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可要把我想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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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春慧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本不該她出面的時候,開口氣翻眾人。

老太太把她罵了一通,還不解氣,但是念在任婧的喜事還沒辦,不想再生事端,才忍住沒拿棍子削她。

王春慧也知道老太太什麼脾氣,每次任婧回來,自己就說什麼都不對。

這不是天生跟自己犯克是什麼?

所以就是說,當初生下來怎麼沒把她掐死?

而要說王春慧為什麼不喜歡任婧?得從她出生時,在她身上撐開的大口子,到了現在,陰天下雨,發疼漏尿,跟了她大半輩子。

要是任婧跟她一條心還好。

可生了個仇人下來,是她這輩子噩夢的開始。

這麼多年下來,要不是有任晴,像小棉襖似的陪著她,她恐怕早就堅持不下去了。

她都怕自己趁著任婧夜裡做夢的時候,拿菜刀砍死她!

王春慧抖著嘴皮子,臉色青紫的走了。

任老太太氣還沒消。

拉著任婧的手叮囑:“等奶奶死後,這個破爛的家,你別再回來了!回來也沒有啥留戀的,就跟耀揚過好你的日子,別再跟他們扯上關係!”

“奶奶,你別說這麼不吉利的話,你一定要好好的。”任婧最關心的,只有這位最疼愛自己的奶奶。

想到這裡,她跟老太太提議:“要不辦完酒席,你跟我去淮城住一段時間?”

老太太說什麼都不肯去。

“婧婧,奶奶明白你孝順,可是奶奶的根兒就在這裡,將來不行了,我也只想死在這片地上,奶奶已經再也幫不上你什麼,唯一能做的,只是不拖你的後腿!”

任老太太執拗的堅持,任婧不好再勸。

只叮囑:“那如果你哪兒不舒服,可一定得告訴我。”

“嗯,你放心吧,奶奶會好好照顧自個兒的!”

……

吃完了準備席,來幫忙拉人把活都乾的差不多了,才紛紛散去。

農村的大席都擺在大道上,準備好的備菜,也都是露天放在外頭。

雖然不會有賊人來偷,但免不了野貓野狗,蟲鼠等惦記,晚上需要有人看守。

任國彪信不著自己兩個不著調的兒子,白天又得罪了大哥,不好開口,便叫來了自己兩個女婿。

“今天晚上你倆辛苦點,一個上半宿,一個下半宿,我整宿不睡,陪你們一塊兒。”

賈晨是今天晚上才過來的,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城裡陪外婆,都沒有怎麼來看過任晴。

直到今天藉著吃酒席,才過來跟她見一面。

考慮到伍曜揚是新郎官,明天得輪著敬酒,不宜熬到太晚,賈晨主動讓他看守上半夜。

伍曜揚也沒意見,從村裡借了輛腳踏車,把任婧送去縣城的招待所,他在折返回來。

任婧那個屋子不住,王春慧樂不得的,把它騰出來給賈晨,讓他住上半宿。

賈晨哪裡能睡得著?

這麼久沒見到任晴,心裡早就已經想的不行,見到他她的時候眼睛都轉不開。

此刻身邊沒有人打擾,賈晨一把將人抱進了懷裡。

“可要把我給想死了!”

任晴乖乖的趴在他懷裡,輕聲問:“你外婆的身體怎麼樣?”

看著大姐結婚,幸福的跟伍曜揚出雙入對,任晴心裡當然羨慕。

賈晨的外婆一生病,他們的婚禮沒有期限的延遲,讓她跟賈晨拉開了很遠的距離。

總是有一種,隨時會失去他的擔憂,到時候她又該去何?

村裡人又會怎麼說她?

任晴的心情很沉重,賈晨哄了很久,她都不開心。

“我知道你心裡委屈,放心,等到外婆的身體好一點,我立刻就跟家裡提出辦婚禮。”

賈晨眼神堅定的給他她保證,抱著她的手收得更緊了。

任晴點點頭,怕家裡突然來客人,他們在一塊兒待太久了,惹出閒言碎語,她趕忙從屋裡出去了。

賈晨也在和任晴短暫的團圓了一會兒後,躺在床上眯了一會兒。

十點多鐘,醒來後他再也睡不著了,乾脆出去跟伍曜揚換班。

他知道因為婚期推遲,岳父和岳母對他有很大意見,也只能在這時候積極表現,換來他們一絲的理解。

賈晨來到大棚附近,任國彪竟然靠著柱子歪著頭睡了。

倒是伍曜揚身子筆挺如同標準的軍崗,光是坐在那裡,就無聲散發的威嚴。

加賈晨走過去,叫了一聲:“姐夫。”

伍曜揚轉過頭,對他頷首。

“怎麼這麼早就出來了?不多睡一會兒?”

“出來早點換你,明天你任務重,多休息休息,有個好狀態。”

“我沒事。”伍曜揚在部隊裡吃過太多常人意想不到的苦,是以,熬夜值個班,對他來說壓根不算什麼。

何況回門宴是他自己的,本來就該他盡職盡責。

“你再回去睡一會兒,兩點出來就行。”

“我睡不著,那就讓岳父回去睡一覺,我陪你在這守著。”

賈晨本著好心,朝著任國彪走去。

沒想到卻被伍曜揚開口制止。

伍曜揚抬了抬下吧,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傻子,帶著淡淡的不屑。

賈晨其實並不喜歡跟伍曜揚相處。總覺得他這個人,有著無懈可擊的防禦力。

不可被收買,難以靠近。

“顯著你了?讓你回去就回去,別那麼多事兒!”伍曜揚對他直接就是警告。

他可不傻。

他們這一家本來就不喜歡任婧,之所以對他客氣,那是因為他真的夠強,能壓制他們。

而他們對賈晨,因為任晴的緣故,是多了些偏愛的。

伍曜揚還能放任他在自己的地盤顯眼皮?

賈晨被他的話說的臉色一僵,明白,明白伍曜揚這是在維護他自己的場子。

只好點點頭,回屋休息去了。

至於任國彪,從守夜開始就呼呼大睡,一直到後半夜兩點,伍曜揚跟賈晨換崗的時候,才被叫醒。

“爸,我回去休息了,讓賈晨過來陪你,我明天再過來。”

“啊,好。”任國彪點頭,擦了擦嘴角流下的哈喇子。

一看時間,都半夜兩點了,賈晨才來換崗,即便嘴上不說,心裡對他也有了成見。

“賈晨,你外婆的身體要是一直拖下去,晴晴跟你的事兒,也要拖個幾年?”任國彪直接就不滿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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