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有何不敢(1 / 1)
“陣法之道,深奧莫測,你們一定要認真聽,學好了,日後你們這些蠢貨們逃生的時候或許能派上用場!”
簡從州看了看面前這一群要麼昏昏欲睡,要麼在小聲交流,嘻嘻哈哈的富家子弟,有些生氣的道。
對於這些富家子弟來說,最有興趣的事情從來都不是修行,而是女人和酒!這才是讓他們感興趣的。
“接下來,我來跟你講講一些簡單的陣圖,以及陣基佈置!”
簡從州直接豎起了他手中的竹簡,對於這一群廢物弟子,他也想著眼不見心不煩。所以乾脆擋住了自己的視線,不再看。
站了一會兒,許諾感覺有些無聊,簡從州所講的都是一些極其簡單的陣法之理,這些東西對於他來說太有些小兒科了。
伸了一個懶腰,許諾直接身體一斜,便斜椅著虛空開始呼呼大睡。
“何為陣?所謂陣法,便是以陣基為骨,以陣圖為脈絡,以靈氣為力,構建出一方特殊的領域,可攻可守,這便是陣!”
正講的起勁的簡從州忽聞呼嚕聲大作!頓時氣憤的一把將手中的竹簡朝著許諾砸去。
“許諾!”
簡從州氣憤的吼了一聲。
許諾迷迷糊糊的揉了揉了惺忪的睡眼。
“啊!額,老師,您繼續講,我稍微睡一會兒!”
許諾含糊不清的說一句,倒頭便繼續開始睡覺。
“怪不得人家都說東方家族出了一個敗家玩意,你來這青道山睡覺來了嗎!”
簡從州氣得不小心捋下了自己的兩根鬍子。
一看簡從州生氣了,頓時眾人一陣哈哈大笑。
“哎呀,老師,你講的這些太簡單了,我睡會兒,您講完了叫我!”
許諾擺了擺手道。
講的太簡單了?此言差點沒讓簡從州氣得當場吐血。
對於這一群紈絝來說,講的深了有誰能聽懂?就這簡單的都聽不懂!
“你……你……你給我站起來!”
簡從州氣得渾身顫抖。
在青道山教弟子這麼多年,他見過無數無賴子弟,可是還沒見過如此這般狂妄之輩。
許諾伸了個懶腰,慢慢悠悠的站了起來,有些鬱悶的看了看簡從州。
“你給老夫說,何為陣?”
簡從州怒目而視。
“順天地之道,借天地之勢!”
許諾想都沒有想,脫口而出道。
所謂陣圖,不過是前人悟天地之道,勾畫而出罷了!陣法本就是借勢借力而已。
無道之中有言,天地萬物皆是理,日月山河都為陣。只要順天地之道,便能借得天地之力,此便為陣。
猛然,簡從州愣住了。
他之前給眾人所說的那些只不過陣法的表象而已,可是他沒有想到面前這個紈絝子弟竟然對於陣法有著如此之深的瞭解。
“好!不錯!老夫有一奇陣,不知你可否能破?”
簡從州雙目之中露出了一抹讚賞之色。
“有何不敢!”
許諾微微一笑應道。
“都退下!”
簡從州揮了揮手,斥退了眾人。
揮手間,一方棋盤出現在了簡從州面前。
許諾淡然一笑,坐在了簡從州對面。
一看許諾準備和簡從州比拼陣法之道,眾人頓時來了興致,紛紛在一旁圍觀。
不一會兒的時間,幾乎整個青道山的弟子都已經聚集到了這裡,準備看一看這狂妄無比的東方家小少爺。
許諾執黑子先行。
而簡從州只落下了五子,便直接利用這五子瞬間將許諾困在了陣法之中。
“五行之陣!”
此刻許諾已經身處一方詭異的空間之中,在這裡有山有水,一片鳥語花香。
啵!……
一聲細微的脆響,在花叢之中,一朵花苞綻放了開來。
可是在這花苞綻放的瞬間,整個世界之中殺機滿布!
許諾只覺自己似乎掉進了那一朵綻放的花苞之中,逐漸的與這花苞融為了一體。
綻放之後,花苞迅速的開始枯萎!
而隨著這花苞的枯萎,許諾的身體也開始乾枯,似乎他就是那一朵花,花凋謝之日,便是他喪命之時。
這是一種無形的聯絡!
許諾閉上了眼睛,仔細的感受著這一座陣法。
他知道,此刻絕對性的不能慌,只要他有著一點的慌亂,便會被簡從州佔了上風。
“簡從州果然高人,區區五子便給我佈下這五行殺陣!可是天下間,沒有不可破的陣法,也沒有真正完美的陣法,凡是陣法,皆有漏洞!”
許諾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就在那花徹底枯萎凋謝的瞬間,啪的一聲脆響,一顆黑子落下。
五行陣法之中,整個世界所有的花草樹木在這一瞬間全部枯萎。
可是在那些花草枯萎之時,一場大火卻是迅速的蔓延了開來,幾乎整個世界都成了一片火海。
“呵呵,好一個五行之陣!”
許諾微微一笑,手指在虛空之中一按,再落一子。
五行陣法之中,海水倒懸蒼穹之上,漫天的海水朝著地上鋪天蓋地而來。
“老師,五行相生,可五行也相剋!”
許諾笑了笑道,開口道。
既然簡從州想用五行殺陣來對付他,那麼他就逆轉此陣,五行相生相剋!
“哈哈哈,好,好一個五行相生也相剋!”
簡從州捋了捋自己的鬍子,哈哈大笑道。
這麼多年,他從未如此這般在陣法之上對陣的舒坦過。至於那些高手,那些人破陣基本上都是暴利撐破,從來不靠陣法之理來破陣。
可是許諾不一樣,許諾和他之間比拼的,完完全全的就是純粹的陣法之道。
簡從州話音剛落,驟然間天地之間出現了無數的刀劍,這一片世界成了一片刀劍之域,殺氣縱橫!
“呵呵,老師,這一次……我就不克了!”
許諾詭異的一笑。
原本他完全可以選擇以火克金,可是他卻選擇了另外的一種方法,因為……他終於找到了這五行之陣的漏洞。
根本不待簡從州反應過來,許諾手指在虛空之中遙遙一按,一子落下,便直接從簡從州佈下的無形之中走了出來。
簡從州呆呆的看了看棋盤之上的棋子,他佈下的五行之陣根本就沒有被破!可是……可是許諾卻從他的陣法之中輕鬆的突圍而出。
“孩子,你……你如何做到的!”
簡從州愣了好半晌道。
周圍的眾人也愣了好半晌,可是他們對於陣法之道知之甚少,在他們看來,許諾只是戰勝了簡從州而已。
他們心中沒有簡從州那般的震撼,也只有作為當事人的簡從州才深知,能從自己佈下的五行之陣中在不破陣的情況下撤離出來,這是何等可怕的能力。
青道山,另一座山峰之上,兩名中年男子並肩而立。
“宗主,此子……詭異!”
其中一名男子對身旁那披散著頭髮的中年男人輕聲道。
“尋因,就連你也看不透嗎?”
那披散著頭髮的中年男人雙目微微一縮,目光投向了遠處那棋盤之中。
身旁的男人搖了搖頭。
“宗主,我苦研占卜之術多年,可終究不是那賒刀人,我……看不透!”
那叫尋因的男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可是,此子身上氣運極重!只是不知留下是禍還是福。”
占卜師雖然與賒刀人同參命運之道,可是占卜師耗盡一生,也只是敢窺探一絲天命而已,而且還要遭受天命的反噬代價。
可是賒刀人……他們太過於神秘,天下間很多逆天改命之事,都是出自他們之手。
“東方璃將他送到青道山,是什麼意思?”
青道山宗主的聲音之中充滿了疑惑。
他不相信東方璃會無緣無故的將此子送上青道山,就算是此子真的是一個敗家玩意,以此子的身份背景,東方璃絕對不會輕易的放他上青道山。
可是……東方璃卻偏偏就是這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