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禮物(1 / 1)
所有人都不明白,天河為何會從寧玉的體內流淌而出。
就算是白露也不例外。
因為在離開天河城之前,宋天河曾經在她的體內種下過他的武道真意。
這也是為什麼白露會同意寧玉跟著河伯去見白瓏以及進入浮空島嶼的原因。
但是就在剛才,白露差點後悔莫及,因為就在白瓏要對寧玉出手的時候,當白露想要激發宋天河的武道真意的時候,她卻失敗了。
為此她心急如焚。
好在最後寧玉成功召喚出了天河。
要不然白露能後悔一輩子。
但是就算是這樣,白露也是後怕不已。
不過在後怕之餘,白露也是充滿了疑惑。
如果說天河是從九天垂落,那他們都可以理解,但是偏偏天河是從寧玉的體內奔湧而出,這怎麼可能呢?
要知道就算是妖王進入天河都得被扒一層皮,更何況是寧玉?
區區暗勁的寧玉怎麼可能承受的住天河的威能呢?
這一刻所有人都是充滿了不解。
不過原因其實也很簡單。
或許在白露看來,宋天河給予寧玉的禮物就是那山河圖。
但是正如宋天河自己所說的那樣,山河圖並不是禮物。
山河圖最多也只能算是他對寧玉的考驗。
能夠融合山河圖,寧玉靠的是自己,而不是他宋天河。
他宋天河只不過是給了寧玉一個機會而已。
雖然機會同樣寶貴,但是機會永遠都只是機會,只有在有準備的人手中,機會才會變成收穫。
好在寧玉做到了。
既然如此那身為寧玉師父的宋天河自然是不能吝嗇的。
所以他給寧玉準備了兩份禮物。
其中一份便是給予白露的武道真意。
不過這份武道真意並不是為了讓白露用來保護寧玉的,而是單純的為了保護白露的安全的。
畢竟如果是為了寧玉的安全的話,那宋天河完全可以直接送給寧玉,沒有必要多此一舉。
所以這一份武道真意既是給寧玉的禮物,也是給白露這個徒媳的禮物,因此這份武道真意是隻有在白露遇到生命危機的時候才會被激發。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讓寧玉沒有後顧之憂的在武道一途上奮勇前行。
這也是為什麼白露主動激發這份武道真意會失敗的原因。
至於另外一份禮物,那就是從寧玉體內奔湧而出的天河了。
這才是宋天河為了寧玉的安全特製的禮物。
當然這一份禮物還是建立在寧玉能夠成功融合山河圖的基礎上。
因為在宋天河想來,如果沒有山河圖的話,就算是他,就算是再加上寧玉的特殊,估計也只能像白露那樣承載他的武道真意。
差別無非就是寧玉或許可以承載更多道武道真意。
但是有了山河圖之後,就完全不一樣了。
宋天河送給寧玉的不是一道或者是幾道武道真意,因為這些武道真意都是無根浮萍,都是消耗品,用完就沒了。
所以宋天河送給寧玉的是一段天河。
這是宋天河從自己的天河中擷取了一段之後,融入到寧玉的山河圖中的。
於是寧玉的山河圖中便是擁有了一段天河。
這段天河代替了山河圖中原本的所有河流。
因此這段天河亦是能夠對映到整個北部13城。
甚至還可以對映到長城跟東疆城。
相比武道真意,這段天河便是源頭活水。
當然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天河並非生命體並且兩者都是精神意志具象化產物的基礎上,否則就算是以宋天河的實力也是無法將這兩者融合在一起的。
而且雖然這兩者都是殘缺的,但是兩者的融合是存在互補性的。
因此在兩者相互融合之後,彼此的威能都是有所提升的。
而且這種提升的效果是遠遠大於一加一等於二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雖然這兩者是殘缺的,但是它們都具備成長的可能性。
雖然這很難,但是隻要寧玉變得足夠強,那就都有可能。
當然現階段的寧玉自然是無法發揮出融合後的山河圖的真正威能,但是有了這段天河之後,寧玉跟宋天河之間卻是擁有了一種玄之又玄的聯絡。
靠著這段天河,無論宋天河跟寧玉相隔多遠的距離,只要寧玉心念一動,宋天河便是能夠察覺到,並在瞬間來到寧玉的身邊。
所以相比一道武道真意,這段天河的價值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當然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當寧玉以後的實力達到一定程度之後,寧玉便可以反向透過天河來到宋天河的身邊。
這就是宋天河跟寧玉師徒間的雙向奔赴。
當然融合了天河之後的山河圖的妙用還有很多,這都需要寧玉去發掘。
不過這都是之後的事情了,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清算眼前的一切。
於是寧玉看向了四周。
只見此時除了他跟白露之外,其他所有人都是低下了頭,不敢跟宋天河對視。
當然還有一個宋清遠。
只是宋清遠受了傷,行動不大方便。
好在作為太爺爺的宋天河還是心疼宋清遠的,所以他在第一時間便是來到了宋清遠的身旁。
對此宋清遠自然是十分感動的,但是更多的他還是覺得慚愧,所以他強忍著心中的委屈說道:
“對不起!
太爺爺!”
聞言宋天河雖然沒有去責怪宋清遠,但是他也沒有說什麼安慰的話語,他只是靜靜的看著宋清遠。
對此宋清遠自然是更委屈了。
為此寧玉也是有些忍不住想要開口了。
不過還不等寧玉開口,宋天河便是主動說道:
“活著就好!”
聽到這話的寧玉跟白露都是忍不住皺眉,實在是這話算不上有多好聽,在寧玉他們看來,作為太爺爺的宋天河實在是有些鐵石心腸了。
但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宋清遠在聽到這句話之後,雙眼中卻是燃起了熊熊鬥志。
對此寧玉跟白露都是有些哭笑不得。
顯然他們還是不瞭解這爺孫倆的相處方式。
與此同時,宋天河也是欣慰的點頭道:
“這眼神不錯!”
隨即宋天河便是將目光看向了雲中鶴。
這一刻雲中鶴汗毛炸立。
於是他本能的想要求饒。
但是還不到等他開口,宋天河便是出手了。
嘭!
也不見宋天河有什麼動作,或許只是他的一個念頭,身為龍級妖獸的雲中鶴便是炸了。
不過就在雲中鶴爆炸產生的鮮血即將四濺的時候,這一刻所有的鮮血都像是被禁錮了一樣,停滯在眾人眼前。
隨後只見宋天河一伸手,那些淡金色的血液便像是受到牽引一樣,全都向著宋天河的掌心匯聚。
眨眼之間,一顆淡金色的藥丸便是在宋天河的掌心成型。
隨即宋天河難得溫柔的對宋清遠說道:
“忍著點!”
聞言宋清遠也不說話,只是目光堅定的點了點頭。
於是宋天河心念一動,只見那插在宋清遠胸口的羽毛被瞬間拔出。
“哼!”
為此宋清遠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不過也僅此而已。
對此宋天河自然是再一次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他便是將手中的那顆淡金色藥丸塞到了宋清遠的嘴裡並叮囑道:
“運轉呼吸法!”
聞言宋清遠自然是立馬照做。
這一刻宋清遠能夠清晰的感受到有一股股暖流流向了他的四肢百骸。
當然更多的還是流向了他的傷口處。
這一刻他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
見狀寧玉跟白露自然是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雖然之前雲中鶴就說過,這樣的傷勢要不了宋清遠的命,但是雲中鶴畢竟是一頭妖獸,所以他說的話實在是難以讓人信服。
所以直到這一刻,寧玉他們才算是徹底放心。
當然有這個心態的不僅僅是寧玉他們,還有屠連山。
至於宋天河,此時他已經將目光看向了其他人。
畢竟身為武道至尊,他的時間真的很寶貴。
所以只要確定了宋清遠沒事之後,他便是準備幹正事了。
此刻雖然他的目光是在看其他人,但是他這話卻是對寧玉說的。
只聽他語氣平淡的向寧玉詢問道:
“玉兒,還是給你兩個選擇。
要麼自己去清算,要麼為師幫你。”
聞言寧玉自然是毫不猶豫的說道:
“師父,請你相信我!”
聽到這個回答的宋天河自然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至於白瓏他們則是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見狀宋天河自然是有些不悅的質問道:
“是不是覺得很慶幸?
是不是覺得可以不用死了?
是不是覺得我這個關門弟子殺不了你們?”
這一刻白瓏他們自然是噤若寒蟬。
雖然他們心裡面確實是這麼想的,但是誰敢承認啊!
這不是找死嘛!
見狀寧玉倒也不在意,他只是緩步走到了白瓏身前。
隨即寧玉有些不解的說道:
“白瓏,我相信你之前跟我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所以我很好奇,最後你為什麼想要殺我?
是因為這本就是計劃中的一環,還是說是他們承諾,只要你殺了我,他們就會放了你?
亦或者這是你主動提出的自救之法?”
原本對於寧玉的話語,白瓏都是無動於衷的,但是直到最後那一句,他的眼神有了一絲慌亂。
為此寧玉自然是明白了。
所以寧玉有些無奈的說道:
“果然!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說完他便是不再關注白瓏,而是看向了屠連山。
對於屠連山,寧玉還是那個問題:
“屠連山,我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放著大好的前程不要,卻要走這自毀前程的絕路?”
然而就算是在這個時候,屠連山還是沉默不語。
見狀寧玉自然是頭疼不已。
當然寧玉頭疼的不是屠連山的執迷不悟,而是因為如果屠連山不說清楚,那這件事將會成為宋清遠永遠的心結。
到時候說不準會成為宋清遠武道之途上的攔路虎。
所以寧玉才會如此的執著,想要搞清楚屠連山這麼做的原因。
但是奈何屠連山就像是縮頭烏龜一樣,油鹽不進,軟硬不吃。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宋天河卻是突然開口說道:
“我來說吧!”
對此屠連山自然是一臉的震驚。
哪怕是正在療傷的宋清遠,也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見狀宋天河則是忍不住冷笑道:
“真的以為我對這裡發生的一切都不清楚嗎?
真的以為一切都在你們的算計中嗎?
如果沒有我的默許,你以為這裡會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
然而在聽到宋天河的這番話之後,原本一直沉默不語的屠連山卻是崩潰了。
這一刻他的情緒徹底爆發。
只見他歇斯底里的怒吼道:
“為什麼!
既然您什麼都知道,那為什麼還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如果您早點出手的話,那我就不會”
然而還不等屠連山把話說完,宋天河便是強勢的打斷道:
“不會什麼?
你以為我當初插手了這裡的事情,你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嗎?
哼!
廢物就是廢物!
你以為你為什麼遲遲無法讓武道真意實質化?
就是因為你缺少了強者的堅韌!
只有弱者才會抱怨環境,強者要麼適應環境,要麼改變環境。
所以就算我當初幫你度過了那個難關,你早晚還是會變成這樣。
這是你的性格使然。
更何況當年那本就是一次考驗。
只可惜你自己不中用,那就怪不了任何人。”
宋天河的這番話自然是冷酷無情的,就算是寧玉都是聽的直皺眉頭。
但是有些話還是有道理的。
只是寧玉不明白的是,當年到底是發生了什麼竟然會讓屠連山這位有著大好前程的真意武者行將踏錯。
似乎是看出了寧玉他們的不解,已經開啟了話匣子的宋天河便是繼續說道:
“曾經有個少年,叫秦奮。
人如其名,練武真的很勤奮,而且也很有天分。
更難得的是,為人正直,可謂是俠肝義膽。
所以初來天池城的少年,自然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關鍵少年還有個好師父,就算行俠仗義之後會留下諸多的爛攤子,但是他的師父都會為他善後。
只是久而久之也讓這少年變得有些盲目自信了。
直到有一次,這位少年惹到了一些不該惹的人。
這一次就算是他的師父都有些無能為力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對方卻是提出了喝酒。
只是和解的條件是讓那師父去跟這些人同流合汙。
這一次這位師父陷入了兩難。
一邊是他最疼愛的徒弟的性命,一邊是心中的正義。
二者選其一,確實是太難太難了。”
說到這的時候,宋天河故意做了一個停頓,隨後他看向寧玉道:
“玉兒,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聞言寧玉毫不猶豫的說道: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這一次就算是宋天河都是忍不住眼前一亮道:
“好!
說的好!
好一個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哈哈哈!
寧老頭還真是養出了一個好孫子!
多虧了他,讓我有了一個這麼好的關門弟子!
哈哈哈”
這一刻的宋天河顯然是真的高興壞了。
就算是宋清遠都沒有見過宋天河這麼高興過。
當然有人歡喜有人憂。
只見此時的屠連山失魂落魄。
此時他的嘴裡一直在不停的唸叨著寧玉的那一句: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見狀寧玉自然是忍不住皺眉。
對此宋天河則是一臉的厭惡。
不過就在宋天河準備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失魂落魄的屠連山卻是如同幡然醒悟一般,衝著宋天河怒吼道:
“夠了!
不要再說了!
你們懂什麼!
你們又不是我!
大話誰不會說?
你們真的以為自己身在我當初的那個處境的時候可以做的比我更好?
你們只不過是命比我好罷了!”
說實話屠連山的這番話也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為此寧玉都忍不住有些動搖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宋天河卻是搖了搖頭道:
“執迷不悟!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你徹底死心!”
話落只見宋天河猛地一拍屠連山的腦袋。
隨即只見一道光影猛地從屠連山的體內衝了出來。
當然確切的說,這道光影是被宋天河給一掌拍出來的。
對此寧玉他們自然是對那個光影充滿了好奇。
尤其是這個光影還是人型的。
只是還不等寧玉搞清楚這個困惑,他的耳邊便是傳來了宋天河的聲音:
“不要反抗!”
一聽這熟悉的話語,寧玉便是已經知道宋天河要做什麼了,於是他立馬照做。
下一刻他就看到宋天河帶著那道光影化作一抹流光衝進了他的眉心,進入了他的腦海。
也就是在這一刻,寧玉終於明白那個光影是什麼了。
原來它就是屠連山!
當然確切的來說,它是屠連山的記憶體!
為此寧玉自然也是果斷的閉上了雙眼。
只是等到來到自己的腦海中的時候,宋天河已經帶著屠連山的記憶體,穿過了精神意志的溪流以及思維的土壤,在記憶的暗流中逆流而上。
對此寧玉自然也是不怕的。
只見隨著他的心念一動,那烙印在他胸前的天刀便是猛地膨脹,隨後將寧玉包裹在其中,衝向了記憶的暗流。
好在這一次,宋天河他們並沒有打算帶著屠連山來到寧玉記憶的起點。
這一次宋天河他們還沒有走出去多遠,便是駐足停留了下來。
當寧玉來到這裡的時候,起初的他很是迷茫,他不清楚宋天河為什麼要帶屠連山來到這裡。
不過當他看到記憶暗流中所流淌的記憶畫面的時候,他便是明白了過來。
原來這裡的記憶正是寧玉為了那個跟白露有著一模一樣的容貌的女子的死要去擊殺白河的時候。
為此寧玉自然是忍不住陷入了擔憂。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自己的擔憂是多餘的。
因此這些記憶都是被挑選過的。
那些屬於寧玉的不為人知的秘密的記憶,全都被很好的隱藏了起來。
顯然這都是宋天河做的。
為此寧玉自然是有些感動。
只不過也正因為如此,跟那件事有關的記憶很快就放完了。
於是宋天河冷冷的質問道:
“看明白了嗎?
死心了嗎?
看出來自己跟他的差距了嗎?”
然而面對宋天河的質問,屠連山卻是一聲不吭。
見狀宋天河自然是更加生氣了,所以他開門見山的說道:
“是必死的決心!
你捫心自問,那一次你有抱著必死的決心嗎?”
這一下屠連山終於是有所反應了。
顯然宋天河的這兩句話是真的觸動到了他。
為此他忍不住握緊了自己的雙拳。
見狀宋天河便是繼續說道:
“說句難聽的。
你連你自己徒弟是個什麼樣的人都不知道。
你以為你救了他的命?
我告訴你!
錯了!
而且是大錯特錯!
你以為你救了他是為了他好,但是其實你這麼做只是救了他的命,卻丟了他的魂!
你那麼做不是為了他,而是為了你自己!”
這一次屠連山內心的最後一道防線終於是被宋天河的話語給徹底擊潰了。
為此他忍不住回憶起了那段往事。
於是他開始質疑自己。
“不可能!
我沒有!
我不是這樣的人!
可是
可是為什麼會”
見狀宋天河知道差不多了。
於是他二話不說便是帶著屠連山的記憶體離開了寧玉的記憶。
為此外界的寧玉也是睜開了眼。
與此同時,宋天河也是將屠連山的記憶體放回了他的身體。
於是屠連山猛然驚醒。
隨即他便是開始不斷的喃喃自語。
見狀宋天河便是繼續對眾人說起了那個故事,確切的說這是說給宋青遠聽的。
“只可惜當初那位師父並沒有魚死網破的覺悟。
為了自己的徒弟,他選擇了妥協。
當然這也無可厚非。
但是他卻不知道的是,這從到頭尾都是那些人的設計。
他的妥協換來的不是對方的寬宏大量,而是對方的得寸進尺。
更糟糕的是,他的妥協毀了他徒弟心中的信念。
所以在這之後,他的徒弟便是成了廢物,只會整日買醉。
當然如果只是這樣,那也倒是算不上什麼悲劇。
但是有時候就是這樣,一旦選擇了妥協,生活的苦難就會接踵而至。
所以最終他的徒弟還是死了,死於一場意外。
說來也是好笑!
一個罡勁武者,竟然說喝醉了酒,不甚從家中的陽臺上墜落摔死了。
關鍵到了那個時候,就算那位師父明知這裡面有貓膩也無能為力了。
因為他自己也不乾淨了。
除非他有魄力跟對方同歸於盡。
但是當初的他都沒有這個魄力,那就更不用說之後了。
所以也就有了現在發生的一切。”
聽完宋天河的這番講述之後,寧玉終於是明白了一切。
對此寧玉還是隻有那一句話: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所以原本還為屠連山感到可惜的寧玉,此時此刻便只剩下了厭惡。
因此他都懶得再看一眼失魂落魄的屠連山了。
終於宋清遠,此時此刻他看上去很是平靜,但是在平靜的外表下到底隱藏了多麼洶湧的波濤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反正該做的,寧玉他們也都做了,接下來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只有他自己想清楚了,才能徹底放下這一切。
隨即寧玉便是對宋天河說道:
“師父,他們就交給您發落吧!”
這一刻的寧玉有些意興闌珊。
但是聽到這話的宋天河卻是難得笑呵呵的說道:
“來而不往非禮也。
既然玉兒你把他們的處置權交給了我,那為師總歸也得給你一份小禮物。”
話落,只見在寧玉好奇跟不解的目光中,宋天河猛的一伸手。
霎那間他身前的空間破碎了。
下一刻只見他猛地一拽,隨即一道身影便是被他從破碎的虛空中給拽了出來。
噗通!
伴隨著那個身影的落地,寧玉一臉的驚訝。
隨即他便是不解的看向了宋天河。
見狀宋天河則是冷笑著解釋道:
“算是這次事件的一個幕後黑手吧!
當然他也就是一個傀儡。
本來如果讓你自己找的話,估計得找一段時間。
但是既然你願意把他們交給我處理,那我自然是要給你還一份小禮的。
畢竟當師父的不能佔徒弟的便宜。”
說著他便是將那人扔給了寧玉。
隨後他便是有些戲謔的說道:
“人,我是交給你了。
至於能問出多少來,那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說著璀璨的天河便是從天而降,眨眼之間便是將宋天河以及白瓏他們全都給淹沒了。
隨即天河倒卷,宋天河以及白瓏等人便是全都在寧玉的眼前消失了。
只留下了那個傀儡以及寧玉三人。
為此寧玉便是目光灼灼的看向了宋天河送給他的禮物,也就是那個傀儡。
這一刻寧玉忍不住有些期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