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到底行不行(1 / 1)
任婧當晚把飯菜送到羅清營帳,也就坐了半個小時,喝完一兩酒就回宿舍休息了。
因為大家都知道任婧能入編,是羅清幫忙申請的,她請客道謝屬正常來往,並沒有人說閒言碎語。
次日,任婧在新兵休息區,看見伍曜揚,他還是臭著一張臉,從昨天見面,就沒給她好臉色,更不主動跟她說一個字。
任婧走過來,笑眯眯的說:“今天晚上我做點好吃的,咱倆在單獨慶祝一下?”
伍曜揚不悅的翻樂她一眼,用她那晚上的話回覆。
“跟所有人都慶祝完了,最後輪到我?歇著吧,用不著多此一舉。”
伍曜揚說完就起身走了,留給任婧一個高冷的後腦勺。
任婧撇了撇嘴,知道他只是在說氣話,還是決定做點東西,給他送到營帳去。
要不然就憑他的小心眼,不知道會記多久。
下午,任婧趁著不忙,讓姜大偉批了假條,出去買些牛肉,準備做成五香牛肉送給伍曜揚當零食。
就在她前腳剛離開,任風和任真就被門衛帶進了後廚。
“任婧不在,你們先在這兒等著吧,應該很快就回來。”姜大偉代替任婧接待了他們。
任風跟任真在後廚待了一會兒,趁著姜大偉沒注意,他推了推任真。
任真立刻用手捂著肚子說:“哎呦,我肚子好疼,想去茅房。”
任風趕忙走過來,問姜大偉:“您好,同志,我弟弟吃壞了東西,想去茅房,請問怎麼走?”
姜大偉給他們指了方向:“從這個門出去,水房不遠就是了,不過你們可別亂跑,去完了就趕緊回來。”
“好,謝謝。”任風假意答應,領著任真出去,就朝著伍曜揚的營帳跑去。
這個時間,伍曜揚正在訓練新兵,任風讓任真在外面望風,他偷偷溜進帳篷裡,開啟桌上的壺蓋,將半包藥粉都灑了進去。
這東西他們之前給任婧用過,她根本沒發現,想她那麼大的體格都受不住,伍曜揚肯定也沒得跑!
做完了這一切,任風鑽出帳篷,跟任真一路跑回後廚,緊張的身上全都是冷汗。
“同志,我姐還沒回來呢?我弟弟肚子疼的厲害,我帶他去看大夫,等過兩天我們再來看我姐。”任風跟姜大偉解釋。
姜大偉沒有多想,任真剛才也跑的滿脖子汗,弓腰駝背的躲在任風后面,他以為是疼的難受。
“那你們快去吧,等任婧回來,我跟她說。”
“好,那您忙。”任風趕緊帶著任真走了,剛出部隊,任風就長出一口氣,任真的雙腳差點兒站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上。
“哥,我跑不動了,伍曜揚要是發現可咋辦?我可不想挨槍子兒!”
任風跑回來,將任真扶起來。
回頭看了向門崗,滿眼都是心虛,催促任真:“那你還不快走,先回家再說!”
任真跌跌撞撞的被任風扶著,狗攆似的被帶走。
……
任婧買了牛肉回來,從姜大偉口中得知,任風跟任真來過,頓時就警覺起來。
那兩個混球一天到晚不安好心,怎麼可能突然轉性特意來看她?
“他們沒亂動東西吧?”任婧問。
姜大偉搖頭:“沒有,就一直坐門口等你,後來你三弟肚子疼,你二弟就急著帶他看大夫去了。”
任婧心裡記著這件事,想著這裡是軍營,任風跟任真的膽子再大,總不敢太胡來。
趁著還有時間,任婧將買回來的牛肉下鍋滷上,等到晚上忙完,再給伍曜揚送去。
晚上六點。
伍曜揚想起任婧白天說過要來給他送吃的,便沒跟新兵一起去吃飯,而是回到營帳等任婧過來。
訓練了一天,他早就餓了,在營帳裡找了一圈,沒有東西吃。
他來到桌子前,拿起暖瓶,開啟壺蓋。
水壺裡面是他今天早上泡的茶葉,還沒怎麼喝,倒了有些浪費,於是他就著半壺涼茶,加了一半熱水進去。
此時茶湯的溫度剛好,伍曜揚倒了一杯,一口氣就喝了半杯。
也許是泡了一天的緣故,茶水的味道帶著苦味,伍曜揚眉頭皺了起來,掀開壺蓋,將裡面的水都倒了出去。
然後他重新倒了一壺水,再品嚐,苦味兒就沒有那麼濃了,伴隨著茶葉的清香,一壺茶見了底。
伍曜揚拿起茶葉罐,開啟看了看,這罐白茶是他從老爺子書房裡順來的,才不到半年,按道理應該沒這麼快過期。
伍曜揚回味著嘴裡的苦味兒,一股說不上來的煩躁,直衝喉嚨。
他乾脆倒了一杯溫開水,吹至半涼,喝下去,反而越喝越渴。
伍曜揚解開衣服前的領口,感慨才剛到六月中旬,天就這麼熱,真到了大暑天,才要遭罪。
伍曜揚熱的渾身冒汗,悶得站起來走了幾圈,後頸的汗珠順著脊柱滑落,沾溼他整個後背,伴隨著似有若無的眩暈,伍曜揚懷疑自己難道中暑了?
這要是傳出去,還不得讓那幫新兵蛋子笑話死!
伍曜揚不做猶豫,將衣服整理好,去醫務室找大夫開點藥緩解。
“伍營長?你在我這兒可是稀客啊!”軍醫見了伍曜揚,打趣了一句,走過來問道:“是哪裡不舒服?”
伍曜揚本就熱的煩躁,板著臉坐下說:“有可能中暑,頭暈、盜汗。”
“這天兒……還能中暑?”軍醫朝外看了看,滿眼不可思議。
伍曜揚不耐煩地說:“不知道,興許感冒也說不定。”
“那我先給你量個體溫。”
軍醫拿來溫度計,一邊讓伍曜揚量著,一邊做些別的檢查。
伍曜揚渾身像是長了針眼,坐立難安,沒一會兒就煩躁的將軍醫推開。
“這麼磨嘰,你給我拿點藥,我回去先吃。”
“藥咋能亂吃?我得檢查清楚,才能給你對症。”說著,軍醫取出溫度計,看著上面顯示的刻度,納悶兒:“不對呀,你這一切都正常,除了頭暈、發汗,還有沒有別的地方難受?”
說著話,軍醫在伍曜揚身上打量。
伍曜揚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從椅子上起身,沒好氣的問:“你到底行不行?這麼點兒毛病,半天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