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你對我還挺好(1 / 1)
“敵人?”
高杉晉助敏銳地察覺到了語言的不對。
“嗯,”桂凝重地看著降谷零,“公安警備企劃課代號ZERO的指揮官,據說一直在執行任務,沒有見過面,不過風見最近老是提零零的,原來是你啊。”
“公安啊?”高杉晉助的殺意頓時湧現,“看來夠嗆能說服你了。”
“晉助等一等,我跟他單獨談談。”
桂認真地看向降谷零:“你知道我的劍術水平,這個距離我隨時都能要了你的命。”
“知道了,老實待著是吧。”高杉嘲諷著。
“晉助!”
高杉晉助冷笑著收了刀,轉身離開:“好了來二樓找我,沒好打電話叫我收屍,雖然是老朋友,但是也不能死在這麼個地方。”
你對我還挺好的是吧!!!
降谷零瞪著高杉晉助,這個矮杉混蛋!
桂一刀刺破了降谷零的外衣,挑出手槍,收刀,一氣呵成。
他盤腿坐在地板上,看向降谷零:
“好了,我們談談吧。”
高杉晉助看了看工藤新一房間裡衣櫃。
童裝整整齊齊的擺放著。
也瞬間沒了興趣,站在窗邊看雨。
身後傳來腳步聲。
“談好了?”
高杉晉助背對著淡淡道。
“嗯,”桂雙手塞進袖子裡,“畢竟是為了大義。”
“我可沒有假髮那麼偉大,”降谷零低垂著眼眸。
“不是假髮,是桂!”
“公安不是為了國家嗎?”高杉晉助冷笑著。
降谷零自嘲地哼了一聲:
“我嘛,為了保護這個廉價的國家,而戰鬥這種事,根本一次都沒有過,國家滅亡也好,公安完蛋也好,都跟我無關,無論此刻還是以前,我所保護的東西僅有一樣,從來就沒有變過。”
“喂,你們兩個混蛋是在無視我嗎!”桂大聲道。
“那件事情,真的可以實現嗎?”降谷零無視了某個白痴,有些不確定道。
“不確定的話我根本也不會去做了,”高杉晉助淡淡道,順勢拿出電話撥給了貝爾摩德。
高杉晉助接通了對面的電話:“自由嗎?”
“被那位先生放出來了,現在還在杯戶町。”
“等會找你。”
降谷零沉默許久,看向放開電話的高杉晉助:“組織需要優先剷除掉吧?”
“沒有錯,這個東西太礙眼了。”
降谷零從嘴角擠出了勉強地笑。
諸伏景光死前的郵件又在腦海裡浮現。
“對不起,降谷,我公安的身份被那群傢伙發現了,也許我只能逃到黃泉之路了,再見了,零”——
人魚島。
夜漸漸深了。
雨依舊沒有停歇的意思。
一個男人在雨中穿著雨衣,在一家飯店裡忙碌。
從後廚走出了一個男人,笑了笑對著男人道:
“脅田兼則,是這個名字吧?”
被稱為脅田兼則的男人,一頭小平發,在左眼戴上了眼罩,臉上有著經典的日本須,談笑間可以看到他嘴巴里兩顆清晰可見的大門牙。
他誇張地笑著,不好意思地撓著後腦勺:“店長,叫我脅田就可以了。”
店長大笑著,拍了拍脅田的肩膀。
“這次可多虧你了,這兩天島上祭典前後太忙了,現在島上的年輕人一個個都跑出去了,留下的又對祭典感興趣,不願意打工,難得你體力這麼好,做了一天後廚,還幫忙收拾我們擺出去的小攤,完全看不出已經三四十的樣子啊哈哈哈哈!”
“過獎了店長,”脅田笑了笑,“本來作為廚師身體就要好一點啊!”
“好小子,行,那你先忙,我後面還有點事,忙完這點活趕快過來,”店長眉毛挑了挑,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看上去色眯眯的,“你才來不知道,島上有家深夜酒館還有一會就開門了,聽說新來了一個大美女看板娘,我請客。”
“那還真是麻煩店長了哈哈哈,”脅田也沒有推脫的撓著後腦勺笑了笑。
他笑著看店長離開,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與剛剛那副熱情的模樣不同,現在就像變成了恐怖片的男主角一樣。
斜著眼睛瞄向門外:“琴酒?”
“還真是讓你失望了,朗姆,”一個美人靠著門外的牆壁抽著煙,藉由店內的燈光可以看清那一頭銀髮。
“貝爾摩德,你不是在那位先生哪裡嗎?”朗姆顯然皺著眉毛,沒有聽完就打斷,急哄哄道。
“收收你那副急性子吧朗姆,”貝爾摩德淡淡笑了笑,手搭在肩膀,將香菸從嘴邊一開,一顰一笑之間有些優雅美,“這次的事那位先生很看重,就將我這個不聽話的傷兵又派出來了。”
“指示呢?”
“長壽婆一家。“
“就這樣?”朗姆皺起眉頭,“這次我和琴酒都出動了,就是為了殺一個老太婆和一個小鬼?”
“神社附近還有幾戶人家,一個雜貨店,都要處理掉,做的乾淨些,和神社關係近的都處理掉。”
“這還有點挑戰性,”朗姆冷笑著,“看來不能光用藥處理了,今天似乎出了人魚殺人案,混在裡面吧。”
“做的乾淨些,”貝爾摩德藉由從屋簷滑落的水熄滅了煙,小心地放進一個透明袋子裡裝好,“還有BOSS吩咐的,那家雜貨店的兩個人我來處理,你負責神社,琴酒負責其他人。”
“知道了,你可真夠忙的,”朗姆諷刺道,“之後怎麼聯絡。”
“需要的時候我會找你,一會見。”
“一會見?”
貝爾摩德淡淡笑了笑,回頭看向朗姆的臉:“你不是要去看美女看板娘嗎?”
“嘁,原來是你啊。”
小旅館。
琴酒看向手機訊息,在菸灰缸中熄滅了香菸。
他看向面前對付炒麵的伏特加:“朗姆的訊息,目標是神社周遭的幾戶人家,全部處理掉。”
被炒麵嗆到了的伏特加順手用真伏特加順了順,看向琴酒:
“需要叫其他人嗎大哥,人可不少?”
“用不著,這次得做點隱秘些。”
琴酒幽幽地看向自己這份已經涼掉的便利店炒麵。
真難吃啊——
時間又晚些。
羽賀宮野正在旅館喝酒,琴酒伏特加吃完了難吃的炒麵,脅田兼則和貝爾摩德在酒館裡喝酒吃壽司,以顧客與店員的身份。
不知名的角落。
而黑暗中,一個聲音在喃喃自語:“宮野志保嗎”
一抹光突然出現。
是手機發出的亮光。
是封郵件,內容簡短。
【可以從神社離開了,是否有人打聽關於我的訊息?】
傳送人:BOSS
【並沒有,是的,BOSS。】
回信人:朗姆
【你的兒子繼承了你的代號,在我身邊這麼久,差不多也該重新給你新的代號了,有中意的嗎?】
【您安排就好。】
【收拾好馬上來見我,一天不見,就有些想念老朋友了,庫拉索不會記得這段記憶吧?】
【不會,馬上就會安排洗腦。】
【有問題就處理掉,知道這件事的越少越好。】
【是的,BO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