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驚雷徹滅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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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方真君交手尋常修士無法看得真切,卻也知明明高一個小境界的玄陰魔君此刻落入了下風。

肖寒悄無聲息的來到褚師姐身側,不動聲色的為褚清子療傷。

反觀玄陰教那邊金丹修士因無人護法,也沒有藥師,顧不上傷勢,只能捏著靈石快速回復法力。

褚清子不動聲色的向後退了幾步,方便肖寒治療。

小片刻後,肖寒轉至那位商盟女長老身側。

傅雪梅感受著體內傷勢與法力的飛快恢復,不由得多打量了幾眼身側的藥師。

“此人是許仙還是三玄神宮原本那位範丹師?”

來到三玄神宮並不久的傅雪梅雖然知曉許仙拜入三玄神宮,卻礙於身份一直不好打聽。

加上她入三玄神宮時境界不穩,忙於鞏固,對宗門資訊不甚瞭解。

直至肖寒來到趙青銅身側,褚清子突然高聲道:“戰堂弟子,隨本長老同滅玄陰!”

戰堂修士於無聲中搖晃戰旗,沉默的御劍而出。

褚清子一聲令下,頓時低階修士的廝殺再起。

肖寒將趙青銅治療了個大概,隨之退後數百丈。

途中相遇修士也認得他這個藥師,並未將其當做“逃兵”,只是默默讓開一條路。

眾所周知,藥師擅長治療傷勢,不擅長鬥法。

就在肖寒飛快退後間,突然之間察覺熟悉的血氣猛然掠向激盪星雲的最高處。

猛然回頭,肖寒看清那道血色長虹,頓感不妙。

“莫非血魔老祖真的來了外海域?”肖寒自覺不會認錯那血腥魔氣,不禁為三玄神宮祖師擔憂起來。

他也不知血魔老祖究竟恢復了幾成實力,但卻清楚玉女真君僅僅是初期修士,遠非兩位近乎大修士的對手。

然而大戰又起,肖寒眼見眾多修士再度拼殺,也無空閒觀察上方真君、真人級強者的交手。

“多謝長老!”

擺手示意此人不用道謝,肖寒飛身離開原位,繼續向其他正在勉力招架的宗門修士飛去。

玄庚島上。

“師尊,一直沒什麼機會下手,且原來玄字院修士似乎對我們心生警惕。”

鄧姓丹師很快返回島上地臺,掃了一眼四周少量傷者,偷偷向範丹師傳音道。

範老丹師正在治療的手勢一頓,抬頭盯著鄧姓弟子一眼,待將眼前傷者治好,這才慢吞吞的說道:“趁亂也不行,便死了這條心吧。”

“師尊,那成丹率極高的秘法……”鄧姓丹師面露焦急之色,快步走到範老丹師身前不遠處,傳音道。

範老丹師冷哼一聲,並未傳音,毫無避諱的說道:“祖師密切關注楚長老,就連其侍妾也被玉長老帶著修行,從今往後,在宗門且低調便可。”

“可是那秘法……”

鄧姓丹師被範老丹師一番訓斥,卻並不甘心。

在他看來,如今時機得當,戰亂不休,那肖寒不過區區築基巔峰,老師出手,必然馬到成功。

“有煉丹秘法又如何?對方乃是煉丹宗師,丹盟四階丹師之下的首席丹師,若是身死,必然會引來各方追查……”

“弟子不是不知道,只是師尊也知,自從此子來到宗門,咱們一干師兄弟在宗門內地位大降……”

範老丹師目光一凝,說道:“這些年你們也私吞不少宗門靈藥,獲取大量好處且不再提,若日後也是如此,說不得,老夫便要清理門戶。”

想了想,範老丹師一揮大袖,冷冷警告道:“上次受你們鼓動,老夫以強凌弱,已是大失顏面。”

“你好自為之!”

鄧姓丹師聞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再望向島外海域,終是隻能無奈一嘆。

黎明時分。

“攻破了!殺!”

一聲高亢的驚呼令三玄神宮修士齊齊振奮,手中法訣越發的快了。

山呼連綿不斷傳來,正在微微喘息肖寒微微側眸,聽清之後亦是面色一喜:“這麼快攻破玄月島護島大陣?”

轉念一想,肖寒似又想到什麼:“果然有內應存在,這四階大陣若不是從內被破,尋常三階破陣符並不起用。”

“看來宗門對玄陰海佈局已久。”

“楚長老,接下來不必再靠近前線,宗門弟子自會來你處治療。”

肖寒側臉打量了一眼一身血汙的秦風,詫異道:“秦師侄實力超群,竟然這般悍勇?”

秦風一抹臉上血汙,顯得十分疲憊,聞言苦笑道:“我與玉師姐領著核心弟子在玄罡島附近與陰羅門交戰,距離此方極遠。”

肖寒點頭,掃了一眼秦風身後的一干血衣修士,立即施展恢源術為一行人治療。

“已經攻下玄罡島了?”

肖寒一邊治療,一邊詢問道,此處是玄月島正前方,距離玄罡島極為遙遠,那邊的戰況肖寒並不瞭解。

“只是將陰羅門的攻勢擊潰,現在陰羅門躲進了玄罡島大陣之中,玉師姐正在那邊圍島。”

秦風感受沉重的傷勢正在不斷恢復,疲倦感一掃而空,心下對肖寒的藥術十分驚異。

“楚師叔藥術果然驚人,不負傳奇藥師之名。”

肖寒心下微異,“傳奇藥師?”

秦風還未開口,一旁同樣接受治療的一位核心弟子笑道:“楚師叔還不知道?前往玄罡島助陣的同門說的。”

“戰堂弟子果然強悍,已經將玄月島攻破。”秦風挑眉掃了一眼百丈外露出群山丘陵城池的玄月島,不禁讚道。

肖寒心下同樣驚訝於戰堂弟子那沉穩卻洶湧的攻勢。

“戰堂弟子專門修行了特殊戰陣,在東酈久經廝殺,下手快準狠,互相防禦幫助,分擔壓力,自然不凡。”

褚清子面無表情的提著兩顆頭顱落於肖寒身側不遠處。

眾人看去,卻見那頭顱面上驚駭欲絕之色濃郁,褚清子長老長髮凌亂,左肩處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周邊血肉模糊。

顯然受傷嚴重。

幾人行禮,隨之只等肖寒將傷勢治療個七七八八,便衝向玄月島。

肖寒目光落到褚師姐手中頭顱上,施展恢源術,將手掌覆蓋在其左肩處。

玄陰教兩位真丹修士這麼快被這位性格冷清的褚師姐斬殺,出乎肖寒預料。

這才過去多久?

這褚師姐不愧是常年在東酈坐鎮的金丹真人,竟能速殺兩位真丹中期修士。

思緒飄飛間,肖寒大致將褚師姐左肩傷口治療完畢,雖沒有徹底癒合長出新肉,但卻不會造成傷勢牽動。

“小師弟藥術似乎又有所精進。”褚清子知曉肖寒被玉女真君“重點培養”之事,也不在口稱楚師弟,一聲小師弟,算是終於認可對方在門內的地位。

肖寒點頭,謙虛道:“小有進益罷了。”

兩位真丹修士被斬,場上局勢瞬變,褚清子也沒有過多調息,再度掠上雲霄,幫助其餘同門修士。

肖寒目視褚清子遠去方向,仰頭在漆黑的天際尋找起幾位真君交戰的戰圈。

星空之下,金山光芒大作,血霧與魔氣交雜,將金光籠罩,不漏分毫。

“血魔道友被鎮壓如此之久,修為恢復得倒是極快。”

陳韻掌心一翻,一枚小巧銅印隨之落入手中,同時口中譏諷不斷。

周邊血霧一晃,露出一張蒼老的面孔。

老者眉心帶著九點猩紅印記,周身血氣不覺,桀桀怪笑道:“陳真君莫非以為這五行山真能擋本君血魔氣?”

“我們二人實力強於你,只待你法力不濟,便能瞬息將你斬落玄陰海。”

“你若隕落,本君攜大勝之威,必將三玄神宮修士斬盡殺絕。”

陳韻目光一凝,掃了一眼滾滾魔氣中不見蹤跡的玄陰魔君,心知下方戰局幾乎已定,自己倒是不必再拖延下去。

“玄陰老魔此際絕不敢貿然再施展天魔神通,但五行山始終只有金山抵達上3品法寶之列,不足以自行抵擋血魔神通。”

稍做思索,陳韻將目光鎖定露出血靈化影身的血魔老祖,心道:“既然如此,須得儘快解決血魔。”

想著,陳韻手中銅印一收,已是絕了先擊退玄陰魔君的想法。

隨著陳韻手中浮現一柄泛著電弧的長劍,血魔老祖籠罩在無盡血魔氣中的瞳孔一縮,失聲道:“血戮那叛徒竟然將此物交給了你!”

周遭血魔氣瞬息間翻滾蒸騰,化作血龍張開血盆大口,似要將那金色神山一口吞下。

陳韻手握長劍,面色一凝,誅仙九劍再啟:“一劍絕世!”

雷弧閃耀四散,血龍迎著雷劍劈出的劍光不減血色。

法寶·驚雷徹滅劍!

昔年斬下血魔老祖一臂的極品法寶!

血魔老祖面色大駭,立即驅使血龍迎上,自身卻陡然化作一道濃郁血虹遠去。

驚雷徹滅劍,羅山修仙界赫赫有名的十大極品法寶之一,剋制世間魔道功法、魔道法寶。

此寶在玉女真君手中,疑似提升至準真寶行列。

“玄陰此子果真陰險,久久不出手,不動真格,竟是想讓本君硬抗這驚雷徹滅劍!”

“拖延至此,也算還了血氣供養之恩!”

“那逆徒定然潛藏在暗處,此地不宜久留。”

驚虹卷著磅礴血氣瞬息遠去,卻讓陳韻一劍落空。

“可惜,又耗十年壽元。血魔倒是反應極快,不知血戮是否攔得住。”

美眸中神采一暗,幾番交手以來,陳韻已是數次施展誅仙九劍。

雖然有意控制不出第二劍,但疊加之下,已是消耗近兩百年壽元。

從一開始,血魔老祖的蹤跡便始終被修行同功法的血魔宗如今的太上長老“血戮魔君”所掌握。

玄陰魔君欲以血魔老祖為底牌,卻不知血戮魔君早埋伏在暗處等待最佳時機。

不去理會遠天突兀驚起的另外一道血色長虹,陳韻瞳中泛起異樣金光,寒聲道:“玄陰,你能藏到幾時?”

天邊魔氣依舊,並無異動,藏於無邊魔氣中的玄陰魔君面色陰沉,他自然對下方局勢感到心驚。

不過一日夜的功夫,真丹修士隕落數名,玄月島大陣被攻破。

“可恨,玄陰教底蘊不足,即便死到臨頭,麾下勢力依舊心思各異。”

玄陰教立教時間不如其他幾大宗,也不如三玄神宮,底蘊自然是差了許多。

再加上,玄陰教乃玄陰魔君強勢整合的雜門。

說到底,只是一些金丹勢力組成的烏合之眾,遠遠談不上宗門,只能說是勢力。

與三玄神宮這種傳承已久,培養眾多修士的宗門而言,玄陰教內的修士更加鬆散,甚至會因為某些利益幾個派系大打出手。

其中矛盾,不言而喻。

“下方戰局大定,本君有得是時間與你耗下去。”

陳韻見玄陰魔君不為所動,立於金色神山之上,衣袖飄飄,神色平靜的暗自警惕四周。

五行神山大成後,同樣屬於法寶行列中的極品法寶。

單一的金色神山,在上品法寶中也處上游。

尋常元嬰中期修士無法擊潰金色神山的妖孽防禦,自然無法對她造成致命傷害。

越拖得久,她的實力越強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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