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魔潮再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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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霧將歇,晨光熹微。

薄霧在湖面輕飄,倒映晨光,朦朧的霧與光渾然。一曲清脆,鳥兒的啼鳴喚醒森林,魔獸們從夢中甦醒,掩著嘰喳聲它們紛紛來到這裡。

邁著步靠近湖畔,一對對色彩各異的獸眼轉動,草食者在分辨敵我,獵食者在遙遙凝望,眼瞳相對,兩者之間似乎有著一道無形的紐帶。

食草者帶著謹慎靠近湖泊,突然,一聲嬌喘引得大片獸耳微動,色彩各異的眼瞳紛紛尋覓,看過那黑色的火焰,它們就此遠離。

它們心中所想是百花齊放,那兩個人自然可以聽到,只是不在意罷了。

身著黑袍的兩人相依相擁。金眼柔情,赤瞳似水,兩人眸中都倒映著對方的臉廓。

金眼黑瞳注視,眼前的紅唇似火,她的赤發隨著起伏盪漾,腰肢扭動伴著聲聲喘息,尤理從不掩飾。

獸群在湖畔旁圈地飲水,魚群在湖中圈地吐息,三分湖泊,水紋在平靜的湖面來回波動。

“哎,瑪哈德,今天你似乎比往常更熱情一點?”赤發的美人倚著男人胸口說道,赤眼豎瞳一轉,她輕笑道:“你該不會是在意魔獸的視線吧?”

黑袍男人單手攬著美人的腰肢,薄唇輕揚,他又捏了捏美人的臉蛋微笑道:“你不也比往常熱情?我本以為你不在意,看起來是我錯了。”

“呵——你一定要我來說出答案麼?”尤理抿了抿嘴,赤眼一轉,結晶的爪子劃過男人臉龐,她魅道:“如果你還不承認,你白天的時間可就要再短一點了。”

金眼與赤眼相視,兩人沒有說話,而結晶的爪子開始尋找位置,只是一眼瑪哈德便知曉尤理要做什麼,攬著尤理翻過身,赤發的美人疑惑的眨眼,她魅道:“你是不是又想跟我玩穿衣服的遊戲了?”

“今天就到此為止吧。”瑪哈德說著便拂過尤理臉龐,他道:“我今天還要去找希岸,到時候我把你介紹給他認識。”

赤眼之中透出一抹無奈,結晶的手爪放開,撇了撇嘴,她不開心道:“那就這樣吧,今天還算有趣。”

她說著瑪哈德卻是愣神,赤眼豎瞳看著,可眼前的男人卻沒什麼反應,她又輕喝道:“好了,你可以放開我的臉了,粘著我口水的手黏糊糊的。”

一聲輕喝回神,瑪哈德連忙點頭,“嗯吶。”輕聲應著,他又在尤理臉上輕輕吻了吻。

一吻過後,黑炎一轉,穿著整齊的赤發美人站在湖畔旁,抬手伸展了一下腰肢,一聲輕吟,她又直步踏入黑炎小徑,最後只留有一句低語在瑪哈德心中響起。

“見到希岸,你可一定要說:‘尤理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不然我就再也不給你最喜歡的獎勵了。”赤發美人說著,瑪哈德微笑著目送她離開。

黑炎消散,黑袍男人閉了閉眼,抬手戴上結晶的假面,金眼睜開只見一道微光閃過,黑袍一轉,他直步向著妖精之塔走去。

披著薄霧,奧術之風輕卷朦朧,黑髮飄揚,黑袍飄蕩,瑪哈德踩著林浪向上。

走著走著,黑袍男人回首看向腳下的森林,眸光一動他又繼續向上,一邊踏步一邊念道:“答應嵐牙的事情還是先放到一邊吧,現在還是先把魔潮的事情告訴希岸吧。”

瑪哈德思索著,又輕聲問道:“塔卡琉斯,你確定魔潮要來了嗎?”

“嗯嗯嗯!”純白的毛球連忙點頭應道:“我的兄弟姐妹們在昨天晚上……那個時候傳遞給我訊息。他們發現源湖中心有一個漩渦在不斷湧出魔粒。”

“最先發現的是露西路耶,他一開始沒有在意,可回頭再看的時候漩渦已經擴大了很多,一發現不對他就連忙給我傳遞訊息。”塔卡琉斯說著兩隻小爪子伸著指頭一碰一碰,他似乎是想起了昨天的悲傷。

瑪哈德看著塔卡琉斯,不知怎麼他臉上就出現微笑,抬了抬手,又道:“現在那裡怎麼樣了?”

純白的毛球眨了眨眼,一轉傷感,他道:“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那個漩渦就在不斷擴大,現在源湖那裡已經有一個不斷湧出魔粒的龍捲風了。”

“這樣嗎?”瑪哈德輕聲疑惑,他抬頭道:“那個龍捲風對你們的生活會有影響嗎?”

“應該沒有吧,”塔卡琉斯抓了抓腦袋,抬頭看過魔粒,他輕聲道:“至少現在兄弟姐妹們還沒有發現。”

純白的毛球說著,純白的眼瞳在魔粒之間搜尋。

“哦?”一聲輕嘆塔卡琉斯連忙道:“剛剛有個叫伊露亞娜的兄弟姐妹說,在那個龍捲風的範圍內,奧術的威力會變強很多,但是奧術會變得很難控制。”

“剛剛又有一個叫黑·戈洛奇亞的兄弟姐妹補充說,在那個龍捲風範圍內,奧術構架會變得極其不穩定。”塔卡琉斯說著又抓了抓腦袋,他輕聲疑惑道:“為什麼我會看不到那個黑·戈洛奇亞的模樣?”

金眼轉著,閉了閉眼,瑪哈德又問道:“此外還有嗎?”

“除了他們兩個兄弟姐妹就沒有其他的了。”純白的毛球擺了擺肉爪道。

“好,那麼就先從這兩點預防吧。”黑袍男人行走在青藤之上,腳下是茂密的古樹,前方是纏繞藤蔓的倒塔。

一邊行走一邊思考,應對的策略一個接著一個,而他的視線在森林與倒塔之間迴轉。

一聲啼鳴,一個黑影在他頭頂劃過,金眼與金眼相視,瑪哈德心中恍然,驚訝道:“原來是金雕。”

話語之間那隻金雕展翅飛過,在他後方還有兩隻金雕依次相隨,三隻龐然大物翱翔,一轉羽翼,它們在倒塔之間極速回轉,一聲啼鳴穿透薄霧,它們又展翅向著森林飛去。

金眼注視,看著他們黑袍之人輕聲感嘆:“與生俱來的強大,天空的狩獵者……”話音未落,瑪哈德瞬間想到一個問題,連忙道:“塔卡琉斯,如果這次的魔潮爆發,原本的魔獸會有什麼影響,類人種族又會有什麼影響?”

純白的毛球在空中撲翅,連忙將問題傳遞,一瞬間猜測與解析接踵而來。

純白的眼瞳在魔粒之中尋覓,塔卡琉斯道:“我的兄弟姐妹們說,這次魔潮的魔粒濃度、範圍都要比過去三次的總和還要大,這次的魔潮會給生靈帶來極大的進化。”

“魔獸會發生不可控的異變,它們會出現更多的情感,智力方面會顯著提高,但也可能會變回從前的樣子,甚至會比過去更具有野性。”

“體型方面它們可能會出現多個眼睛、多個肢體,皮膚也可能變成鱗片,體型上應該會變得更加龐大。”純白的毛球說著,小小的翅膀扇動,塔卡琉斯認真道:“因為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魔潮,所以他們只能在已有的魔潮樣本下進行猜測。”

“至於類人種族,我的兄弟姐妹們有百分之七十六都覺得這次的魔潮會影響到他們。”純白的眼瞳注視瑪哈德,塔卡琉斯道:

“類人種族的身體可能會出現影響,而且極有可能是向著魔獸的方向進化,這種進化源自類人種族對自己種族的不滿,相反也可能是因為類人種族對與自己種族的自信。”

塔卡琉斯說著,純白的眼瞳注視魔粒,他又道:“最後在我們的觀測與樣本對比下,我們得出了結論:魔粒是神的力量,神是公平的,魔潮之下各族生靈要麼進化要麼就是死亡,要麼就是變成沒有理智的怪物。”

站在青藤之上,瑪哈德的長袍迎風微顫,思索著,金眼黑瞳一轉,他又問道:“那麼皇者與獸王呢?”

再次傳遞問題,塔卡琉斯擺了擺爪子,“瑪哈德,因為我的兄弟姐妹們不瞭解皇者是一種什麼樣的生靈,所以我剛剛把我在昨天晚上被你妻子尤理兇的所見所感全部傳送給了他們。”

“他們在親身感受後,找到了所有能找到的傳說與歷史,現在我們統一認為,任何一個皇者都可以在瞬間抹殺我們。”塔卡琉斯說著,輕輕一嘆。

輕嘆著那對純白的眸子卻是閃過微光,他高昂道:“過去我們相信真實與真理,現在我們在這基礎上做出改變,我們現在相信意志可以超越一切,這是一種進步!”

黑袍男人看著塔卡琉斯抬著小爪子起誓,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更多的精靈抬著小肉爪。

“所以……”瑪哈德還沒把話說出口,塔卡琉斯的小爪子放下,他一聲應道:“所以,我們認為皇者是神的孩子,是可以堪比神的終極種族,那麼,答案是……不知道。”

黑袍男人眨巴眨巴眼,純白的毛球則無奈展了展小肉爪,只是無奈在下,那純白的眸子卻是閃光,他激動道:“瑪哈德,我們現在很好奇創世神的強大,你能不能去問問你的妻子,她會不會受到魔粒影響?”

“很遺憾。”瑪哈德無奈一笑,向前走著,他輕聲嘆道:“我可不能去問,大人比你想象的要複雜。”

“這樣麼……”純白的翅膀一扇,塔卡琉斯無力的跟隨。

“但是我覺得不會。”金眼轉過那純白的毛球,他輕聲道。

純白的毛球依然低頭飛著,沒有回應,瑪哈德輕笑道:“等到魔潮降臨,你就能夠知曉答案。”話音落下,塔卡琉斯眼中閃過微光,純白的翅膀扇動,一瞬間他又是那個活潑的小精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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