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三玄空竅,最後一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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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寒等人作為最後一批留在泛雲山的修士,也將隨之啟程透過無邊無際的蠻荒地帶,前往新地。

最後一批修士,以高階戰力為主,有真君三人,結丹修士九人,築基修士一百餘人。

至於煉氣修士,以他們的短暫壽元而言,未必能撐到新地,遵其想法,選擇跟隨宗門,或留在羅山,等待其餘修仙界的入場。

這一次離開,玉女真君打算從羅山修仙界的南方,也就是梁國邊境走絕靈之地,透過漫無邊際的蠻荒地帶,前往新地。

在與太玄、月華留下的真君溝通後,三大勢力決定先後出發,以三玄神宮留下的真君最多,故而打頭陣。

聽完師尊安排,肖寒似有些意外。

“師尊也要探索七羅遺蹟?”

玉女真君身為元嬰中期巨頭,實力強橫,有她一同進入,肖寒對探索遺蹟十分有信心。

玉女真君略微頷首,說道:“你既已經放出風去,不如宗門修士一同探索,然後離開。”

肖寒眉頭一皺,總覺得這事情並不簡單。

七羅遺蹟之危險,可非阿貓阿狗就能獲得資源的。

“聽說七羅遺蹟之中,曾有化神靈物曇花一現。”

肖寒愕然,點了點頭,未做多想,只是打算一回廣寒峰,便通知還在羅山附近的幾大分身。

紫石、帝焰倒是不必擔心,沐風、雲水則須跟肖寒一同離開。

同時,待二人不薄的靈獸島、引玄派也要妥善安置,即便不能遷去新地,畢竟培養二人這麼多年,若是悄然離開,有違做人之道。

……

東海域,無名荒島。

荒島上空,空間蕩起漣漪,遂一聲宛若重鼓敲錘,震人心魄的腳步聲響起。

下方原本暗流洶湧的海面忽然寂靜下來,宛若死水。

一柄樸實無華的長劍轉瞬破空而來,散發著淡淡的青光,鋒芒畢露,蘊含著無盡的劍意。

一隻手從虛空中探出,遂握住劍柄。

待劍身一顫,一名青衣修士,踏空而來。

青衣修士顯露身形後,目光深邃而幽遠,彷彿能夠穿透這片荒蕪的海島,直達海域的盡頭。

青衣劍修先是環顧四周,只見荒島上怪石嶙峋,草木稀疏。

海風呼嘯而過,帶著一股鹹溼的氣息。在這片荒涼之地,青衣劍修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

青衣劍修目光稍一頓,遂觸及海島之上二人。

荒島最高峰上,一位紅袍紅髮的修士正垂眸撫琴,遠處有一位白衣青年負手而立,含笑看來。

稍一沉吟,青衣劍修踏空而行,縮地成寸,於呼吸間,落到高峰之上,與另外二人彷彿達成一種微妙的平衡。

琴聲隨著青衣劍修的到來忽然一頓,遂不再響起,那紅袍紅髮的修士抬起頭來,似笑非笑的打量了一眼青衣劍修。

紅髮修士撫琴一頓的手腕處,掛著一串幽黑的魔珠,其臉顏陰柔,黛眉眉眼,唇角勾笑,露出淺淺的酒窩。

“凌道友,來遲了。”血衣聖祖收琴起身,媚態天成。

淩姓劍修斜了一眼這男不男,女不女的妖人,復又看向那轉過身來的白衣青年。

“這一次妖禍,道友趕了多少妖物過來?”

白衣青年口中叼著一根野草,嘴角噙著笑意,漫不經心道:“那些低階妖族可不似我人族修士那般繁衍艱難,人家啊,一生一窩,殺之不絕,斬之不盡。”

“這一次,只要不觸及那幾處封魔之地便可。”

“二位一路來,可去檢視了那幾處魔井?”

青衣劍修凝望那處被大陣封鎖的修仙國度,不禁搖頭說道:“如今東島修士內亂不止,這一次,還是隻能透過幾大仙朝的聯軍化解妖禍。”

一旁的血衣聖祖幽幽嘆道:“戰後,不妨在東島扶持一個勢力主宰,如此,也不必每次都要你我三人跑一趟了。”

白衣青年笑了笑,這邊的大陸如何,與他無關,故而並未出聲。

待二人傳音略談論片刻,白衣青年這才意有所指的說道。

“可惜,那妖族聖祖的實力越發強橫了,不然擒殺了,反而更省事。”

面容陰柔,難以分辨男女的血衣聖祖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我們三人若是能擒殺了他,何必在此地浪費時間?”

白衣青年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青衣劍修則是眉頭微皺,這白衣青年素來便是這幅憊懶的模樣,若非實力強橫,且每次妖禍,都會出手,恐怕早便惹人嫌惡了。

“此番妖禍,吾等三人聯手,那妖族聖祖聖祖級強者應該不會以身犯險,不過以防萬一,還需做些準備。”

青衣劍修說罷,便抬手祭出一枚玉簡,其上靈光流轉,散發著淡淡的威壓。

“那些老妖怪啊,還真是心頭大患。”白衣青年咬著草杆,心有所想,目光投向海域以西的極深之處。

“童珉?他怎麼從海淵深處出來了?”

收回目光,白衣青年凝眉看向那枚玉簡,神識隨意一掃,便將其捏碎。

血衣聖祖接過玉簡,打量片刻,便收入袖中。

“如此一來,倒是能減少許多麻煩。”

青衣劍修點了點頭,說道:“事不宜遲,二位道友,我等分頭行事,前往那幾處魔井查探。”

白衣青年打了個哈欠,說道:“那便去吧。”

說罷,三人便化作三道遁光,分別向不同的方向略去。

……

此刻,羅山西域邊境,魔道修士營寨。

帝焰瞥了一眼隔岸可見的東酈五大邪宗的修士,目光冷厲。

待一道黑衣人影闖入眼簾,帝焰這才收回目光,拱手道:“胡師兄。”

胡真擺了擺手,望了望邪宗營寨,說道:“帝焰師弟,你可曾聽說過七羅遺蹟?”

帝焰神色如常,心中毫無波瀾道:“聽說過,相傳,東島原本的主靈脈源頭,便是在七羅古宗的遺蹟之下。”

“不僅如此,那散仙隕劫之地,也在那處遺蹟之下,昔年七羅古宗之所以能稱霸,主宰東島芸芸眾生,靠的,就是那散仙留下的七種傳承。”

胡真雙手負背,凝望遠天,淡淡補充道。

“散仙遺蹟?”帝焰語氣雖然平靜,心中卻激起狂瀾。

本尊要去的,不正是那七羅遺蹟麼?

“如今這大陣短期內無法破除,師弟額外想不想謀奪一些機緣?”

胡真轉身,似笑非笑的看來。

帝焰心中一動,謀奪機緣?憑結丹修士的境界,也想謀奪散仙機緣?

“師兄此言何意?”帝焰故作不知,反問道。

胡真笑了笑,壓低了嗓音說道:“師弟有所不知,這東島有諸多被鎮壓破壞的魔井,每隔一段時間,這些魔井都會都會噴發魔氣,凝結魔晶,這些魔晶,於我等魔道修士而言,乃是修煉的大補之物。”

帝焰心中一動,故作欣喜道:“還有這等好事?”

胡真點了點頭,說道:“不過,這些魔井也有強有弱,其中一些,就連我等結丹修士也不敢靠近。”

“師兄是想圖謀那七羅遺蹟中的魔井……”

帝焰略一沉吟,便明白了胡真的用意。

“不錯,與其在此空耗時間等待破陣,還不如與那些邪宗修士一起去探探七羅遺蹟。”

胡真說著,眼中閃過一絲陰冷之色。

帝焰神色微動,說道:“那五大邪宗自從突破羅山修士封鎖,氣焰囂張,與他們合作……”

胡真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五大邪宗,也並非鐵板一塊,我們暗中尾隨,未必沒有機會。”

帝焰心中一動,這胡真,倒是有些心思手段。

人家都是去探索遺蹟,他倒好,直接探索這些邪修的身家寶物。

不過,這對他而言,倒是一個不錯的機會。

帝焰聞言,心中冷笑不已,這胡真,倒是打得好算盤,不過,他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好,師弟便與師兄聯手,將那五大邪宗好好教訓一番。”帝焰故作憤怒道。

“不急不急,待師兄再聯絡幾人,過幾日,我們再出發。”胡真見自己說動了這頭腦簡單的魔陽宗新秀,轉身的瞬間,臉上笑意斂去。

這魔陽宗為何總有帝焰這般天驕誕生?

而他的紫寒宗,如今幾近淪為魔陽宗的附庸?

這一次,一定要除掉魔陽宗的幾大天驕,為屢受折辱的師妹討個公道。

胡真面色陰冷的很快走遠。

待胡真遠去,帝焰亦是收斂笑容,思忖一二,遂返回自己在燕國的臨時住所。

一處簡陋的府邸中,帝焰輕車熟路的開啟秘室,遂露出一抹笑意,衝隱藏在黑暗裡的人影說道:“胡真要往七羅遺蹟,這可是個好機會。”

黑暗中的人影微微一動,遂睜開一雙血紅的雙眼。

“本尊好似也要去七羅遺蹟。你那幾件至寶,可煉出來了?”

帝焰收斂笑意,翻手取出一面古樸的土黃色小盾,沉吟一二,又取出一杆被重重封印的火紅長槍,說道:“我這把赤明銳皇矛可以暫借你用,紫石的土盾,給我防身就行。”

“不必,你先給我煉出一杆天罡地煞劍就行,那魔井,我也十分心動,處理掉胡真,我們再分頭行事。”

黑暗中的血色雙瞳晃了晃,遂從秘室中走出一位一身血袍的俊朗青年。

青年氣息被收斂到了極致,好似凡人一般,但其眉心處的九點宛若血色星辰閃耀血光的血點,卻怎麼也遮不住。

“也行,左右那蛟龍骨你已經祭煉了大半。”

帝焰收起兩件至寶,應下此事。

正當二人商量除掉胡真時,在羅山南域邊境,一艘靈舟在絕靈之地上短暫一頓,遂穿過電閃雷鳴的鎖國大陣,一路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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