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神社也不都是抽菸喝酒斂財的傢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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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怎麼辦?”

宮野大小姐有些疲倦地擺了個死魚眼。

羽賀伸了個懶腰:“去神社那邊吧。”

“門脅的案子我懷疑是福山做的,”宮野志保看了看天,有望向羽賀,“這兩起案子也有可能是兩個不同的人做的。”

“有可能,但可能性不大。”

“為什麼這麼說,他知道門脅家的細節,就連備用鑰匙都知道,動機也很明顯,因為感情。”宮野皺眉道。

“他對門脅紗織的疏離感太過了,在警方的調查中這樣做太顯眼了,”羽賀淡淡道,從衣服裡又又又拿出一根巧克力棒。

“當然了這只是推理,更重要的是,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

“神社?”宮野凝重道。

“嗯,第一次拜訪就發現不對勁了,長壽婆的狀態,衣服也是不耐髒的款式,雖然可以解釋為不常出門,但不合理。

她們家裝修很老舊,可以講完全不適合老年人生活,浴室地磚很滑,家裡有老人的情況下,至少會有個凳子,可衛生間和浴室裡都沒有,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羽賀遠眺著不遠處的神社,嘴角揚起:“島袋有著高超的化妝技術,而我們也從來沒有見過長壽婆和島袋君惠同時出現過。”

“你的意思是,易容?”

“低扮高很難,可高扮低就很容易了。”

“島袋君惠殺了那兩個人?”宮野思索著,“可動機呢。”

“還記得三年前在火海里留下的人魚骸骨嗎?”羽賀眯著眼睛,顯然心情不算太好,“島袋說最後被長壽婆安排人移走了,可長壽婆就是她自己。”

“警方說那是一具中年女性的骸骨,雖然不知道和島袋有什麼關係,可必然存在某種聯絡。”

宮野若有所思:“而海老原和門脅似乎一直注意著那具人魚骸骨,還格外狂熱。”

“剩下的就是由她本人告訴我們了,”羽賀看著近在咫尺的神社,邁過了門檻

雜貨店門口的長椅。

宮野在店裡面買水。

羽賀則是坐在椅子上空望著天。

家裡和神社都沒有看見她的身影。

果然不在啊,島袋君惠。

一個聲音從旁邊突然響起。

“在想什麼呢?年紀輕輕就思考太多的話,可是會禿頭和早死的。”

叼著巧克力棒的羽賀瞥了一眼,是雜貨店的老頭子啊。

他含糊不清地隨便道:“老頭子這個年紀不去整天打牌打麻將消磨時光,在這裡幹嘛。”

“喂,不要小看老頭啊!”

老頭子吼道,又淡淡笑了笑,直接坐下了。

“我可沒有讓你坐。”

“我還沒收你坐我們店椅子的費用呢。”

“麻煩的老頭,”羽賀死魚眼望天,“不是已經賺錢了嗎,怎麼現在還上班,好好休息歇兩天不行嗎?”

“這個島物資還是畢竟匱乏的,周圍的鄰居也都指著我們店,怎麼能隨便關門呢臭小子,有沒有點社會責任感。”

“人活著總是有辦法的。”

“哼,怎麼你比我還老。”

“哪裡哪裡,沒有你老。”

“稍微有點尊老愛幼的心啊!”

“喂,”羽賀咬碎了最後一塊巧克力棒,望著天,有些無所謂的樣子,“你跟島袋君惠熟嗎?”

“經常來照顧生意就是了。”

“她不在家,也不在神社,你覺得可能去哪裡?”

“你不是有女朋友了麼,看上我們島上的巫女了嗎?”

羽賀的死魚眼瞬間翻了起來了:

“老頭!”

“如果你要找的話,就去神社後山吧。”

老頭子嘆了嘆氣,不在開玩笑。

“那個孩子沒事了總是會去那邊。”

“謝了,明天再來照顧你生意,”羽賀聽過就回頭看了看買完東西的宮野,準備走人了。

“可能不會那麼容易就是了。”

老頭子喃喃自語。

“什麼?”

“沒什麼,老頭子的自言自語罷了。”

天色漸暗。

“找她可真不容易。”

沒找到人的羽賀宮野,在森林到處亂轉。

就連那個骸骨的埋葬地都去了,也沒看到有人的痕跡。

無奈回到主路,準備返回了。

“那邊似乎可以看到夕陽,”宮野瞄了一眼森林的一處。

羽賀看了看似乎有些期待的宮野,淡淡一笑。

“那就去看看吧。”

找不到巫女,尋覓夕陽的尾巴也不錯。

這個世界有時候就是這個樣子的。

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走過小路,映照在眼前的是夕陽與往下眺望的島袋君惠。

與初遇這位巫女的感覺不同。

那種活潑開朗的感覺一去不返。

她的背影就像夕陽的顏色一樣顯得悲傷。

似乎聽到了兩人來時的喧鬧聲,她回頭望著,還掛著笑。

那笑容與悲傷相比也並不衝突。

那是慘淡的微笑。

就像錯覺一樣在一秒消失的無影無蹤。

“是你們啊,”巫女小姐的嘴角揚起,悲傷的感覺不翼而飛,明明站在夕陽下,卻好像正午一樣閃耀。

“這裡可不太容易找哦,是我的秘密基地,”巫女小姐手指輕觸唇尖,風輕撫著她的頭髮,有些像小孩子一樣做出了保密的手勢。

一如初見一樣的活波開朗。

羽賀的眼睛緩緩從她身上移開,看向夕陽,嘆著氣。

“那兩個人是你殺的吧。”

已經不需要詢問什麼了。

那不是錯覺的孤寂背影,已然告知答案。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會殺掉我最好的朋友呢?”巫女小姐淡淡笑著,就像遊離於世界之外一樣。

“我沒有詢問你,只是想你接下來想做什麼,黑江奈緒子?”羽賀嘆著氣,朝著她的方向走了幾步,眺望著島上。

“我沒有告訴其他人,你也不用在我面前隱瞞什麼,我並非偵探,也不是警察,對於正義毫無興趣。”

“正義?”

島袋君惠她望著島上一棟棟嶄新的房屋,淡淡笑著,並非開朗的,那是帶著些憂傷與自嘲的笑。

“既然你們想聽,那就告訴你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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