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燒乾、力竭(1 / 1)
軍醫被伍曜揚數落得沒面子,嘴角耷拉下來。
“我當然會看,你這屬於肝火旺盛,我給你配些疏肝理氣的藥,先吃著看。”
“趕緊!”
伍曜揚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待,因為他感覺體內有一種,想要摧毀什麼東西的衝動,生怕控制不住而失態。
終於等軍醫配好了藥,伍曜揚拿上就走。
回營帳的路上,他的步伐邁得很大,臉色陰沉得滲人,就連羅清跟他打招呼,他都沒有回應。
開啟營帳,伍曜揚剛想喘口氣。
下一秒,隨著腳步聲逐漸靠近,任婧掀開簾子走了進來。
她臉上掛著憨態可掬的笑容,在煤油燈的照射下,五官隱約透著幾分女子的柔美,臉頰兩團肉,隨著說話輕輕顫動。
“你今天晚上怎麼沒去吃飯?正好,我下午滷了點五香牛肉,專門給你的,解解饞。”
說著,她徑直走到桌子前,將盤子放下。
伍曜揚聞見她身上飄來的香味,不確定是頭髮,還是身上,總歸讓他身體裡的那股躁意越發難受。
“我不吃,你拿走!”伍曜揚冷聲拒絕,細細聽,喉嚨裡帶著一股沙啞。
任婧愣了一下,隨即就以為他還在犯小心眼,大度一笑。
“我說你還沒完了是吧?不就是我請羅指導,沒請你吃飯,你心裡不平衡?你想想,我能有編制都虧了人家羅指導,我當然得先還他的人情,咱們倆關係熟,我才放在最後面的,你別小肚雞腸的了。”
任婧討好的對他擠了擠眼睛,瞧著他憋到泛紅的臉色,真怕他氣性太大,把自個兒氣壞了!
伍曜揚轉過身,不去看她的臉。
他的喉結不受控制的上下滾動,連呼吸都帶著灼燒感,渾身的血液更像是有目標一樣,向著一處匯聚。
“你趕緊走,我說了我不吃。”
“嘖,你還氣個沒完了是吧?行,你不吃是吧?那我就端去給羅指導,你不稀罕的東西,有的是人稀罕!”任婧拿話激他,端起盤子,腳步放的很慢。
“站住!”伍曜揚到底還是受了激,他大步走過去,攔在門口。
一雙深邃的眼睛,熊熊燃燒著火焰,像是隨時有可能將她吞滅。
想到她昨天嘻嘻哈哈跟羅清獻媚的樣子,伍曜揚心裡就不爽!
“我看你是忘了,最後是誰把你從家接回來!覺得羅清好,你咋不帶他回家見家人?你咋不去跟他搞物件!”
伍曜揚越說越激動,抬手抓住任婧的衣領,碰到她手臂致使盤子傾斜,一整盤牛肉差點撒了。
任婧穩住身體的同時,一把揮開他的手。
饒是她脾氣再好,此刻也繃不住了。
她將盤子往桌上一放,用力推他。
“說話就說話,你動什麼手?顯得你有力氣是吧?欺負我一個女人,顯得你好大本事?”
任婧每說一句,就推他一下。
伍曜揚高大的身影紋絲不動,反而因著她每次撓癢癢般的推搡,渾身鑽心的刺撓。
他一把扼住任婧的胳膊,將她按在桌子上,低聲咆哮:“你搞清楚,諂媚巴結,你還有理?”
“你放屁,我正常跟羅指導來往,咋就諂媚巴結了?我看給你送吃的才是多餘!我走,惹不起你行吧?”
任婧想要甩開他的手,然而他卻抓得更緊,大手牢牢鉗制,如同被焊在手腕上。
任婧因為吃疼,臉頰都蒼白了,她皺起眉頭,另一隻手對他又踹又打。
“放開,你弄疼我了。”
伍曜揚絲毫不動,那雙燃燒著熾熱火焰的眼睛,蒙上了一層紗一樣的暗色,甚至,他已經聽不清任婧說了什麼。
只看見她的影子在面前晃動,柔軟、細膩的觸感,帶著一股香味兒,與他平時相處的感覺完全不同。
任婧掙脫不開,最後動用牙齒,上嘴咬住他的胳膊。
伍曜揚在一陣刺痛中短暫的清醒過來,放開手,任婧揉著手腕疼的眼睛都紅了,委屈又憤怒的抱怨:“要死了你,使這麼大勁兒!”
“是要死了。”伍曜揚每喘一口氣,胸口如同炸開般痛苦。
能忍到現在,已經是他意志力的極限。
眼看著任婧端著牛肉離開,以為她要去找羅清,伍曜揚伸手一撈,從背後抱住了她。
任婧的後背頓時被一面熱流衝擊,溼潤柔軟的觸感落在脖子、臉頰,激起了一片汗毛豎了起來。
伍曜揚懷裡瞬間被柔軟填滿,帶著冰涼的觸感,讓他化身為球籠中的困獸,眼睛徹底染上一片猩紅,咬住食物就不松嘴。
就在營帳的門邊,任婧剛要發出驚叫,她的嘴就被大手捂住。
伍曜揚另一隻手在她身上摸索,她瞪大了眼睛,此刻,終於意識到了他的不正常!
她沒敢發出聲音,也沒法發出聲音。
聽見伍曜揚呼吸沉重,艱難的用齒縫擠出一句:“任婧,我難受。”
任婧想起下午任風和任真來過軍營!
伍曜揚手伸進衣服,粗糙的指紋,把她攥得生疼。
任婧在他力量的碾壓中,放棄了抵抗。
伍曜揚發覺到她不再掙扎,放開手,任婧大口呼吸著空氣,用低緩的聲兒提醒:“伍曜揚,你明天會後悔的。”
沒有回應,伍曜揚的理智已經完全被本能控制。
他壓著任婧按在桌上,她身上軟噠噠的肥肉,似乎成了可口的美味,迫不及待的盡情享用。
任婧使勁兒推拒他的肩膀,他仍然用力吻上來,恨不得把她的舌頭吞掉。
任婧上輩子沒談過戀愛,更別提嘗男人的滋味兒,伍曜揚是她在這個世界,第一個有那種衝動的異性。
雖然是在藥效下,可她無法否認,她就是對他有感覺。
她從不相信一見鍾情,她也不覺得,他們喜歡彼此。
可她抵禦不了慾望的引誘,伍曜揚那雙眼睛會蠱惑人,迷離的望著你,像是盛滿了深情的愛人,讓她迷失在了本能的沼澤裡。
任婧在關鍵時候仍然想勸他回頭。
伍曜揚壓著她的身體,沒有半分猶豫,得逞之際,他緊繃的表情有那麼一刻放鬆。
但隨之而來的,便是滾滾燃燒的烈火,不間斷侵蝕、壓榨她的肉體,靈魂。
直至燒乾、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