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親情這種東西要是永遠管用人類還在分封制呢(1 / 1)
已經不能在讓島袋君惠待在地下室了。
看到酒櫃的羽賀眼神完全變了樣子。
返回地下室接了島袋君惠之後的他們,回到了旅館。
面朝海洋的旅館倒是不用擔心外人的目光。
輕鬆從管道翻上房間的羽賀用準備好的繩子將島袋君惠拉了上去,安頓好之後匆忙原路返回。
宮野大小姐就待在旅館與森林的交界線,負責警戒。
但意外卻在一瞬間發生了。
毫無前兆地就像早就埋伏在這裡一樣,一個身影從森林邊緣撲向宮野志保。
“砰。”
帶著消音器的手槍從早已警戒的宮野大小姐的手中擊發。
雖然並未命中敵人,但至少爭取了不少時間給反應。
而下一秒。
羽賀真佑帶著猩紅地雙眼,毫無保留地一拳就朝著來人的腦袋上砸了過去。
他第一次看清了來人。
和之前的猜測很接近,對方是男性,看上去是個高中生模樣。
穿著一身咖啡色的外衣與帽子,墨綠色的瞳孔,眼下部有黑眼圈,小波浪短髮。
不過不管身份,在向宮野出手之後還想全身而退可太小看他了。
甚至超越了巔峰時愛爾蘭的一拳,在一瞬間貼近了男性吃驚的臉。
但下一秒,來人的驚訝就變成了微笑與露出的虎牙。
不好!
羽賀真佑的瞳孔微縮,一拳將男性打飛出去砸到了樹中央,但一個嬌小的身影也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判斷失誤,對方不是衝著志保來的,是衝著他來的。
即便是立馬反應過來的羽賀,瞬間換了方向一腳踢向飛躍而起的嬌小身影。
但來人卻靈活地從他的身體周圍轉了一圈,雙手撐在自己肩膀上,一提向羽賀的頭。
宕!
用手臂擋了一下,被力量震了幾步的他退了幾步,衣服也被扯開。
敵人輕輕落在不遠處。
對方是一個小波浪髮型,金髮碧眼的初中生女生,額前有一撮螺紋狀的捲髮,同樣的墨綠色瞳孔。
但如果只將她作為初中來看,恐怕連第一次襲擊都躲不過,那凌厲眼神告訴他。
對方就是那天看向自己的傢伙。
羽賀凝視著面前的初中生。
雖然力量比之前小學生時刻的自己要弱,但是格鬥能力要比野路子的他更來的靈活出眾。
赤井瑪麗皺著眉頭,凝視著被她撕扯開的羽賀衣服處露出的身體。
與推測的不一樣。
秀明在下腹處是留有一塊星狀的胎記的。
她沒有怎麼遲疑這點,依舊把目標鎖定在面前的羽賀和宮野。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猜錯,但是她想藥的解藥不出意外就在眼前的女孩子身上。
“你到底是誰?”
宮野志保用不斷收縮的瞳孔緊緊凝視著面前的初中生。
拋開那股明顯不同的氣質,她的模樣與小學生時刻的灰原哀簡直一模一樣。
眼睛看向宮野志保的赤井瑪麗壓了壓眸子,貝爾摩德的那句死於自己妹妹研究的藥物的話語歷歷在目。
對於她的身份也多少有了猜測,可這個世界從來就不是噢你和我有血緣,不打了,和平相處那麼簡單。
立場與人心啊。
是一道可怕的鴻溝。
思緒發生在短短的兩秒裡。
赤井瑪麗的身影已經衝向了防守姿態的羽賀真佑,就連剛剛被打飛出去的世良真純也都一同衝向羽賀。
赤井瑪麗衝著羽賀,世良真純衝著宮野。
這是擺給羽賀的一道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選擇題了。
羽賀擊發向世良的拳頭瞬間停住了動作,在她的驚訝與遲疑中一腳踢飛世良。
左拳還是右拳。
都沒有一腳來的痛。
而這一切都已然落在了赤井瑪麗的眼中。
蠢貨。
為了保護人而犧牲自己的型別嗎?
她的鞭腿毫無保留的朝著羽賀的下半身踢了過去。
這樣的身體不能久戰,一擊就要對方徹底喪失戰鬥力。
破空聲從一旁響起。
“嗖!”
赤井瑪麗的動作瞬間變了,一把木刀直接穿過了她剛剛的位置,徑直刺入了樹幹。
一隻手臂環繞粗細的樹木被瞬間刺穿。
一個身影在一瞬間抵達了她的位置。
兩個拳頭同時毫無保留地砸向她的腹部。
在陽光下照應的臉。
是井之頭五郎與羽賀真佑的笑臉啊!
“砰!”
重重撞到樹上的赤井瑪麗瞬間吐血。
她吃力地看向井之頭。
這意料之外的戰力瞬間打破了戰鬥的平衡。
“不是說好讓我來照顧小姐姐嗎?”井之頭五郎嘴裡叼著吃完熱狗的竹籤,披著襯衫,似乎剛剛睡起來,裡面什麼都沒有穿,就連襯衫的紐扣都沒有系起來任由衣服隨風飄揚,下腹出隱隱露出了星狀的圖案。
他颯爽地笑著,看向赤井瑪麗:“這個小姐姐雖然是個狠角色,不過有點太小了吧,應該讓柯南他們照顧才對!”
“不要小看她,是和我一樣的型別,”羽賀從身上掏出了手槍,對準了赤井瑪麗。
小看這樣的傢伙是會吃大虧的,如果她恢復了身體,就連琴酒和赤井秀一一對一面對這個傢伙都會吃不小的虧。
而面對敵人。
“砰砰砰砰!”
羽賀的手槍已然擊發,雙眼透露出危險,嘴角上揚著。
對,對於敵人來講,死去的敵人才是好敵人。
這也是為什麼她們會放過剛剛志保一個人的時機,而選擇他快要返回時一樣。
她們的目標是幹掉羽賀,之後才可以從容完成她們的需要。
“媽!”
赤井瑪麗被撲過去的世良真純救下了,但代價是左肩中了一槍。
一發子彈也同樣穿過了世良真純的右肩。
子彈追逐著逃跑的身影。
旅館背靠著大海。
並非沙灘,而是懸崖。
下方不是平靜的湖水,而是礁石與海浪。
“你們的名字?目的?”
羽賀真佑舉著手槍,毫不吝嗇地將槍口對準著懸崖邊上的赤井瑪麗與世良真純。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要麼說,要麼死。”
“emmm,大哥?”井之頭取下木刀後,撓了撓腦袋,有些茫然地看向與平時截然不同的羽賀真佑。
“別摻和,”宮野志保露出死魚眼,一手搭在井之頭的肩膀上,將他的身體轉到另一方,“小孩子別看這些。”
帶著喘息聲的笑聲在赤井瑪麗的身上響起,她甩開了世良真純的手。
“難怪你會選擇救那個叫灰原的孩子,原來是早有後手。”
羽賀眼裡的血色已然褪去,他慵懶地舉槍看向赤井瑪麗:“就算五郎不在,我最多是受傷重些,你們兩個裡面有著殺人經驗的只有你吧?
那個高中生雖然拳腳不錯,但是太軟了,同樣的技巧給別人,兩個這樣水平的傢伙,即便你是這樣的身體我也抵擋不住你們倆的聯合攻勢。”
赤井瑪麗沒有理會羽賀,反倒是眼神低垂了一瞬,不知道用什麼表情面對井之頭五郎。
“你是秀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