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你瞅啥?(1 / 1)
月色下,趙鵬愁的都快把自己給薅禿了。
好在沒過多久,赤峰城的另外三位委員長也到了。
尤其是當趙鵬看到正委員長楊恭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終於有救了。
所以趙鵬當即來到楊恭跟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說了出來。
而在聽完趙鵬的彙報之後,楊恭也是忍不住眉頭緊鎖。
為此本就白了頭的他,更加顯老了。
雖然楊恭的年紀要比趙鵬大不少,但是照理來說,身為武道大宗師的他不應該這麼快就白了頭。
畢竟白頭是氣血衰敗的象徵。
如果一個人的氣血旺盛的話,那必然是不可能白頭的。
所以這就不得不提楊恭的身份了。
作為武道大宗師的楊恭,不僅自身實力強大,而且他還有著強大的家族背景。
因為他是武道至尊楊堅的親兒子。
也就是說他是九大頂級武道世家中楊家的二代。
雖然不是長子,但是他的實力卻是足以在楊家二代中排到前三了。
照理來說,這樣的人應該是留守楊家在中部駝城的本部。
就算再不濟,也應該是在中部的其他大城任職委員長。
但是事實卻是,楊恭被外放了。
這在所有人看來都是不可思議的。
可是這就是發生了。
蓋其原因,那自然是因為他得罪了一個人。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本以為家族會保他,結果卻是他被家族拋棄了。
所以他氣不過。
因此他白了頭。
至於他得罪了誰,在場的幾個人也都是心知肚明的。
因此就在楊恭陷入思考的時候,身為赤峰城副委員長,分管法務司的張山便是忍不住開口道:
“老趙!
你可以啊!
居然這麼快就跟咱們這位寧小爺勾搭上了啊!”
一聽這話,趙鵬自然是急眼了,為此他忍不住白了張山一眼。
這混蛋!
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誰不知道楊恭跟他們這位寧小爺有仇啊!
為此趙鵬忍不住偷瞄了一眼楊恭。
只見此時的楊恭依舊是眉頭緊鎖的樣子,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見狀趙鵬這才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對此張山自然是有些幸災樂禍的。
別看張山這名字聽著挺憨厚的,但是他的長相跟性格那叫一個陰險狡詐,一點都不比趙鵬這頭笑面虎差。
完全就是一條毒蛇!
與此同時,正在用山河圖觀察這裡的寧玉也是看到了楊恭等人。
為此寧玉自然是忍不住瞳孔一陣收縮。
當然寧玉震驚並不是說寧玉不知道楊恭就是赤峰城的正委員長,這在他來之前就已經清楚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裡,會以這樣的方式見到楊恭。
雖然不是當面,但是這依舊讓他有些心驚膽戰。
畢竟他可是宰了楊恭的親外孫的。
沒錯!
楊恭就是張揚的外公。
雖然張揚該死,但是再怎麼說那也是楊恭的外孫,所以當初在楊恭得知寧玉殺了張揚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便是要殺了寧玉。
但是最後的結果大家也都看到了。
就是他被家族拋棄,外放了。
倒不是說身為楊家二代並且還是一位武道大宗師的他不如寧玉。
實在是兩家老祖在對待晚輩的態度上差的太多了。
當時寧玉的太爺爺可是為了平息這件事,親自打上楊家的。
當然這是秘密。
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先不說寧玉太爺爺的實力本身就要比楊家那位強,光是一個願意為了後輩拼命,一個不願意,就已經註定了最終的結果。
說生氣,楊恭自然是生氣的。
但是他也沒有辦法。
在寧玉太爺爺的強大武力面前,就算他是楊家的武道大宗師都沒用。
甚至就算他是楊家老祖都沒用。
只要他打不過寧玉的太爺爺,那就全都白瞎。
這就是寧玉的太爺爺!
就是這麼強大!
就是這麼護短!
所以對於楊恭而言,他真的很絕望。
因為他不覺得自己這輩子能夠超越寧玉的太爺爺。
其實別說是超越了,就算是與其並肩,或者說是能夠成為武道至尊,他都不抱希望。
所以這才是他一夜白頭的真正原因。
當然對於這些內幕,寧玉也是清楚的。
而且在他進入赤峰城之前,宋元就跟寧玉說過,他們已經警告過楊恭了。
但凡寧玉在赤峰城一天,那他楊恭就不能出家門一步。
對此楊恭自然是非常的生氣的,但是他能怎麼辦?
如果是在之前,寧玉不過是仗著自己太爺爺的寵愛的晚輩的話,那麼現在,寧玉的身份就是真的能夠跟他平起平坐了。
只有他們這些武道至尊的親子才會真正明白寧玉這個武道至尊關門弟子的身份到底有多重的分量。
尤其是寧玉的老師還是九大至尊中最難啃的三塊骨頭之一的宋天河。
關鍵是,寧玉一個人就獨得這三塊最難啃的骨頭中兩塊的寵愛。
也就是寧玉不是秦家那位的誰,要不然寧玉真的可以在聯邦內橫著走了。
當然現在的寧玉也確實可以橫著走。
畢竟他楊恭,堂堂赤峰城正委員長,竟然都被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所以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呢?
要不是這一次染血的青銅巨門這件事實在是太大的話,就算是打死楊恭,他都不會出門的。
至於說張山剛才的那番話,他壓根就當作是放屁。
誰不知道他是在挑撥離間?
誰不知道他是九大頂級武道世家中除了寧宋楊三家之外的某家安插在赤峰城的臥底啊!
所以楊恭真要是信了他的話,那才是有鬼了。
至於這個趙鵬。
說實話楊恭壓根就沒有把他放在過眼裡。
雖然這個趙鵬有著宗師武者的實力,但是就算同樣是宗師,宗師跟宗師之間的差距也是很大的。
更何況他還是大宗師,而趙鵬只不過是初入宗師。
也就是趙鵬運氣好,雖然他是一棵牆頭草,一跟攪屎棍,但是宋家那位在世諸葛就是故意留下他想要噁心其他人,也是為了將赤峰城的水給攪渾,讓大家都不好過。
要不然一城委員長的位置,哪怕是副的,能輪到他一個普通人家出身的宗師武者?
要知道九大頂級武道世家中的許多二代都沒能坐到這個位置。
所以在楊恭看來,這個趙鵬就是走了狗屎運。
但是他不相信一個人可以一直走運。
現在走運,只不過是他對宋家還有用罷了。
他相信,要不了多久,趙鵬就會死得很慘。
至於另外一個副委員長,也就是分管軍務司的李成,他的身份也很簡單。
雖然他不姓宋,但是他的的確確是宋家心腹!
畢竟無論是在哪個年代,武裝力量才是政權穩定的核心。
所以宋家想要保證自身在北部的統治力,那麼每個城邦的軍務司肯定是要牢牢掌握在他們自己手中的。
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北部13城的軍務司司長,要麼是宋家的血親,要麼就是宋家培養的嫡系。
所以別看他們四個表面上很是和氣,但是背地裡那都是各懷鬼胎。
不過楊恭並不在意。
畢竟他來這裡本就是一個意外。
所以他無心爭權。
當然他擺爛的更重要的一個原因便是為了反抗。
雖然他不可能背叛楊家,但是他也得表個態。
不能讓楊家的其他人都以為他是個軟柿子,是個人都可以捏一下。
所以他的不作為是報復楊家。
他相信,楊家將他外放到這裡,應該是有著深意的。
所以這個時候,他越是擺爛,之後在跟楊家談判的時候,他就會越主動。
因此他剛才更多的還是在思考,這座染血的青銅巨門或許會是一個機會。
但是很快他就發現了一個奇怪的事情。
他感覺,冥冥之中有一雙眼睛在看著他。
確切的說是在看著這裡。
所以下一刻他猛地低喝道:
“開!”
瞬間他的領域全開!
楊家的真意武學是八卦棍。
所以楊恭的領域也是一張八卦圖。
霎那間,他的八卦圖便是籠罩了整座月牙湖,將那染血的青銅巨門都給籠罩在其中。
八卦圖內,楊恭可以做到地利跟人和。
簡單來說就是八卦圖內的人和物都將受到他的影響。
當然這種影響程度受人和物的實力影響。
雖然這已經很強了,但是楊恭很清楚,目前他的八卦圖只是後天八卦。
在後天八卦之上,還有先天八卦。
跟後天八卦不同的是,先天八卦可以做到天時地利人和。
只可惜他得罪了寧玉,現如今以寧玉跟白家的關係,他是很難去得到白家人的支援了。
要不然透過研究白家太極,說不定他的八卦圖就能後天返先天。
畢竟傳說中的先天八卦便是配合太極圖使用的。
當然對於當下的楊恭而言,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要找到那個窺探之人。
所以隨著他的思維流轉,他腳下的八卦圖也是開始發生變化。
只見他腳下的八卦圖開始緩緩旋轉。
顯然他這是想要定位窺探之人。
只不過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這個過程有些艱難。
這說明窺探之人的實力很強。
不過這也正常。
實力不強,哪敢在這個時候窺探這裡啊!
所以楊恭不疑有他。
這一刻他越發的賣力了!
與此同時,遠在天河大酒店的寧玉自然也是察覺到了一絲異常。
確切的說是天刀在預警。
天刀告訴他,冥冥之中有種力量正在尋找著他們。
對此寧玉自然是詢問它有沒有解決辦法。
對此天刀則是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當然確切的說是,不是它做不到,而是寧玉無法給它提供足夠的能量。
因為對方的這種力量很高階,不是現在的它可以將其斬斷的。
對此寧玉自然是很無奈。
這一刻他也是有些糾結。
難道又要去求它幫忙嗎?
寧玉所想的它自然就是那把漆黑長刀。
說實話寧玉其實並不想找它幫忙。
倒不是矯情。
只是他怕對方在北部這邊動手的話,會引起他師父的注意。
到時候萬一他師父又追過來削它一頓。
那寧玉心裡面就真的會愧疚死的。
但是不找對方的話,寧玉自己也沒有辦法。
所以他陷入了兩難。
不過時間不等人,楊恭可不會給他思考的時間。
只見他卯足了勁定位。
於是就在寧玉猶豫的一瞬間,楊恭猛地眼前一亮。
隨即他忍不住大喝道:
“現!”
下一刻他腳下的八卦圖發生一陣扭曲,片刻之後八卦圖內便是出現了一副畫面。
畫面中,一道身影緩緩浮現。
只是當楊恭看清這道身影的瞬間,他臉上的表情頓時就僵住了。
只見畫面中的身影一襲白衣。
下一刻他像是感受到了楊恭的窺探。
隨即一道璀璨的天河便是垂落而下。
幾乎是在瞬間便是將那襲白衣給淹沒了。
片刻之後便是天河倒卷。
隨即遙遠的北方,一條璀璨的天河急速奔湧而來。
嘩啦啦
沒過幾秒,伴隨著陣陣巨響,天河便是如同九天銀河一般墜落在月牙湖上空。
噗!
這一刻楊恭忍不住鮮血狂噴。
沒辦法!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了。
以至於他都來不及做出反應。
幾乎是在瞬間,他的八卦圖便是被天河給沖垮了。
隨即天河消散,白衣現世。
見狀楊恭非但不生氣,反而是誠惶誠恐的見禮道:
“見過宋至尊!”
沒錯!
來人正是宋天河!
這是楊恭做夢都沒有想到的。
但是仔細一想,便又覺得很合理。
畢竟人家就是整個北部13城的總指揮。
所以人家窺探這裡那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因此楊恭只能在心中苦笑。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宋天河卻是主動開口道:
“你瞅啥?”
此話一出,別說是楊恭了,就算是其他人也都是懵了。
這話也太沖了吧!
雖然確實是楊恭冒犯在先,但是站在楊恭的立場上,他這麼做也是無可厚非的。
所以
難不成這是在給自己的關門弟子撐腰?
對此楊恭自然也是想到了,所以他有些無奈。
關鍵這一次確實是他理虧。
所以他放棄掙扎了。
累了!
就這樣吧!
毀滅吧!
於是他徹底擺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