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我好想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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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我好想你

九州城,凌家。

在那秘密監牢之中,關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女人,鋒利的鐵鉤刺穿了她的琵琶骨,手腕和腳腕之上都鎖著鎖鏈,整個人成大字型被懸掛在空中。

滴落的血水在地上結了一層厚厚的血痂。

“姐,只要你說出這個人是誰,他現在在什麼地方,你就不需要受這些苦了啊姐!”

一名年輕男子手中拿著一副卷軸,哀求的看著那被掛在空中的女人。

那畫上,畫著一個男人,男人的眼神之中充滿著一股蔑視天地的狂傲。

這是他們凌家花了大工夫才弄到的,畫上之人,便是萬妖圖之主!

萬妖圖最先是出現在了渡靈海之上,而凌意晗在很多年前就已經出海尋找萬妖圖了。

這是凌家給凌意晗的使命,可是……凌意晗空手而歸!

家族大怒,一氣之下直接將凌意晗關到了這裡。

後來凌家好不容易弄到了這一幅畫像,凌意晗是見過萬妖圖之主的,也知道那個人的資訊,可是……她卻死活不開口。

啪!……

年輕男子狠狠的將那畫軸摔在了地上,畫軸緩緩的展開。

半空之中,凌意晗吃力的睜開了眼睛,雙目定定的看著地上那一張畫像,看著……那一張熟悉的臉。

“對……對不起……”

凌意晗的聲音非常的微弱,因為太長時間不開口說話,她的聲音聽著微微有些沙啞。

從她回到家的那天起,她就被掛在了這裡,凌家幾乎用盡了所有的手段。

可是她沒有喊一聲的疼,也沒有落一滴淚,更沒有吐過一個字。

可是此刻看著地上這一張畫像,她卻是第一次開口說話了。

“我……不……不該……不該騙你的……”

兩顆淚珠順著臉頰滴落,落在了那畫上,打溼了畫上人的臉龐。

“姐,我求您了!你一直都是最疼弟弟的,你知道你在這裡受刑我的心有多難受嗎?我已經求了家族長輩,只要你說出這個人的名字,他們便願意放你離開。”

年輕人跪在了地上,哀求道。

“姐,說吧,說實話吧!”

年輕人紅著眼眶道。

可是半空之中的凌意晗卻是閉上了眼睛,再也不吭一聲。

“姐,一個陌生人而已,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年輕人抬頭認真的看了看半空之中的凌意晗。

凌意晗依舊無語,他們沒有經歷過,所以他們不知道這個人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麼,對她來說……有多麼的重要。

家族?呵呵,在她的心中,家族這個詞,不及他的萬分之一。

如是家族對她足夠的好,當年她也不會出海了。

在那年輕人離開之後,閉目不言的凌意晗再次睜開了眼睛,看著這一片黑暗的空間。

“我……好想你!”

一句我好想你,淚水卻是再也忍不住,大顆大顆的滾落。

“一個本就不受家族待見的庶出,而更讓人絕望的是她資質平平。”

忽然,一個男人淡淡的聲音在這昏暗的空間之中響起。

凌意晗猛然止住了哭泣,“誰?”

“但是,她足夠的倔強,也足夠的驕傲!她一個人出了九州城,準備去尋找傳說之中的萬妖圖,因為只要找到萬妖圖,她便能徹底的翻身,她便能讓那些曾經看不起她的人,刮目相看!可是……她歷經千辛萬苦找到了萬妖圖,最後卻放棄了。”

那個聲音沒有理會凌意晗,依舊自顧自的講著自己的故事。

“閉嘴!你到底是誰?”

凌意晗猛然掙扎了一下,這一掙之下,那鋒利的鐵鉤頓時撕裂了原本快要癒合的傷口,血水順著鎖鏈滴落。

可是凌意晗像是感覺不到痛苦,這種痛苦,比之前她所受的,輕了不知道多少。

她聽得出,這是一個陌生的聲音,此人明顯不是凌家之人。

“其實只要你殺了那個人,萬妖圖自然就是你的了!”

那個聲音繼續道。

“只要你點一下頭,我便能放你走出這裡,而且我還能告訴你那個人的具體位置!但你必須殺了那個人,自己做萬妖圖之主,如何?”

那聲音淡淡的道。

“滾!”

凌意晗冷呵了一聲,不再理會這個聲音,再次閉上了眼睛。

“呵呵,固執的情種!”

那聲音冷笑了一聲。

“那你知道你們凌家血脈之中最大的隱秘是什麼嗎?”

那聲音繼續道。

凌意晗依舊沉默。

“唉,你這小娃兒實在是有些無趣。”

那聲音有些無奈的道。

隨著那話音落下,突然虛空之中出現了一滴血直奔凌意晗而來。

不待凌意晗反應過來,那一滴血已經鑽進了凌意晗的眉心之處消失不見。

“你做了什麼?”

凌意晗冷聲道,可是這黑暗之中的那個聲音卻是就此消失了。

在監牢之外,一個寒酸書生打扮的中年男人手中提著一個酒罈,搖搖晃晃的朝著外面走去。

四周有著無數凌家守衛看守,可是他們卻像是看不到眼前這個男人一般。

“找的這媳婦……”

中年男人搖了搖頭,消失不見。

……

青道山。

在山腳之下,有著一道破破爛爛的山門,門上刻著的青道山三個字已經被歲月打磨的有些看不清了。

山門一旁有著幾名弟子在下棋,還有幾個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他們都是被派到這裡看上山門的弟子。

若非山門之上那有些模糊不清的青道山三個字,許諾都有些感覺自己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山上宮殿林立,依稀能看到曾經青道山的輝煌。

一路上,許諾看到了許多的院落,這些院落曾經都是門中弟子的修行之所,可是現在已經倒塌荒敗的不成樣子,甚至有些院子已經成了野獸的窩。

這裡不像是一個宗門之地,反倒更像是一處……遺蹟!

山上只有稀稀拉拉的不多幾名弟子在哪裡喊著什麼。

“啊,小少爺,您以後就要在這裡修行啊?”

舞兒有些心疼的看了看許諾。

“在家裡還有著舞兒照顧您的起居,這裡……這裡什麼都沒有啊!”

舞兒皺著眉頭,有些抱怨的道。

“沒事!”

許諾笑了笑,比起他曾經生活的地方,這裡已經不知道好了多少,最起碼,這裡還有著屋子可以遮風避雨。

在山巔之上,那裡有著一座破舊的大殿,大殿前面有著一處寬闊的廣場,這廣場便是每日青道山的授業之地。

等許諾走到那廣場之時,才赫然發現,原來那日跟他在新雨樓之中喝酒的紈絝大部分都在這裡。

一個個安靜的盤坐在地上,在眾人面前,一個白鬍子老頭端坐在椅子上正在津津有味的講著什麼,而面前那一群弟子正昏昏欲睡的聽著。

“哎,東方家的小少爺!”

“嗨,他也被送到這裡來了啊!”

“來了好啊,我們的隊伍又壯大了!”

……

眾人紛紛開心的議論道。

“小少爺!這邊!”

孟家大少爺小聲的叫喊了一聲。

聽到了學生們的吵鬧之聲,那白鬍子老頭放下了手中的竹簡,抬頭看了許諾一眼。

“老師好!”

許諾對那白鬍子老頭行了一禮道。

在來之前他便已經查過了青道山的情況,按照那上面的描述,面前的這老頭應該就是青道山最負盛名的陣法之道的大師,簡從州!

這可完完全全的是一個老頑固,自認在陣法之上無人能出其右,聽不得半天的不好。

行了一禮之後許諾便直接走到了孟家大少爺那邊,準備坐下。

“第一天來學便遲到,去一邊站著!”

簡從州有些氣憤的瞪了許諾一眼道。

剛準備坐下的許諾無奈只得起身,走到了一旁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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