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大魚(1 / 1)
劉繡用不屑的目光瞥了龍敏一眼。
龍敏皺眉道:“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劉繡冷笑道:“胸大無腦這句話果然沒錯。”劉繡突然想起,她當初罵司棋也是這樣罵的。只是可惜,那位叫司棋的陰陽衛,現在已經葬身火海了。
龍敏爭辯道:“誰說我胸大無腦?”說著,挺起她那明顯比劉繡要壯觀許多的胸部。應採鵝不在場的時候,她還是相當有“資本”的。
劉繡道:“你要是有腦子,自己難道不會想?”
“想什麼?難道你想到原因了?”
“廢話!這麼簡單的問題,腦袋一轉不就知道了?你開始難道沒看見,應採鵝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裙,外面還是套的楊草的棉襖嗎?現在楊草和應採鵝都不見了,我們的衣服也不見了。很顯然,我們的衣服現在已經穿在應採鵝身上了!”
龍敏若有所思的說道:“好像是這個道理。”
劉繡瞥了龍敏一眼,道:“真不知道你腦袋要來幹什麼的。”
龍敏有些難為情的摸摸腦袋,對劉繡笑道:“不好意思啊,我腦袋的確沒你的好使。不過也沒辦法,誰叫我比你胸大呢!”
劉繡頓時滿臉脹的通紅,她突然想起,當初司棋也是這樣會罵的她。
見劉繡快要發作,龍敏連忙岔開話題,問道:“開始那個女人是應採鵝?”
“嗯,你們都是書院學員,難道你不認識?”
“不認識,只是遠遠見過一面,現在想想,的確有些眼熟。”
龍敏微微皺眉,越想越不對勁,疑問道:“應採鵝身份尊貴,怎麼和楊草在一起?而且還是隻穿一件睡裙?”
和龍敏說話的時候,劉繡就一直在思索,一個計謀已在她腦海裡逐漸成型。她最後又盤算了一下,心中已然定計。
“這是一個秘密。不過被我知道了,也就不是秘密了。你想知道嗎?”
劉繡的故作神秘大大的刺激了龍敏的好奇之心,她睜大眼睛道:“想知道!”
看龍敏那大大咧咧的樣子,劉繡微笑道:“看你樣子還沒進入火魂境吧?你難道不冷?”
“這個……當然冷。”劉繡不說還好,這樣一說,龍敏連忙用雙手抱住身體。
劉繡指上的納戒一閃,頓時拿出來兩套衣服,遞給龍敏一套,道:“開始多謝你救我,這套衣服穿著吧。”
龍敏連忙接過衣服,微笑道:“你這就算是報救命之恩了?”
“當然。”劉繡毫不客氣的說道:“你開始對我是救命之恩,我現在對你也是救命之恩。”
龍敏眉毛擠成一團,道:“就一套衣服而已,就算是救命之恩?”
劉繡指著外面,道:“要不你把衣服還給我,自己走回城裡去?”
“這……”龍敏連忙把衣服穿起,樂呵呵的笑道:“救命之恩,的確是救命之恩。”
“唉!”劉繡嘆道:“真是胸大無腦。”
一說起這個,龍敏立馬來勁了,挺起胸部道:“你胸小……”
劉繡連忙掐斷,道:“我來和你說說這個秘密。”
龍敏:“……”
兩人都穿好衣服,劉繡將那對燒盡的火堆重新搗騰了一番,掌心對著火堆,發出一道火魂力,那堆火又重新燃燒起來。
火光映照著劉繡的臉,此時的她格外凝重,認真。
“你知道雙雙龍墓嗎?”劉繡問道。
龍敏搖搖頭,道:“不知道。”
“你不知道並不稀奇,但你族中的長輩一定知道。這雙雙龍墓,是隱藏在蘇城的一個寶藏。傳聞這個寶藏裡不但有金銀財寶,還有遠古的神龍傳承。”
“遠古神龍傳承!”龍敏驚得跳了起來。
龍敏又問道:“可這和應採鵝還有楊草有什麼關係呢?”
劉繡眼中厲光一閃,道:“因為雙雙龍墓的秘密,就掌握在應家。準確的說,這個秘密就掌握在應採鵝手中!楊草之所以接近應採鵝,就是為了龍墓的秘密!”
龍敏道:“你來追應採鵝,也是為了龍墓的秘密!”
“這下你不笨了。”劉繡輕輕一笑。
龍敏疑問道:“可我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呢?”
劉繡道:“楊草背後有趙家,我一人不是趙家的敵手。既然這個寶藏我吞不下,何不告訴你,我們彼此合作呢?我相信,你龍家對龍墓寶藏一定會感興趣的。”
“這可是個大事!”龍敏慎重起來,起身道:“走,現在你與我回去,我把這件事告訴爹!”
“你一人回去,我還有其他的事。”
“那我怎麼找你?”
“你不用找我。我找你時,自然能找到你。”
“我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的?”
“信不信由不得你,只要你把這件事告訴你爹,我相信你爹一定會信的。因為據我所知,城主府已經有動靜了。而且,應採鵝是被炮爺抓出來的。炮爺暗地裡是誰的人,這個就不用我多說了。”
“你是說,城主府和張家已經開始動手了!”
劉繡點點頭,冷笑道:“可是半路卻殺出一個楊草,讓他們防不勝防。”
龍敏認真的說道:“好!我這就回去!”
“嗯!”
看著龍敏快速離去的背影,焦急的神態,劉繡知道,自己成功了。
“哼,我也得馬上回到蘇城,把風聲放出去。楊草,你不讓我得逞,我也不會讓你得逞。最後鹿死誰手,現在還很難說。既然我靠一人之力不能打敗你,那就讓我把這趟水攪渾吧。知道這個秘密的人越多,蘇城就會越亂,這趟水也就越渾。水越渾,我便越能從中摸到那條大魚……”
“不對!不是摸到,而是抓到!這條大魚,非我莫屬!”
劉繡眼中射出陰冷的光。
楊草沒從和一個女孩玩過一天,從來沒有。
當然,這裡所指的一天,是單獨一天,楊草和女孩子單獨玩一天。這的確是楊草從沒有經歷過的事情。
所以,這其中不存在任何炒作成分。
陰天,無雪,有風。
已是傍晚,楊草和應採鵝徘徊在蘇城以北的雪地裡。或許這裡以前不是雪地,只是叢林或平原,但現在已的的確確變成了雪地。
楊草問道:“玩開心了嗎?”
應採鵝欣喜的笑道:“很開心!明天繼續!”
楊草搖搖頭,道:“我和你不同,我不是閒人,明天沒有時間。”
“你明天去哪?”
“回書院。”
“若是要我的脾氣,就不回書院,你怕他作甚!”應採鵝仰首挺胸道:“你出了什麼事,自有人擔著。”
楊草認真的說道:“我去書院是為了學習知識,並不是為了充狠鬥勇。”
“你是你的想法,我管不著。總之,我不會讓人欺負你。”
楊草突然問道:“你究竟是誰,有這麼大能耐?”
應採鵝一時錯愣,為自己的失言而後悔,連忙道:“我是神!你不知道吧?我是美麗的女神!”
楊草笑道:“你果然很美。”
應採鵝以為這句話是在誇獎她,卻渾然不知,這句話正是剛剛才流行起的罵人語言。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間就過了一天。楊草和應採鵝走在茫茫雪地裡,儼然不知道已是一天過去。
兩人跑的太遠,離蘇城還有一段距離,離蘇城最近的城又有說不清的迷茫,故此只得往蘇城跑,企盼在這又晚又冷的天能有一個好歸宿。
小二安頓完畢,房門剛關上,楊草便拍了拍應採鵝的肩膀,道:“勇敢點。沒多少個事。我去睡了,有什麼事叫我就是。”
“哈哈哈!還真是體貼啊!”
“誰?”
窗沿下坐著一個人,卻是楊草極為陌生的面孔。
楊草道:“看前輩實力高強,總該留下姓名才是。”
那人道:“留下性命作甚?”
楊草道:“當然是為了以後報仇。”
“報什麼仇?”
“報今日之仇。”
“今天你們都要死,你還憑什麼報仇?”
“正是因為今天不會死,所以才要報仇。”
“哈哈哈!”那人笑起來,道:“張政,你說的沒錯,這果然是一個囂張過頭的小子。”
一個身著黑袍,面容俊俏的高個男子站出來,冷笑道:“叔叔,我和你說了,他就是一個囂張的無名鼠輩。”
“你的意思是什麼,不需要我出馬嗎?”
張政自信的點點頭,道:“當然。對付這麼一個混小子,都要你出馬了,我以後還怎麼混?”
“哈哈!你小子也不必如此。你是大哥的兒子,無論你怎樣,你以後都是我張家的接班人,起碼叔叔這裡是不會和你搶的。”
“叔叔,你說的過了!”言畢,張政面向楊草,冷笑道:“上一次,是你藏拙,打我個措手不及。今天,我要讓你好看。”
楊草用一副無可救藥的眼神看著張政,道:“我真是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你這種人呢?”
張政不悅的說道:“我怎麼了?”
楊草笑道:“你怎麼了?明知打不贏還打,真是犯賤。”
張政當即怒至,縱身朝楊草躍去,大喝道:“楊草!你上次贏我,就是藏拙欺瞞我,打我個措手不及!而現在,我的境界又精進了一層!我!已是火魂境中期!你憑什麼和我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