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萬魔合一，其名為群（1 / 1）
‘這場戰爭，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困難！’
艾爾傑看向遠方的鉅艦，於心間暗自評價道。
他的猜測是正確的，地獄軍團還沒有正式出手，從他們降臨於此，來到世上的那一天起，從沒有真正的【認真】過。
所有的國家、所有的勢力、所有的反抗力量，在地獄強大的威能之下，其結局幾乎都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在此之前，除去伊琳娜以外，所有人對地獄做出的所有估測，很有可能都是錯的。
‘伊琳娜……她對於地獄的看法，是正確的，它們一直有所保留……’
‘來自地獄的軍團，是整個宇宙中最強大的軍團，沒有之一、沒有例外……’
‘伊琳娜曾經說過，就連她自己都曾是其中一員，它們征服過其他星球，征服過別的世界……’
‘……這場戰爭，真是……出乎意料的困難，究竟還有多少差距……’
艾爾傑漸漸回想起來，伊琳娜曾經親口說過，她曾作為先鋒指揮官，在其他星球上大殺四方，為地獄掃清障礙。
而在偌大無邊的地獄之中，又有著多少個惡魔，如伊琳娜一樣強大、殘暴……
又有多少，如眼前所見的這三艘鉅艦一般，強大到驚世駭俗的恐怖載具，或者是其他的工具存在？
艾爾傑無法確定，但如若他是進攻方的首領，他一定會帶上充足的準備，再選擇何時進攻、如何進攻。
‘或許，真就如伊琳娜所說的那樣，只能見招拆招了。’
‘只能是……手裡有什麼牌，就用什麼牌，勉強將這一次的戰局扳回來吧……’
自從人們選擇參軍，加入這場戰爭的那一天起，所有人……應該做好了對應的覺悟，隨時準備英勇赴死。
艾爾傑亦是如此，如若世界萬物的延續，必須由他的犧牲奠定，他會接受命運，奮戰到底。
但英勇赴死，與自主尋死相比較起來，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概念。
艾爾傑再次解開封印，將手中的聖劍舉起，直至與兩肩平齊，聖能大翼再度重塑，將他帶上高空。
‘或許，你們有更優秀的策略、更先進的工具，但這並不影響，你們將會落敗的事實……’
‘我會彌補一切的不足，讓你們滾回地獄。’
‘【一式·滅魔】’
聖劍再次放大威能，如此前的尺寸一般巨大，艾爾傑猛地一揮手臂，從右到左，對準遠方的三座鉅艦，砍了過去。
神聖的光輝脫離劍鋒，再一次化作潔白的劍波，向前橫掃過去，在一路上變得愈加巨大。
僅剩的三座黑暗鉅艦，被聖劍的威能攔腰截斷，上半部分升上天空，下半部分沉入海洋；
恐怖的風暴，在百里之外的海面上突然形成，無數團黑煙罩住天空，變成濃郁、深邃的烏雲。
狂風之中閃著雷光，彷彿有著什麼東西，要從裡面跑出來了一樣，令人望而生畏。
艾爾傑眉頭緊鎖，神色凝重地看向風暴中央，聖能從心中發出警報，它告訴他，一個極其強大的東西，要出現了。
‘……這種感覺……很奇怪啊，這是……靈魂嗎……？’
‘一萬、兩萬、三萬……甚至更多！那團風暴裡面，有什麼東西要誕生了！’
艾爾傑透過那團黑色的颶風，看見了真相；數萬個邪惡、暴戾的靈，正在互相融合、吞噬，它們逐漸合為一體。
地獄中的‘烏合之眾’，透過這種極端的手段，正在嘗試變得更加強大。
艾爾傑無法理解，這究竟是一種什麼方法，但他知道……
在這陣詭異的異象結束之後，他所要面對的敵人，將比迄今為止，任何一個惡魔的存在都要可怕。
它給他帶來了一種感覺，那是一種……不屬於尋常惡魔的、極端龐大的存在感……
即便它沒有露面、沒有顯形，隔著一層詭異的黑色颶風，艾爾傑依舊能看清楚，隱藏在其中的那個怪物。
艾爾傑切實地感受到了，那股強大的力量，正在無限的接近【三大帝王】，它們向著那種龐大的感覺，拼命的進化著。
西海的艦隊，紛紛自動調轉方向，朝向遠處的那片黑色風暴，如他們的皇帝一樣。
藏匿於風暴之中，那個強大、扭曲的靈體，終於漸漸有了穩定的雛形，數萬個惡魔融為一體。
艾爾傑無法忘記，在遮天蔽日的烏雲之下，那個低沉、陰森的嗓音，伴隨著滾滾雷聲，對著世間萬物道出本名。
屬於它的、那強大至極的靈能，甚至扭曲了自然天象，讓下方的海面出現漩渦，數道水龍捲隨之而衝上高空。
萬魔的化身、集團的意志……數萬個靈融為一體，集合於最強大的靈體之上。
因此，一個強大到可以扭曲天象的、非凡的怪物，便誕生了。
“……MynameisLegion，Forweeearemaaany……”
【……我名為‘群’，只因我們數目眾多……】
它驕傲的念出自我的名號，對著世間萬物大聲說道，那聲音既低沉、又響亮。
此時此刻，凡是在這片海域附近，三百海里以內，天地間的所有生物，都能聽見它的聲音。
它的存在，令艾爾傑不由自主地重視起來，只因為它太過強大，強大的超乎想象……
在這地獄之中，究竟能出現幾個帝王……說實話，艾爾傑已經不清楚了，他的敵人都太過強悍，已無法用言語形容。
“果然……我的對手，沒有一個是可以被簡單應付的……”
“對吧，師傅……我真是頭疼死了……”
艾爾傑以右手食指輕揉眉心，試圖緩解著腦子裡面，那陣突如其來的痛感，但並沒有什麼作用。
“沒辦法，看來這個怪物，又要由我來處理了。”
艾爾傑清楚，每當這種破格強大的怪物出現，就說明，該由他親自出手來解決它了。
這種路數，自三年前的最早的那一天起，就一直延續到了現在，今後的自己，還會遇到更多怪物，艾爾傑對此堅信不疑。
‘莎莉婭……我現在覺得，你所說的話十分正確……’
‘我是【主角】，只不過……我自己並不知道這一點，而今後的我，只會遇到更多怪物……’
艾爾傑看向遠方，那個怪物飄在天上，彷彿察覺到了他的存在，便從遠處飛了過來。
那個自稱為‘群’的怪物，在與艾爾傑相距不到百米之時，突然停下，彼此之間互相對視，保持著詭異的沉默。
“【天選者，你曾是我們的噩夢。】”
“【但現在，我們……將成為你的噩夢……】”
“【以君主‘阿斯蒙蒂斯’之名，釋出最後通牒，死亡或屈服，由你來選。】”
死或臣服——自古代流傳至今，二者選一的古老抉擇；絕大多數人，都會在這極度恐怖的災厄之中，選擇臣服。
艾爾傑聞言輕蔑一笑，看著這來歷不明、生的潦草的集合怪物，不留餘地的嘲諷起來。
原來，有關於它的真相，就是由‘惡魔’們凝聚而成的，更大的集團意識。
想到此處，艾爾傑便忍不住地笑出了聲。
像這種東西，究竟是什麼樣的幻想，才驅使著它們有足夠的膽量，來恐嚇他？
“你就像是一團大號的爛泥，你知道嗎？”
“一堆不知從哪裡來的爛泥，在經過一番東拼西湊之後，便誕生了像你這樣的東西。”
“你是怎麼覺得，像你這樣的東西，也能來此恐嚇我的？”
艾爾傑輕笑著抬起聖劍，指向面前這一團……扭曲、詭異的集合靈體，繼續說著。
“你們地獄的某位帝王，曾經對我說過一句話，到了現在，我不得不承認，她說的對……”
“【垃圾永遠都是垃圾，無論它們數量再多，拼的再好，也是垃圾。】”
“這句話，今天由我原封不動地，送給你了。”
艾爾傑遊刃有餘地嘲諷著它，今天的這一幕，真應了那位魔鬼的話——成群的垃圾聚在一起，因此而變得強大許多。
但即便如此，也無法改變一個本質——那就是，它依舊還是一團垃圾，基本的本質從未變過。
‘群’聞言怒不可遏，狂暴的靈能破體而出，引得天上雷聲滾滾，無數道閃電從天而降，徑直打入大海之中。
“【我們會把你的肺扯出來，讓你窒息而死……】”
“【我們會扯斷你的舌頭、砸碎你的骨頭，讓你變成一灘肉泥，變成垃圾……】”
顯然，艾爾傑的那番言論，激起了‘群’的恨意，彷彿那所謂的‘垃圾’二字，對‘群’來說是難以忍受的。
“你們惡魔……除了空口說大話以外，還有什麼，其他能拿得出手的本領嗎？”
“你們當中的每一個，都給我聽好了……”
“今天，我就要將你們打包送走，讓你們一個不剩地滾回地獄！”
聖劍砍向諸魔的靈，卻在半空中被零能擋住，無法前進。
艾爾傑既不意外、也不惱怒，這由幾萬個惡魔互相吞噬，進而誕生的強大靈體，若是沒有點真本事，也就說不過去了。
或許，又將有一個怪物將在天軍之劍的威能之下，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