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她的面子,我不稀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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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風被正吊在架子上,尚且憋著一口氣,沒哭也沒敢再求饒。

可被吊掛著的任真聲嘶力竭的哭聲,傳遍了整個訓練場。

王大治氣得肝疼,抽出皮帶,抽在他身上。

“你每哭一聲,我就打你一下,直到你憋回去為止!”

任真這才改為嗚嗚嗚的小聲哭泣,王大治坐在旁邊的凳子上,就那麼看著他們。

順便,給他們洗洗腦子。

“人都說,有多大膽子,幹多大事兒,你們倆,膽子不大,乾的事兒一次比一次大,而且還都是雞鳴狗盜,如果再放著不管,放在社會上就是人渣、敗類!多少牢飯都不夠你們吃!”

王大治說的口乾舌燥,中途,不得不停下來喝水。

至於任風他們兩個,王大治沒打算輕易放過,先吊兩個小時,把腦子裡的歪主意控幹再說!

另一邊。

羅清宣佈讓那些新兵休息,拿著水壺,信步來到伍曜揚跟前。

“差不多得了吧?犯不著讓這幫新兵都看熱鬧。”

伍曜揚清冷的斜眼過來:“我的事,你少管。”

羅清訕笑:“我不管,可我得提醒你,你跟任婧的事兒,部隊全都知道了,就算你不甘心跟任婧在一塊兒,也給她留點兒面子。再說,你既然不喜歡,一開始就不該招惹人家,興許除了你,她能找到真心喜歡她的人,總好過在你這兒,耽誤人家一輩子。”

伍曜揚聽他說著一長串,身上的氣壓越發低沉。

“連個女人都把握不住,好意思教我做事!”

伍曜揚不顧情面的揭短,讓羅清的臉色漸漸變得難堪。

伍曜揚等了他一眼,起身,朝著王大治這邊走來。

“吊多久了?”

王大治起身敬禮:“報告,才不到兩個小時!”

“早著呢,吊他們四個小時,吃完了飯,下午送去水牢。”

“是!”

伍曜揚鼻腔噴著不屑的氣息,望著被折騰的骨頭快要散架的兄弟倆,胸口的惡氣出了一部分。

“悠著點,別弄死。”

“是!”

部隊的水牢,沒有體驗過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它代表著什麼。

它號稱是所有懲罰裡,最折磨,最難捱,寧可痛痛快快的挨一顆槍子,都好過去那裡走一回。

任風跟任真被吊了四個小時,下來的時候,半條命都快沒了。

好不容易吃了飯,力氣恢復了一些,王大治就將他們帶到了密不透風的地下室。

光是在走廊裡,就能感受到裡面的陰暗和潮溼,而且伴隨著一股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刺鼻氣味。

王大治開啟了門,把任風和任真推了進去。

隨即,他看了眼手錶:“兩個小時後,我過來接你們出去。”

此時,兄弟倆看著空曠的小黑屋,一臉莫名,直到王大治前腳離開,後腳,牆角的管道開始往外冒水!

那些水並不乾淨,而且冰冷刺骨,沿著腳心直往天靈蓋上鑽。

“哥!他要淹死咱們!”任風哭的兩隻眼睛腫的像核桃,腸子都快要毀青了。“我就知道不該算計伍曜揚的,咱們根本就鬥不過他,我寧願挨一槍,好過現在這樣受折磨!”

任風嘴唇緊緊地抿住,地上的水已經升到了腰部。

任真已經承受不住恐懼,用頭往牆上撞。

“哥,我先走一步,你要是能活著出去,記得給我收屍……”

“老三!”任風衝過去,一把將任真抱住。

終於到了此刻,他的心裡才產生了些許懊悔。

他不該把老三也拉下水的!

“都是二哥對不住你。”

“二哥……我不怪你,我應該攔著你,我當時為什麼沒攔?嗚嗚。”任真哭著懺悔,低低的哭聲,徘徊在水牢。

下一秒,就被水淹沒,水流覆蓋到了他們的脖子,眼看就是嘴和鼻子。

兄弟倆只有立著腳尖,才能保證呼吸,不被水淹死。

而水湧到了這個高度,終於停了。

他們也只能一直保持翹腳的姿勢,身體也要挺得筆直,忍著刺骨的寒意,瑟瑟發抖的互相支撐起彼此。

“二哥,那個姓王的說兩個小時來接我們,他會不會是在騙我們?現在過去多久了?哥、哥我受不了了咕嚕……”

任真雙腿一軟,直接就被水沒了脖子。

任風趕忙把他拉上來,大口的喘氣,他的內心也在承受著成倍的煎熬。

“他不會的,老三你堅持住,伍曜揚說過不會要我們的命,咱倆不能死在這兒!”

“可之後他還不知道會怎麼折磨咱倆,哥,我真的受不了,我想回家嗚嗚。”

“老三,你相信哥,我們會回去的!”任風不斷的安慰。

任真剛對他有了一點信任,地牢的外面,王大治冰冷的聲音傳來:“你別忘了自己是怎麼到這兒來的,就是因為他出了主意,帶你一起算計我們營長,你現在還敢信他的話?”

“哥,哥,姓王的來了,是不是時間到了?”任真恍若抓到了救命稻草,掙扎著就要往門口移動。

哪隻他沒了任風的支撐,直接就栽進了水裡,咕嚕嚕,喝了好幾口汙水。

“老三!”任風趕忙將他撈起來,身體緊貼著牆壁。

此時此刻,他的耐力也到了盡頭,完全是為了任真,強撐著沒有倒下。

“軍爺,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主意,我弟弟是無辜的,你懲罰我自個兒,放他出去,求你了!”

“放他出去?不是不行,就是有一點,你嘴上說你錯了,可我沒感覺到你的誠意。”王大治將鐵門的窗戶降下來,高高的站在外頭,冷眼旁觀受難的兄弟兩個。

任風死死的咬著嘴唇,臉色刷白,幾乎沒有血色,他的耐心被消耗到了極致,渾身的尖刺都豎了起來。

“你一槍崩了我,這算不算有誠意!”

“任風,你知道像你這種人,其實很讓人佩服,你的骨氣如果放在戰場,絕對是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可你硬氣的地方不對,要是放在過去,你就是個土匪,戰士們前線冒險,守衛的太平日子,不是為了滋養你這種敗類!

一槍崩了你?就憑你傷害國家軍人,死一百個來回都不夠!你以為我不想解決了你?全都是看在你大姐的面子上,留你狗命到現在!”

任風聽他提到任婧,不忿的咬緊牙關。

“那你還等什麼?她的面子,我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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