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別離有時候靜悄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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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

第二天早晨。

依舊是一樣的生活。

羽賀早起做著早餐,看著從外面回來的,似乎是出門鍛鍊的灰原回來洗了個澡。

按照以往的習慣,她應該會暫時回房間躺一會,直到自己叫她吃飯。

今天倒是奇怪,她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和誰在打著電話,打了一個又一個。

很是忙碌的樣子。

飯剛剛好。

做的都是些簡單的日式料理,之前看灰原做飯照貓畫虎學的,身體倒是像是有著肌肉記憶一樣熟練。

簡單的炸了天婦羅,一鍋馬鈴薯燉肉,日式煎蛋卷,米飯和牛奶。

“對了,”灰原夾起天婦羅,非常隨意地說了句,“我約了設樂蓮希,下午去設樂家的庭院那邊看看吧,我有些在意那個案子。”

“嗯,好,”羽賀隨口道,倒是有些奇怪地看著手機裡沒有回訊息的姐姐羽賀設樂(並不知道她是宮野明美),以及住在羽賀家的野谷艾。

“怎麼了?”

“沒看見她們兩個來吃飯。”

“今天食堂那邊老闆休假,帶她們倆去北海道旅行了,”灰原淡淡道。

實際上並不是這樣。

是自己出去用公用電話打給老闆,讓他帶姐姐和小艾去北海道了。

只是自己被發現還沒有問題,如果姐姐也被發現就麻煩了。

“你剛剛電話打給誰啊?”

“你的老朋友,不過現在不能告訴你,他會發現你失憶的,發現了會很麻煩,”灰原隨口道。

名為怪盜基德的黑羽快鬥,魯邦三世,設樂蓮希。

也就最後一個好惹。

魯邦三世則是不想把他扯進來,他們與組織無關,和羽賀相處這麼久了,她也早就知道當初那件事的真相了,他們也只是單純因為羽賀而出手的。

怪盜基德更是沒什麼關係,只是他還欠她一個人情,找他幫個忙而已。

工藤有希子的話

灰原沉默著,還是算了吧。

畢竟現在雙方的天平並不平等,被那個女人發現羽賀失憶了,工藤優作那邊一定會想辦法利用兩個人的。

她不信任他們——

下午時分。

太陽儘管還掛在天空。

卻已經顯得有些陰沉沉了。

設樂宅。

司機開門下車,優雅地為灰原大小姐開啟了車門,直到兩個人下車後。

他指著不遠處的路邊,慢條斯理地看了看灰原:“小小姐,那我就在那邊等,您先忙。”

“好!”灰原看了一眼司機,也就沒說話了。

“你這是從哪裡找的專車司機,”羽賀忍不住吐槽著,他左右環視著,“也沒看見設樂蓮希。”

“她不在,我只是和她打了招呼要過來,”灰原大小姐走到大門處,從牆壁邊的草叢裡翻出了一把鑰匙,開啟了小門,她回頭看著羽賀,“好了,走吧。”

“這起案子證據不足,那把琴也不知道為何消失又為何回來,”羽賀看著燒焦的庭院有些惋惜,“你有什麼突破?”

“我不瞭解,”灰原看著燒燬的宅子有些沉默,“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這起案子起火不是意外,而是人為的。”

“你找到證據了?”

“嗯,就在這棟樓裡,”灰原冰藍色的瞳孔閃爍著。

起火處在一家之主,設樂調一朗的弟弟設樂弦三朗的房裡,其中裡面有一個菸頭不符合他的習慣。

之前目暮警官講過,工藤優作在電話裡推理過這起案子,但是沒有來到實地的他也沒有發現這點古怪,就連江戶川也忽略掉了。

有些罪惡啊,宮野志保。

灰原的眼神有些黯淡,又調皮地揚起嘴角。

這算是為自己父親的罪行做包庇嗎?

之所以消滅菸頭這個證據,就是因為害怕最後的犯人是羽賀響輔啊。

雖然經過目暮警官的說法,他是去救人的,自己才放下心來,但是總歸還是做錯事情了。

“我們去找找還有沒有其他的證據吧,”灰原拿出了準備好的手套、腳套遞給了羽賀。

羽賀接過之後,看了一眼不知道多少年都沒有打掃的大樓,摸著自己口袋裡,那兩張口罩。

裡面太髒了,自己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他猶豫道:“裡面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你看看外面大樓上會不會有什麼攀爬的痕跡,也有可能犯人是從外面進去的。”

“嗯,那拜託你了。”

灰原看著羽賀進入的身影,嘆了嘆氣。

沒錯,她根本沒有指望能發現什麼證據。

就算帶著雙份的用具,就算他失憶了。

也還是像在北海道那次一樣,進入有危險的地方,進入他認為骯髒的地方,就會下意識地不想讓自己一起去。

她是瞭解的,甚至清楚的有點過分。

不過也因為這樣,自己才能一個人去哪裡。

如果是失憶前的他,是寸步不離她身邊,基本上是去洗手間也會在視窗邊放一個攝像頭防止有人進去,自己則是守在門口靜候。

那麼失憶後的他,起初的確是很輕易地離開了自己,但是自從那次有些捅破窗戶紙之後,他又開始有些緊跟自己了。

不過現在不是什麼好時機啊

灰原走出了大門,看著靠在車等待的一襲白衣的司機。

只見他右手轉一圈,右腳腳尖朝左腳邊踏地,優雅地朝著自己做了一個鞠躬禮。

與之前與眾不同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傳出。

“小小姐,我們可以走了嗎?不需要等那邊哪位隨時拔槍的羽賀先生了?”

灰原眉頭一挑,一看怪盜基德就是記仇人。

還記得之前敷島那次羽賀拔槍打他的事情。

“不需要了,他有事情,我們先去東京灣附近吧。”

“好,易容的東西我都帶過來了。”

“嗯,”灰原在車門處有些猶豫,她看著不遠處的椅子,又看了看空無一人的四周。

她沒有上車,而是徑直走到長椅那裡,從衣服內掏出了一封信,夾在了長椅背後與地面的接縫處。

又待了一會,隨即返回了車內,冰藍色的眼睛再也看不見一點猶豫,剩下的只有堅定。

“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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