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兄弟相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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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愈發的濃重,肖寒回頭看了一眼應聲而斷的樹。

見那劍光不停,高聲提醒眾鏢師:“趴在地上!”

肖寒率先趴下,其餘鏢師也是久經世事,迅速放棄馬匹趴了下來。

有兩個遲疑著慢半拍的鏢師,連慘叫聲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被梟首,一時間鮮血噴而出。

肖寒趴在枯死樹葉之上,微微側頭,以眼角餘光看向正在鬥法的寧鴻羽,微微蹙眉。

他方才要是沒看錯,應該還有一位青衣年才對。

“看來是應氏那位保駕護航的築基老祖,攔下了實力更強的青衣築基修士。”

肖寒心裡想著,眯眼看去。

寧鴻羽眼珠一轉之下,面露疼之色,卻一咬牙取出了數張靈符,彈指向前方拋而出!

肖寒眉頭一蹙,這築基修士連一階中品靈符都如此珍惜,應是新進築基,底蘊不深。

手中飛劍法器,也只是中品法器。

一身白色襦裙,額頭香汗淋漓面色帶著幾分蒼白的應婉容見此,卻闌及護援一旁小臉異樣的應芳菲。

只無奈一揮手中光芒暗淡的金龜盾拋向應芳菲。

雖然金色光罩被靈符擊的一陣晃動,但隨後便穩定了下來!

但應婉容見寧鴻羽面露譏諷笑意,頓時心底一驚,卻闌及反應。

寧鴻羽見應婉容一臉驚慌之色,嘿嘿一聲的冷笑後,再次輕拍儲物袋。

剎那間,一件約莫五寸大小的青色銅鐘憑空閃現。

青色銅鐘青光大放之下,照得遠處的肖寒忍不住眯了眯泛起寒光的雙眸。

青光無法遮蔽肖寒的靈識,又是在深夜中,肖寒看得分明。

一切看似漫長,其實極為短暫,直至青色銅鐘擊潰應婉容的護體法力,應婉容被擊飛至叢林之中,一切只發生在頃刻之間。

隨即寧鴻羽略施手段將境界不高的應芳菲隨意擊敗,正欲進一步行動,身後傳來破風聲。

“鴻羽得不錯。”青衣青年面色蒼白,左手衣袖不翼而飛,左臂亦是齊肩而削,露出焦黑的血。

肖寒略一思索,便是明瞭,此人多半是耗費了一些代價,將應氏暗中陪同的築基老祖斬殺。

於修士而言,生死鬥法之中,斷臂再生只是尋常事,並非不可接受之事。

肖寒微微閉上雙眼,從眼皮縫隙中注意到原本神色興奮的寧鴻羽面色轉陰,心中生起奇怪的想法。

應婉容帶著應芳菲離開應氏,身上恐怕帶了不少資源,這寧氏兩兄弟,該不會火拼吧?

肖寒閉目不再偷看,剛剛脫離了鬥法狀態的築基修士對周邊目光十分,千萬別被發現了。

“洞遊堂兄不愧是家族老牌築基初期修士,竟能獨自斬殺一築基中期。”寧鴻羽轉身笑了笑,恭維道。

“不過是一血氣無幾的老朽罷了。”寧洞遊沒有在意寧鴻羽的恭維話語,只是看向勉強支起身體,互相扶持的應氏二女。

“趕緊了結了兩女,回家族駐地。”

掃了一眼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凡人,寧洞遊心底對這個堂弟頗為不屑。

藉助築基丹築基兩三年,對付這麼兩個煉氣修士這麼久竟然未競全功?

一個依靠父輩的廢物罷了。

心想著,寧洞遊喚起儲物袋的飛劍,看向應婉容皎白玉指間的儲物戒,目光中透著一抹貪婪之色。

肖寒見寧洞遊身後的寧鴻羽面露掙扎之色,隨即又露出一抹堅定之色,心下幽幽一嘆,瞳孔亦是微微一縮。

“寧洞遊此刻斷了一臂,元氣大傷,但他是築基中期修士,我只有一擊之力。”

寧鴻羽思緒飛快的流轉,他終究進階築基時根基不穩,傷了本源,若無大量資源堆積,恐怕沒有幾十年水磨功夫難以更進一步。

此刻,便有一個機緣近在眼前。

“修行本是逆天而行,機緣全在一念間。”

兩個呼吸之間,寧鴻羽便迅速堅定自己心中念頭,目露凝重之色。

對付這個進階築基中期多年的堂兄,寧鴻羽並無太多信心。

見此洞遊堂兄的飛劍已經輕易破開應氏二女重新聚集起的護體法力。

寧鴻羽心中一橫迅速一拍儲物袋,取出了一張表面光澤暗淡的紅色符篆。

隨後體內法力如潮水般的湧入符篆之內,瞬間其表面之上泛起了淡淡的紅色光芒。

隨即一柄紅色妖異小劍躍出紅符表面,在虛空中透著詭異血光。

“一階極品的寶符血劍符!”

肖寒心下一震,寶符在修仙界並不多見,其威力不凡,遠超同階符籙。

符籙之中,以符籙威力最為平平,由弱至強依次有紙符、寶符、靈符、符寶四類之分。

通常同等階之類威力差別巨大,煉製的方法也有所不同。

例如紙符是在特殊的紙張上勾畫而成,威力平平。

寶符則是特殊妖獸皮毛,品階較高的靈材製作而成,威力比同階強上許多,且使用後,再度蘊養一段時間,便能繼續使用。

靈符威力更強,蘊養時間極長,煉製的材料也要求高。

符寶,威力幾乎可以與一般的法寶媲美,但不如法寶那般可煉入體內。

肖寒觀那寧鴻羽手中的血劍符光澤暗淡,凝聚出的血劍也聚而不穩,恐怕也只有一擊之力。

寧洞遊掃了一眼地面紅光,微微蹙眉,心底暗罵:“浪費如此寶符來對付煉氣修士,還怕我搶了功勞不成?”

噗嗤!

血劍刺入血的聲音在略顯安靜的林中響起,寧洞遊腦海一陣眩暈,只覺體內血氣翻湧,似要破體噴濺而出。

“寶符血劍,有吸取修士精血,破壞心脈之威,低階修士中者必死。”

肖寒心中想著,耳邊聽著飛劍棕砸在石頭上響起的清脆聲音。

“寧!鴻!羽!你……”寧洞遊低頭看了一眼洞穿自己膛的血色小劍,面陋懼之色,怒從心起,一口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

寧鴻羽見一擊得逞,當下面色大喜,手中飛劍嗡嗡作響,放過了勉力支撐的應氏二女,襲向自己堂兄。

“堂兄勿念,小弟也是迫不得已。”

語氣中帶著些許顫抖,寧鴻羽此刻既是得逞的興奮,也有面對寧洞遊呲目欲裂中帶著難以置信神色的愧疚。

但很快,隨著自己飛劍一聲輕鳴,寧鴻羽略鬆了一口氣。

寧洞遊口中嗬嗬有聲,似要說些什麼,卻無法出聲。

含怒之下,寧洞遊沒聚起神識,喚起儲物袋中的黃色巨印,沒砸向暗自得意沒有下一步動作的寧鴻羽。

寧鴻羽見狀面色陡然一變,正想閃避,一股龐大的威壓降臨到了周身幾步之內,頓時身體一僵,連法力都沉重了幾分,難以運轉。

寧鴻羽一咬牙,連忙運轉法力撐起護罩,心中亦是驚懼:“下品靈器!重山印!”

緊接著,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寧鴻羽所在之地現出了一個數丈之巨的大坑,塵土激而起。

而寧鴻羽神識控制的飛劍也一閃即逝的向寧洞遊後頸切去。

片刻後,塵埃落定。

巨坑之內,面色蒼白的寧鴻羽在重擊之下,抬手勉力一擋,卻被徑直砸斷了手臂,滿臉的血汙。

強忍腔內翻滾的五臟六腑,全力運轉法力掀開巨大黃色巨印,身體一翻,落到坑外。

寧鴻羽面露陰沉之色的看向氣息微弱的應氏兩女,又看向頭頸分離,斷頸正向外淌著鮮紅的血液的堂兄。

被鬥法波及的一個凡人鏢師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其眼中神采皆無,顯然沒有了生機!

寧鴻羽心中後怕不已的望了望數丈之巨的大坑,這才長嘆了一口氣,目露殘忍之色。

隨手隔空一抓之下,將寧洞遊的儲物袋和黃色巨印全部攝到了手中。

神識一掃,面露滿意之色,再一翻手之下就消失不見了!

寧鴻羽眼神冰冷的又望了坑內一眼後,就要轉身向法力皆無的應氏二女而去。

這兩女才是他此次冒險的緣由。

這時,寧鴻羽忽然想起什麼似的,低頭看了下不遠處神色驚悚莫名的一行鏢師,眼珠微轉的向眾人望去!

寧氏外遷之前族規森嚴,即便築基修士也不敢輕易犯戒。

自己在這林中斬殺同族堂兄,若是被族中長老發覺,只怕是會被廢除修為,受剝皮抽筋之苦。

神色陰沉不定的寧鴻羽深吸了一口涼氣,低語道:

“這些凡人留著也是禍害,倒不如直接了結在這深山之中。”

寧鴻羽的低語沒有隔絕眾人,眾鏢師一聽,頓時神色大駭,卻雙發,不聽使喚,站都站不起來。

肖寒聞言頓時面色難看,本想無聲避開,沒想到寧鴻羽如此歹,殺了自己堂兄不說,還要對凡人下手。

此子這個想法已經觸犯修仙鐵則之一,即便獲得應氏大量資源,也無法在仙路上走得更遠。

只見寧鴻羽面露瘋狂之色的一拍儲物袋,一下的取出了數張符篆。

寧鴻羽嘴中低語了幾句後就往地上眾人沒一拍,頓時數道黃色小劍瞬息之間襲向地上眾鏢師。

隨後又掏出了一張藍色符篆,體內法力開始瘋狂的注入其中,直到其化作一道藍光向應氏二女。

法力無幾的應婉容神色絕望,目露哀悽之色,勉力站起想要將應芳菲擋在身後。

藍光落地,化作藍藤牢籠,將兩女緊緊束縛在地,見符籙得手,寧鴻羽一臉淫邪之色溢於言表。

“雖然只是煉氣修士,你二女的一身元陰之力也算不小的獲益。”

肖寒看向背對自己的寧鴻羽無聲一嘆,隨即沒探手抓住襲向自己的黃色小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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