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花之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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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求之路終有盡頭,翻過幾座山,越過幾道川,兩位少年終於還是找到盧瑞拉。

此刻,兩位少年來到在了另一座險峻的山嶺,險峻意味著不適合居住,這樣一來他們能夠避開強大的魔獸,在細枝末節上少花時間。

不過,該來的總是會來,總會有獵食者展翅而來,而他們的目標也總是希岸。

身著黑袍的少年正懸於峭壁,此刻一隻羽冠蓬鬆的魔鷹來勢洶洶,早在五里開外它就開始衝鋒。

希岸對此已經司空見慣,在被襲擊第二次後,他就換了一種感知方式——掌控風息。

流螢般閃爍的魔粒在希岸掌控中捲起微風,透過微風,魔粒傳遞的資訊湧入他的腦中,這種方法的好處勝在感知的範圍足夠廣。

一對勾爪直擊少年頭顱,對於一個有準備的獵手而言,想要殺人就要有被反殺的準備,當然這句話對於希岸而言也是一樣。

當他發覺的那一瞬間,獵手與獵物的位置就已反轉。

——半個轉子過去,希岸與魔鷹交戰多次,早對魔鷹有了更深層的瞭解,這個瞭解是從吃掉魔鷹知曉其肉開始。

獵鷹之心如此強烈,黑袍少年自然不會給它反擊的機會。

圖窮匕見,魔鷹來勢洶洶,卻只在死前見到一片漆黑。

鷹身化作兩半,無形之翼扇動,空中注視屍骸的黑袍少年收起黑刃,鼻息一哼,冷冷道:“今天的晚餐有了。”

無形之風將其吹動,兩隻近人高的羽翼來到希岸面前。

風刃作亂,奧術之光閃過,按部位切割整齊的肉與骨被希岸放在一個罈子裡醃製,罈子自然是放回了奧術構架的空間中。(奧術空間是個人空間,付一定數量的虹就能申請)

小小的插曲結束,希岸一如既往在峭壁上尋找盧瑞拉,只不過這次,獵鷹少年似乎被一個美人給盯上了。

一座臨近的山嶺之巔,金髮紫眼的真貨被少年的心給吸引——那是一顆黑紅的復仇之心。

一對紫眼注視許久,向前一步邁入暗影,她有一個不錯的想法,畢竟無聊就要去找點事情做。

“盧瑞拉嗎?”魔女窺視少年心聲,“哦?還想要栽培這種植物?那可是有趣的小花(笑話)呢。”

“不過……讓我解解悶還是可以。”美人的紫眼中閃過她的符號,念道:“可別讓我失望啊,希岸、賽安。”隨著一個小小的計劃完善,在暗影中行走的美人開始微笑。

行走於暗影,在山嶺之間穿梭,很快美人便來到他山之腳,幽靜的峽谷,平坦的土地,青草芳香,蝴蝶紛飛,溪水潺潺。

“嗯。”她微微抬頭,道:“這裡會是一個不錯的家。”

隨即美人走向靠山的樹林,黑色的閃電在這裡轉過一圈,八棵古樹順著平整的切面緩緩倒下。

魔咒響起,透過漆黑,巨大的觸手瞬間伸出,在美人的指揮下,巨觸纏上樹幹,在無聲之中,幾棵大樹在溪邊擺放整齊。

巨觸在將樹幹擺放後便順著法陣回縮,只是調皮的觸鬚沒有回到它該去的地方,反而纏上美人白皙的手臂。

紫眼閃爍,眨了眨眼,手臂伸到耳邊,魔語響起,“瑪雅……你什麼時候才來到暗影?”

“等到下一個魔女出現。”

“那還要等多久呢?”魔王的聲音很是親切。

“嘛~~誰知道呢,不過再看一看這個世界也是不錯。”美人說著纖指拂過觸鬚,觸鬚被劃傷,隨即放開美人的臉龐。“好了,歐宓希斯,我這是在完成我的使命。”

話音剛落,觸鬚連忙縮回漆黑之中。

美人注視漆黑,紫眼之中閃過一道暗芒,“千年的冰冷……我也想要陪伴祂,可惜我還沒有完成他的任務。”

思緒中斷,幾步走到樹樁旁,眼中符號閃過,漆黑之霧帶走樹墩最後的生命,金髮盪漾,翩翩的步走向溪谷,只有身後一捧塵土。

來到溪水旁,黑刃切下枝幹,她又將樹皮刨去,看了一眼山谷,又看向這棵古樹,切下較長的一段,一分為八,稍作修整,八根木杆放置一旁,隨後是大小不一的木板與橫杆。

黑裙在這裡翩翩,對距離把握極其精準的暗殺者,一來一回便把地基架了起來。

八根木杆插足在地,構成三個大小不一的房間,第一層就是這樣。

第一層的地板自然不是貼著地面,凹凸的山地讓地板很難平展,所以美人把地板設定在隔地面差不多小腿高的距離。

只不過山地本身有一個坡度,所以上層與下層的差距較大,為此瑪雅又在地面插入了不少的木杆作為地基。

在黑刃劃過後,原本高低不平的地基木杆瞬間整齊,由此鋪上的地板也變得平坦。

打完地基,之後的事情就變得簡單。

魔語響起,巨觸伸出三重法陣,隨後將木板一塊塊放置,至於金髮的美人,她在八杆旁製作固定牆板的木杆。

最先是下坡的牆板,在歐宓希斯將牆板緊貼木杆時,沒有釘子的美人在木杆旁再次插下木杆,在兩杆之間木板就此平鋪,而每塊木板之間,又會有兩塊靠著木杆的橫木當沉重段。

一面又一面,先是外牆再是內牆,很快一個小屋的雛形在這展現,再鋪上一層木板,最後便是屋頂。

小屋雛形展現,美人吻別了歐宓希斯,帶著工具人的快樂,魔王在暗影之海的深淵睜開眼睛。

觸鬚上還帶著美人的香味,手臂的觸手放在黑白瞳前,下顎的觸鬚向著面龐蠕動,那是他開心的表現。

目送巨觸離開,美人又低語另一段魔咒,三重三環的魔陣在地面展現。

一隻猶如龍捲的魔手伸出,狂風由上至下擠壓,原本留有的空隙被緊緊拼合,甚至連地基都向下深入了一小段。

美人看著小屋完成,呔普諾淚收回了魔手伸出另一隻手與瑪雅道別。

開心的美人微笑,彎腰把臉湊近,好奇的紫眼似乎是在觀察什麼。

在呔普諾淚的詫異中,瑪雅舔了舔魔手掌心的眼球。

漆黑的法陣發散黑芒,展翼躺在暗影之雲上的殘破骨翅微動,滿是紋路的魔手眨了眨眼睛,在錯愕之中一張微笑的小嘴似乎笑得更加開心。

還剩兩根木材,黑刃隨意的切割,一個走廊,一點圍欄還有一些普通的粗製傢俱,一點一點搬運,小屋內外逐漸豐滿。

開啟窗戶支上檔杆,原本昏暗的室內變得明亮。走過臥室、客廳還有儲藏室,東西不多但也足夠。

一對紫眼望向屋外柵欄,紫芒閃過,“哦!還差了一點小花。”

“盧瑞拉……”某人低語道,遁入暗影,再次回來,美人已經捧著一個花盆。

放在窗邊,八瓣白花迎風飄蕩,似乎是訴說星光下最美的邂逅。

紫眼瞄過一眼,“恐怕也只有不瞭解它的生靈才會把它使用。”紫眼看穿它的心聲,黑色長裙翩翩,金髮的美人轉身。

“因愛而生,釋淚花嫁。”

……

風捲殘雲,雲掩殘光。近落夕紅,遠落紫幕。

又是一天過去,兩個少年在峭壁碰面,奧術之紋閃過,兩塊石板一如往常,沒有任何語言,兩人視線交錯,開始各忙其事。

忙碌一天,再美的風景也已看淡,不過對於吃,賽安還很有期待。

烈火在石塊的包圍中燃燒劇烈,被切割的骨肉正在鍋中翻騰。

帶著一天的疲憊,一口肉一口飯,喝口湯潤潤嗓,一塊翅一碗飯,再來一碗吃鷹腿。

原始的美味如此簡單,也不用什麼調料潤色,範光的湯汁,細膩的肉質僅此而已。

當食物的美味達到極致,詞彙將很難形容這種感覺,多吃兩碗便是對食物最好的讚美。

而在峭壁的這裡,只有兩個揉著肚皮的少年,微笑著說:“好吃!”

打了一個飽嗝,賽安緩緩起身,撥出一口氣,魔粒掌控,小小的土人開始行走。

至於希岸,看了一眼外界的黑暗,便閉上眼睛,風將他托起,衣襟凌冽,黑刃輕薄。

這樣的一夜過去,希岸睜開眼睛。

此刻的少年沒有前些日子的煩悶,有的只是清醒的頭腦與靈動的思維。

不知為何,少年莫名自信,他覺得今天一定能找到盧瑞拉。此刻看到身旁鼾睡的少年,思緒一轉,指尖劃過奧術之紋,風將賽安托起,隨即少年開始轉圈。

失重感湧上心頭,賽安連忙擺手,可惜左右都是空蕩,“啊!”少年驚醒,一對眸子似乎是要瞪出。

一看到面前的石板就鬆了一口氣,“還好我沒掉下去。”賽安這樣說著,便轉了轉頭,一旁是正在生火做早餐的希岸,另一旁是圍圈的欄杆。

這時少年突然發現自己是在空中,原本放下的心又提起,只是提起後又放了下去。

道:“希岸,你什麼時候也會惡作劇了?”

“很久以前就會了。”

“是嗎?”話音一轉,眨巴眨巴眼睛道:“你就不打算把我放下來麼。”

“哦。”一聲響指,黑袍少年隨之落下。

“哼!我就知道,幸好我有準備。”一個轉身再一個翻轉,雙腳落地很是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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