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人魚之島的遠影是詛咒之島(1 / 1)
人魚島案。
無疾而終。
毛利和羽賀一行人返回了東京。
島袋君惠與周遭的鄰居的死亡,以及當天晚上那明顯跟打仗一樣機炮聲,最終被歸結到了一個案子當中。
儘管柯南和服部依舊想要緊追不捨,但是案件在隔天早上就被從東京來的公安接手了。
即便是服部平次對於公安給出,直升機出自自衛隊的說法很難信服,但是奈何警察廳的電話已經打到了他父親服部平藏的辦公室。
海老原壽美、黑江奈緒子被判定為不明人士殺害,案件正在調查中,而門協紗織本人失蹤。
不過就算島袋君惠不談,羽賀兩人也能想到。
當天晚上神社倉庫失火後的焦屍,應該是門協紗織的。
從門協家中沒有找到醫保卡,八成是之前島袋和門協離開島上看牙醫時,島袋帶走了。
而所謂的門協紗織陪島袋君惠看牙醫也是虛假的,應當是島袋陪門協看牙醫。
所以就診記錄和醫保卡都是使用的門協的,自然而然,比對焦屍牙齒時,也自然是一致了。
在大部分人認為是島袋君惠看牙醫的先入為主下,焦屍的身份很自然的變成了門協紗織。
火焰再度升起。
卻不是島袋家死亡的命運了。
硬要談的話,組織BOSS莎朗,這位貝爾摩德的母親,島袋母親的姊妹,儘管離開多年,卻還留在了這個島嶼之上。
望著遠去的島嶼。
站在甲板上的島袋君惠,總有一種悲傷地感覺。
說是悲傷,其實也只是遠離了這詛咒般的土地,更多的是新生。
羽賀在駕駛著遊艇,宮野志保站在島袋君惠旁邊。
島袋君惠眺望著海島,離島越遠,她眼底裡的迷茫反而更深:
“吶如果當初我沒有按母親所想的那麼做,我過去的人生就會不一樣了吧?”
“笨蛋,”宮野大小姐的回答簡單粗暴,她雙手插入口袋的深度伴隨著海風漸增。
她的聲音很輕,但即便在海浪與引擎聲下依舊可以聽得很清晰。
“這是你自己選擇的,符合你風格的人生啊,沒必要後悔,這不是任何人,而是你自己選擇的路,昂首挺胸走就好了。”
如果是佑的話,估計也會這樣說吧。
已經徹底瞭解真相的宮野大小姐,卻不像羽賀那樣,如果是他,大概會坦誠地講出一切,講出這被人玩弄於鼓掌的殘酷家族歷史。
在他那裡,人是需要經歷苦痛才能成長的生物,但宮野不同。
她心中的秘密已經很多了,並不缺少這一個。
島袋君惠已經足夠悲慘了。
眼睜睜地看著曾祖母、母親相繼離開,母親臨死前的最後一刻的話語,也將這個花季的少女用無形的鎖,鎖在島嶼之上。
她最親密的朋友,眼裡卻都是人魚,不僅殘忍殺害了她的母親,還想用她母親的骸骨燉湯,相信如果母親的血肉還遺留的話,她們八成會切去吃掉,只因為可以長生不老。
她暗戀著的物件,卻是一個心裡愛一人,婚約有一人,身體上一人的人渣。
島袋君惠二十多歲的年紀,心靈卻像十來歲的孩子般純淨,她總認為人心是善良的,也一直如此做。
她接受了親人的死亡,接受了老友的背叛,接受了感情的愛而不得,接受了島民們骯髒不堪的心,接受了巫女那可笑的歷史。
已經足夠了。
已經沒有必要了。
這些任何的苦痛,放在江戶川那個幾乎是一帆風順的小鬼身上,他都不會是現在這副模樣。
連復生都能拒絕的少女,她的內心已經不是那些真相所能打倒的了。
因此,那些更痛苦的真相,除了會令她更加悲傷,也就無法帶來更多作用了。
就暫且放到心裡吧。
宮野大小姐扭頭看向島袋君惠,她抬頭眺望的島嶼前方的大海,彷彿大海可以容納一切悲傷。
也挺有趣的,她這個組織的叛徒歷經千辛萬苦,竟然和組織建立者烏丸蓮耶的血脈混在一起。
雖然離開了黑暗,重新回到太陽之下。
不過對於島袋所作的事情,對於那些她已死的前友人,她卻沒有絲毫的觸動,看來她的體內還是流著冷酷的黑色的血呢。
法律有時幫助不了人。
可人終究要承擔違背法律的代價,不是因為要維護社會規則的工具,而僅僅是因為人是人。
如果她們沒有出現,復仇完畢的島袋君惠會依舊被這座島嶼禁錮著,連同她的子孫。
即便是現在,她也揹負著那些悽慘的記憶,臉上卻總是帶著陽光,去做她認為對的事。
死亡有時候比活著更加幸運。
海風依舊。
只是稍稍有些冷了。
淡淡一笑的宮野大小姐拉緊了自己剛剛出來時,被羽賀強披上的外套。
她朝著島袋君惠伸出了手:“起風了,回裡面去吧。”
駕駛著遊艇的羽賀接著電話。
通話那頭的是利昂·布赫茲,也是他在組織內僅有的內線,雷司令。
“組織已經下了對波本、御鹿、貝爾摩德是叛徒,立即處理的命令,這可涉及不少人呢,光是我在的分部,就有不少人是御鹿以前的同伴,南美、中東、非洲、西亞的不少地區的成員,因為御鹿反叛也立即反叛了,組織最近流血不少呢。”
“那看起來那位先生的掌控力度還是弱啊,竟然連已經背叛的人的同伴都無法立刻處理。”
羽賀淡淡回應著,思緒飛快,只是交代幾句也就掛了電話。
“你的身份估計沒多久也就暴露了,總之你也快點撤離組織吧。”
如果組織是正常運作的,那御鹿的追隨者們連反叛的機會都會沒有。
多半是櫻井老人,那位第一代朗姆的手筆,將水攪亂,在組織反應過來之前下達通緝令,引發內部的內戰,讓烏丸蓮耶的勢力和御鹿的勢力開戰。
如果猜的沒錯,昨天晚上的人魚島,一代朗姆的人利用了烏丸蓮耶的人,讓他們和反叛的御鹿一行人開戰了,而從昨天他和桂警官的對話來看,他並不想要御鹿一行人的命,相對的烏丸蓮耶一行人的命他也不要。
而在場的唯一第三方,是烏丸蓮耶的影子BOSS莎朗溫亞德,她是烏丸蓮耶辦事的手腳,如果她死了,烏丸蓮耶掌控組織的力度就會變弱。
如此以來,即便是勢單力薄的御鹿勢力,也可以對抗喪失頭腦的烏丸蓮耶了。
但他的目的呢?
唯獨這位老人的心理他看不懂。
貝爾摩德的青春不老這麼多年沒可能不進步,不然烏丸蓮耶早就死了。
可他依舊是那副老人樣子。
他如果在意的是起死回生的技術,可他毫無不猶豫的就用這技術資料當做了雙方交易的籌碼。
要說他在意的是返老還童的aptx4869,那為什麼昨天晚上沒有試圖拉攏他們倆呢?
何況那個男人的話語也讓他在意,說再過不久就會去陪伴他去世的妻子,說明他並不看重生命。
長生不老,返老還童,起死回生。
這些常人眼裡的神仙手段,他彷彿毫不在意一樣。
這樣的人的目的是怎樣的,連他也不懂起來。
駕駛船的羽賀不由得自嘲。
總不能是統治世界這樣俗套的目的吧?
要不然就是世界和平?最近的漫畫反派的目的不都是這些,宇智波舞王什麼的。
完全猜不透的羽賀,注意力也從空想到了進入駕駛室的宮野大小姐兩人身上了。
喧鬧聲取代了寂靜。
也沒時間亂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