第626章 龍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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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燁被拖了出去,躺在病床上的陳非煙吃力地抬起身子,伸出手:“皇上……”

南宮毅忙回身握住她的手,滿臉疼惜地說道:“愛妃,你彆著急,宮中這幫蠢貨治不好你的病,朕已經讓人去宮外尋找名醫,一定會把你的病治好。”

除了大祭司,容燁是宮中最好的太醫,若是連他都無法治好賢妃的病,其他人就更別指望了,只能看看宮外是否能找到名醫。

陳非煙的眼圈紅了:“皇上,臣妾這個病是難以治好了,您還是別費心了。”

聽她這麼說,南宮毅更是難過,安慰了她一番,又叫來太醫幫她開了藥。

陳非煙服了藥之後沉沉睡去,南宮毅站在她床頭眉頭緊鎖。

好容易把她找了回來,她卻得了這種不治之症,聽容燁的意思,連華佗在世都難以幫她治癒,只怕他就算把天下所有的名醫都找來,也未必能治好她。

一直垂首站在一旁的耶律澤抬眸看了一眼南宮毅,低聲道:“皇上切莫著急,賢妃娘娘此病雖然難治,卻也並非無藥可救,只是……”

南宮毅猛然扭頭,激動說道:“可是有什麼好辦法?快說!”

耶律澤沒有馬上開口,而是突然跪下以首扣地,才語聲惶恐地說道:“啟稟皇上,此方過於離奇,奴婢說出來恐皇上怪罪!”

南宮毅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儘管說,朕恕你無罪。”

耶律澤這才抬起頭,小心翼翼地說道:“奴婢先父在世時曾在山上拾取到一本醫書,上面寫了有一個方子可以治療娘娘此種心虛症,不過需要一樣藥引。”

“什麼藥引?”

耶律澤又遲疑了一下,道:“就是……龍胎。”

“龍胎?”南宮毅面色微變,不自覺提高了聲音:“你的意思是要朕的骨血?”

耶律澤嚇得又俯下身子,顫聲道:“奴婢不敢,是那醫書上有此記載,以帝后之胎兒的血肉提煉成丹藥,再配以養心湯給娘娘服下,必能治癒!”

南宮毅的心一沉,那不是他跟皇后的骨血?而曾經的皇后正是慕容雪。

耶律澤趴在地上,雖然看不到南宮毅的臉色,卻能感覺到屋子裡的溫度突然變冷,一股蕭殺之氣籠罩在自己的身上。

不用說,定是自己的話讓南宮毅起了怒意。

畢竟這龍胎乃皇家血脈,一旦哪位妃子懷上了,就是皇家的大喜事,更何況是皇帝和皇后的子嗣,就更金貴了,豈能作為藥引,生生把它弄出來?

然而,南宮毅卻只是沉默了片刻,就沉聲說道:“好,只要這醫書記載屬實,別說是要朕與皇后的龍胎,哪怕是要皇后的心,朕也要親手挖出來。”

耶律澤懸著的一顆心落了下來,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容。

冷月如霜,給清冷的宮殿裡灑下昏黃的光。

冷宮之中,斑駁的牆壁上寥寥點著幾盞宮燈,慕容雪被綁在殿中的圓木柱子上已經整整一天了。

南宮毅知道她會武功,一般的繩索根本綁不住她,就讓宮人用堅固的牛筋繩綁她,還加派了十幾名武功高強的侍衛在門外守著,不準任何人進去探視。

他卻不知,慕容雪內傷未愈,只要用內力就會心口劇痛吐血,即便是一般的繩索,她也無法掙脫。

一整日滴米未進,慕容雪只覺得渾身無力,頭昏眼花,似乎隨時都會暈過去。

陳非煙無端暈倒,如今不知情形如何,看南宮毅當時的神情,只怕不會輕饒她。

身受再多懲處她都不怕,只是被心愛的男人一次又一次誤解,她只覺得冤屈。

殘破的大門突然被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藉著昏暗的燭光,南宮毅看見綁在柱子上的女子憔悴而狼狽的面容,眉頭一皺,眼裡閃過一絲異樣之色,腳步頓住了。

只是不過片刻,他的眸光就沉了下來,走到慕容雪面前。

聽到動靜,慕容雪抬起頭來,看到南宮毅滿目冰寒,不覺心底一沉。

看樣子陳非煙病情不輕,南宮毅又來找她算賬了。

她剛想開口,南宮毅卻突然伸出手來,一把抓住她的衣領。

容雪駭然睜大眼睛,驚懼地瞪視著面前的男子:“南宮毅,你要做什麼?

南宮毅冷笑一聲,嘲諷道:“慕容雪,你以為自己還是皇后嗎?你現在不過是一個廢后罷了。”

慕容雪倔強地看他,咬牙切齒道:“南宮毅,你為何要如此羞辱我?”

南宮毅冷笑道:“你以為朕想嗎?不過是因為賢妃的病需要龍胎做藥引,朕才會來找你!”

“你說什麼?龍胎?”慕容雪大驚,以為自己聽錯了。

“沒錯,只要你懷了孩子,賢妃就有救了!不然,朕怎會來找你這個毒婦?誰讓賢妃的病,還需要龍胎救命呢?”

語畢,他貼身而上。

慕容雪無法掙扎,想要開口大罵,卻被南宮毅點住了啞穴,只能羞恥而痛苦地閉上眼睛,晶瑩的淚珠終於忍不住從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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