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你好,我維多利亞女王之孫,打錢!(1 / 1)
白教堂位於倫敦東區,而貝克街卻要經過泰晤士河畔,在倫敦的西區。
想要前往貝克街,需要橫跨半個倫敦,對體力無異是個巨大的挑戰。
巷口的旁邊,兩位巡邏的警察匆匆路過,眾人停住腳步,打算讓他們先過去。
“剛剛又發生了一起殺人案。”
一名警察飛快的:
“一小時內作案兩起,算上已經是第六起了,開膛手傑克真是喪心病狂!”
“什麼世道啊”
“趕緊走吧,雷斯垂德警官已經過去了。”
“嗯。”
等警察走遠,眾人才敢從巷子裡冒頭,確認周圍沒有其他威脅後,緩緩走出巷。
“真可怕”
毛利蘭抬頭望著灰濛濛的空,忍不住:
“1888年的倫敦不應該是當時最發達的城市之一嗎?”
“正因為倫敦發展的太快,才會導致這種情況的發生,”灰原大小姐搖頭道,“19世紀末號稱大瑛帝國最後一個安居樂業的時代,但實際上卻是一個貧富差距巨大、犯罪手法兇並人心險惡的時代。”
“繁榮的背後,是血與肉堆砌的骯髒、齷齪,金錢的誘惑讓人們失去了理智,不擇手段的掠奪、榨取,毫無善良可言。”
“啊”毛利蘭驚訝的,“那19世紀末的倫敦不就是一座充滿罪惡的城市嗎?”
“不止是倫敦,科技的發展讓世界進入了一個新的時代,需要新的資源積累資本,註定物慾橫流、鮮血淋漓,只有罪惡與善良之血混濁的土地,才能生長出真正的彼岸花,任何國家都無法脫離這樣的罪惡積累,只是形式不同罷了。”
“對了,我好像聽新一過,如果將福爾摩斯比作時代之光的話,那麼開膛手傑克就是”毛利蘭似乎忘詞了,中途卡住。
“黑暗的影子啦!”
柯南接著道:“福爾摩斯是時代之光,莫里亞蒂相當於統治倫敦的黑暗,而他的手下開膛手傑克就是黑暗的影子。”
“沒錯沒錯,柯南你記憶力真好呢。”
“畢竟是關於福爾摩斯的事情嘛!”
灰原冷眼看著被小蘭瘋狂釣魚的柯南弟弟在不停暴露自己的身份,她是一點都不想管了。
而等她回頭去看突然不見了的羽賀時,穿著十分體面的羽賀正在一間屋子門口,與停下的一輛馬車上的人交談著。
“MyLord,這位先生希望能拜訪您。”
馬車的駕駛員先生對著後方說道。
“哦?有事嗎?”
從馬車中出來的,是一位穿著得體的紳士先生,從他身上的香料來看,至少是不差錢。
“看您穿著如此,還在這個時間剛剛回到宅邸,是去了西區觀看歌劇嗎?”
“的確如此,不過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不僅知道,還知道您是去了西區的科文特花園皇家歌劇院,”羽賀笑了笑道,“我推理的對嗎?”
“一點都沒錯,”紳士先生有些在意的看向羽賀,著重看了看羽賀的服裝。
因為參加宴會的緣故,選擇的是即便二十一世紀也並不便宜的西裝,如果不是打扮得體,恐怕連見面的機會都沒有。
“我是奈傑爾·霍桑,您是哪家公子呢?”
羽賀沒有接話,只是繼續道。
“我想您應該是在政府任職?”
“沒錯。”
“文官?您是那個部門的?”
奈傑爾·霍桑顯得更驚訝了:“我的確是行政事務部的副常務秘書,不過您是怎麼知道的?”
“科文特花園皇家歌劇院前些年的演出水平就有些下降了,直到去年,行政司法長官奧古斯塔斯·哈里斯爵士,為了慶祝維多利亞女王的登基50週年,在德魯裡·雷恩劇院舉行了一個實驗性的義大利歌劇演出季。
獲得了很大的成功,於是他被說服在隨後的一年租用科文特花園,表演十分優秀,就連女王也偶爾會去看,文官們更是絡繹不絕了。”
“加上剛剛聽您的管家先生,用MyLord稱呼而非爵位,這通常作為侯爵、伯爵、子爵或男爵爵位完整頭銜的非正式稱謂,相比您暫時還沒有正式的爵位,而大臣們普遍對於爵位並沒有文官那麼在意,我只會推測您是文官體制內的人。”
羽賀眨了眨眼睛:“而且您看上去像是務實的公務員,大臣們和議員也沒有那麼多情調去欣賞歌劇。”
奈傑爾·霍桑顯然也想到自己家痴迷選票的倒黴大臣,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相比您也不簡單,不知道有什麼我可以幫到您的嗎?”
羽賀則有些憤憤之意:“哎,我本來是打算去西區尋夏洛克福爾摩斯先生的,但在路過白教堂的時候,我的友人車上的物品被小偷所偷盜,管家小姐去追他,我們在等待時卻遇上了那個兇殘的開膛手傑克,在躲避到巷子之後,我們的馬車卻被下等人無恥的偷盜了。”
“真是太不幸了,”奈傑爾·霍桑不由得皺起眉頭,有些擔心之意,“不過您尋找福爾摩斯先生是想要委託什麼事情嗎?”
羽賀看了看霍桑,正欲開口,卻又停住,有些不知道該不該講。
奈傑爾·霍桑更疑惑了:“是不太方便嗎?”
“哎!”
羽賀猶豫半天,終於看向霍桑:“我看您也是位品格高尚的紳士,也不隱瞞了,您聽過俄國皇帝亞歷山大二世·尼古拉耶維奇嗎?”
“當然聽過,不過據我所知,他在七年前遭俄羅斯民意黨成員刺殺身亡了,太不幸了。”
羽賀小聲道:“其實我的父親是早年他在英國的私生子。”
奈傑爾·霍桑不由得瞳孔一震。
亞歷山大二世早年的確在英國遊歷,甚至有傳言,他和當時剛剛登基的維多利亞女王墜入愛河。
只是因為以維多利亞女王的舅舅為首的英國公爵、伯爵的阻撓,才最終無果。
而那一年女王的確很少在眾人面前出現,可怎麼會!
他不由得有些愣住,看向面前衣著得體,談吐不俗的孩子。
羽賀有些煩惱:“皇帝去世後,前不久我父親也將他的過去告知了我,我的祖父亞歷山大二世,因為深愛女王,也愛著我的父親,他死前將1600噸黃金藏在了世界之中,而其中有500噸黃金是留給我的父親的。
我父親又將剩餘的300噸黃金和他這些年所藏的家產留給了我,可他一直愛著祖母,他告知我,只有我見到我的那位祖母之後,才能將被銀行凍結的遺產留給我。”
“我委託了福爾摩斯先生調查我的身世,沒想到卻在這個時候丟失了馬車和身上的幾百枚金幣與英鎊,我和我父親派給我的友人不知該如何辦才好。”
羽賀看向吃了大瓜而震撼的奈傑爾·霍桑,顯然有些小孩子借錢不好意思之意:“目前我囊中羞澀,不如您與我一同前往,如無誤,我或許還需要透過您聯絡到我的祖母。”
簡化就是:你好,我亞歷山大二世與維多利亞女王之孫,打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