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他的吻(1 / 1)
“還真是冷淡呢,不過,我喜歡。”伸出舌,甜著嘴唇,夕兒鬆開了手,呵呵笑道:“我就住在金粉樓,要是有什麼煩心事可以過來找我,我隨時都可以滿足你的……葉天凌……”
最後三個字,卻是用傳音。紫色的身影一顫,那熟悉的口氣,熟悉的音調,真的是她嗎?兀的回身看去,那圓桌四周,哪裡還有那熟悉的身影,她,已經離開了。
是他的錯覺嗎,還是他想太多了。
“皇上,近日來齊軍又有動靜,雁將軍在四山城內送來情報……”
“皇上,酷暑來臨,怕是又會有旱災,臣……”
“皇上,饑荒蔓延,西南城鎮裡,已經有……”
無數的聲音迴盪在耳邊,讓葉天凌有些煩躁了。回到宮廷內,這些事情接二連三的冒出,他不想處理。
只讓大臣們將奏摺呈遞了上來,揮手退朝後,交給葉天軒處理,自己則是坐在窗邊,抬頭望著那一輪明月。
“六哥……”葉天軒的聲音也有些沙啞了,低頭看著手中的奏摺,也知道今日是雲夕的忌日,每到這個時候,眼前的人都會封閉幾天,什麼也不做,只是坐著發呆。
“六哥,我會處理這些事情的,你……還是去外面看看吧,散散心,或者,讓婉鈺陪著你出去走走?”低頭不語,葉天軒凝視著前方,是啊,他的六哥就跟他們幾個最親近了。
若不是婉鈺,父皇還在。唐婉鈺早已經被葉天凌疏遠,卻是不甘的,想要留在他的身邊。而他,真的不好拒絕。
望著那早已經站在門口的人,葉天軒也無奈的嘆息著。
“我想一個人靜靜,婉鈺,你回去吧。”葉天凌冷然的站起身來,他何曾不想將眼前的燙手山芋丟出去,只是,這兩年來,給她說安排的婚事,全部被她退了。
雙手緊捏,唐婉鈺面無表情的站立著,那一雙黑色的眸子看著眼前的葉天凌,咬牙說道:“天凌哥哥,你還是忘不了她對吧?不管你多麼喜歡她,可她已經死了,在兩年前的大火……”
“閉嘴,她沒死!清理現場的時候你也看到了,現場沒有她的屍體,她還活著!”雙眼幾乎快要噴出火來,葉天凌一手將眼前的書案掀了出去,冷然朝著前方走去。
“天凌哥哥,你這是自欺欺人,她已經死了,我不明白我哪裡比不上她,為什麼你還想著她……”
冰冷的夜,只剩下了那淒厲的咆哮聲,紫色的身影大步上前,消失在那月色之下。
紅燭點點,誓放出微弱的光芒。那修長的身影站在浴池邊,緩緩解開那白色的衣裙,潔白的身子完美無瑕,卻是在右肩之上紋有一隻紅色的蝴蝶。
長髮如瀑,散在肩頭。微風起,拂動著她潔白的面紗,濃霧之中,那若隱若現的身姿奪人心魂,動人無比。上天給了她最完美的身軀,卻是不知道這面紗之下的容顏,又是怎樣的一道風景。
五指成梳,那屹立在池水中的人梳理著自己的長髮,黑色的眸中卻是閃過一道戾氣,伸手將那浴巾包裹在身前,淡然的坐在水池之中。
“喵……”一旁的波斯秒親暱的叫了一聲,晃動著毛茸茸的身子,甜著她那白白的肌膚。
就連那剛進入房間內的身影,都不由地一顫,隔著那霧氣,都能看到遠方的身影,她的身手很快,但又好像是發現了他,才會裹上浴巾,到底是怎樣的女人,洗澡都不願意將臉上的紗巾摘下來嗎。
“呵呵……”仿若清泉般的笑聲響起,那在浴池中的人伸出修長的雙腿,波動著身邊的池水,那一雙狹長的雙眼看著前方,“客官,既然來了,就過來吧。”
果然……
葉天凌轉身走了出來,只是蹙著眉頭,將那兩壇酒水放在桌子上,“我好像打擾你洗澡了。”
“錯,是已經打擾了。不過,我這個人不會喝酒,沒辦法跟你共飲了。”嘴角向上一勾,那修長的身影已經站起,淡定自若的從一旁取下衣衫。
葉天凌淡漠的看著身前的人,很自然拉開浴巾,背對著他,穿著衣服。她難道就不怕他嗎?還是說,西域中的女子,一向都是這麼的豪邁,可以當著陌生男人託衣服?
“坐。”冷淡的看著夕兒,葉天凌轉頭看著一旁。雖然那一刻的背影讓他發愣,但是,他的心裡已經容不下其他的女人,縱使現在美人眾橫,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鬼使神差,想要出來走走,卻是很自然的到了這裡。想到了她說的話,到這裡看看,卻是當了一回色魔,偷看了她洗澡。
若是那小東西,他要是這般偷看她,恐怕早就被揍了吧。自嘲的一笑,葉天凌抓起一罈酒水灌入口腔。若是她還活著,若是她還在,為什麼不回來找他,為什麼?
“呵呵,客官,葉殿下?還是說,我應該叫你皇上呢?”狹長的丹鳳眼半闔著,單手搭在葉天凌的肩頭上,那魅惑人心的身子已經坐在了他的腿上,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咯咯笑道:“不過呢,進了我的房間,也就算是我的一個客人了,有什麼不好的事,需要我幫忙嗎?”
“下去。”那是屬於小東西的位置,他不會再讓其他的女人坐上他的腿!冷然的推開眼前的女人,葉天凌的神色有些陰冷了,若是眼前的女人也跟其他的女人一樣,那麼他得換另外的地方了。
黑色的眸中閃過一道淺淺的笑意,夕兒輕笑著,抱著那毛茸茸的波斯貓坐在了一旁的位置上,“看來你很在意別人坐你的腿呢,怎麼,那是屬於其他人的專屬座位嗎?”
“砰!”手中的酒罈炸裂開來,那坐著的人冷冷的看著前方,“你既然知道我是誰,那麼也應該知道我心中的人是誰。”
“呵呵,真羨慕你喜歡的人,只是,若是她不在了,難道你打算一輩子不娶嗎?”說話間,夕兒已經將目光轉向一旁,帶笑的眸中,卻是閃過了一抹憂傷的神色。
不在了?冷笑著,葉天凌看著眼前的人,“你怎麼知道她不在了?她在的,我知道她就在我的身邊。”
“這麼肯定?呵,很有把握的嘛,只是,你就這麼確定嗎?”伸手端起一旁的茶水,夕兒淡笑著,雁雲夕的生死,在眾人的眼中看來,她早已經是傳說,不復存在。但是在這個男人的眼中,卻是認為她還沒死。
生死如何,至今無人知曉。
“心。”伸手指著自己的心臟,葉天凌正眼看著眼前的人,那一抹慌張的神色逃不過他的雙眼,縱使那白色的紗巾遮住了她的面容,那一顰一笑,甚至連那神色都像透了她。
他想要看看,那紗巾下的臉。
“刷!”就在前方的人伸手的那一剎那,坐著的人迅速朝著後面仰去,黑眸中的冷光乍現開來,電光火石之間,已在十米之外,一個轉身坐在榻上,單手擋在自己的臉前。而那紫色的身影已經站在桌面,那一絲紗巾在手,卻是看不到前方的人,到底長什麼樣子。
“呵呵,想不到當今皇上如此心急,說什麼喜歡王妃,也不過是口頭上說說而已,見到女人就忍不住了嗎,暴露了你的本性了……”
那遮掩風華的一幕,卻又露出一邊的臉,沒有了紗巾的阻擋,如雪的肌膚呈現在葉天凌眼前,只不過是半張臉而已,那絕瑟傾城的面容,在他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略帶嗔怒的一張小臉,還未褪去那震驚之色,仿若星辰般的眸子兀的放大,潔白的小手擋在臉前,遮住了那另外的半張臉,好似害羞一般,那臉頰上佈滿了緋紅。
“你……”縱使是傾城傾國的面容,那狹長的丹鳳眼,更是讓葉天凌心頭一顫。眼前的人,儘管只露出了半張臉,但那一半,太像曾經離開的人。
褪去了幼稚,多了一分成熟嫵媚。
若非當初的人……
他真的以為,眼前的人就是她!但是,不一樣,那屬於小東西的冷漠,與眼前這個熱情的女人完全不一樣。她也許一輩子都做不出這樣的表情去溝引其他的男人!
既然知道了他的身份,又為何要讓他到這裡來?
“你是齊國的人?”葉天凌的神色一冷,伸手將那面紗丟棄在地面上,黑色的雙眸上布上了一層戾氣。
傻瓜……
嘴角向上勾起,她也沒有必要隱藏了。緩緩放下自己的雙手,好似白雪般的肌膚,彈指可破。天生的氣質更勝過皇宮公主。
她回來了,兩年前的大火,沒有燒死她,她被人所救。兩年後,她在這裡,就是為了看看眼前的男人,到底活得怎樣。
她都已經那麼明確的告訴他,她是夕兒。就算當初的他叫她小東西,也不會忘記了她的名字,雁雲夕吧。只是,他真的不願意接受任何的女人嗎?
“不是,我來自一個很遠的地方。”她的來處,他不知道,她也不會讓他知道的。淡然的站起身來,雁雲夕從榻邊拿起另外的白色面紗,將那絕美的面容遮掩。
這是葉天凌所想不通的,挑眉看著眼前的人,“為什麼要遮住你的臉?”
“呵呵,皇上,這個問題很簡單,你應該明白,我遮住臉,自然是不想讓其他人看到我的樣子。”淺笑著抱著波斯貓,坐在一旁的木椅上。
“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麼?”捏了捏拳頭,葉天凌皺著眉頭,那一張臉若是被其他人看到,眼前的女人恐怕也難逃魔掌。用面紗遮面,反而能夠避免一些麻煩。
目的?呵呵一笑,雁雲夕慵懶的靠在木椅上,“似乎我沒有主動接近你吧?我不過是一個旅遊者,到這裡來看看而已。皇上,不是要小女子陪酒嗎?”
伸手一展,那纖細的手臂隨意的一招,一股強勁的內力卷席開去。但見那桌子上的酒罈自動飛起,旋轉一週後,猶如閃電般落入雁雲夕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