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侍女人選(1 / 1)
魔門在黎陽附近的據點處於絕靈之地深處,四野靈氣稀薄。
“祖師!”
許魔領著一干幽冥殿的築基修士踏入絕玄殿,目光瞥向遠處天幻魔宗乃至煉骨魔宗的結丹修士。
許魔此刻面色蒼白,顯然不久前那一戰消耗不小。
一身血色長袍,紅色赤瞳的血魔道真君揮手賜下一瓶丹藥,語氣中滿是讚許。
“商盟經此一戰損失數位結丹修士,你斬殺那結丹後期修士,功勞最大。”
“老祖,咱們何時殺上羅山南域?”一位築基青年從血魔十殿殿主的上首處大大咧咧的開口詢問。
許魔接過丹瓶,默默在最後一個位置坐下,聞言抬眼看了一眼這青年。
血魔真君赤瞳一掃這築基青年,並未動怒。
數個時辰後,許魔面無表情的從絕玄殿中走了出來。
“殿主,這一次怎麼又是咱們打頭陣?”仇平回頭看了一眼三五成群的其餘殿主,轉頭忿忿說道。
許魔語氣平靜,像是再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打頭陣有什麼不好?”
“打銀血魔教咱們打頭陣,打商盟餘孽,咱們還打頭陣,這一次怎麼……”
許魔腳步一頓,想著羅山南域十六宗幽幽一嘆,傳音道:“打頭陣,才有先挑選寶庫的機會。”
“還要修整三年,這三年,還真是漫長。”許魔說完,向緊跟自己身後的幾位魔修說道:“你們三人,也要儘快準備結丹。”
“南域十六宗,可非商盟這群烏合之眾所能比擬的。”
說罷,許魔踏起遁光,幾位築基魔修亦是跟了過去。
與此同時,東海域某地。
“兩位道友,為何犯我漓香閣山門?”
幽藍陣法之外,漓香閣三位結丹修士神色凝重的看向與人族迥異的兩位結丹修士。
“我等二人奉聖君之命,前來捉拿一位名叫寧悅的女子。”
實力較強的蠻族男修凌空上前數步,開口說明來意,不願意與這三位結丹修士起糾葛。
“聖君?”
三位結丹修士無聲相視,他們久居深海,對於蠻族聖君的瞭解僅限於偶爾到來的大陸修士口中聽說一二。
但這所謂的聖君,至少也是真君級強者。
“是來尋寧丹師的,不妨將其打發走?”三人僅僅短暫相視,便下定決心。
青衣女真人接話道:“漓香域修士數以十萬計,我等並不認識一位叫做寧悅的修士。”
兩位蠻修自然不會聽信三言片語便離開,只見那蠻族男修又道:“那便請幾位道友行個方便。”
“如何行方便?”
青衣女真人目光閃爍,語氣帶著絲絲質詢。
蠻族男修濃眉一挑,不以為怵,“本真人要在此打聽訊息,不會與貴宗為難。”
青衣女修稍一遲疑,畢竟是兩位中期修士,卻不好撕破臉皮。
“只要兩位道友不違反海域規則,不涉及漓香閣禁地即可。”
蠻族男修心底冷哼一聲,今日這個小宗門但凡少一個結丹修士,他們二人便足以血洗。
看著兩位蠻族修士遠遠遁走,青衣女真人這才道:“兩位師兄,派人去通知一聲寧丹師。”
兩位結丹老者紛紛搖頭:“為她遮掩一番也算還了煉丹的人情,又何必因此招惹蠻族聖君?”
“蠻族聖君遠在內陸,又有何懼?”青衣女修對兩位師兄的短視長嘆一聲,卻也無可奈何,只得安排自己門下弟子前去通風報信。
……
有第一次凝結寒丹的經驗,肖寒這一次閉關時間不長。
藥島上卻依舊平靜。
走進密室,廣寒宮出奇的安靜,肖寒目光怪異的看了一眼柳沁和陸悅在一處亭臺中竊竊私語,走向許蕙的蕙心閣。
“小蕙妹妹到役事閣去了。”兩人見肖寒回來,頓時散開,柳沁看著走向許蕙洞府的肖寒,眉眼帶笑。
肖寒一臉詫異的打量了一眼柳沁和陸悅,有著納悶,“柳真人……”
“叫我沁兒就行了,在海妖之禍來臨,真人也不過稍強一籌的凡人。”柳沁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望著藥島上空的湛藍天際,神采迷離恍惚了一瞬間。
肖寒挑了挑眉,心中冷笑連連,“以真人身份,又何必委身於楚某?”
柳沁回過頭,嗤笑道,“修仙界大劫將起,只是妾身近水樓臺先得月,其他女真人即便心有不甘,也沒有辦法不是嗎?”
肖寒挑了挑眉,又看了一眼一旁揣揣不安的陸悅,“那她又是誰?”
“太玄弟子。”
見肖寒沒有逼問難堪之事,柳沁心底鬆了一口氣,小男人嘛,哄哄也就好了。
肖寒打量了一眼正色望來的陸悅,此女年紀應該比自己還小一些,境界已經突破築基中期,容貌姿色都是上佳,作為自己的侍妾卻也不差。
不過這二人的身份,尤其是柳沁的身份在宗門裡根本見不得光。
說起來,肖寒這藥島,可是藏了三位真人。
微微蹙眉,肖寒挑眉看著柳沁,說道,“她待在藥島倒是無妨,你總不能一直待在這裡,你好歹是幻道宗結丹真人,幻道宗你也能拋卻不顧?”
柳沁柔聲一笑,走到站在殿中的肖寒身側吃吃笑道,“夫君可得早些凝結金丹,如今萬年之期逼近,若再往後拖,煉丹宗師,也不過稍微重要一些的普通修士罷了。”
肖寒探手摟住柳沁,不禁有些心猿意馬,不過還是很好的剋制住了。
“這倒也是。”
想著三玄神宮關於海妖之禍的簡短記錄,肖寒不禁神色凝重。
肖寒指了指洞府深處的臥室,“這廣寒宮裡空曠,臥榻上有兩枚禁制令牌可讓你們自由出入。”
說著,肖寒鬆開攬著柳沁纖細腰肢的手,走回自己原本的煉丹室內。
丹爐已經被重新擺好,不過丹房裡依舊還殘留著不少迷魂煙的氣息。
肖寒抽了抽鼻子,探手施展清風術將煉丹室清潔了一翻,準備為自己進階三階肉身調配藥液。
然,肖寒才開始溫爐,許蕙便傳來簡訊。
“小蕙?”
“許大哥現在空暇,不妨將宮內侍女執事定下。”
肖寒稍作沉吟,來到殿外,抬眸看去,便見神色平靜的許蕙揹著陽光,正偏頭看著自己。
肖寒手中尚有補天丹,但此丹還要留著自己日後研究出丹方。
且此丹可逆天改命,輕易不能賜予他人。
當初給寧悅一枚,那也是肖寒未曾轉人身之時。
想著,肖寒說道:“那便去看看。”
肖寒的廣寒峰,建有一宮三殿十二閣。
廣寒宮為肖寒獨自道場,具四階靈脈。
三殿具三階靈脈,其中芳菲殿為應芳菲道場,其餘兩殿暫且空置。
十二閣,目前也只有蕙心閣有主,是許蕙道場。
凌素女,路霓月,均被肖寒安排在宮外。
其餘的來客居等幾個處於山下的幽居小閣,則是肖寒用以安置來客的地方。
但廣寒宮內三殿依舊空置,只肖寒一人獨居,且即便招上侍女,肖寒為了自己功法、神通之秘,也會限制侍女的範圍,圈出禁地。
肖寒身為傳奇丹道宗師,且身為男子,謀取廣寒宮執事、侍女的修士多為女修。
離開殿外,來到廣寒宮外玉石鋪就的廣場之上,肖寒一眼看去,不禁凝眉。
“居然有如此之多?”肖寒稍感詫異,三玄神宮大多數女修心有傲氣,與尋常散修、小勢力女修稍有不同。
許蕙在一旁低聲道:“這百名弟子,還是小妹幾度篩選過後的,初時更多。”
肖寒點了點頭,一眼看去,頓時覺得許蕙眼光不錯。
作為宗門長老,肖寒雖不是結丹修士,但一應待遇與結丹修士無二。
自身可有三名侍妾享受宗門普通長老的待遇,且弟子享受真傳待遇,記名弟子享普通核心弟子待遇。
廣寒峰的執事、侍女,均自外門而來,並非宗門附庸的雜役、凡人。
至於內門修士,那是宗門的中堅力量,即便掌門趙青銅,也沒有內門弟子為侍女的待遇。
當然,內門女修或男修為了上進,自願成為某位長老侍妾或男寵也不是不可能。
小廣場之上,初見肖寒的百名女修紛紛眸帶異彩。
相比大部分結丹時已經顯露老相的男修,肖寒獨特親近自然、儒雅隨和的氣質不說。
光是其三十餘歲的年齡,加上乃是煉丹宗師,神豐俊朗,已足以令低階修士產生好感。
“拜見楚長老!”
“不必多禮,眾弟子想必也知楚某之名,楚某向來喜靜,因而宮內侍女執事人數相對其他長老所需不多,但既到此處,離開時本長老亦是會賜下適合丹藥。”
肖寒語氣笑意,沒有端什麼宗門長老的架子,目光一掃沒有得到自己發話,躬身不敢起眾弟子。
“首先,若有護道技藝者,可先行出列。”肖寒目光肆無忌憚的掃過一名名煉氣女修的嬌軀之上,語氣嚴肅。
這些女修,多是妝容精緻,穿著也是盡顯玲瓏妙曼的身軀,見肖寒目光落到自己身上,還頗為大膽地暗送秋波。
當然,也有自傲者不屑與她人為伍,孤立一旁。
肖寒話音落下,人群中有四五位修士出列,在眾目睽睽之下列於眾修前方。
肖寒正欲開口,身旁許蕙又低聲提醒道:“大哥,左邊第二位,是張氏女修,張家主與我曾有過一面之緣,最邊上的那張寒,對藥道頗有建樹。”
肖寒稍一沉吟,順著許蕙目光看去,便見一位穿著外門衣袍的少年居於眾女修最邊緣。
“百名弟子,竟只有一位男修,看來代掌外門的長老恐怕對楚某有什麼誤解。”
心中對那外門長老頗有微詞,肖寒遂想起張蒙此人,略微點頭。
張氏的地位,在三玄神宮略高於其餘附屬勢力。
倒是值得一個執事之位。
許蕙隨之招手,示意出列修士列於另外一側,等待安排。
如今她已將至築基,本意也想閉關努力修行,加上肖寒本意也不是讓她執雜事混吃混喝等死,所以對於侍女執事之挑選相當上心。
肖寒神識一掃而過,只見眾女修姿色皆是不俗,多數來的女修對自己的容貌十分自信。
感受肖寒神識掠過,哪怕知曉不太可能,依舊大膽展示,其中心思,自然是顯而易見。
畢竟,她們身為外門弟子,資源窘迫,倘若成為侍女、執事,資源一下子與原本同門拉開差距。
若萬一被宗門長老看上,成為侍妾……
此乃姿容不錯的女修快速積攢機緣的不二捷徑。
肖寒此前的喜好,重情重義的為人,早受修仙界關注。
就連許青途這等普通修士,也因與肖寒的結拜關係,備受修仙界修士關注,結交。
加上肖寒在修仙界眾所周知的,只有應氏姐妹兩個有名分的侍妾,完全有可能在將來新收侍妾。
畢竟正常高階男修,那個不是不結道侶,反而侍妾成群?
畢竟男人本色嘛!
不少宗門女修便是抱著這般心態,欲來碰碰運氣,以求能得宗師青睞。
凡界俗話說:宰相門前七品官。
即便只是侍女,未來結丹不敢說,築基的機會肯定比內門弟子還要高一些。
肖寒神識很快將眾女掃過,一時間倒是稍有遲疑不定。
“姿色倒是相差無幾。”
稍有心煩,肖寒目光一凝看向遠山靈氣波動。
“既然如此,倒不如選擇有容乃大的女修,也算遂了外門長老的心思。”
肖寒心中只是片刻間已經有決斷,隨之選取了三十位符合兩個標準的女修與方才那五人一同為廣寒宮侍女。
至於宮內執事,肖寒首先排除了張姓二人,徑直點了三位不僅符合標準,且極有優勢的女修為執事。
其餘前來的弟子,肖寒也令許蕙賜下幾枚可助煉氣修士精進法力的丹藥。
稍在廣場上停留,囑咐許蕙安排職位,肖寒轉身返回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