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你是我的女人(1 / 1)
輕輕一勾,茶杯中的茶水已經消失,將那酒水倒入酒杯中,只是輕聲笑道:“小女子不勝酒力,最多隻能喝三杯,也當是為皇上接風洗塵,歡迎到這裡來坐坐。”
說罷,雁雲夕仰起頭來,將那酒杯內的酒水一飲而盡。兩抹紅暈佈滿臉頰,雁雲夕有些醉意了,她本身的體質就對酒有反映,如今一杯下肚,身體有些發熱了。
肌膚上布上一層紅暈,那寥寥的煙霧環繞在這房間中,為眼前的美人增加了一分的美麗。白皙的脖頸微微一動,嚥著那口中的酒水。
異樣的香味擴散著,葉天凌只覺得全身都有些熱了,略微皺著眉頭,伸手端起身前的酒水。不一樣的香甜,那屬於她的氣息混雜在其中,是他喝過的最純的酒水。
好甜。
“第二杯,我敬你,不過,我衷心希望你能夠去找一個愛你的女人,成為你的妃子。畢竟,她已經死了,不是嗎?”微風漸起,那一抹清風吹拂開白色的面紗,露出那美麗的容顏。
伸手拉起面紗,繼續昂起頭來,想要將那酒水喝下。她快,對面的男人更快!仿若狡兔般的身手,瞬間便到,強有力的大手拉著她的手腕,卻是伸手一攬,將眼前的人摟入懷中。
手中的酒水撒了一身,那一雙黑色的眸子緊縮,那心中的一抹恐懼感油然而生,下意識的伸手朝著葉天凌推去,“葉……皇上,你會不會覺得有些荒唐了?”
此刻的她,完全被葉天凌圈在懷中,那熟悉的氣息再次撲面而來,她不敢看他的雙眼,只能低下頭來,儘量拉開兩人的距離。
“荒唐?呵,你不是說,讓我找其他的女人嗎?”那無意間透露出的憂傷,眼前這,絕對有什麼事瞞著他!一顰一笑,談吐之間,都讓他魂不守舍,她就像是一個妖精,這兩年間來的情感完全爆發。若是她真的是小東西,該有多好!
“其他的女人,不包括我,還是說皇上有這種興趣,喜歡我這樣的女人呢?”嘴角向上揚起,雁雲夕將手中的酒杯丟了出去,伸手勾住葉天凌的脖子。就如同當初那般,也喜歡這樣勾住他的脖子,只是,她已經不是那個只有一米二三的小東西了,一米七的身高,就算不用葉天凌伸手拖著她,她也能環抱住他的脖子。
兩道貼合著身軀微微一顫,那異樣的感覺傳遍全身,葉天凌和雁雲夕同時一顫,兩人以最快的速度芬開。心臟兀的劇烈跳動起來,雁雲夕迅速端起酒罈,猛地灌了一口。卻是因為喝得太猛,被那酒罈裡的酒水嗆住了,一張白皙的小臉咳得緋紅。
“今日來這裡,我沒有別的意思。剩下的,你自己喝吧。”整個人的心臟怦怦直跳,葉天凌難以平復心中的情緒,劍眉微蹙,轉身就要離開。
酒水下肚,那全身的熱感傳來,不能飲酒的她有些醉了,側倒在榻上,囈語著。
“醉了?”葉天凌未曾想到她的酒力真的這麼弱,冷然的皺著眉頭。伸手為眼前的人蓋上被子,才開啟房門離開了。
只是,那兩道黑色的身影快速離去,猶如閃電般朝著的另外方向賓士。
“你說真的,皇上出去見一個女人了?”眉頭緊皺,唐婉鈺更是雙手緊捏,那一雙眸子中幾乎快要噴出火焰來,跟她說出去走走,結果呢,卻是去了外面找女人。
這兩年來,他的冷淡讓她快要崩潰,她真的懷疑雁雲夕那個女人帶走了他的一切情感。但這個訊息足夠可以證明,他還是需要女人的。不然也不會半夜之時,跑出去跟別的女人見面。
“千真萬確,而且……”那跪在地面上的黑衣人低下頭去,輕聲道:“而且那個女人,跟曾經的晉王妃雁雲夕有三分相像,小的懷疑,是雁雲夕回來了……”
“砰!”纖細的手指觸碰到了茶杯的邊緣,唐婉鈺全身一顫,任由著那茶杯跌落在地面上。雁雲夕……那個在兩年前被大火焚燒,至今都未曾找到屍體的女人,回來了?
“不可能!那女人不是已經死了嗎,那麼大的火勢,她早就被燒成灰了!”唐婉鈺的情緒波動了,有三分相像?對,只是相像而已,只要還沒有確定,她就有足夠的機會弄死她。
她不會再允許下一個雁雲夕出現在葉天凌的身邊,絕對不允許!
“她在嗎?”
微風漸起,那清涼的感覺傳遍全身。
一身白色衣衫的女子,抱著一隻波斯貓,來往於人群之中。舉手抬足之間,都有一股渾然天成的氣質,讓人離不開眼。
正是這樣的一位女子,卻是朝著最大的賭場走去。
“維加斯,回來了呢。”嘴角向上一勾,那狹長的雙眼半闔著,那風華絕代的女子屹立著,久久不曾離開。
而守在門邊的大漢,也不由地將目光轉向對面的人,“這位小姐,這裡是賭場!”這裡,不是一個好地方,不適合這樣的女人進入。
“我知道,現在京城內,維加斯算是最大的賭場,廖化旗下還有其他的店鋪,每年利潤高大上千萬兩紋銀。”那所有的資訊,她都掌握在手中,帶笑的雙眼望著裡面,淺然笑道:“讓寒冰和谷靈出來吧,兩年不見,他們連婚事都辦了。”
這兩個人,動作挺快的。不過,他們已經錯過了一個十年,還要繼續等下去嗎?本來就是一對的兩人,也沒有必要繼續耽擱下去了。
“你……”見對方一開口就是寒冰的名字,那守在大門處的大漢不禁臉色一沉,支支吾吾的說道:“抱歉,寒……”
“我在,你回來了嗎?”不等那大漢說完,房門內,那迎風而來的男子幾乎是跑了出來,那一雙黑色的眸子搜尋著目標,卻是固定在了眼前這個女子身上。
原本的千言萬語,到了此刻,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呆呆的看著她,最後,也只能問出一句,你回來了嗎。
他,是在做夢嗎?那兩年前的人,終於回來了?
點了點頭,雁雲夕上前一步,淡然笑道:“我回來了,只是你們也太不夠意思了,成親也不請我,也罷,現在我回來了,禮物是遲了一些,不過,你會喜歡的。”
伸手一番,那一顆明珠已經出現在手中,雁雲夕笑道:“這東西,讓谷靈戴著吧。”
“這個是……”熟知天下寶物的寒冰,又怎麼會看不出那寶貝是什麼,整個人的眸子緊縮,那可是獨一無二的東海雪珍珠啊!若是女子佩戴,有修養生息,治療體內不適等症狀,還能夠治療頑疾,就算是不孕不育,在這雪珍珠的治療下,最遲半年就會有結果的!
心中,那一股熱流湧動著。寒冰知道,眼前的人根本沒有離開,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她的眼中。谷靈的年齡已經大了,而且因為身體的情況,他們成親兩年也沒有孩子,而現在這一枚雪珍珠,正是雪中送炭。
“謝謝。”眼眶一熱,寒冰沉重的點了點頭,並沒有拒絕,而是將那雪珍珠小心翼翼的放回了懷中,按了幾下才放心。
“既然回來了,就坐坐吧,裡面來……”
“不用了,現在沒多少人知道我回來了,我只是路過京城,順便留下看看而已。讓廖化繼續吧,我很滿意他的成績。接下來,我該去找浪季飛了。”懷中的貓兒叫了一聲,伸出舍頭來甜著雁雲夕的手腕。
寒冰一愣,那眸中的熱情漸漸隱了下去,淡淡的憂傷瀰漫開來,“是的,你應該去看看他了,你走的這兩年裡,沒有一封書信,他快瘋了,比當今皇上還要瘋狂,差點一個人殺入齊國……”
“你講的我都知道,我現在就去看他。”輕撫著手中的波斯貓,雁雲夕將這貓兒交給了寒冰,轉身朝著那熟悉的山脈而去。
兩年了,她再次回來了。只是,變動的地方太多太多了,縱使她在這裡行走,也不會有人知道她真正的身份,沒有人能夠認出她是誰。
手中的毛筆一顫,那一身龍袍的男子皺著眉頭,下意識的抬起頭來,看著外面陰沉的天空,“今兒初幾了?”
“回皇上,今兒初七了。”一旁的太監小心翼翼的回答著。
初七了嗎?葉天凌放下手中的毛筆,緩緩站起身來,望著外面的山脈,“休息幾天,朕要出去走走。”
“六哥,你要去哪?”葉天軒迅速放下毛筆,兩年後的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天真的孩子了,這麼多的事情壓得他無法呼息,同時也非常佩服自己的六哥,居然用了兩年的時間,將當初戰亂的一切不利因素全部解決。
“南山,地藏廟。”
落葉翩翩,那嫩葉剛發芽,夾雜著紅紅綠綠的色彩,更是賞心悅目。
飛流直下的瀑布,那寒潭依舊,只是少了厚實的雪層,能夠直觀的看到池水中的游魚,那美味,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只是,和他一起吃的東西,永遠都是那麼美。
沒有了積雪,那長長的青石板階梯,仿若從天而降,仰望著那巍峨的山峰,也只能看到半山腰,而那青松古林,林間的小獸穿梭,說不出來的感覺。
原來以為,很難登上這裡,但是再次回到這南山,卻發現,那小小的階梯,也不過是一炷香的時間而已。
南山,地藏廟。
換去了那曾經的牌匾,黑色的牌匾上,那瀟灑而又霸道的金色大字,為這南山增加了一分氣派。地藏廟,那是她當初無意中說到的三個字,在這裡供奉著地藏王,卻是寫著羅漢寺,那種違和感讓人無法接受。而在那牌匾的落筆處,卻是寫著幾行小字,題字者,端國君王葉天凌,起名者,王妃雁雲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