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品酒要在成為夫妻後(1 / 1)
旅館。
夜已深。
房間內的燈依舊關閉。
窗外的雨嘩嘩打在陽臺的窗沿。
屋內依舊溫暖。
羽賀真佑坐在躺椅上,身旁傳來木頭被火燒過之後霹靂吧啦的細小爆炸聲音。
他微微一笑,手撐著腦袋看向對面吃飽喝足,悠閒靠著火的少女。
“真沒想到,老式的旅館也有老式的好處,下雨天和壁爐是最搭配的。”
“真暖和啊,真好啊,”宮野大小姐怡然自得地端起了泡好熱可可的杯子,之前小酌了些酒,現在還是喝些熱的更舒服些。
雖然喝掉了大半瓶酒,但本就沒什麼睡意的羽賀,距離入睡更遠了。
他緩緩笑了笑,又是大笑。
“怎麼了,我那裡讓你覺得好笑?”宮野大小姐的死魚眼到達了。
“你不覺得你現在就像少走了幾十年彎路嗎?”羽賀真佑忍不住地笑了笑,“下雨天,木屋,搖椅,壁爐,老婦人端著一杯熱飲。”
“就像經典故事是吧?”宮野大小姐輕哼了一聲,與八十歲老太太不同,她的腿腳很靈活,毫不客氣地就踹向羽賀的腿,“你看我像不像!”
捱了大小姐的一腳,羽賀也不由得在臉上儘量做出了痛苦的誇張表情。
“比中了一槍,捱了幾拳都厲害,我怎麼不知道我的力氣什麼時候這麼大了?”宮野大小姐忍不住笑了,她胳膊撐著扶手,手抵著腦袋,像是調皮的少女玩笑後的笑。
腳丫也沒有收回,而是雙腳都搭在羽賀的腿上,有些悠哉。
羽賀只是笑著,靠在椅背上,順手給壁爐添了柴火。
火焰,雖然是厭惡的火焰,但也似乎因為她溫暖起來了。
回過身來,大小姐的襪子接觸面從膝蓋接縫到了大腿,看她的偷笑樣子,十有八九想趁機偷襲羽賀的肩膀吧。
唰。
不出意外的,是大小姐本人的偷襲。
不過不出意外那是不可能的。
羽賀一副早已知曉的死魚眼望著偷笑的大小姐,右手已經握住了某人飛來的右腳。
嗯,襪子的質地倒是很柔軟。
“變態啊!”
宮野大小姐望向羽賀的眼神,就像看穿了這刻他的想法一般。
不,甚至比他的想法還要深入,不然也不會脫口而出了。
“明明是你自己踢過來的,還怪起我來了。”
羽賀想也不想的回個死魚眼,又眯著眼睛笑了笑。
手一壓,又重新將雙腳壓在大腿上,手指從腳背到了腳心。
雖然隔著襪子,但是根據上次大小姐和明美的打鬧所知,大小姐好像很怕癢。
手指動了起來。
某位死魚眼的臉可是馬上紅了起來,為了面子在憋著。
“喂喂喂,別忍了,我可是已經看到你壓嘴角了。”
羽賀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望著大小姐。
“”有些時候不戳破還好,一戳破笑就停不下來,志保的嘴角越發壓制不住了,她努力地忍著,臉上帶著若有若無憋不住的笑意盯著羽賀,“噗嗤!”
“變態別鬧啦!”也只是吐了這兩個字之後的大小姐笑完全壓抑不住,雙手都開始抱肚子了,“快停啊。”
“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短襪已經被脫到腳尖,不出意外的腳心有些冰涼,也難怪會穿了。
不過另一位一年四季手都是溫熱的。
手指觸碰到冰涼的腳心,不由得人就像一瞬間彈起來了一樣。
笑聲迴盪在房間。
這場由宮野大小姐挑起的“戰爭”,最終以大小姐紅著臉頰,喘著粗氣告終。
在大小姐的死魚眼下,從撓癢癢變成了按壓按摩。
火星在壁爐裡像是活波好動的小精靈,時不時發出劈啪作響的聲音。
窗外的雨聲不小反大起來了,藉由著風時不時打在窗上,光是聽到就感到寒冷。
但屋內依舊溫馨。
羽賀看了看靠在椅子上時不時點著頭的宮野大小姐,嘴角微微上揚,手上也停下了動作。
輕輕地將雙腿移開,將她整個抱起來。
床在壁爐的不遠處,靠近窗子。
久違地恢復原本的身體,反而有些不適應了。
小時候的大小姐很輕,很軟。
看來與變大變小無關,大小姐原本就是很輕很柔軟吧,像一朵酷似棉花糖的雲朵。
喜愛甜食的羽賀打趣的想著,微微笑了笑,將她輕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宮野似乎再楠楠什麼,做夢的她倒是不像對外時候那般冰冷,反而是更加輕柔和溫暖了。
羽賀看了看周圍,有些無奈地撐著腰,還是先洗澡吧。
浴室在門的旁邊,房間很大,是個套間。
進門是個較大的日式客廳,電視機對面沙發,下面並沒有擺放茶几,而是放了張暖爐。
靠近房間的地方甚至還可以做飯,也有著餐廳。
從浴室出來的羽賀擦了擦頭髮,吹風機聲音大,怕吵醒她,雖然有些冷,但是還是等頭髮幹了在睡覺吧。
他走進房間,一側是壁爐,另一側是一張大床。
羽賀不由得揣腰苦笑,雖然他總是打地鋪,但是這次可是特別要了這裡的套房,他進門就看見了門口的牌子上寫著的套房還有間次臥。
一進門就忙著喝酒休息的他,也忘記了檢視,等到去看的時候才發現,那間次臥並沒有看到床,反而放了一個巨大的按摩浴缸,歐式的。
這不是日式旅館嗎!!!
又不是情人旅館。
他無力吐槽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撐著腦袋,還有些微微醉意。
難怪訂房的時候,老闆娘一臉笑意的看向自己。
八成是這裡套房分了家庭房和情侶用的吧。
這個老闆娘太懂了吧,懂的過頭了啊喂!
看來今晚得睡沙發了。
他看向側睡著的,宮野的側臉,靜雅溫柔,不知道做了什麼美夢,嘴角似乎還微微揚起了。
不過身體就不像臉這麼安靜了,睡相不怎麼好,手拽著被子,一隻腿已經伸出了被子的範圍。
笨蛋,會感冒的。
羽賀輕輕地起身,重新為她蓋好被子。
人常說睡覺的時候,下意識夾抱著被子是很沒有安全感的行為。
自己和她大概兩個人都會這樣做吧。
幸福的童年會治癒一生,不幸的童年需要一生去治癒。
過去的事情難以改變,至少未來每一天都會幸福快樂。
他淡淡笑著,輕柔地吻了一瞬大小姐的額頭。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