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眾所周知夏利上不得檯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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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下榻的旅館房間。

“看來什麼都沒有問到呢。”

宮野大小姐坐在椅子上隨口道。

“也不盡然,”羽賀將拜託旅館管理員熱好的酒倒進杯子裡,端起緩緩入口。

宮野大小姐自己端起了自己那盞酒杯:“怎麼說?那個長壽婆沒有理會任何一個人的話題,藉助年老的優勢主動出擊然後跑路,真是夠精的老傢伙。”

“那個長壽婆剛剛並沒有進房間,而是一直在走廊上的兩門縫隙間和我們對話,”羽賀奇怪道,“但是對於老人來講,走廊的溫度明顯不太合適,而且她的裙襬顯得過於冗長了,一直拖在地面,難道她一天換一件衣服?海邊這麼潮溼,她得有多少衣服可以換的。”

“你的關注點還真是都稀奇古怪的。”

宮野大小姐品著酒,顯然是沒品出什麼好來,有些詫異地看向酒杯。

“喝著跟白乾沒什麼區別,都很難喝。”

“不常喝酒有這樣的感覺也很正常,”羽賀看了看時間,“這裡的後廚做飯真慢呢。”

島上的雨下個不停。

兩個人撐著傘走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老大,御鹿那個傢伙明明說要來人魚島,現在人都找不到,什麼情況都沒說,”伏特加有些氣惱道。

“閉嘴,”琴酒撐著傘看了看手機,又抬頭看著黑的徹底地天空,“朗姆已經到了,具體的事情明天才能安排,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

與此同時,東京。

高杉晉助站在工藤新一宅門口,撐著傘望著裡面,似乎在等人。

從他的角度望過去,裡面似乎也同樣有個人影。

他看著屋子,嘴角緩緩露出了危險的笑

工藤宅。

高杉晉助看向面前這位長髮披肩的身影。

“好久不見了,假髮。”

“不是假髮,是桂噠!”

“你這個傢伙這麼久不見,還是老樣子啊,”高杉晉助抱著雙臂,透過窗外的月光看向桂。

桂冷哼一聲:“還是叫我的酒名夏利吧。”

高杉晉助嘴角猛地繃不住,嘴角抽搐:“白痴,你連你的酒名都不記得嗎,夏利個鬼啊,夏利是車,你的代號是夏布利啊!”

“哦?給我換代號了嗎,夏布利,聽著怎麼感覺不如夏利好聽,豈可修,換酒名了竟然不通知我!”桂顯然很生氣喃喃自語。

“”

高杉晉助捂住自己臉以免陷入崩潰的境地。

他凝視著桂:“夠了你這個白痴,真不知道你是怎麼進組織的,朗姆是個傻蛋嗎竟然會把你拉進組織裡。”

“說正事吧,”桂雙手託臂,“你不會只是因為換酒名了,就來找我吧?我們可是好幾年不見了,怎麼,要聊十幾年前的陳年往事嗎?”

換酒名個鬼!為什麼還在糾結這個問題。

高杉晉助早晚要被桂小太郎這個天然呆氣死,他努力壓下抽搐的嘴角。

“是跟波本有關的事情。”

雖然不打算管貝爾摩德私藏的柯南小朋友這件事,但是還是稍微調查了一下,不調查不知道,一調查嚇一挑。

在確認了兩個人的指紋資訊之後發現。

江戶川柯南竟然和工藤新一是同一個人。

而且還上了琴酒的死亡名單,已經確認死亡了。

但是他卻實實在在地縮小了!

加上上次貝爾摩德私下談到的,關於那件事實際上的目標是雪莉這件事,他也很清楚。

那麼問題來了,雪莉是不是也縮小了呢?

聯想到之前那一刀。

高杉晉助凝視著桂,雖然沒有調查,但是直覺告訴他,雪莉也是如此。

不,該叫她宮野志保。

“我打給了波本,讓他現在到這個宅邸來。”

“打給他做什麼?叫我來又幹嘛,我也不認識他。”

“他也沒見過我,但是我們都認識他,別再問這種問題了,聽我說完!”

“哦”桂抱著胸乖乖聽話。

可惡好想揉毛茸茸的肉球。

“朗姆那邊有動作了,他的力量在向日本收縮,直覺告訴我他要對那位先生動手了,而且這次就連他本人都去了人魚島那邊,趁著這個機會多增加一些力量,或者減少一部分他的力量,對我們反抗組織有好處。”

“所以呢?”

“把他叫來,我們倆按住他,說服他,一個人的話我怕動靜太大。”

“早說不就完了。”

“還不是你這個混蛋在那裡夏利夏利的!!!”——

安室透開著車停在了工藤新一的別墅附近。

他望著天空,手指一嗒一嗒的敲擊著方向盤。

之前那起一直追著的案子,那兩具屍體的身份也已經明確了。

一個人是購買槍支的西尾正治,另一個是他的大學同學伊東末彥。

更巧的是,這兩個畢業後在伊東末彥的身份下開了一家公司,裡面還有一個人,叫做清水麗子。

三個人都曾經是橫濱海洋大學犯罪研究社團的成員。

清水麗子下落不明,完全找不到人。

不過有一點很在意,就是她的身高體貌,和宮野姐妹相似。

而且當天發生的那起縱火案裡,失蹤之後下落不明的人,也是個女人,體貌特徵也近似與宮野志保。

這兩個下落不明的人,髮色巧合般地都是茶色。

總覺得越來越接近真相了。

這兩姐妹的死亡,現在看來有很大問題。

安室透檢查了一下手槍,穿著雨衣走出了車子。

沒走幾步,翻過工藤新一家的圍牆。

這次御鹿找他這件事顯然更重要,這個組織裡聞名不見面的傢伙,可終於要露面了。

只是為什麼地址選這麼個地方呢?

工藤新一,似乎是毛利小五郎女兒的男朋友。

那個被琴酒乾掉了的傢伙。

安室透小心地撬開了工藤新一家的後門。

緩緩走進了這個黑到沒有一點光的地方。

他輕輕關上門,轉身掏出手機準備聯絡御鹿。

迎接他的,是兩把架在脖子上的刀。

“御鹿的待客之道我還是第一次領會啊,”再次染上波本味道的安室透,低垂著眼眸,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雙手舉起順勢放開手機,任由它自由落體到摔得四分五裂。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手機這種東西最好儘快銷燬。

藉著手機掉落那刻的光。

他也看清了兩個人的臉,瞳孔從眼眶中微微收縮。

怎麼可能!

高杉晉助淡淡道:“好久不見了,降谷零。”

“還真是好久不見了,零。”

聯想到公安零組那位從未見面過的指揮官,桂也一瞬間明白了高杉晉助的用意:

“17年不見了,沒想到會在這裡見面,以敵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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