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感人肺腑的尋親之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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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明?”

羽賀皺著眉頭看了過去,嘴撇了撇隨口吐槽。

“秀一我倒是知道。”

“你認識秀哥!”

中性的聲音從世良真純的口中喊了出來。

不說不知道,一聽看來之前的猜測完全錯誤。

這個疑似男高中生的傢伙是女高中生啊。

羽賀陷入了沉思。

他眼神越發不對勁,他看向這兩位的墨綠色瞳孔,與赤井秀一如出一轍的截拳道。

不能這麼巧吧?

“喂,五郎轉過來!”

“幹嘛啦,我好好堵著耳朵呢,”井之頭五郎擺了個死魚眼轉身過來。

“堵著你還能聽見我說話!”

羽賀瞄了一眼五郎的墨綠色瞳孔,又看向赤井瑪麗:“交代一下怎麼回事?”

“我的名字是赤井瑪麗,赤井秀一的母親,”赤井瑪麗扶著胸口,眼神複雜,“秀明是十四年前我在東京走失的兒子,他的下腹和你在同樣的位置有一模一樣的胎記。”

“沒可能的。”

井之頭五郎握著木刀的手不由地攥緊了,叼著竹籤面無表情地收起了木刀:“我和我孤兒老哥不一樣,我有爸媽。

我老爹是井之頭龍之介,老媽叫井之頭靜雅,我們連瞳色都是墨綠的,可是親生的哦混蛋。”

“喂說歸說內涵我幹嘛?”羽賀擺著死魚眼,一副要跟這個小子拼命一樣,卻被宮野大小姐搭肩攔住了。

“你從小時候就愛生病,動不動住醫院,我總放心不下你,”赤井瑪麗的眼神整個垂下去,身體更加疲倦,“剛出生的時候,那天出去吃飯,秀一抱你在後廚玩,你的胳膊被不小心燙傷了,傷疤直到一歲的時候還在身上。”

“別說了。”井之頭捂住手臂,低著頭看不清雙眼,嗓音低沉。

“秀明小時候愛生病,小孩子太小打不了針,只能在頭皮上打,他總愛哭鬧,又愛動,最鬧騰的一次後,頭上有一道因為打針而留下疤痕。”

“我說別說了你聽不懂嗎!”

木刀從他的手中瞬間脫出,精準地插在了赤井瑪麗身旁的地面。

井之頭雙手插兜,抬頭的雙眼已經看不出任何玩鬧的樣子,認真而凝重。

“雖然你是個長著和大姐頭臉很像的,侏儒蘿莉臉的歐巴桑,但是也別開這樣的玩笑,我的母親只有一個人,她叫井之頭靜雅,她是個嚴肅而認真的母親,在我犯錯時會毫不保留的揍我一頓,很痛,痛到我永生難忘。”

“她是溫柔而細膩的母親,她永遠在意我的感受,哪怕只是鬧彆扭時的小脾氣,她都會立刻發現,嚴厲過後總是溫柔而心疼的關心我。”

“她是個有著孩子氣的母親,跟我吵架的時候也總說不應該把我生下來,總是抱怨因為懷了我導致身材走樣,可是啊。”

井之頭的眼眸低垂著。

“我知道啊,只要一喊餓,哪怕只是捂捂肚子這樣的細節,她也會給我做我愛的雞翅,為了我喜歡吃的食物可以在工作後忙碌一整晚,就因為說我想要吃。”

“不管身處何地,只要眼前有人有危險,哪怕自身置身於險境,她也毫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不只是我,就連其他的孩子她也會一視同仁的去愛,去關心,甚至為此付出生命。”

“是她教會我,該如何愛自己,該如何愛別人。”

“我的母親啊,”井之頭眼神複雜地看向赤井瑪麗,“她是做不出一邊威脅大姐頭,一邊逼迫大哥這樣的事情的,所以別再講了,你大概是認錯人了。”

“我的母親永遠只有一個,她的名字叫井之頭靜雅。”

井之頭五郎說罷,嘴角動了動,轉身朝著旅館走去。

他背對著擺了擺手,身影有些憔悴:“你們聊吧,我去找巫女小姐玩了。”

“啊啊啊,子彈打光了,”羽賀看向自己手中的手槍,看向宮野,“你帶子彈了嗎?”

“嗯。”

宮野大小姐面無表情地看了一眼赤井瑪麗,從身上掏出了一個藥盒,從裡面取了兩粒藥遞給了羽賀。

嗖嗖!

兩聲破空聲後。

兩粒藥丟在木刀不遠處。

“啊嘞,手槍壞了?”羽賀看了看手槍,笑了笑收起了槍,牽著志保的手,沒有管這兩人,朝著旅館走去。

只是沒走幾步,他回頭看向赤井瑪麗。

毫無任何開玩笑的意思,那是一雙隨時可以毫不遲疑在鬧市殺人的眼神。

他雙手堵著志保的耳朵,低沉著嗓音。

“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在讓我看見你們這兩條野狗敢動我周遭任何一個人,哪怕只是一根毛,我也會把你們吊起來一根一根拔光你們所有的毛,用你能想象的最殘忍地手段,讓你們知道活著有時候比死了還要痛苦。”

他盯向赤井瑪麗的眼神滿是猩紅與冷厲。

“五郎看不出來你再耍什麼手段,但跟我演戲?別以為年紀大了點就有優勢,為了目的不擇手段的野狗我見多了,拿著藥快滾吧。”

接著牽著宮野的袖口,拍了拍髒掉的衣服,朝著旅館走去。

只留下了眼神複雜的赤井瑪麗,拿起了地上的兩粒藥。

漂亮的女人最愛騙人,當特工的漂亮女人就連眼神都會欺騙。

她所說的都是真話。

只是一點說謊了。

她並不是為了尋親而認人,而是為了活下去。

赤井瑪麗是一個外冷內熱的人,她愛著家人,可身為一個特工,有些時候無可奈何。

她並沒有說謊,秀明從小體弱多病,在逃離躲避組織的時刻,他是最讓她操心的。

在秀明的走丟的某一瞬間,她的內心也曾浮現就就這樣就好的想法。

比起跟她們過著四處奔波的生活,說不定還會有個好人家收留。

在她起了這樣想法之後,家人這種詞彙,就越發的遠了。

對不起啊,秀明。

對不起啊,艾蓮娜。

她在看見那個叫灰原的孩子的時候,以她的記憶力怎麼會看不出那是世良家的孩子,和艾蓮娜如出一轍的美麗。

可她始終無法放心下去,本能迫使她行動著。

或許會認親。

但前提是自己一方完全佔據著優勢,俘虜了對方之後的憐憫。

時間會改變一切。

立場像巨大的鴻溝一樣可怕。

信任這種美好的詞彙就連家人都會有所保留。

但就算渾身上下包括靈魂都骯髒的,她也依然要追查下去。

直到找到務武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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