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魂力相抗衡(1 / 1)
“是啊!快走吧!明侯府有很多高手,你會吃虧的!”
“好漢不吃眼前虧!走吧走吧!”
楊草依然坐在凳子上,雙手撫琴,偏過頭對眾人微笑道:“多謝諸位關心。不過我不會走。事情既然已經做下了,那我就要做到底。我現在走了,他們三個還是會遭殃。”
說著,楊草朝那賣藝女子望去,說道:“請過來。他今天若想帶你們走,必須過我這一關。”
賣藝女子點點頭,連忙和一個男子攙扶另一個傷勢較重的男子朝楊草走去。
“哼!真是好大的口氣!”
這時,三個男人從天而降,落在了周公子的身旁。
中間那人一臉白鬚,朝周公子望去,關切的說道:“公子,你還好嗎?”
周公子咬牙道:“你今天若是不能把他抓回去,我就會很不好!”
白鬚男人微微一笑,道:“公子請放心,這小子惹到了你,他死定了。”
說著,白鬚男人依然沒動,而是朝右邊的長髮男人望去,道:“胡月,他才金魂境,你一個人上就夠了。先打斷他的腿,給公子消消氣。”
“是。”胡月長髮飄飄,腳掌一發力,整個人如同一個猩猩般就落在了楊草面前,和楊草不到五米。
“音殺魂術?有意思,來,讓我領教領教你的音殺魂術。”
這三人一出現,楊草就在精神世界裡和小龍他們交流。斷定這三人都是魂丹境魂客,中間那個白鬚男人境界可能還要更高點,有可能是大魂丹境。
棘手,非常的棘手。
但楊草絕不會示弱。這裡是在玉京城,他現在的身份是國公府少爺。在外面哪怕輸給了別人,也不能丟臉。
反正塗大先生已經說了,藏拙是要藏拙,但到了性命攸關的時候,什麼寶貝都得拿出來亮一亮。先解決了當務之急為關鍵,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於是提指,勾弦,琴聲再次響起。
五絃琴,五絃音,聲聲扣人心。
胡月沒有反擊,而是佇立在那裡,靜靜的聽著楊草的彈奏。別人聽楊草彈奏,彷彿是一種折磨,是一種死神的呼喚,而他聽楊草彈奏,卻像是真的在享受。
“好曲,好琴……”胡月輕聲讚歎,睜開眼睛,手中綠光一閃,多出了一把綠色的簫。
將綠簫放在唇下,胡月竟吹奏起來。
簫聲一起,頓時無盡的魂力從綠簫中傾瀉而出,和瑤池寶琴中放出來的魂力相抗衡。
旋律的對抗,節奏的對抗,魂力的對抗,魂術的對抗。
種種對抗在楊草和胡月之間進行著,胡月神情極為興奮,望向瑤池寶琴的目光充滿了貪婪。很顯然若是楊草真的被他們抓住,那瑤池寶琴必定是他向周公子討取的獎勵。
擅長音殺魂術的魂客,對樂器都十分重視。
就好比蘇城的智先生,視瑤池寶琴為命。所以他另外自己先死,寶琴再被楊草奪走。也不願寶琴被楊草奪走,而自己還活著。
楊草沒有他那種心性,但卻也不允許別人用那種近乎於褻瀆的貪婪目光望著他的樂器,所以他更加賣力,彈奏出一首有史以來用瑤池寶琴所彈奏出的最厲害的曲子。
十幾個呼吸之間,曲調不停的變動,卻波及甚廣,許多圍觀的人都捂住了耳朵。
這已不再是音樂,而是完全用來殺人的聲音!
瑤池寶琴的聲音發生了變化,胡月也改變了吹奏方式,依然和楊草不相上下。
周公子捂住耳朵,狂喊道:“還磨個屁!快點收拾他!魂丹境是吃屎的嗎!?”
聞言,白鬚男人臉上閃過一絲不悅,有一種想給周公子甩一耳光的衝動。但他是明侯的人,還得靠明侯獲得許多資源,當下使出一個保護魂術,將周公子籠罩在其中,又對胡月厲聲道:“胡月!別玩了!”
胡月“嘿嘿”一笑,道:“小子,不是我不和你玩了,是上面有命令,你就認倒黴吧!你這把琴,我是要定了!”
“音蛇蝕魄!”
胡月握住綠簫的手緊緊一握,頓時一股精純的綠色氣息從簫口中噴了出來,由綠色光芒組成的一條大靈蛇出現在胡月的身後。
胡月繼續吹奏,那條大靈蛇猛的鑽進了綠簫。下一刻,隨著音樂的響起,一條條大蛇從綠簫中鑽出來,張著嘴,筆直著身子,朝楊草飛速的湧去。
這道音殺魂術非常猛,已經能用聲音和魂力凝練出虛妄的形體了。若是楊草被銀蛇咬中,魂魄真有可能被侵蝕。
楊草雙眼一緊,當下不再多說,猛的站起聲,嘴中發出兩道聲音。
粘!殺!
“天龍八音”的前兩音。
楊草還想多發出幾道聲音,但現在他還只領悟了兩道聲音,也只能發出兩道聲音。
但這兩道聲音一發出來,楊草就知道已經足夠了。
“粘”音一出,所有的銀蛇像是聽見了世上最恐怖的聲音,選擇了自我毀滅,化為虛無。
“殺”音一出,胡月手中的綠簫“咔嚓”一聲折斷,狂噴鮮血,向後栽倒過去,傷的不輕。
只是“天龍八音”的兩音,就讓一個魂丹境魂客重傷!
楊草驚呆了。
這是他第一次用“天龍八音”實戰。他知道天龍戰戟送給他的第二個魂術很厲害,但沒想到居然厲害到了這個地步。
圍觀的人們頓時驚呼起來,周公子和白鬚男人的臉色頓時大變。
這小子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音殺魂術強大的不像話了!
當胡月被楊草的音殺魂術震飛並狂噴鮮血時,周公子身旁的白鬚男人腦海裡就只有一個想法,眼前這個少年究竟是藏拙了還是他這招音殺魂術有什麼玄妙之處?
藏拙不可能。
在五行境時,金魂境魂客可以冒充土魂境魂客,將火水木金四種魂力封住不讓其暴露出來。但若是魂丹境了,只要對手不是太弱,那麼一出手對手就會察覺得到魂丹的氣息。所以魂丹境魂客不可能冒充五行境魂客。
楊草本身就已是金魂境,五行境中的最高境界了,那麼他完全沒有必要藏拙。
那麼就只有一種解釋,他的音殺魂術太過於玄妙。
白鬚男人仔細回憶剛才那種感覺,怎麼隱隱中感覺到一種九霄龍吟驚天變的震撼之感?這個少年莫非是世上那位不世出的高人之徒?
也不應該。既然是不世出的高人之徒,下山前祖師必定有所告誡,又哪會管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婦女之類的閒事。
白鬚男人越想越想不明白,於是他不再去想。
身為明侯看重的心愛部下,若是連公子都保護不了,讓公子被一個金魂境魂客欺負,那以後也不要再混了。人生履歷中出現了這樣一個敗筆,若是被明侯趕出去,以後還有誰會重用自己?
至少在玉京城的這些大佬眼中,自己鐵定是個無能的廢物了。
一想到這裡,白鬚男人已決定自己動手。
“你保護好公子,我去擒他。”朝身邊的另一個魂丹境魂客吩咐一聲,白鬚男人朝楊草走去。
有了胡月的前車之鑑,他也不敢再輕敵。哪怕他自己已是大魂丹境,楊草只是金魂境,他都不敢輕敵。
一個魂丹境魂客輕易敗在金魂境魂客手中,本就是一件駭人聽聞的事。
但剛才偏偏發生了。
白鬚男人每向楊草走近一步,腳下就會有一陣淡淡的白光擴散開來,這是他已經在為自己使用提高屬性的魂術了。
楊草大感不妙。
眼前這個對手比胡月強了太多,而且非常謹慎,自己就算動用了所有資源,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楊草現在雖還是金魂境,但單對單擊敗一個魂丹境已是很有信心。但他卻很有自知之明,知道小魂丹境和大魂丹境差距很大。若是面對大魂丹境的魂客,他卻是沒有多大把握。畢竟魂客的世界裡,境界是非常重要的。
而白鬚男人,就是一個大魂丹境的魂客。
所以楊草感到很棘手。
他在思考著用何種方式迎戰。
這時,白鬚男人已經出手。
圍觀的人們都聚精會神的注視著場上的戰況,每個人都帶著擔憂,彷彿楊草是他們最好的朋友,怕楊草受到什麼傷害。
“住手!”一個年輕男子從人群中擠了進來,他身後還跟著五六個年輕男子,個個都是錦衣光鮮,儼然是一個個公子哥。
年輕男子理都沒有理會白鬚男人,而是朝在一旁觀戰的周公子望去,用質問的語氣說道:“周準,你在這幹什麼?”
“七哥!”一見到楊報,周公子頓時來了精神,連忙跑過來,嬉皮笑臉的說道:“七哥,你來了!我和你說,我今天碰到一個不懂事的,他居然幫一些外地人找我麻煩,還打掉我一顆牙齒!你說他可惡不可惡!”
楊報冷笑一聲,道:“打得好!”
周準臉色一變,但還是對楊報嘻嘻哈哈,道:“七哥,我都這樣了,你還笑話我。”
“哼!”楊報冷哼一聲,轉過身走到楊草面前,大聲道:“周準,我看你是眼睛長在肚子裡了,打人惹事也不先弄清楚狀況。你是不是以為,這玉京城裡的圈子裡,就你最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