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不要忽視小故事,幕後大boss往往早早出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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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貨店門內外對峙著。

店內的被稱為櫻井三郎,曾代號朗姆的老人,庫拉索,桂小太郎。

店外,羽賀宮野,五郎,龍之介與泥水次郎長。

老人依舊懷念著:

“不僅僅知曉我活著,還能找到這裡,看來你已經不是那個被嚇到尿褲子的小鬼,而是成長為可靠的男人了,次郎長。”

“當年在你庇護下的小鬼已經死了,”泥水次郎長靜靜地看向老人,“當初你告訴我,如果能活下去,你不僅僅想要保護家人,還想保護那座生活的城市,想讓孩子們自由成長。”

“你也達成了呢,次郎長,”老人淡淡笑著,有些欣慰地看向泥水次郎長,“稻川會雖然是極道,但在你能力範圍內,老有所養,幼有所教,貧有所依,難有所助,讓成員做老實工作的領袖只有你一個了。”

“他們也只是一群無處可去的孩子而已,看見就留下,看見收著,習慣了,”泥水次郎長淡淡道,“跟那幫搞政治和財團的混蛋們比,只是打架的他們反倒可愛了。”

“井之頭龍之介,倒是很像我們以前的脾氣,是你在大阪收留的孩子吧。”老人看了一眼四五十歲的龍之介,又看向泥水次郎長。

“那天嫂子走了,我去參加追悼會回來,在路上撿的。”

“她也走了啊。”老人有些悲傷地望著天。

“你不知道嗎?”

“不想知道而已,”老人露出了慘淡的笑,“過去的櫻井三郎已經死去了,現在的我只是個無名的老人,而且有你在照顧他們,我也就放心了。”

“等等,櫻井三郎?家人?”越聽越不對勁的宮野大小姐皺緊了眉頭,感覺在哪裡聽過一樣。

“大概是你聽過我講給佑和五郎的故事吧,那是從我次郎長哪裡聽來的,”龍之介站在原地,點了根菸,“櫻井凜與她的愛犬的故事。”

泥水次郎長的雙眼緊盯著老人,手提在刀柄上:“我不管你在謀劃著什麼,也不管你到底之後經歷了什麼,但是今天既然看到你了,我就該替死去的藤菜和生活在回憶裡的小凜,把你這位不稱職的父親拖回去。”

老人眯著眼睛,似有似無地笑著:“抱歉啊,次郎長,暫時我還沒法跟你回去,就讓藤菜在天堂再等我一段時間吧,我可能還沒辦法早早去陪她呢。”

他註定是要下地獄的。

如果真的有這種存在的話。

老人沒有理會泥水次郎長,而是看向了宮野志保。

就像夢想近在咫尺,又或是三體人看見了恆紀元第二天照常升起的太陽一般。

“志保,aptx4869的完整解藥你已經開發出來了吧,連帶著完整效果的aptx4869一起。”

如他所料的,宮野再看了看羽賀之後,點了點頭。

這種事情無法隱藏。

老人的喜悅越發強烈了。

“在烏丸蓮耶的貪婪逼死艾蓮娜和厚司之後,我就在等待這一天,無論我手下的研究員如何的天才,始終無法突破逆轉時光的效果,果然,只有繼承了父母的你,在黑暗的組織裡依舊散發光芒的你們姐妹可以做到。”

“如果你的目的就是這樣,”羽賀半眯著的眼睛滿是敵意,手已然握住了手槍,“那今天你也不用去看什麼凜了,直接去地獄吧。”

“如果我說,宮野艾琳娜和宮野厚司,甚至羽賀響輔都能起死回生呢?”

老人低垂著眼眸,靜靜地看著兩個人,連帶著掃視了五郎和龍之介:“井之頭靜雅也一樣。”

場上的幾個人,無一例外瞳孔猛地收縮著,震撼般的話語湧入心裡。

即便是對父母的死亡釋懷的宮野大小姐,又怎麼拒絕家庭重新完整。

“不可能,你們怎麼可能做到起死回生這種事情,何況是已經死去那麼多年的人!”羽賀吃驚地低沉吼著,就像提醒其他人不要沉浸一樣。

“的確可以,”桂雙手抱著手臂,眼睛半閉著,“島上這麼大動靜你們總聽見了吧,是組織的內鬥,他們之所以反叛組織,就是因為他們已經確定了這樣做,可以令他們想要復活的人,在復生之後可以平靜的生活,這樣技術組織已經開發出來了。”

“如果有遺體自然最好,但即便是隻有大腦,也能重新賦予機器的身體。”

老人淡淡講道,看向宮野志保:“你父母的遺體,我都儲存的很好,組織很久之前就有相關的技術了。”

宮野的身體顫抖著,手指時不時動著。

宮野艾蓮娜,那個被組織裡稱為地獄裡的天使的可怕女人。

在留給自己的錄音帶裡那麼溫柔。

如果媽媽還活著,會像靜雅阿姨愛著井之頭一樣,如此深愛著自己的吧。

姐姐至少見過媽媽,她連一次都沒有見到,只能聽說。

眼淚不知不覺地在眼眶裡打轉開來,她不停地眨著眼,努力只讓眼淚留在眼眶。

悲傷從心底裡湧入腦海。

真想她吶。

她抿起嘴,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眼淚一滴一滴落在地面。

在組織裡被欺負了,她只能咬著牙忍下去。

在幼兒園看見其他孩子都被父母接走時,在家長會只能比自己大一點點的姐姐來開時,早熟的她也依舊羨慕著其他的孩子。

從未體會過父母懷抱的她,也想在母親的懷裡撒嬌,哭訴著難過的事情,和母親一起逛街,也希望如普通的少女一樣煩惱究竟是讓父親還是母親去參加家長會。

她也想遇到過不去的事情,有一個父親在她前面頂天立地,抵擋風雨,即便是在組織裡被人用槍指著,她的父親也一定會擋在她的面前吧。

她是如此的相信著。

宮野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眼淚不斷地留下來。

即便是握著的羽賀的手,也不能讓她顫抖停下來。

她真的好想媽媽。

而不是聽了一遍又一遍的錄音帶。

她真的好想爸爸。

而不是隻能在阿笠博士口中偶爾聽到爸爸的過往。

她真的好想看見他們,好想在他們懷裡撒嬌。

她無法想象父母聽到她和姐姐過往的感受,無法想象聽到父母對自己新交男朋友的嘮叨擔心,無論即便自己知道他們有多相愛也一樣。

無論對方有多好,哪家父母會放心把自己的寶貝交給對方呢。

宮野大小姐的聲音隱隱在顫抖,她的嘴巴時不時張開著,從口型看上去,是拒絕的話語,那是理智告訴她的結果。

但是啊。

為什麼無論怎麼樣都說不出口啊。

是的,對方是敵人,可就算是敵人,能讓她們重新站在自己的面前。

就算是和魔鬼的交易她會願意啊。

羽賀緊握著她的雙手,雙眼通紅。

他沒有詢問只剩捐贈大腦的響輔,重新復活的可能性有多低。

只是看著志保那矛盾到痛苦的心就能明白了。

正義也好,邪惡也好,那種字樣在成年之後就消失在他的字典裡了。

他只知道啊。

面前他愛著的人在痛苦不堪吶。

“身上暫時只有短效期的解藥。”

羽賀聲音嘶啞著。

大概是聽到羽賀的聲音,原本矛盾到快要崩潰的宮野緊握著他的手,聲音沙啞:“我身上有完整解藥和改良後的aptx4869藥物資料,完整的解藥需要實驗室製作後才能交付。”

就像如釋重負一般,宮野連站都有些站不穩,半靠在羽賀的身旁。

老人看不出表情,看不出喜怒。

只是從衣服裡掏出一個u盤,與同樣將藥盒與u盤資料拿出來的羽賀隔空交換。

“那裡面是有關令死者復生的原理資料,包括完整的過程和各種藥物的資料,你看過就知道了,這部分並不完整,和你研究中有重合的部分,那部分是最核心的,如果你能完善的比我們更好,那自然最好。”

“怎麼聯絡你?”羽賀低眸。

“無論任何地方都有我的人,有成果了在外面用電腦,我就會找你,如果完善了完整的復生,我也會聯絡你們,我不是出爾反爾的男人。”

老人只是淡淡講著,一邊講述著,一邊朝著前面走去。

庫拉索和桂跟在他的後面。

只是一句話就終結了龍之介和五郎的敵意。

“井之頭靜雅在芝加哥的遺體當年就被我儲存了,泥水次郎長部下的妻子我是不可能不注意的,只是抱歉,來不及救她。”

他們也只能像羽賀宮野一樣,預設著一切老人的離開。

泥水次郎長看著老人的離去,手已經握在了刀柄上。

包括老人的三個人連回應都沒有。

而羽賀宮野,五郎龍之介,他們則眼神複雜地看向次郎長。

局勢從五對三,變成了一對七。

淡淡自嘲笑著的泥水次郎長放開了握刀的手。

並非不敵,只是不願慷他人之慨。

失去家人的並非自己。

真正重要的東西,總是沒有的人比擁有的人清楚。

“看見君惠小姐痛苦的老頭子我啊,在消除掉記憶,知曉人魚的真相之後,連和君惠小姐說話的勇氣都沒有,更別提告知她真相了。”

老人的話語在夜空中迴盪著,腳步聲漸遠,只剩下餘音。

“人啊,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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