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玉京城,有位八哥(1 / 1)
“當然不是!”周準朝楊報點頭哈腰的說道:“七哥你在這裡,我哪敢充大啊!”說著,又朝那幾個隨楊報而來的年輕人望去,臉上笑開了花,道:“三哥,十一哥,你們也來了,哈哈……”
周準雖然強勢,但就算今天楊報不在,他在這些年輕人面前也不敢太過囂張。要知道,這幾個人個個家中的勢力都是極為龐大,哪一個家裡的老子不是侯爺?甚至有一個還和楊居正一樣,是靖國的公爵。
小周他得罪不起啊。
小周之所以得罪不起,是因為他家的老周得罪不起。
周公子紈絝歸紈絝,但道道還是擰得清的。
只是他實在不知道,這個楊草究竟是什麼來頭。
玉京城衙內圈子裡的人物,還沒有他周公子不認識的吧?
“七哥,他……他究竟是誰啊?”周準小心翼翼的問道。
楊報雙手負後,有模有樣,有擺有眼的在周準面前晃悠,圍繞著楊草小走了一圈,然後伸出手把楊草挽起,道:“他是我弟弟!”
接著,他提高嗓門,對他身邊那一群朋友喝道:“你們都聽好了,他叫楊過,是國公府的八少爺!我的八弟!”
“楊過!國公府的八少爺!”周準頓時愣住了,那白鬚男人也是眉頭一皺。
圍觀群眾之中頓時傳來了一浪高過一浪的驚呼聲!
“原來他也是個大人物家的公子!”
“我的天!原來他是楊閣老的兒子啊!”
“怪不得年紀輕輕就這麼厲害了,居然是國公府的公子!”
“這位公子並不錯啊!比周公子那些紈絝強多了!”
“以前從沒見過他,可能是國公的私生子,才找回來的吧?”
“聲音小點!這話可不能胡亂議論!”
開始和楊草交談的那個男人興奮的跳了起來,大聲道:“我剛和他說話了!我剛和楊公子說話了!”
國公府來了一位新少爺。雖然是從外面來的,又是庶子身份,但卻非常硬氣,不但不給楊居正的嫡子楊略面子,反而還把楊略打敗。後來拜了國公府塗大先生為師,連楊居正的正妻也奈何他不得。
這些事雖然才發生,但早已透過國公府多舌的下人們在府外傳開了。再說楊報和朋友喝酒閒聊時,也會隱隱約約的說出來一些。所以關於國公府這位八少爺,一時之間不少人都很關注。
周準也在私下裡關注過,還想透過楊報這層關係和他結交呢!他原本是想和楊略結交的,但楊略太傲氣,根本就看不上他。
可週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就碰見這個八少爺了,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
一種無限悔恨的情緒在他心頭升起。
楊報那群朋友紛紛前來和楊草問好,楊草將瑤池寶琴收好,和他們微笑著一一打著招呼。
“八哥,剛才真是不好意思啊!”
周準也走過來,笑嘻嘻的和楊草打招呼。
楊草臉一拉,理都不理他。
這時那白鬚男人連忙也走過來,對楊草微微行禮,微笑道:“八公子,你和周公子是不打不相識啊!早知道你的身份,那我們就是自己人,那哪還能打得起來?這是一場誤會,誤會啊!”
楊草依然臉色不該,朝楊報望去,冷冰冰的問道:“七哥,國公府和明侯府是一家?”
白鬚男人臉色頓時一變,連忙搶在楊報的前面說道:“不是一家!當然不是一家!明侯府哪能高攀得上國公府啊!八公子,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了我們這一回吧!若是讓你有什麼不如意之處,你儘管吩咐,我們可以補償。”
楊報在楊草耳邊小聲道:“明侯和父親的關係還算可以,聽大哥說明侯還有向父親靠攏的意思。周準的姿態擺得很低,你嚇嚇他們就行了,別做的太絕。”
聽見楊報的提醒,楊草覺得有些道理,便點了點頭,不再理會周準和白鬚男人,而是朝那賣藝女人走去,道:“你們需要什麼補償?”
賣藝女人連忙擺擺手,道:“不用不用!以後不要再為難我們就行了,我們不要補償!”
楊草道:“你儘管說,不用怕他。”
楊報也道:“要你說你就說!有我們在,怕什麼!”
圍觀的人暗暗感嘆,國公府就是國公府,果然硬氣,絲毫沒有把周準放在眼裡。
可偏偏,周準還發火不得。
從此以後,這玉京城的紈絝圈子裡,就要多出了一位“八哥”了。
而且這位八哥,修為在同齡人之中還很高。
賣藝女人朝身後的兩個男人看了一眼,道:“他們剛才……都受了點傷。”
楊草朝周準望去,道:“你看著辦吧。”
見楊草終於和自己說話了,周準大喜過望,連忙吩咐開始那智囊,喝道:“賠錢賠錢!往高了賠!”
事情了了,人們漸漸散去,今天這事經過一夜傳遞,明天就會在玉京城中傳開。楊草給玉京城老百姓的第一形象非常深刻,也非常正面。這也算是無形中獲得的好處。
周準嚷嚷著要擺酒設宴給楊草賠不是,被楊草拒絕。楊草只是一句以後少做點壞事,便不再理會他。楊報和朋友們還要聚會,楊草自然不去。和楊報以及那群朋友告別後,楊草對那賣藝女子說道:“你們還沒吃飯吧?我也有些餓了,一起去吃個飯。”
賣藝女子連忙擺手,道:“不用了!不用了!恩公,你對我們已經夠好了。你是國公府的少爺,我們高攀不起。”
楊草不悅的說道:“我一個人無趣,想要你們作陪。既然叫我一聲恩公,那這麼一點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滿足我?”
“這……”賣藝女子為難的低下頭。
他身後那年紀約大的男人說道:“去吧!楊公子盛情,我們哪能推辭!”
楊草向那男子拱拱手,笑道:“夠豪爽!”
看著楊草和三個外地人徐徐離去,周準的臉色無比陰沉。
白鬚男人瞥了周準一眼,將聲音壓得很低,但吐詞卻很清晰的說道:“公子,我知道你對這楊過很有意見,但你千萬不要與他為敵。”
“為什麼?”周準怒道:“國公府少爺又怎麼樣?國公府的少爺那麼多,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得寵,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從楊居正那裡得到資源!”
白鬚男人道:“我要說的原因,並不是因為他是楊閣老的兒子。”
“那是什麼?”
“因為他是塗大先生唯一的徒弟。”
“你就那麼懼怕塗大先生?”
“在魂客的世界裡,不懼怕他的魂客並不多。就好比在靖國的俗世裡,不懼怕楊居正的人沒幾個一樣。”
“為什麼那麼懼怕他?”
“如果一個人能用手直接把你捏死,你怕不怕?”
“塗大先生有那麼厲害?用直接用手把你捏死?”
“不。”白鬚男人搖搖頭,仰望著已經黑了的天,說道:“他要把我捏死,不需要用一隻手,用兩根手指頭就行。”
一間封閉的房間內,沒有任何裝飾物與傢俱。牆壁上是繁雜的符文,有些符文發出微亮的光芒,組合成剛好能夠照亮的亮度。可有些符文彷彿沉睡了一樣鐫刻在了牆底,就彷彿永遠也不會醒來一樣。
塗大先生在一個符文上輕輕一點,頓時一道由光芒組成的文字出現在房間中,在塗大先生的眼前遊走。
“老塗,楊逍已經誕生了,昊皇大地已經查出他的位置。我已和皇帝溝通,若收集到足夠的資源,就能動用昊皇大地的力量去接楊逍。”
塗大先生又在另一個符文上輕輕一點,用一種極其怪異的聲音說道:“國公,鳳凰夫人那邊知道這個情況嗎?”
原來塗大先生正在和楊居正透過一種奇妙的陣法來進行對話。只是楊居正傳來的話都變成了由光芒組成的文字,塗大先生則是用語言和他傳遞資訊。
楊居正的話語依然呈文字顯示出來:“不知道。皇帝已經答應合作,那這件事我們絕對能搶在鳳凰前面。”
“楊逍是你和鳳凰夫人的結合體,一出世便是千年難遇的天才,秉承氣運而生的人物,我們的確要爭取到。”
“南方事務很多,我會考慮這件事情讓你去辦。但暫時不急,資源還不夠。楊過最近的情況怎麼樣?”
塗大先生讚道:“很了不起。神龍王選擇的人,果然不會有錯。國公,我從過少爺那裡得知,過少爺的哥哥,忠少爺也被神龍王選中,也是個要爭取的人物。”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他現在叫楊樹,比楊過更加厲害。但他現在已被趙棣收攏,在燕王府很得寵,暫時還動搖不了他的心。”
“莫非趙棣讓他進入了核心層?現在的局勢不穩,我們凡事得搶在前頭。”
“這個有道理。皇帝現在已經如坐針氈,趙棣那裡也已是忍無可忍。朝廷和燕王的一戰在所難免。該爭取的,我們的確要快些爭取。”
“燕王府實力雄厚,和很多宗派都有密切的聯絡。趙棣隱忍多年,實力早已是深不可測,在我之上。可那天接過少爺的時候,他卻對我服軟,連馬子玉也隱藏了實力。這個丘八王爺,實在不是丘八。不過至於你說忠少爺比過少爺強,我卻是不認同。白天過少爺出門,他第一次離開國公府,我暗地裡保護他,他卻根本就不需要我,就自己消滅了兩個魂丹境。呵呵,這小傢伙的手段非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