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這裡是雜貨店,只是提供客人需要之物的地方罷了(1 / 1)
羽賀的眼眸凝視著老人的背影。
他至少是和琴酒同級別的幹部。
店裡沒有見到有埋伏,另一個老婦人藉著月光在桌子上似乎在將一個包裝袋拆開,將裡面的點心放入盤中。
老人已經坐在店裡過道的椅子上,笑了笑,招呼著緩緩靠近的羽賀和宮野坐在他前方的椅子上。
“哦吼,難道小哥你連這點底氣都沒有嗎?”
宮野看了看羽賀,他凝視了一瞬老人,嘴角微笑著,放下了槍口,開啟了保險,看了看椅子周遭,隨意地坐了上去。
“這就合適了,”老人笑了笑,看向坐在自己前方,已然撕下易容,露出的那張宮野志保的臉,他隱隱有些懷念,“雖然外面喧鬧,但就讓他們鬧吧,這裡是雜貨店,只是提供客人需要之物的地方罷了。”
老人隨性地靠在架子上淡淡道:
“雖然我已經知道了你們倆,但是對於你們來到這裡的事情的確在我的預料之外,能談談小哥你是怎麼察覺到我身份的嗎?”
“也說不上發現,”羽賀咧著嘴,臉上露出了耐人尋味地笑,“雖然我不像工藤那樣喜歡推理,但既然事到如今講講也無妨。”
“工藤?”老人疑惑了一瞬間,拍了拍腦袋恍然大悟,“哦,他還不錯,我很喜歡毛利小五郎的推理秀。”
試探結束,他果然身份不一般。
羽賀低著眼眸淡淡講道:“第一次來店裡的時候就發現了,雖然你表現的和一個妻管嚴的老頭子沒什麼區別,但是依舊有著破綻。”
“在宮野問過老太太儒艮之箭,在她拒絕溝通的時候,我感受到了一股視線,接著你就進來了,和你接觸的時候,那個本該強勢的老太太也沒有說話,全程都是你在談,最多隻是看似詢問她的意見。”
“截止到這裡,我只是覺得你奇怪而已,真正讓我懷疑你的是,你假死之後,家裡的擺設、環境與酒櫃。”
“我哪裡有破綻嗎?”老頭子有些迷惑地揉了揉手。
“你家裡擺設和生活環境毫無破綻,就像一個真正生活在島上幾十年的老人一樣,你是真的吃住在這裡,”羽賀眯著眼睛,“讓我對你的身份存疑的一點,是你的酒櫃裡沒有一瓶酒比那天賣給我的要好,剩下的大部分都是些中價酒或者是和最高几萬日元的酒。”
“酒?”
“你是個隨性的人,你的經歷可以作假,但是性格和眉宇間的閱歷卻很難作假,你不是那種為了一些錢不惜賣掉自己心頭之愛的型別。
客廳和臥室都有著酒櫃,喜愛酒的你不可能為了三十萬日元就賣掉餘生十來年不知道還會不會遇上的酒。”
“也就是從這裡,我就懷疑你的身份了,既然你做出這種不符合你現在身份的行為,而我情報又說明了組織,特別是和貝爾摩德有關的一個核心關鍵秘密在島上,”羽賀淡淡笑了笑。
“如果以你是組織臥底的身份來倒推,那麼真實生活在島上這麼多年,且性格不僅不像組織成員,而像一個憤世嫉俗但卻老來無奈的革命家,這樣的身份就表示這裡隱藏著的,比我所想象中的秘密還要大。”
“飲酒果然害人,只是這樣就讓你懷疑我了,”老人只是慈祥地笑著,他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了一瓶酒,那是和當天賣掉的相同的一瓶須藤本花薰光,“那麼你有沒有猜到這個秘密是什麼呢?”
似乎是覺得難度依然太高,老人伸出了一根手指淺笑著,從日語變換成了中文,還是地道的湖南話,“提示是,華夏與容易兩個詞,對於熟悉華夏文化的你來講,應該算是小學生的題目吧。”
雖然是敵人,但是也難得聽到許久不聽的熟悉語言。
羽賀也不由得會心一笑,他看向因為自己而學過中文的宮野:“志保你來回答吧。”
宮野思索著,淡淡開口,同樣換成了中文,比不得老人,只是普通話:“這容易兩個字是從你的口中說出來的,而你的臉未必是現在的臉,所以換成中文的話,容易就得反過來,是易容,說起華夏的易容,就是川劇中的變臉,所以謎底是變臉兩個字。”
“已經完全明白了,”羽賀的雙眼凝視著老人,“組織的謎底是變臉,而島袋君惠與她的母親,也是在變臉,你暗示的是,組織那位BOSS的身份,既然島袋君惠可以搖身一變成為長壽婆,那麼那位BOSS也可以耍同樣的花招。”
“現在想想,上次在港口志保監聽柯南的時候,貝爾摩德和FBI的朱蒂聊了很多,甚至多到有些不可思議,那其實是在確定變臉是否成功對吧?”
羽賀笑了笑,並沒有等回覆。
“我讓組織的人調查過貝爾摩德,結合後續我自己調查過的,貝爾摩德表面的身份是美國大明星克麗絲·溫亞德,大明星莎朗·溫亞德的女兒。
據新聞媒體講她,在初登舞臺的時候,父母葬身火海,拿到奧斯卡獎的隔天,丈夫病逝,唯一的女兒克麗絲也傷透了她的心,已經斷絕了母女關係,不再聯絡。
從此之後和工藤有希子齊名的莎朗隱退,克麗斯登上了歷史舞臺。”
“因為懷疑過貝爾摩德的身份,我詢問過認識的幾個易容高手,一個人(魯邦)是家族單傳,工藤有希子據工藤講她師承於已經離世的著名魔術家黑羽盜一,再問了另一位高手後(怪盜基德),他的老熟人(寺井黃之助)告訴我,當時和工藤有希子一起學習的其實還有一個人。”
羽賀看著老人的表情,就知道他的猜測是合理的,也就繼續講了下去,他輕笑著。
“二十年前莎朗·溫亞德和工藤有希子拜入黑羽盜一門下學習易容,而二十年前,恰巧也是貝爾摩德殺害朱蒂父親的日子,更有趣的是,明明並非第一次做事,無比嚴謹的她卻因為要撿目標掉落的眼鏡,而摘掉了手套,還將粘有她指紋的眼鏡,交給了目標的女兒,對著當時才六七歲的朱蒂,還說出了她標誌性的那句話。”
“Asecretmakesawomanwom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