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好心的司徒藥師(1 / 1)
“肖真人乃是結丹修士,可曾聽說過玄霄真君?”
“聽說普通的元嬰期真君,在玄霄前輩面前,都要自認小輩。”
“若是單獨相處,有生命危險。”
近來關於在許氏停留了一年多的素衣老者身份,也很快傳出。
不僅如此,修仙界傳聞,玄霄真君獲得異寶,已經返回宗門。
對那與自己有過匆匆對視的素衣老宅肖寒記憶深刻。
“道號玄霄,那必然是來自三玄神宮的真君級強者。”
肖寒不假思索,羅山國,曾也是玩家結丹之後的首選修行之地。
雖然時間久遠,但肖寒依稀還記得幾個強橫的修士。
肖寒成為大匠之後,便走支線任務,前往玉國修仙界,獲取更進一步的高階煉器之術。
“可惜,當時怎麼就迷戀上了百分百暴擊大劍?”
肖寒暗自懊惱。
隨意打發了寧悅這個好奇寶寶,肖寒沉浸於“玄冰”魔頭的記憶碎片吞噬中。
他雖可吞噬這些記憶碎片,但將其化作自己的東西,融會貫通,需要的時間氦。
在許氏平靜如水的環境中,半年光景,一晃而過。
半年間雖偶爾有高階修士不死心的以神識掃過許氏,但終究一無所獲。
久而久之,異寶幾乎被南域修士斷定,此寶必然是被玄霄真君所得。
……
閣樓中,寧悅正盤膝修行玄木凝元訣。
雖然在肖真人眼裡。自己天賦靈根普普通通,並非可造之材,但寧悅從未有一天鬆懈。
寧悅正想繼續凝聚一絲木靈氣,外面已是傳來許仙的呼喊:
“許寧!長老傳喚!速來!”
寧悅與許仙,各自清理了一處原本堆放雜物閣樓居住,相距不遠。
聽到司徒長老傳喚,寧悅收功,來到窗爆妄窗簷看出去。
果然見一白髮黃袍老者正在院中負手而立,於是急忙整了整粗布青衫,小跑著去往院中。
稍作,寧悅來到許仙身旁,望著黃袍男子,神情似有些恍惚。
司徒令眼光辣,一眼便知這許寧天賦最佳,修行最為刻苦。
短短大半年光景,已是煉氣五層接近六層的法力波動。
至於許仙,他本著有棗沒棗打兩杆子的想法,也掃了一眼。
“果真是不行,如此一來,倒是少了些功效。”
目光在那許仙身上略略停留一眼,司徒令神色如常,娶未現出任何異色。
“你們已達煉氣四層之上,為方便輔助煉藥,老夫這便傳你們二人修行功法。”
一聽修行功法,寧悅不由得雙眼一亮,心裡砰砰跳著。
又想到肖真人,復又冷靜下去,反而是許仙,神色驚喜,已經是納頭便拜。
寧悅亦是隨之叩首。
司徒令很滿意兩人的變化,隨取出一本薄薄冊子,似是新抄錄而成的,還有些許墨香。
人手一本。
“此功乃本長老從一秘地所得,具有化腐朽為神奇之能。”
“此功名為大荒長生道!”
長生!
遂司徒令將此功狠狠誇耀一番,又親自指點二人當場將此功法修入門。
“你們二人,可為本長老記名弟子,以後但有疑問,可持此令進入洞府深處詢問。”
司徒令笑眯眯的模樣,令許仙倍感親切,遂接過令牌,乖巧行禮。
反倒是寧悅,雖也面露喜色,心中卻已經警惕起來。
司徒令又取了一瓶藥液賜下,說道:“此中藥液,服用後可增快修行速度。”
寧悅恭敬一禮,道:“多謝老師厚愛,徒兒定不負所望。”
“盤膝而坐,依著此口訣心法,放鬆心神,感知天地,直至忘我而知天地……”
見二人席地而坐,司徒令繼續指點二人,此功法修行之難,他深有體會。
手間法訣不敢斷,寧悅心神放空,遂似有恍惚之感……
日月轉換,鏽高照。
深林裡蟬鳴蛙聲不絕,一派祥和;夜風肆無忌憚的穿過藥田,拂過寧悅髮間。
不知過去多久,寧悅沒睜開雙眼,那種與天地冥冥中有所聯絡的感覺一下淡去。
司徒令含笑立於一旁,笑道:“許寧,你的天賦不弱,只用一晝夜便感知到天地生機存在。”
一晝夜!
寧悅大吃一驚,似這般入定感知天地的境界,她從未抵達過。
“繼續引導天地間那一絲生氣進入體內……”
司徒令眼中藏著令寧悅炕懂的喜悅。
此刻肖寒又在似夢非醒的狀態之中,不知外界之事。
寧悅依言閉眼之前,已不見許仙蹤影,心有迷惑。
但築基修士親自指點,何其難得?
寧悅放下心中雜念,繼續修行此法訣。
小半日後。
淡淡的微弱光芒自寧悅頭頂處聚結成微弱的綠色漩渦。
而寧悅體內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條條經絡中流淌著暗淡的綠色靈氣,隨即在寧悅的丹田內漸漸化作絲絲縷縷純白的法力。
寧悅雙目緊閉,眉頭鎖起,心緒感受著天地生氣入體的奇妙感受。
天地靈氣循著寧悅運轉著的法訣行功路線不斷運轉,一路破奇經過八脈,在寧悅體內完成一個又一個的大周天。
月光灑在小閣,也灑在盤膝坐著石頭的寧悅身上。
四周還算濃郁的靈氣以眼可見的速度消失。
司徒令一瞥遠處滿眼豔羨的許仙,心頭一動,待寧悅自行轉醒。
很快,隨著靈氣越發空缺,寧悅不覺得十分困惑。
睜開雙眼,寧悅低頭將自己的手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遍又一遍。
寧悅心念一動,一道微薄的綠色霧氣籠罩在掌心,炕真切。
“這就是天地生氣?”
雖只一瞬,那薄霧般的法力便消失,寧悅不由得心生喜意,知道自己成了。
看著滿臉喜色的寧悅,司徒令遂喚來許仙,進入閣中。
“很好,可有迷惑請教?”
司徒令十分隨和的在桌旁坐下,耐心的指點二人修行中遇到迷惑。
其中,重點關注了寧悅,解答起來也更加詳盡。
至日暮,司徒令這才獨自返回洞府臥室。
回到臥室之中,司徒令神色這才忽然泛紅,雙眸之中露出癲狂之色,口中唸唸有詞:
“終於找到一個具備……”
“長生,長生!我要長生!”
……
如此這般,寧悅有了二階藥師煉製的藥液輔助,加之對長生大道的渴望。
修行那“大荒長生道”十分刻苦,每每遇到不解之處,便取了紙筆記下。
此期間,肖寒忙於對玄冰記憶碎片中的傳承進行融會貫通,倒是未曾關注寧悅修行情況。
寧悅卻也明理,知曉不好隨意打攪肖真人,故而記下迷惑,每月去請教司徒藥師一次。
司徒令初時還稍有關注,後來便隨寧悅兩人而去。
每到寧悅兩人請教的節點,便從紫雲坊返回,開啟書房制,任由兩人進出。
如此這般,時光飛逝,轉眼間,寧悅來到許氏已有三年光景。
司徒令也不常待在洞府中修行,煉藥,彷彿在在紫雲坊市十分忙碌。
便是寧悅見得極多的那許雲,容顏模樣,已是記不清了。
第三年間,發生不少事。
當年同來的凡人、武者中,因天賦實在過差,遲遲不能突破煉氣二層,多與許氏凡女結合,生下子嗣,逐漸被邊緣化。
而與寧悅結拜的幾人,開蒙過後,也正式踏上仙途。
如今,地位最高的。便是許仙與寧悅二人。
那初時極為聰慧的許聰,則連許氏的兩年磨礪期都未曾渡過。
受老祖親自指點的寧悅,悟性稍脯得到的藥液、資源更多。
故而修為還比修行更加努力的許仙強上一層。
途中,司徒令又收了一個許氏購買而來的凡人女童為記名弟子。
賜名許靈蝶。
“三妞,師兄上山去了。”寧悅拍了拍雙手撐頰的陳二妞肩頭,隨取過其記錄滿滿的紙張。
“大師兄!老師已經給我賜名,三妞之名,不可再喚。”
許靈蝶氣的瞪了一眼喚著自己小名的寧悅,十分苦惱,也十分不滿。
寧悅嘻嘻一笑,遂快步出了院子向山上而去,徒留翻著白眼的許靈蝶一陣氣結。
踏著石階向山上而去,寧悅仰頭看了一眼上空極速離開的劍光,靈動有神的雙眸之中帶著羨慕之色。
煉氣七層以下的修士,雖也可御劍飛行,卻無法長久。
畢竟煉氣修士的法力十分薄弱,又沒有神識駕馭法器,故而御劍十分消耗法力。
至今,寧悅手裡也只有肖真人寄生的那件中品法器。
司徒令收了三個徒弟之後,向山上連綿林中又修了新洞府。
石階光潔,雖有一千步,寧悅然覺得累。
“許寧師兄!”
一聲輕喚令寧悅停下腳步,雙眸一眯,喚道:“原來是許仙師弟,許久未見。”
許仙這些年在外打理老師產業,與專心在洞府內修行的寧悅關係尋常。
再見許仙,寧悅發現,這許仙竟然也抵達煉氣六層的境地。
“莫非,他也是為老師手中的破階丹而來?”
寧悅不暗自警惕起來。
司徒令精通藥道,對丹道,然甚瞭解,故而兩人尋常輔助的藥液雖然不缺,但對破階丹的需求一致。
“這枚破階丹,萬萬不可讓許仙奪了去。”
寧悅與許仙錯身而過,看向老師書房的目光,又與以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