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林子瑜的邀請(1 / 1)

加入書籤

“這種話她怎敢亂說!”

沐飛燕厲聲說了一句,然後鑽進林子瑜的懷裡,語氣突然間溫柔嬌媚了許多,道:“其實就算是她亂說又怎麼樣呢?我們的目的是要把那小賤人趕出去,楊逍不過是一條池魚。若裘丹鳳真的是在糊弄我,那我替她解決了楊逍,也就把她的把柄捏在了手裡,她以後還不為我賣命?既除掉了自己想除掉的人,又換得了一個得力的下屬,豈不是一舉兩得?裘丹鳳雖然輸給了楊逍,但她可是一個先天龍血戰士,這樣的人才到哪裡尋去?子瑜,我的好哥哥,你就幫幫我,幫幫我嘛……”

林子瑜捂住沐飛燕的臉,笑道:“你呀,真是越來越善於心計了,我真擔心別有哪一天你就算計到我頭上了。”

“怎麼會呢!”沐飛燕嘟起嘴,認認真真的說道:“我可是你的人!我這樣做,還不是為了我們更好?若是我在門主心裡的地位更高,那對你以後也是有很大好處的。”

被沐飛燕在身上一陣撒嬌,林子瑜覺得全身都是酥麻麻的了。一番大戰過後,原本有些吃消不起的玩意又逐漸恢復了活力,他摟住沐飛燕,道:“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樣才是我的好哥哥。”沐飛燕在林子瑜嘴上親了一口,笑道:“我在想,若是我有了你的孩子,我就拿去糊弄門主,從此以後我就母憑子貴,助你在血槍門登上高位。日後門主走了,繼承門主之位的人就是我和你的兒子。你說,到那個時候,血槍門是誰的?”

林子瑜的神情頓時一凜,然後驚喜的說道:“飛燕,你真的願意替我生孩子?”

“這還有假?我說了,我是你的人。”沐飛燕篤定的說道。

“好!你快說,你要我做什麼?”林子瑜這下毫不猶豫的說道。

“我要你……小賤人那邊我來弄,楊逍那邊就得靠你了,我們就這樣……”

儘管是兩人在房間裡,但說到這番話時,沐飛燕還是將嘴湊到楊逍耳邊耳語。每說出一句話,沐飛燕眼中就會射出一道狡黠的光。林子瑜隨著她說的話點頭,聽的很認真。

“這個主意到真是天衣無縫。不過,那笑笑怕就是真的活不成了。門主會劈了她的。”

“怎麼?你不忍心?還是你對那小賤人也有點意思?”

“哈哈!怎麼會呢?我心裡可只有你一個!你看,我為了你,把好幾門親事都推了呢!”

“哼!”沐飛燕把頭從林子瑜懷裡挪開,道:“你若真對我好,我以後絕不會虧待你!”

林子瑜翻過身,一把就將沐飛燕壓在身下,道:“我要你現在就不虧待我!”

沐飛燕掙扎道:“你快下來!我還沒休息夠呢!”

“我不下來!你已經答應要給我生孩子了,我要勤奮!”

每個人在任何圈子裡都有朋友,楊逍也不例外。

楊逍在血槍門的朋友分為三種。第一種是靠他自己結交的,比如說林晟、鐵黑牛和沙龍等人;第二種是透過尉遲霸的關係結交的,一般和他一樣,都是衛長級別;第三種是他隊伍裡的軍人,一般都是他的下屬。

這三種朋友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身份都不比楊逍高。

所以楊逍沒有一個身份比他高的朋友。

而他現在有了,因為血槍衛四大統領之一的玄武統領林子瑜請他赴宴。在席間,楊逍發現林子瑜是單獨宴請他,言談舉止無不在告訴楊逍,他想和你做朋友。

楊逍自然很樂意。

自從當上血槍衛衛長後,向他巴結獻媚的人絡繹不絕。雖然一直沒有譬如林子瑜這樣的高層人物,但楊逍認為自己未必就不在他們的拉攏範圍之內。

楊逍出生於王侯之家,雖然只是島上一小國,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他從小就成長在帝王心術權勢爭鬥之中,耳濡目染之下對這些東西已是習以為常。暗想林子瑜雖然貴為統領,但統領之上還有軍師,而且統領還有其它三個,誰敢保證其它三人不會覬覦軍師的位置?為了達到那個位置不會使出各種手段?就算不留在血槍衛裡發展,想要升職去血槍門的其它機構任高層,也不是想去就去的。

勢力很重要,關係很重要。

而這些勢力和關係,都是往上爬的實力。

若是把楊逍拉上了自己的船,那就是實力增長的一種體現。

楊逍懂這些道理,所以也就理解林子瑜在常人眼裡的不尋常舉動。

一個統領宴請一個衛長,雖然少見,但也是發生過的事。

像以前何統領還在的時候,就經常請尉遲霸這些衛長大吃大喝,身邊一批心腹對其非常忠心。只認統領而不管軍師門主也是心知肚明的事。

楊逍在宴席上從容應對,表面上是在和林子瑜侃天侃地,實際上卻是在和林子瑜周旋。

上船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上對了,前途無量。上錯了,自毀前程。

所以楊逍非常慎重。

他渴望變強,也渴望建功立業,那樣他才有臉衣錦還鄉,讓楊戰和朋妖國人因為他而驕傲。

所以他不排斥這種拉幫結派,他明白關係的重要性。

這就是他和楊草的本質區別。

他們都是醉心於修行的人。但楊逍一入俗世,便把很多心思都花在了俗世的事務上,而楊草哪怕入了國公府,心中依然是修行。

也許是楊逍的心志不夠堅,也許是楊草不懂得變通,但誰也無法評價他們究竟誰對誰錯,這個世界上優秀的人有很多,從來就沒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楊草是楊草,楊逍是楊逍,楊樹是楊樹,趙無忌是趙無忌,他們有很多共同點,卻同樣有很多不同點。

酒宴在融洽的氣氛中度過,不知不覺已是過去了一個時辰。

楊逍一直保持著非常好的態度與情緒,直到林子瑜走到他身後,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楊逍,笑夫人讓你今晚過去。”

楊逍的神情立馬僵住。

並不是他的定力不足,他和笑笑之間的事情他心知肚明,兩人除了心靈的依偎外,彼此在言行舉止上沒有任何出格的地方,就連單獨見面的情況也少。既然如此,旁人如何會知道?林子瑜為何會說出這番話來?

楊逍的第一反應就是林子瑜在欺詐他。可仔細一想,林子瑜為何要欺詐他?兩人無冤無仇,他也只是一個衛長,根本就威脅不到林子瑜的地位,林子瑜為什麼要這樣做?

再看林子瑜的神情以及他說話的語氣,楊逍根本看不出有一絲不對勁。

楊逍心裡有了底,用一副摸不著頭腦的語氣說道:“林統領剛說什麼?”

林子瑜站在楊逍的身後,輕輕的重複道:“笑夫人讓你今晚過去,喝完酒就過去。”

“笑夫人?哪個笑夫人?”

“楊衛長,我都這般和你說了,你還何必裝傻呢?這裡沒有外人。”

“林統領,你喝多了。”

一抹微笑爬上林子瑜的臉頰,林子瑜輕輕在楊逍肩上拍了拍,低聲道:“楊逍,實不相瞞,笑笑是我的摯友。她嫁過來之前,我就和她認識。”

楊逍沒有說話,而是用詫異的目光朝林子瑜望去。

林子瑜溫和的說道:“你不用懷疑。你們的事情你自己心裡清楚,若是笑笑不和我說,我又怎麼知道?”

說著,林子瑜雙手負後,向窗邊走去,邊走邊道:“笑笑命苦,從那麼遠的地方嫁過來,而且還是嫁給一個傻……子,誰都不認識,說話都沒有個伴。好在她在西海遇見了你,也好在遇見了我這個老朋友。”

“今日宴請你,一是我想交你這個朋友,二是笑笑今天想見你。”

見楊逍還是不為所動,林子瑜伸出手指向門邊,道:“你若是還不信,現在就可以走了。就當我什麼都沒說過。日後,我也懶得夾在你們中間,趟這趟渾水。”

“林統領嚴重了。”楊逍低下頭,微微一笑,道:“這是大忌,有些事情不得不防。”

林子瑜滿意的點點頭。

楊逍疑問道:“笑笑今晚要見我?晚上?”

見楊逍滿是疑慮,林子瑜坐回座位上,謹慎的說道:“就是現在。今晚時機合適,少門主隨門主出去了,她就在家裡等你。”

“知道她有什麼事嗎?”

“你們都年輕,男男女女的一些事情我又怎麼好打聽?”

見楊逍還想再問,林子瑜端起酒杯,道:“你我飲了此杯酒,你就過去吧。別讓笑笑等急了。”

楊逍端起酒杯和林子瑜一飲而盡,然而閉目沉思。

林子瑜靜靜的看著他,不動聲色。

過了良久,楊逍鄭重的說道:“我現在就過去。”然後站起來,對林子瑜抱拳行禮,道:“林統領,多謝了。”

林子瑜也站起來,擺了擺手,笑道:“笑笑本就是我的朋友,你現在也是我的朋友了,這都是小事情,還謝個什麼!”

“告辭!”楊逍用感激的目光看了林子瑜一眼,然後轉身離去。

林子瑜站在窗前,透過窗戶看著楊逍朦朧的背影,平靜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狡詐的神色。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