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赤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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殘破的結晶宮殿,黑色的晶簇在半壁樓牆附著,其上綴著暗金結晶,黑色的篝火在結晶王座周圍燃著,王座之上一人坐在,王座之下一人站在。

“瑪哈德,我坐的累了,你上來吧。”躺坐之人說著模糊的話語。

“那就讓我看會兒背影吧。”金眼黑瞳與那赤眼豎瞳相視,他說出她最想聽到的話語。

隨手翻身,倚在那結晶王座之上,赤發之人回首舔過嘴唇。

……

金眼黑瞳注視,看著尤理這樣軟弱他難得感到一點不習慣,而此刻尤理又回過身,赤眼豎瞳之中是愛意,她嬌聲問道:“瑪哈德,看到我這副模樣不驚奇嗎?”

“確實有些不適應。”金劍在他掌中化作光影,雙手攬過她的腰肢,他道:“有種別樣的美感,就像是一個神女變成了凡人。”

“哼——你在說我像個凡人一樣脆弱嗎?”赤眼豎瞳一眨,她伸手排開那攬著自己腰肢的手,又舔過自己嘴唇等待那男人靠近。

看著尤理故作倔強,黑袍之人只能依她,待那倔強之人再次喘息,瑪哈德才俯身在她的結晶耳邊輕語:“尤理,我是你的戰士,我只有比你強大才能守護你。”

“瑪哈德,你知道的,我不能比你弱,比你弱小你就不會珍惜。”她說著,那對赤眼豎瞳染上淚水,結晶手爪抓過男人的肩膀,尤理一邊落淚一邊低語:“你這個壞傢伙,讓我只能用這樣的方法來安慰自己。”

瑪哈德抬手撫過她的臉龐,只是尤理躲閃,側了側臉淚水落上他的臉,剛剛伸出的手一頓,他回手擦去自己臉上的淚,深深看過尤理的臉龐他便閉上眼,輕聲道:“馴服與被馴服一直都是相對的,只是相互適合罷了。”

“哼——壞傢伙可真是能說風涼話。”扭著腰肢的落淚美人低聲道。

瑪哈德皺了皺眉,金眼與那赤瞳相對,他輕聲問道:“尤理,你明明知道,你的炎心會帶給我力量,我日益變強你卻每天都在變弱。”話語說到最後便成了嚴肅。

看著那對赤瞳不捨,他又深深閉眼,再次抬手,觸著那美人的臉龐,他輕聲道:“這樣的我怎麼樣才能讓你感受到我對你的愛?”

感受那手掌的溫度,尤理抿嘴不說話,只是相視。

她俯身抱著瑪哈德,沙啞道:“我不知道怎麼樣才能留住一個不在意親情、不在意生死的男人。”

她說著瑪哈德沒有回應,他不說話尤理也不再低語。

一種傷感在兩人之間徘徊。

尤理抬了抬手,看著結晶的爪子微光,她道:“我現在才發現我母親說的那些,在我身上成為了現實。”

“她愛上了一個魔王,可她不是魔女,陪伴不了魔王。可憐的炎魔只能在火焰之中想念,對她的孩子傾述過去。而我愛上了另一個魔王……”赤眼豎瞳看過他的眼睛,那微光的金眼道出他的思緒,她含淚笑道:“瑪哈德,你似乎很喜歡聽這種故事。”

……

“尤理,掏出你的心吧,我該離開這裡了。”剛為美人穿上黑袍,他輕聲說道。

“為什麼?”含情含淚的赤瞳不捨。

“你瞭解我的。”金眼注視瑪哈德輕聲答道。

“真就沒有辦法跟我留在這裡嗎?”尤理輕聲道。

“我以後的日子會過得很充實,就像你說的,你會夜夜來到我身邊,在曉霧未歇之際就把我叫醒,我們會相愛相伴的。”瑪哈德蹲著,看著那對赤瞳他輕聲道。

“你在給我勾畫不存在未來……”尤理抿嘴吐道。

金眼黑瞳與那赤眼豎瞳相對,兩人注視,看著看著便是不約而同的微笑,瑪哈德柔情道:“好吧,看來只靠這樣我是無法說動你了。”

“是吶。”赤色短髮的美人微笑道。

看著那哭紅的眼如此狡詐,黑袍之人輕嘆一聲,雙臂抱緊美人便開始在她耳邊低語:“尤理你的味道就像是那彼岸的赤煉之花,每一層每一瓣都是全新的味道,我想要,我想佔有你的一切。”

“我的味道穿過你那因我汙穢的心臟。”

“我想,我念,我忘不了,觸過你的赤發,你我明白,你的髮絲因為我有多麼骯髒。”

“尤理還要我繼續說下去嗎?”瑪哈德起身,金眼黑瞳注視,他眼中看不到愛意,那赤發之人卻是羞紅了臉,赤眼豎瞳注視,她咬牙喝道:“被我馴服的傢伙,你在侮辱我。”

“呵——”男人輕笑一聲,又抱緊那小臉羞紅的美人開始低語:“我見到你的那一刻就在思考,我怎麼樣才能得到你,好運眷顧著我。”

“想想這段經歷,真是有趣。”

“想來現在你任我擺佈,沒有力量甚至連自尊都丟掉,吶,連我的心都抓不到,乞求祈禱,可憐的皇者還要扭腰。”

“尤理吶尤理你為……”瑪哈德話還沒說完,眼前一黑,看到幽藍的彼岸之花搖曳,扶劍之人踏步而來。

一聲輕喝,瑪哈德眼前的世界一轉,只見到黑炎之劍在空中懸掛,結晶的爪子撫過他的臉龐。

金眼黑瞳與那赤眼豎瞳相對,少女般臉龐的美人吐舌舔過那染血的爪子,冷冷道:“瑪哈德,你贏了。”尤理說著便是一聲感嘆:“哦?可是你現在走不了了。”

男人只是微笑,金眼黑瞳看過黑炎之劍,反問道:“你說我走不了?”

赤發之人輕喝一聲,魅笑道:“沒錯。”

“真的?”微笑的男人又是反問。

“真的。”赤眼豎瞳注視她輕聲道。

“我說不是。”當即瑪哈德雙手觸過她的臉龐便是愛吻,金眼黑瞳與赤眼豎瞳相對,兩人吻著卻是沒有閉眼,靈魂之語傳遞,他道:“相比那含情脈脈,我更喜歡現在的你。”

“因為心有靈犀?”尤理反問道,結晶的爪子一勾。

“不,我們一直都是這樣。”瑪哈德輕聲道。

……

“我贏了對嗎?”攬著尤理走在烈焰小徑,瑪哈德輕聲問道。

“嗯。”赤發之人依著男人肩膀,輕聲吟道。

“你不擔心我會背叛了?”金眼在烈焰的小徑打轉,注視那蒼白的烈火,她輕聲問道。

“我願意了,跟她們爭搶也會是另一種有趣。”尤理說著便道:“那這次你可要把我服侍好了。”她說著便是微笑:“我要你所有的溫柔。”

瑪哈德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我還要你所有的暴力。”赤眼豎瞳注視,看著他點頭她又連忙道。

黑袍男人只是輕吟一聲。

“還有那個。”赤色短髮的美人乘勝追擊道。

金眼轉眼看過美人,他道:“要不就現在吧。”

“哼——”美人輕吟一聲,豎瞳看過瑪哈德一眼道:“壞傢伙,上次讓聖炎看到我們那樣祂就已經很生氣了,要是在這裡……”

一念便是永恆,看著尤理微笑,男人只是輕嘆微笑。

……

走走停停,半刻的路程這樣遙遠,待兩人相依來到那赤焰環繞的無形空間,尤理一步邁出,單膝跪地再是雙膝,隨後開始念道繁複的禱告詞。

尤理念著,瑪哈德看著,熔火烈焰,七色火焰相互纏繞,看那七情之火,一個火焰的升起意味著其他六色火焰的衰退,往復之間,他似乎明瞭。

抬起手,靈魂的文字編織,暗金的火焰與文字相融,一縷一道,七道流光分散又在下個瞬間相纏,只見懵懂之音傳遞,一個弱小的靈魂這樣好奇。

一對丹鳳眼在空中睜開,看著他創造靈魂完成,祂道:“魔導使瑪哈德,你已經從尤理身上領會靈魂之炎,現在也能創造出簡單的靈魂,我已經沒什麼可以再教你了。”

金眼一轉,聽到祂的肯定,他隨手一揮,暗金的火焰將那新生的靈魂吞噬,瑪哈德抬頭,彎腰行了一禮道:“抱歉聖炎閣下,我違反了約定,多帶了一個靈魂來到這裡。”

丹鳳之眼注視,祂沒有回答。

在瑪哈德彎腰三息之後,他才起身,抬手輕聲道:“聖炎閣下,能不能告訴我一個問題的答案?”

“是關於安娜對嗎?”丹鳳之眼中燃過蒼白之火,祂道:“我無法那麼做,由戰士意志重生的靈魂只有戰士的意志可以改變。”

“此外對於靈魂,其實這並不是我擅長的領域,我的火只為毀滅而生。”

空靈又虛幻的聲音說著,瑪哈德抬了抬手,只是還沒抬起手便放下,尤理見聞,連忙道:“聖炎,那還有什麼辦法嗎?”

虛幻的丹鳳眼看過尤理,空靈之音輕笑:“你倒是不擔心別人搶走你的丈夫。”

“有聖炎的火焰在,他不敢背叛我的。”赤色短髮一轉,看過瑪哈德一眼,看到他正注視自己,她回頭高傲道。

從火焰感受兩人的情緒,聖炎沒有說話,只是幽幽道:“找姬溯我想你活不過一息,米迦雷伽我都不知道祂們在哪,昨蘭那可以去看看,不過我想她多半也沒有辦法。”

“畢竟那是黑暗的意志,如果你們兩人的意志有那個女人強大……那現在我就不會這樣跟你們說話了。”

“尤理,帶著你的丈夫走吧,很多東西我答應某人不語,你們認不認可我的答案就要看你們自己。”

赤發之人緩緩起身,虛幻之眼在青焰之中消失,赤眼與那金眼相對,她微笑道:“聖炎趕我們走了。”

看著那充滿熱情的眼眸,瑪哈德不自覺嚥了一口唾沫,只是瞬息之間,尤理的黑袍落下,聲音由下傳來,她模糊道:“瑪哈德,聖炎同意我們之間的愛了。”

感受從那烈火小徑深處傳來觸動,尤理的心情就如周圍的火焰跳動,黑袍之人模糊回應:“尤理謝謝你。”

“要謝我,就多愛我一點。”熱情如火的美人回頭道。

“如你所願!”話音落下的瞬間,赤發之人仰頭吐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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