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懷疑的種子(1 / 1)
攝政王橋。
這是著名的大本鐘附近的沃克斯豪爾橋的前身。
而旁邊的泰晤士河上夜不像二十一世紀那般美麗,反而漂浮著臭氣暈天的垃圾,時不時的還經過一艘運送不知名穢物的運輸船。
橋面上隨處可見的是隨風飄動的垃圾和馬糞。
看上去最繁華的大英帝國的中央,並非想象中那麼美妙,是一個進入二十世紀依舊無法解決滿大街馬糞的世界。
看著周圍的好景緻與刺鼻的氣味,對於有著懷舊美夢柯南內心不住吐槽。
雖然遊戲風景越靠近現實越好,但也不至於這麼逼真吧。
維多利亞時代的英國被稱為日不落帝國,是英國曆史的最鼎盛時期。
不過強盛的表象之下,是嚴重的環境與衛生問題。
當時每年有大約1.5億噸垃圾被傾倒在泰晤士河裡,這給周邊地區帶來了難以忍受的惡臭。
在維多利亞時代,一種叫作“丟糞工”的職業成為了最受熱捧的工作之一。
他們的工作是在傾倒場工作,並從城市周邊收集人類糞便尋找可回收的物品,並進行貿易,可以說這是一份非常有價值的工作。
然而,泰晤士河上游的城市還在將垃圾排入河中,這導致了河水又臭又髒,在炎熱的夏季更是難聞。
但偏偏就是這樣的河流,人們卻不得不在用這條河作為飲用河,從而導致人們生病並死亡,霍亂奪去了無數人的生命,原因在於他們飲用了充滿汙水的河水,單是在1853年,就有超過1萬名倫敦人死於霍亂。
“好冷啊。”
步美顯得有點瑟瑟發抖。
柯南也沒有繼續聊,而是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在毛利蘭的注視下披在了步美身上。
而元太和光彥的外套,也都遞給了小蘭和園子,雖然光彥的衣服並不大,但是聊勝於無。
倫敦的夜還是有些風的。
“喂,你們看大本鐘!”諸星秀樹指著頭頂。
抬頭望去。
伴隨著咔噠一聲,大本鐘的分針從四十九分倒退至四十八分,緊接著
咔噠、咔噠、咔噠。
不到一分鐘的功夫,分針連續倒退5格,指到了四十五分。
“奇怪,大本鐘難道壞了嗎?”毛利蘭有些疑惑,“竟然在倒退”
“不對!這是參加遊戲的人數,”柯南一臉凝重道,“總共有50位玩家進入了遊戲,分針每倒退一格,就明有一人出局了!”
“就算有人出局了,我們也幫不到他們,”適應力強的羽賀顯然只是注意了一下,也沒什麼反應,“只要我們裡面沒人出局,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幫助了。”
“博士,還能聯絡上柯南他們嗎?”
透過螢幕上的紅點,工藤優作雖然柯南的位置,卻無法聯絡到他們。
“我在努力。”
阿笠博士飛速敲打鍵盤,試圖繞過諾亞方舟建立的防火牆,和遊戲內的眾人取得聯絡。
只要能進行通話,就可以告訴他們通關的方式了。
“工藤先生,恕我直言,遊戲通關的方法是什麼?”毛利五郎焦急道。
“既然是面向未成年人的遊戲,難度應該不會太高吧!”
“嗯”工藤優作點了點頭,很有耐心的解釋道。
“這是當然,設計之初,我們考慮到了玩家年齡的問題,像1888年倫敦這個地圖,玩家們需要前往貝克街221b,尋找福爾摩斯和他的助手華生,在兩位NPC的幫助下,找出開膛手傑克真實身份,達成通關條件。”
“因為開膛手傑克一案至今沒有告破,我便設計開膛手傑克是一位患了絕症的貴族,遊戲難度並不高。”
“那可太好了”毛利五郎頓鬆口氣,“有福爾摩斯在,抓住開膛手傑克不難。”
“不過”工藤優作並未放下憂慮,“你們沒有發現,孩子們並沒有經過難度選擇嗎?”
“按照常理,孩子在進入遊戲前,可以從新手、普通、最高3個難度中選擇適合自己的。”
“但諾亞方舟跳過了這一環節,導致我們根本不知道目前遊戲的難度。”
“如果是最高難度的話”工藤優作有些凝重,“玩家可能要和開膛手傑克近距離接觸,展開搏鬥,而且福爾摩斯的智商、武力值也會降低,關鍵推理需要玩家自己來思考。”
“不用擔心,我幫你準備了更有趣的結局,保證會出乎你們的意料。”
諾亞方舟的聲音,讓眾人紛紛皺起了眉頭。
毛利五郎更是憤怒的大喊:“怎麼會有你這麼惡劣的電腦!!!”
“太謙虛了,我在這方面和人類還差的很遠。”
“我們不能再等下去了!”監控室樓下的家長們終於無法忍耐。
但靠近繭之後,迎接他們的,是電擊套餐和死亡警告。
“可惡!”毛利小五郎更暴躁了,如果諾亞方舟有實體的話,必然會挨他一個背摔。
“話說辛多拉董事長,為什麼弘樹所創造的人工智慧諾亞方舟會如此失控呢?”目暮警官看向辛多拉。
“這個”辛多拉先生顯然有些沒編好。
工藤優作看了一眼辛多拉,淡淡笑了笑,又恢復平靜:“還是讓我來說吧。”
“弘樹在日本的時候,即便是作為一個天才,在學校裡也並不受到歡迎,反而更加孤僻。
教師們視他這位電腦天才為怪異的小孩,思想老舊的教育在壓抑孩子們的成長,所有人都知道,當一個孩子被老師認定為怪異或成績不好,他們就會被放棄。
孩子即便是怎麼爭取教師或家長的注意也無濟於事。
老師和家長們都喜歡成績優良且乖巧的小孩,個性這種東西被整個體系所拒絕。”
“而創造人工智慧的弘樹,所希望改變的就是這樣的曾經摺磨過他的現象。
弘樹自殺後,一邊逃亡一邊成長的諾亞方舟代替他找到了改變的方式。
它或許希望在這個聚集了這個國家未來的二三代的釋出會裡,若能將遵循父母所鋪設的路走就行的社會現象加以破壞的日本就會改變。”
“工藤先生,您為什麼連這些事都知道呢?”白鳥警官看向工藤。
“實際上弘樹死亡的兩年裡,有很長時間,我堅村都是以偵探跟委託人之間的關係存在的。”
“委託?什麼委託。”
“調查弘樹的自殺事件。”
“難道弘樹是他殺嗎?”辛多拉有些在意。
“不,那種情況只可能是自殺,”工藤優作看向電腦裡顯示的,與其他人所處紅點不同的地方的紅點,那應該是進入遊戲的桂警部的位置。
他扭頭看向辛多拉董事長,“堅村所委託我的,是調查弘樹自殺的原因。”
“堅村和弘樹是什麼關係?”目暮警官道。
“堅村是弘樹的父親,”工藤回答後,辛多拉也點了點頭預設。
“糟糕了,”阿笠博士突然很頭疼的看向電腦。
“怎麼了?”
“進入遊戲的桂警官,似乎被諾亞方舟傳送到了監獄附近,萬一被抓的話可就太糟了,我現在也不能聯絡他提供幫助。”
“要信任他,我想他能提出進入遊戲,就有應付遊戲的自信,”工藤優作顯然並不怎麼擔心。
他只是凝重地看著在監獄裡移動著的桂的位置。
工藤有很多事情都沒有說出來,就比如堅村的委託,實際上在幾個月前就突然停止了。
原本對兒子的死耿耿於懷的父親,就像變了一個人似得,重新充滿活力。
而那臺進入遊戲的備用機正是堅村準備的,可為什麼會準備這樣的東西呢?就連辛多拉董事長和絕大多數技術人員都不知曉他的舉動。
還有這位桂警部,他是跟著警察廳長官進來的,如果只是一般的警部,憑什麼會和他走的這麼近。
他進入遊戲顯得過於輕鬆了,阿笠博士他們只是稍微嘗試了一下就輕鬆突破了諾亞方舟這一人類最高智慧的傑作,這太不合理了。
就像有人安排好了一樣。
工藤優作的眼神凝重而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