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擒拿哮天,魔族聖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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哮天妖皇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懼意,它沒想到這些看似不起眼的人族修士中,竟有如此強者。

而且,這氣息,竟然是人族的煉虛大能!

它神色一變,轉瞬捨棄身後幾位妖修,化作一道黑光,猛然飛掠而走。

“哮天?你要去何處?”

遠空之上,一襲紫色道袍的紫石悄然浮現,攔住了哮天妖皇的去路,同時,他氣息顯露,赫然是煉虛初期巔峰。

“又一位人族大能?”

哮天妖皇狗膽一顫,頓時遍體冰涼,就連逃跑的想法,也泯滅無蹤。

紫石雙手掐訣,轉瞬將哮天妖皇一身妖力封禁在它的精魄大丹之內。

許魔已經是領著眾蠻族修士踏上長空,向著前方烏泱泱的妖族大軍追去。

肖寒瞥了一眼被紫石封禁的哮天妖皇,語氣淡漠道:“殺了取妖丹來煉丹,助許魔突破化神中期。”

紫石毫無猶豫,雙手掐訣,便要動手,那哮天妖皇聞言,急忙咆哮道:

“前輩饒晚輩一命,晚輩知曉妖族大軍佈防,可送各位離開東島!”

“晚輩還有用,還有用……”

紫石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這狗膽不大的哮天妖皇,奇怪道:“區區一條土狗,竟然也能開了靈智,踏入化神之境。”

肖寒神色自若,示意紫石直接搜魂,懶得麻煩。

妖族心懷鬼胎,輕易不可信。

雲空之下,孤舟妖晃,已然被漫無邊際的妖修包圍。

“天劍道友,憑我等的實力縱然不能將這些妖禽全部滅殺,但只撕開一個缺口從中強行而過,想必沒有問題?”

天水神君蹙眉起身,一身化神法力猛然盪開。

天劍神君輕咳兩聲,看向注視著後方的天水神君,苦笑道:“紫石道友為天齊已是殿後過一次,這一次,便讓老夫來殿後吧。”

“嫣兒,不要戀戰,緊跟神君……”

天劍神君單手抽劍,眸中透著一股絕望之色,傳音囑咐著宗門唯一逃出來的元嬰期修士。

“嫣兒知曉,老祖保重。”

顏嫣蜷縮於孤舟一隅,雙膝輕盤,臉龐沾滿了塵土與幾道觸目驚心的血痕,顯得尤為狼狽。

她的面色蒼白,雙眸空洞無神,透著幾分憔悴與疲憊,雙唇乾裂,彷彿歷經了無盡的滄桑與苦難。

“天劍前輩需小心一些,那妖族皇者昔年雖被晚輩斬去一臂,但歷經數百年,想必已經恢復如初。”

顏嫣身旁,一位金袍中年修士抬頭看向決然赴死的天劍神君,心中悲觀。

曾當著外海各大元嬰巔峰修士之面說出天下何處不可去?的金斧至尊,如今也不過是喪家之犬,心中悲涼。

在天劍神君等人言語之間。無數的妖禽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到了不足裡許之遠,並尖叫聲不止,朝幾人狂卷而來。

“動手吧!”天劍神君當即低喝了一聲,袖袍一抖,一把紫色長劍一飛而出,紫光狂閃下,竟在瞬間就飛漲巨大起來,嗡鳴一顫的往妖禽大軍中猛然的一斬而去。

一聲巨響驟然而起!

而他,他飛身脫離孤舟,一掌拍在孤舟之上,將孤舟送出去數里之地,瞬息遠去。

以其化神修士的全力一擊,這些妖禽雖說數量眾多,但修為實力參差不齊。

在紫色巨劍一斬之下登時被硬生生的斬出一道寬大缺口。

然而,下一瞬,又有妖禽補住缺口,鋪天蓋地的向他蜂擁而來。

天劍神君見此,單手一掐訣,紫色巨劍就以摧古拉朽之勢往妖禽之中激射而去。

妖禽群觸及紫色巨劍,瞬間便慘遭厄運,或被巨劍猛然一斬,身軀一分為二,或肉身被其散發出的凜冽劍氣無情絞碎,化作漫天血雨,慘烈地灑落而下。

這一幕,看得孤舟上的眾人心驚膽戰。

孤舟雖遠去,但這妖獸群依舊緊隨其後,飛撲而來。

就在這時,一道金光忽然在孤舟上綻放,耀眼奪目,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只見一金袍身影破空而起,他手持一柄巨斧,氣勢磅礴,正是那金斧至尊。

他面容冷峻,眼中卻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絕境已至,各位道友,若不全力出手,我等將死無葬身之地!”

金斧至尊騰空而起,巨斧一揮,頓時金光大盛,將周圍的妖禽震退數丈。

他望向天劍神君的方向的無邊妖修,長嘆一聲,不再多言。

天水神君並未遲疑,他深知此刻的每一分力量都至關重要,遂也加入到戰鬥之中,雙手不斷結印,道道藍色符文環繞周身,化作一道道鋒利的劍氣,與那金斧至尊的金色巨斧交相輝映,共同抵禦著妖禽的瘋狂進攻。

“金斧小友,你我合力,務必護住他們撤退!”

天劍神君邊戰邊呼,其聲音雖顯疲憊,但堅定不移。

金斧至尊點頭,兩人心意相通,劍勢更加凌厲,直逼得妖禽大軍連連後退,不敢輕易靠近。

顏嫣在孤舟之上,望著前方兩位前輩浴血奮戰的背影,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曾經堪稱站在天齊雲端的元嬰修士,在海妖之劫下,竟是隻能倉惶逃命。

曾經天齊的元嬰初期哪一個不是狂傲桀驁之輩,如今,她亦是踏入元嬰初期,只是,卻連抵抗四階妖王的勇氣都沒有。

許魔一馬當先,一百零八口天罡地煞劍猛然展開,形成恐怖魔劍之陣,絞殺著敢於擋在自己身前的妖修。

二階、三階、乃至兩三頭四階妖王,都在許魔劍陣之下殞命。

“速戰速決!不然會引來妖族帝級強者的關注!”

黃沙隨著追魂滅神箭而來,他一箭當先,射死一頭三階大妖,轉瞬來到許魔身側。

“尊上言之有理,我等需儘快突破重圍。”許魔聞言,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劍陣運轉更為迅猛,每一劍都攜帶著毀天滅地之力,硬生生在妖族大軍中撕開了一道口子。

蠻族修士緊隨其後,他們雖修為參差不齊,但在許魔的帶領下,卻如同猛虎下山,勢不可擋。

黃沙則以立於一座土黃色石臺之上,張弓搭箭,轉瞬斬殺數十頭三階大妖。

紫石這邊,哮天妖皇的求饒並未換來絲毫憐憫。紫石冷笑一聲,指尖輕點,一股強大的靈魂力量瞬間湧入哮天妖皇的體內,開始強行搜魂。

哮天妖皇哀嚎連連,卻也無法阻止這股力量的入侵。

片刻之後,紫石眉頭微皺,顯然從哮天妖皇的記憶中得到了不少有用的資訊。

“哼,果然如我所料,人族中隱藏著不少奸細。”紫石冷哼一聲,隨即看向肖寒,“尊上,看來我們得小心行事了。”

肖寒點頭,目光深邃,彷彿能洞察一切。

“先別殺此妖,免得被妖帝察覺。”

言罷,肖寒身形一動,化作一道流光,直衝雲霄。紫石沉吟一二,雙手掐訣,施展秘術將昏厥過去的哮天妖皇收入體內小洞天之中。

他抬眸看向尊上遠去的遁光,隨之緊隨其後,兩人一前一後,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此時,天劍神君與金斧至尊的戰鬥愈發激烈。天劍神君的紫色巨劍與金斧至尊的金色巨斧交相輝映,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使得周圍的妖禽紛紛退避三舍。

然而,妖族大軍的數量實在太過龐大,即便兩人實力超群,也漸漸感到力不從心。

“天水前輩,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必須想辦法突圍!”金斧至尊大聲喊道,聲音中透著一絲焦急。

他一個踉蹌,落到下方孤舟,一口鮮血在喉嚨間湧動,再也壓不住,一口噴出。

天水神君苦笑,他何嘗不知這一點,但眼下的情況卻是進退兩難。“金斧小友,只能拼命了,今日若能護得他們周全,也算為東島人族保留一絲火種了。”

話音未落,天際突然傳來兩聲震耳欲聾的轟鳴,緊接著,兩道流光如同彗星撞擊般,狠狠地砸向孤舟。

天水神君面色勃然一變,喝到:“四階巔峰妖王!”

“不止兩頭!”

金斧至尊面露絕望之色,勉強撐起身體,踏上雲空,提著金斧看向遠天雲空閃爍而來的遁光。

……

“此人是誰?”黃沙探手一抓,將一具白骨接到手中,目光詫然一掃。

“這人,是天劍神君。”

許魔愕然看來,看清那墜落荒莽之地的紫色巨劍,認出此人,驚於一位老牌化神初期修士就這般隕落了。

“是血吞蟲!”

許魔面色一變,望著鋪天蓋地而來的暗紅色蟲子,驚怒交夾的喝道:“該死,是魔族的血吞蟲!”

血吞蟲,這種神秘而恐怖的生物,擁有著足以震撼天地的威能。

它們能夠吞噬世間萬物,無論是堅硬的金石、柔軟的草木,還是流淌的江河、飄渺的雲霧,都無法逃脫其貪婪的巨口。

更為令人驚駭的是,即便是那些修行多年、法力高深的修士,在面對血吞蟲時也不得不心生畏懼。

血吞蟲的吞噬之力,彷彿能夠穿透一切物質與能量的界限,將一切存在都化為虛無。

它們的每一次蠕動、每一次張口,都伴隨著無盡的毀滅與吞噬,讓世間的生靈為之顫抖、為之絕望。

然而,儘管這來自魔雲界的血吞蟲如此恐怖,但在這浩瀚的天地間,總有一些特殊的存在能夠與之抗衡。

例如,玉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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