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又見長青,託付秘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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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芥子,亦是魔族奇蟲之一,其身如玉,其足如刃,其翼如焰。即便成年九階玉芥子,身軀也不過米粒大小。

但正是這看似微不足道的身軀,卻蘊含著令血吞蟲也為之忌憚的力量。

它們能夠穿梭於最細微的縫隙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發動攻擊,其鋒利的足刃能夠輕易割裂血吞蟲那堅韌的外殼,讓其在猝不及防間遭受重創。

“許兄,莫慌!”黃沙的聲音在許魔耳畔響起,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只見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一股神秘的力量自他體內湧出,化作點點碧綠光芒,向著四周擴散開來。

那些原本肆虐的血吞蟲,在接觸到這碧綠光芒的瞬間,彷彿遇到了天敵,紛紛發出淒厲的尖叫,身形開始扭曲變形,最終化為一灘灘暗紅色的液體,消散於無形之中。

“玉芥子!”許魔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敬佩。他自然知曉玉芥子的厲害,卻沒想到黃沙本尊竟也能如此輕易地召喚並操控它們。

“不錯,正是玉芥子。”黃沙微微一笑,解釋道,“雲水這些年一直悉心培育。它們雖小,但對付這些血吞蟲卻是綽綽有餘。”

玉芥子肉眼不可見,但云水些數百年來精心培養,以自身精血法力餵養,亦是掌握了數量極為恐怖的玉芥子,其中有數只抵達四階巔峰。

言罷,他輕揮衣袖,又有數十萬只玉芥子自他袖中飛出,圍繞在他與許魔周身,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防護網,將那些試圖靠近的血吞蟲盡數擋在了外面。

黃沙擺了擺手,目光卻變得深邃起來,“這血吞蟲的出現,恐怕並非偶然。”

許魔聞言,他深知血吞蟲的恐怖之處,當下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二人各展神通,法術激盪,很快處理了這一片血吞蟲。

肖寒黑袍獵獵,駕馭著五色雷旗,很快也來到此處。

“這血吞蟲,可能收服?”

肖寒詫然攝來一隻只有拇指大小的血吞蟲。

黃沙施展法術,擋住萬千血吞蟲,搖頭道:“恐怕不行,這血吞蟲乃是魔族聖蟲之一,十分恐怖,其主未死,煉化不易。”

……

無邊雲空之上,九重罡天之下。

一團漆黑的陰雲中。

“玉芥子?是那位族人也盯上了那長青?”陰雲中傳來一陣詫然冷笑,遂一個赤裸上半身的乾瘦魔族從陰雲中踏了出來。

它三目中閃爍精光,感受著損失巨大的血吞蟲,心中怒氣上湧,正欲追去,耳邊卻忽然響起一聲冷喝。

“血吞!魔祖將降臨,速速歸來迎接!”

名為血吞的魔族一愣,瞳中露出恐懼之色,遂雙手掐訣,整個魔身陡然一扭,便向北一路飛去,不敢有絲毫停頓。

“嗯?魔祖降臨,那魔竟然不去迎接?”

半途,它詫然一愣,感受著那玉芥子的存在依舊在追逐自己的血吞蟲,當下愕然。

還真有不怕死的?連老祖降臨也不去迎接?

然而,它此刻顧及不了其它,只是一個掐訣,召回自己的血吞蟲,烏黑遁光一瞬無蹤。

……

黑壓壓的一片,如烏雲遮日一般,鋪天蓋地的妖獸上空,血色蟲子轉瞬遠去。

此時,群妖紛紛張開獠牙巨口,一股股無形的音波猶如怒潮般洶湧而出,宛如翻湧的海浪,無情地向地面席捲而去。

當即,孤舟之上,眾修士就在這股無形音波下身子一歪的仰倒在地,痛苦的哀嚎起來。

緊接著,漫天的妖禽群紛紛的巨翅一顫,就飛撲到了人族,瘋狂的撕咬吞噬起來。

眾人大驚之下,再不敢全力駕馭孤舟,全部施以手段的攻擊,或祭出法寶,或施展法術,或祭出符籙飛襲而去。

那血蟲形成的血霧離去,隨有一具衣衫破碎的屍體從長空墜落。

肖寒立於三大分身之中,見狀,探手一抓,將那屍體抓至身前。

“這人……竟是天齊那位疑似神君的長青神君?”

紫石眉頭一皺,面色一變的雙手掐訣拘禁從那神君法體中飛出的靈光。

青光一頓,遂顯露出一個逐漸流露著生命氣息的化神元嬰。

肖寒眉頭一皺,本著不要浪費的選擇打算將這化神元嬰餵養給身側的四階玉芥王。

“紫石道友?”

長青神君愕然看向一身紫袍的紫石,目光又掃視過帝焰、黃沙、肖寒。一時間愣了。

這幾人,為何都有幾分相似之處?

紫石神色淡然,沒想到,這長青神君在血吞蟲吞殺之下,還能殘留半點元嬰。

“原來是長青道友。”

長青神君感受著元嬰內正逐漸流逝的生命之力,知曉自己已是強弩之末,再無力迴天。

他神色複雜的看著肖寒,說道:“許仙小友……”

肖寒與幾個分身對視一眼,訝然一笑。

“本尊如今是煉虛之境,這句小友,恐怕不妥。”

紫石一身煉虛法力展開,神色自若的提醒道。

“煉虛期……怪不得,果然是分身?”

長青神君苦笑一聲,雖沒了半邊元嬰,依舊滑稽的向肖寒行禮。

“晚輩長青,拜見許前輩。”

肖寒輕嗯一聲,抬眸注視著雲湧而來的妖禽,眉頭微微一皺。

自己法力氣息全放,這些妖族竟然還悍不畏死的撲來,當真是詭異。

“這些妖獸都是無靈智的蠢物,亦或者說是妖傀,沒有絲毫畏懼之心,許前輩小心了。”

肖寒目露訝色,黃沙在一旁說道:“看來是與我那妖傀秘術煉出來的傀儡一般無二。”

“此地不可久留,救下天水師兄,我們立即遁走,免得被妖族追來。”

“許前輩,晚輩有一事相求……”

感受著元嬰本源快要潰散乾淨,長青神君不得不打斷幾人的交流。

肖寒瞥了一眼掌心的半截元嬰,語氣平淡道:“你肉身法體皆毀,還能拿出什麼好處求本座辦事?”

長青神君苦笑一聲,元嬰張口一吐,將一枚青色的玉簡吐了出來,令肖寒目光一凝。

“許前輩踏入煉虛期想必不久,奇缺真寶靈寶吧?”

肖寒神色不變,奇道:“莫非你還有真寶靈寶?”

長青神君嘆道:“晚輩沒有,但晚輩那肉身乃是向著真寶、靈寶打造的。”

“這通天靈寶錄,記載著世間靈寶,其中有不少已是存在,但其中,仍然有不少依舊還不曾有人打造出來。”

肖寒目光一動,似笑非笑道:“此物已被你取出,就不怕本座直接奪了?”

那青色玉簡十分小巧,透著淡淡青光,肖寒的神識沒有貿然觸及此玉簡。

長青神君啞然,只是無聲笑了笑:“這玉簡被晚輩煉化,本想帶著其消散在天地間,若前輩不棄,晚輩還收集得有一套五行至寶的材料,可惜一直無人能打造真寶,故而耽擱了。”

“前輩若不棄,晚輩願以這通天靈寶錄與一套完整的真寶寶材為代價,求一個恩情。”

肖寒神色平靜,真寶寶材收集確實不易,但他不相信區區一個長青神君能夠收集到完整的真寶寶材。

畢竟他自己修行如此之久,都只得到一杆金雷神槍的寶材。

更遑論只有區區化神初期修為的長青神君了。

不過,事無絕對,肖寒沉吟一二,道:“所託何事?”

“晚輩有一個弟子……”

長青神君長咳幾聲,深知時間不等人便長話短說。

肖寒聽完,思忖一二,道:“若只是將其帶回大陸中域,倒是不難,本座可以答應你。”

“多謝前輩,晚輩那套寶材,就藏在長青山下地脈中……這玉簡亦是開啟地下禁制的手段。”

“咳咳……”

長青神君咳了一聲,隨之元嬰逐漸晦暗,竟是連一句話也說不出,整個人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唯有一枚青色的儲物戒,從它元嬰消散之處墜了出來。

肖寒探手抓住青色儲物戒與通天靈寶錄的玉簡,神識率先沉入那寶錄中。

通天靈寶錄與長青神君所說一般無二,其上記載了各種靈寶的名錄,其中,有不少的名字散發著金光,十分璀璨,想必已是被修士煉製了出來。

而更多的,則是毫無光芒,整個通天靈寶錄,竟有八成的靈寶不成出現過。

肖寒神識忽然一動,觸及最後一篇的最後一個名字中。

那名字忽然傳來一股吸力,將肖寒的神識吸了進去。

肖寒神識驀然一沉,遂有一篇青色的法訣在腦海中浮現。

半響,肖寒眉頭一皺,睜開雙眸,翻手將這玉簡收入儲物戒指中。

“黃沙,你去將長青神君的法體找到。”

黃沙不疑有他,飛身而下。

少許,黃沙便將一具赤裸的法體帶了上來,驚疑不定道:“長青神君這法體,竟然無法被血吞蟲吞吃,當真是詭異。”

肖寒想著那篇法訣,解釋道:“此人透過煉天靈寶訣,以體煉寶,將身體煉成了準真寶,故而免被血吞蟲吞噬。”

“以體煉寶?真是……”黃沙面露詫色,翻手將這相當於準真寶的法體收起,抬眸看向在帝焰、紫石全力斬殺下,逐漸稀少的妖獸群。

一盞茶的工夫,妖族大軍獸吼連連,一片的殘肢斷骸,血染了大地,不計其數的妖獸死在了紫石、帝焰、許魔的手下。

肖寒心想著長青山下的寶藏,沉吟一二,說道:“帝焰你返回天齊,去一趟長青山取寶。”

帝焰搖了搖頭,說道:“本尊不妨以靈珠將我直接送回七羅遺蹟外圍,這樣更快。”

“若是折返,只怕要遭遇妖族尊者。”

肖寒沉吟一二,點了點頭,遂將帝焰融入體內催動跨界靈珠,二人隨之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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