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雙腳朝上,倒著掛!(1 / 1)
伍曜揚一隻手拿起金手鐲,上前來一步,抓起任婧的手。
任婧本能的往回抽,奈何力氣根本不如他,只感覺手掌中間的指關節一痛,涼涼的觸感落在手腕。
伍曜揚把金手鐲戴在她手上,任婧想往下摘,疼的包子似的臉都紅溫!
“你幹嘛?疼死我了,快給我弄下來。”
“戴著。”
“那我擱啥給你家人買東西?我可沒有錢,告訴你!”任婧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就見,伍曜揚慢條斯理的開啟上衣口袋,拿出錢包,抽了一張十塊的大團結,擱在桌面。
任婧眼睛一亮,不過很快,光就被她壓了下去。
“你家那麼多口人,這點兒錢夠買什麼?”
伍曜揚看著她一說話一倔嗒的傲嬌模樣,玩味的彎起唇角。
他又拿出兩張:“夠嗎?”
任婧沒那麼端著了,慢慢的伸出手,把錢拿到手裡。
“夠是夠了,但這些錢也是花給你家,別想著我佔你便宜!”
伍曜揚又拿出一沓錢,放在桌上,推了過來。
這下,任婧的唇角可要壓不住了,她一把將錢都劃拉到手裡攥著,對上伍曜揚那雙桃花眼,心情美了,氣兒也順了。
“你別以為用這些錢賄賂,我就原諒你的獨斷專行,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下次再做決定記得跟我商量,否則,我可沒那麼好說話!”
伍曜揚看著她見錢眼開的模樣,鼻腔裡笑了一聲,收起空了的錢包。
“行,沒有下回,那我回去了,三天後咱們去淮城,記得起早點。”
“知道了。”任婧財迷似的揮了揮手。
等到伍曜揚離開,她看著手腕上的金手鐲,還有手裡的一大把錢,足有一百多,大臉盤子樂得開了花!
上輩子她一直自力更生,哪怕有追求者給她送的貴重禮物,她也為了避免麻煩,從來不收。
現在穿越成了一窮二白的大胖子,也體會了一把花別人錢的滋味兒,想不到還挺香!
下午,任婧趁著還有時間,借了姜大偉的腳踏車,出去給伍曜揚的家人挑選禮物。
像他那樣高門檻的家庭,從來就不缺錢,見多了好東西,她買多貴重的禮物,也不夠看。
於是任婧決定買些接地氣的,主要送禮的物件是他爺爺奶奶,還有父母。
書上說,蒲吉縣距離淮城,坐火車得六七個小時,任婧如果買吃的,最好是買乾貨,比如農業副食,土特產一類。
這些都價格便宜,分量又多,送的不是價值,而是心意。
最主要的是帶去之後,不止針對一個人,全家都可以吃,也能分給一些旁的親戚,做個面子什麼的。
買完了這些,就是有針對性的挑選禮物。
老人家一般喜歡茶葉、古董,可惜這類東西哪怕沾箇中檔的,價格也都不便宜。
於是任婧把目光放到了古玩上,它在這個年代悄然興起,很多平民老百姓接觸不到,通常都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人,才有時間跟錢財花在這類上面。
因為它耗的是時間,磨的還有耐心。
任婧找了一箇舊貨市場,古玩的老闆通常都喜歡在這裡聚集,想要在這裡面淘到寶貝,首先,得識貨。
好在,任婧是個古玩愛好者,雖然不夠專業,但在魚龍混雜的商品裡面挑選出成色好的,對她來說很輕鬆。
她挑選了一個店家,老闆光是看她盯上的東西,就看出她是個行家,而且給出的還價都是壓著本錢來的。
搞得想敲她一筆都沒機會,只能實事求是的把東西賣了。
任婧一口氣在同一家店裡,把禮品都買完,回去的路上,她也考慮到,全家人都送古玩,是有些缺少特色。
可轉念一想,願意接受你的人,不管你做什麼,他們都會覺得滿意,如果不想接受,她哪怕把整個蒲吉搬去,都無濟於事。
所以就沒什麼壓力了。
……
任家兄弟倆在禁閉室被關了24小時,吃喝拉撒都在一個小黑屋裡面,不見天日的環境,讓兩人度日如年,更讓他們痛苦的是,無法確定伍曜揚之後還會怎麼對待他們。
等王大治將他們放出來,二人立刻撲倒在他面前,屁滾尿流的請求放過他們一命。
王大治哼了一聲:“放心,你們倆怎麼說也是伍營長的小舅子,他不會要你們的命,帶走!”
王大治將他們帶到了訓練場,指著那些在泥土上摸爬滾打的戰士們,呵斥:“看見了嗎?他們為了守衛祖國,正在經歷什麼樣的嚴酷訓練,伍營長對你們倆已經算客氣!”
任風和任真都看得愣住了。
只見,器械場的單槓吱呀作響,夕陽給那些戰士們的剪影鍍上了一層金色的輝光,宣春的雙腿崩成一條直線,小臂上的青筋高高凸起,汗水墜落在地面,氤溼了地上的塵土。
任風想,如果換了他和任真上去,一分鐘都堅持不到。
“你們倆要不也上去試試?”王大治抱著胳膊,歪頭笑問。
任風嚇得縮著脖子,連連擺手:“不行不行,軍爺,我們倆扛不住!”
“扛不住?你們不是挺能替你妹妹扛事嗎?我看,就應該讓你們多經歷一些,才能知道天高地厚!”
說罷,王大治在他們兩人的屁股上,挨個踹了一腳。
任風和任真被趕到了一個高架上面,上面懸吊著的,是一排排木棍,王大治要他們徒手抓著木棍,渡過高架。
“可別掉下來,否則,會受處罰。”
王大治勒令任風先上,任真在下面看著,感覺很簡單的就能過去的東西,實際操作起來,哪有那麼容易。
任風才移動兩格,就在身體失衡的情況下鬆了手。
他從高高的架子上跌落,直接摔了個大馬趴。
然而周圍計程車兵,沒一個出聲嘲笑,或者上前攙扶。
他們一個個面色嚴酷,眼神充斥冷峻的看著任風。
“把他吊起來!”王大治說話算話,他一聲令下,兩個士兵上前,將任風的手捆住,直接吊在了高架頂上。
任真嚇得尿了褲子,跪在地上給王大治磕頭。
“軍爺,我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二哥,放了我們,求求你!”
王大治眼睛眯縫著,語氣嚴厲:“你就這點兒骨氣?這要是放在戰亂的時候,就你這樣貪生怕死,鐵定是賣國賊一個!你們兩個,把他雙腳朝上,倒著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