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扼殺(1 / 1)
楊草看都沒朝他看一眼,對身後的應採鵝說道:“你退後,我今天心情不錯,和他玩玩。”
應採鵝問道:“你想怎麼玩?”
楊草道:“像他這種人是禍害,留他一天,我一天就不得安寧。”
“你的意思是,殺了他?”
“有何不可?”
“我姐姐也是你的仇人,她在一天,你一天就不得安寧,為什麼你不殺她?”
“你姐姐是女人。”
“你對女人心軟?”
“不是心軟?”
“那是什麼?”
“全身都軟。”
“……”應採鵝很無語,道:“你真沒出息。”
“我不是沒出息。”楊草認真的說道。
“那是什麼?”
“我是愛惜女人。”
應採鵝對這句話不感冒,道:“我看你不是愛惜女人,你是對女人憐香惜玉。你知道嗎,像你這樣,成不了大事。”
楊草饒有興趣的問道:“你要我成什麼大事?”
“我……”
“沒話說了吧?”楊草冷笑道:“我從來就沒想過成什麼大事。你也沒有要我成什麼大事。既然如此,那成不成大事和我還有關係嗎?那殺不殺他和成大事還有什麼關係嗎?”
應採鵝勸道:“你可知道,他是張家最被器重的孫子,你殺了他,你怎麼向張家家主交代?”
“哈哈哈!”楊草突然大笑起來。
應採鵝疑問道:“你笑什麼?”
楊草道:“我笑你問的問題太蠢。我……為什麼要向張家家主交代?”
應採鵝道:“你是趙家的人,你是沒必要向張家家主交代,可你怎麼向你家家主交代?”
楊草用和之前同樣的語氣道:“我又為什麼要向我家家主交代?”
“你殺人都不需要交代嗎?”
“我殺人又為什麼需要交代?”
應採鵝不再問了,她突然恍然大悟。
對啊!他殺人為什麼還要向人交代?他是誰?他可是雪夜殺手啊!
雪夜殺手一夜之間殺死六個魂客,他有向人交代過嗎?
像這樣冷血的殺手,他會甘心替某一個人忠心的賣命?
絕不可能!
想明白了這點,應採鵝頓時明悟。她是個聰明人,不會拘泥在一處無法自拔。
應採鵝調整自己的面部表情,以免被楊草看出來什麼,微笑道:“我就是好奇問問,你不說沒關係。”
楊草對應採鵝拱手,認真的說道:“你不繼續追問就太好了。有些事我還真不想說。”
寒風凜凜,一男一女相對無言。
應採鵝從沒見過這樣的男人,在她面前依然保持著自己的風度,也不因為她的美麗,她的胸部風光而有所動作。
楊草從未見過這樣的女人,明明心裡有所世事,卻忍不住不說。這樣的定力和心機,對於一個十五歲的女孩子來說是不是太殘酷了點?
然而,兩人就是這樣僵著,誰也不理會誰。
終於,一個極大的動靜打破了兩人的沉靜。這動靜既不是應採鵝發出來的,也不是楊草發出來的。
發出聲響來的,是另有其人。
不是別人,正是張政。
看見張政使用魂術朝自己打來,楊草只是很簡單的揚手抵抗,還分神對張政的叔叔道:“我勸你最好幫助一下他,不然他會死得很慘。”
那中年男子沒動,只是對張政道:“你怎樣?”
張政咬牙道:“你今天要是聽他的幫我,你就不是我叔叔!”
中年男子氣呼呼的道:“好!好,我不幫你,我就在旁邊看著,你一定要弄死他!”
這句話對張政來說是鼓勵,可對於楊草來說卻是極大的侮辱,他冷笑道:“弄死我?哼,今天我要把你們倆叔侄都弄死!”
楊草沒有使用任何魂術,只是單手一揚,一團水魂力就朝張政襲去。
這團水魂力開始還沒什麼,只是很小的一團,但隨著移動,體積就急速擴大,最後竟彷彿變成了一張大網,將張政給包裹住。
張政壓根沒想到水魂力這種神奇的東西會從楊草的身上爆發出來,被網了個正著。
楊草見時機成熟,單掌在胸前捏成拳,自語道:“破!”
那包裹住張政的水魂力頓時一緊,不是將張政包裹住,而是將所有的藍色水魂力全部壓縮排張政的身體中,將張政的五臟六腑全部擠了出來。
張政帶著驕傲而驚恐的面容,還來不及叫喊一句,就此喪生。
楊草從未想過自己這一招會產生如此殘忍的效果,但事情發生了,他也無所畏懼,只是怔怔的看著張政那並不完整的屍體,輕聲道:“我說了,不要惹我,在進書院時我就說過……”
“啊啊啊!”看到這一幕,張政的叔叔張華如發瘋了一般,朝楊草撲去。要知道,張政是他帶出來的,現在張政死的這麼慘,他又怎麼脫得了干係,他該怎麼和張政的爹與張擁軍交代!
他幾乎要瘋了!
他唯一的辦法,就是把楊草殺掉!
拿楊草的人頭贖罪!
沒錯,贖罪,就是贖罪!
一個做叔叔的帶侄兒出來,卻把侄兒的命弄沒了,那就是要贖罪!
“楊草,我殺了你!”
“殺我?你說殺就殺?”從張華一出手,小龍就判斷出張華是水魂境魂客。楊草雖然也才水魂境初期,但有了周大炮這個木魂境妖兵,根本就不把水魂境魂客放在眼裡了。
以前他還沒有周大炮的時候,就打敗了張智,打敗了周大炮,打敗了龍敏的屍妖,現在有周大炮了,又哪會把張華放在眼裡。
只是可惜張政,一直以為自己很厲害,結果在死之前才發現楊草已是水魂境魂客。卻連一句報怨的話都說不出來,真是冤枉。
還在一年前,張政還是和劉穎,趙無忌平級的魂術天才。甚至風頭比他們還要更甚。可現在,他在楊草的面前,就是一隻螞蟻。
“周大炮,我累了,你去和他玩玩。”
面對張華的進攻,楊草居然轉過身,面對著張華,說出這樣一句氣死人不賠命的話來。
張華氣急,怒喝道:“我乃是水魂境後期!你派什麼人!有資格和我打?”
楊草還是沒回頭,道:“我派我小弟,木魂境魂客和你打,夠給你面子了吧?”
“什麼!?木魂境!?”張華驚道:“你的小弟是木魂境!?”
“怎麼,不服?”這句話不是楊草說的,而是一道一丈高的身影,已突然出現在張華身旁,在張華還未反應過來時,一拳砸了下去。
張華防不勝防,一拳被打倒在地。
但他並不畏懼,面對眼前一丈高的屍妖,冷哼道:“原來是龍家的屍妖……楊草,怪不得你敢這麼囂張,居然和龍家連通一起了!”
楊草攤開手,一副無辜的表情,道:“其實說實話,我很想借著你這個話,把這個屍妖誣賴給龍家。但這麼一做,顯得我太沒本事了,顯得我趙家太要依靠別人了。那麼我就告訴你吧。這個屍妖是我從龍家手中奪過來的,這樣你可心服?”
張華先是愣了半響,然後哈哈狂笑起來。
“哈哈哈!你說!這個屍妖是你從龍家奪過來的?笑話!天大的笑話!”
“我很想知道,為什麼是笑話?”楊草道。
“楊草啊楊草,你真是沒有見識。你可知道,這個屍妖是什麼境界嗎?他是木魂境的屍妖,你一個水魂境的魂客,能收復木魂境屍妖?”
楊草冷笑道:“沒見識的是你。誰說水魂境魂客不能收復木魂境屍妖,若是我有寶貝呢?”
“寶貝?難道你有什麼厲害的魂器?”
“好了,我的前輩。你這樣說,無非就是為了試探我的實力。”楊草眼中射出明朗的光,道:“可就算我告訴你我的底細,你又能怎樣呢?今天我殺了張政,那麼你,也不可能活著離開。”
“哈哈哈!真是笑話!”張華大笑道:“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是雪夜殺……”說到這裡,張華的神情一滯,疑問道:“雪夜殺手,一定是你趙家的人,他到底是誰?”
楊草冷笑道:“既然已經懷疑了,為什麼不說出來,為什麼不說雪夜殺手就是我?”
“這不可能!”張華斬釘截鐵的說道:“雪夜殺手一夜之間殺死五個火魂境魂客,還輕鬆的殺死了水魂境的智先生,怎麼可能是你?”
楊草嘆道:“往往無知的人,比別人都要死的早一點。”
下一刻,楊草單掌一揮,頓時一張五絃琴出現在面前。
張華大驚失色道:“這是!瑤池寶琴!”
“對。”楊草小心翼翼的撫摸著瑤池寶琴的琴絃,柔聲道:“可這琴,為什麼會在我手中呢?”
張華無比警惕的盯著楊草,疑問道:“難道雪夜殺手真的是你?”
楊草飽含深意的問道:“你覺得呢?”
“不可能!”張華大喝道。
“很好。”楊草笑道:“我就是喜歡你這種一根筋的人,到死也不肯懷疑我這個默默無聞的無名小卒。”
“廢話少說!你殺了阿政,我要你償命!”
楊草伸出食指,擺了擺,道:“憑你,還殺不了我。”
下一刻,眼見張華朝自己奔襲而來,楊草不閃不避,只是冷冷的盯著他,
五十米!
三十米!
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