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能不能有點骨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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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呵,現在還嘴硬呢?”王大治拉下旁邊的閘門,水牢裡的水慢慢退了下去。

任風和任真終於能夠喘一口氣,在水徹底退光的瞬間,任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他凍得牙冠瑟瑟發抖,不忘勸說任風:“哥,你就認個錯吧,別再讓他折磨咱們了,哥……”

任風咬著腮幫子,看著任真眼眶裡的淚水,心疼的同樣紅了眼眶。

“王連長,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求你放過我弟弟,你怎麼懲罰我,我都沒意見。”

“哥!”任真抓著任風的胳膊哀求:“你彆嘴犟了,你認個錯,你快跟他認錯嗚嗚。”

“王連長,你剛才答應我的,難道要食言嗎?”任風站起來質問。

牢門外,王大治抱著手臂,哼了一聲。

“我說的話,當然算數。”

“那你就放了我弟弟!”

“好。”

王大治開啟水牢,讓人將任真帶了出去,並當著任風的面前交代:“給他安排個住處,好好養著。”

任風這便把心放在肚子裡,隨即,他倔強的盯著王大治,似要決絕赴死。

“把他也給我帶走!”王大治話音落下,兩個人戰士一左一右,推著任風踉蹌的走出水牢。

輾轉來到伍曜揚的營帳,天已經徹底黑透。

伍曜揚斜靠著床,手裡的珠串散發出幽幽的光,他那雙如輕眯著的桃花眸,深邃、銳利如鷹隼一樣,盯著任風。

“說說你錯在哪裡?說對了,我把你們倆都放了。”

任風寧死不屈的歪著頭,咬著牙開口:“我錯在不知天高地厚,不該給你下發情藥。”

伍曜揚身體坐起來,唇邊噙著一抹冷笑:“只說對了一半,還沒反省徹底,王大治,掌嘴,幫他醒醒腦子!”

王大治道了聲:“是!”

來到任風面前,揚起手,就是一個巴掌抽下去。

任風的嘴裡立刻被血腥氣填滿,半張臉都在發麻。

然而伍曜揚不喊停,王大治就一直往他臉上扇巴掌,一個,接著一個。

直到任風的牙齒被打得脫落了一顆,伍曜揚道了聲:“夠了。”

他一條腿踩在床邊,手肘搭在上面,手裡的珠串在碰撞間,發出清脆的響動。

“想清楚了再說。”

任風一張嘴,就有血水流出來,他抬起手擦了一把,眼神執拗不悔。

“我們做錯了事,應該承擔後果,不該逃跑。”

“不對,再打!”

伍曜揚說完,王大治又一口氣甩了他二十個巴掌。

任風的臉已經快要變成豬頭,腫脹的連眼睛都睜不開,青一塊紫一塊的耷拉著。

伍曜揚凝視他片刻,抱起手臂。

“我給你個提示,這件事裡的另一個受害人,你沒誠心跟她反省!”

任風的眼眶裡溢位眼淚,強大的意志似乎終於被擊垮,他匍匐在地上,一邊啜泣,一邊說道:“我不該拉著任真一起,作為哥哥我不僅沒有把他保護好,反而害他跟我一起走上岔路。”

伍曜揚本來還從容的臉色,突然覆蓋上了寒冰。

他霍然起身,大步走到任風面前,從後面拎起他的領子。

“你還知道不該拖累手足?呵,良心還沒死透!”

說完,他將任風丟棄在地上,冷眼望著他,繼續:“不過也沒剩多少,把他給我丟到禁閉室,繼續反省,直到他真正認識到錯在哪裡!”

“是!”

王大治敬禮,拖著奄奄一息的任風,離開了營帳。

夜,星疏陸離。

任真在王大治安排的住所裡休息了一晚,早上睜眼,他抓住給他送飯的戰士打聽任風的情況。

伍曜揚對任風的懲罰沒打算隱瞞誰,所以送飯的戰士就告訴他:“任風認錯態度不夠端正,被關在禁閉室,直到他反省好,自然會放他出來。”

“我哥他明明已經認了錯,我要見你們伍營長!”

戰士伸手攔住他:“伍營長正在練兵,不得召喚誰都不能打擾,你就在這兒等著吧,才出來,別又把自己折騰進去。”

任真聽進了勸告,碾頭巴腦的回到床邊。

對著戰士給他送來的一葷一素的伙食,明明比家裡的要好得多,可他卻完全沒有胃口。

“大姐!”任真想到了任婧。

這一切都是因她而起的,她總不能置身事外。

要是她能在伍曜揚面前求情,興許大哥就能得救!

任真之前去過後廚,今天沿著路線自己就找來了。

今天是週五,任婧正在跟同事們一起包包子,滿院子都是餡料的香味兒,饞得野貓圍繞著窗戶口,喵喵直叫喚。

任真從外面闖進來,在眾多人裡一眼就看到了任婧。

“大姐……”任真雙眼通紅,跑過去,當著廚房裡所有人面前,撲通一聲,給任婧跪下了。

“伍營長又把二哥關禁閉,這麼下去,他的命就沒了,大姐,我求求你,就當念在我們手足一場的份兒上,你發發慈悲,我知道錯了,我不該跟二哥一塊兒給你和伍營長下發情藥,你怎麼打我、罵我,我都沒有怨言,只是求求你救救二哥,我求你了……”

任真的一番話,直接將任婧跟伍曜揚的關係給宣揚了出來!

本來大家還在納悶兒,伍曜揚那麼優秀的軍人,怎麼可能看上任婧?

現在大家都知道了,是任婧家人給他下了催情藥,任婧才賴上了人家!

屆時,任婧同事們的眼神都變了,除了不可思議,還有戲虐、憤怒、嫌棄。

伍曜揚把他們關禁閉都是輕的,應該直接拉去挨槍子,崩了他們!

“任真,你站起來,男子漢大丈夫,你能不能有點骨氣?”任婧意識到同事態度的變化,難免不產生壓力。

她上崗以來積極維持的同事關係,就這樣被任真破壞。

“有話到外面去說!”任婧去洗了手,解開圍裙,率先去了外面。

此刻的任真也發覺自己說錯了話,讓任婧陷入了難堪的境地,懊悔的拉聳著頭出來。

“大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任真癟著嘴道歉。

任婧的胸口就像壓了一塊重重的大石頭。

伍曜揚將他們抓回來,怎麼處理都是他的事,任婧從一開始就不想管。

現在,她也堅持一開始的想法。

“任真,你跟任風犯了錯,承擔責任本來就是應該的,就算伍曜揚不追究,法律也不會放過你們,這一點,你心裡沒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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