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心裡有牽掛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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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晨低下頭,回答:“我跟晴晴說過,等我外婆身體好一點,立刻就辦婚禮。”

“你跟晴晴說有啥用?得回去跟你家裡說,要按照本來的時間,今天你就該跟晴晴該辦喜事兒,哎,現在眼睜睜的看著你大姐跟大姐夫一小家團聚,你就一點兒都不眼饞?”

賈晨當然眼饞,是以他跟任國彪保證:“我知道了叔,回去我就跟家裡說,儘快安排。”

任國彪點了點頭,沒再為難他。

一夜,平安的度過。

伍曜揚半夜回到招待所,早上六點多,他準時起來,催促任婧跟他一塊兒早點回去。

任婧則本著無利不起早的的態度,堅持要多睡半個小時。

“雖說是給咱倆慶祝,禮錢又落不到咱倆兜裡,你著急個什麼勁兒?你先收拾,別管我!”

“起來!”伍曜揚掀開被子,在她的大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看著滾圓的兩個肉蛋子,發現手感不錯,又抬起手。

還沒打下去,任婧手裡的枕頭就飛來了。

“你再動我一下試試?”

“手感挺好。”說完,伍曜揚賊賊一笑。

啪的拍了下去!

“伍曜揚,你死定了!”任婧從床上爬起來,寧可這覺這不睡了,也非得還過來。

她扯著伍曜揚的褲腰帶,把人按在床上,手指往他大腿裡子上掐。

沒掐兩下,伍曜揚貓著腰,攥住了她的手。

這兩把下去,疼是真的,刺激是真的。

沒幾個男人一早能抗住敏感,動了動喉結,他嗓音低沉的威脅。

“再得瑟,老子弄你!”

“呦,這把你能耐的?誰弄誰還不一定!”任婧說話的功夫又在他腿上掐了一把。

看著他的俊臉憋得通紅,心滿意足的放開手,轉身正要回到被窩裡睡。

然而伍曜揚哪能讓她再睡?

揭開褲腰帶的同時,掀開被子,她趕緊往回拽,他徒手就扯掉她那層遮羞的。

“呀,臭不要臉!”任婧罵。

但是很快,她的嘴就被堵住了,男人身上硬邦邦的肌肉,捶打的反而讓她手疼。

再後來,任婧腰也疼,腿也疼,正常來講半個小時差不多,他硬是折騰了一個小時。

等到任婧起來,穿完衣服跟他回村,好傢伙,十點已過,客人基本都到齊了,就等著開席呢。

“新娘子跟新郎官可算來啦!”

很多地方都管張羅酒席的人叫大罩,就是酒席中的一應事務,他都包攬,連帶著主持工作,都算在內。

任家今天也找了個大罩,看見任婧和伍曜揚過來,趕忙把人拉去,進行了一番氣氛烘托。

眾人跟著熱鬧了一會兒,讓帳篷裡的笑聲爆棚。

約麼鬧了20分鐘,大罩才放過二人,用一句氣吞山河的聲音大喊了一句:“及時到,開席!”

任婧作為今天的主角,坐在了任老太太那一桌專門陪同長輩。

伍曜揚則要陪著任國彪和任國良,挨著去給客人敬酒。

而作為回門女婿的他,在今天可就沒有他婚禮上那麼幸運了。

在伍家的酒席上都是他的親戚,心裡都是向著他的。

在岳父家他是客,客回來招待不周,就是他們禮數做的不到位。

整場酒席下來,即便是伍曜揚的酒量再好,也堅持不住醉倒了。

客人們給他灌完酒拍拍屁股走了,任婧卻要善後。

他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兩個男的架著都辛苦,別提任婧自己了,根本就扛不動,自然也就帶不回招待所。

這個時候就不管幹不乾淨了,任婧把之前的屋子簡單收拾了一通,把他安置在炕上,怕他吐,她寸步不離的守在旁邊,一陪同就到了半夜。

伍曜揚的酒勁兒緩過來一些,睜開眼睛,整張臉都寫著痛苦。

“幾點了?”

“兩點,你胃疼?我給你們拿點兒醋?”

伍曜揚點頭,不過他緊跟著說:“席上沒怎麼吃東西,餓得慌。”

“要吃啥?我去給你弄。”

“湯麵條,加倆荷包蛋。”

“行,你在這躺會兒,我弄好了給你端過來。”任婧說完了就去廚房了。

而另外一邊。

擺完了的回門的酒席,任婧和伍曜揚的作用也就沒啥了。

王春慧和任國彪竟然都能做到對他們不管不問,關上門,光是核算賬單和禮錢就忙到半夜。

一場酒席辦下來殺豬、請人,買酒買菜,光是前期的投入就夠他們受的,而且那錢還是湊遍了好幾戶親戚借來的,到明天都要還去。

再看收來的禮錢。

多了一塊,少了五毛兩毛三毛、一毛的,沒上分已經夠意思!

“老趙家的隨一毛錢也好意思拖家帶口來蹭飯,真是窮掉了底!”

王春慧捧著賬本罵人。

典型忘了自己的過去,抱著佛經嫌棄別人家窮。

“別吵吵了,再對一遍,看看還有沒有剩的。”

任國彪催促。

王春慧已經看得的雙眼發花,對他說道:“要不還是把晴晴叫來吧,她算賬比咱們都快!”

“不行,孃家禮賬閨女不沾手,這是規矩!”

任國彪這一次硬氣了,不再任由王春慧胡亂做主。

而且這是任婧的水席錢,要是破了這個規矩,再讓任婧起貪心,分走一部分,那兩個兒子娶媳婦的彩禮,就更沒有指望!

王春慧憋著嘴,只能按照任國彪的意思,被對賬為難到了快天亮。

任婧做了一大碗麵,考慮到伍曜揚的飯量,她特意多加了一個荷包蛋在裡頭。

給他端進屋,他狼吞虎嚥的都吃光了。滿足的在炕頭打了個飽嗝,這才活了過來。

“哎呀,真舒坦!”

任婧嘴角抽了抽,心裡感慨不愧是當兵的,這體格子沒幾個比得過。

要換了是她喝成這幅德行,不趴個三五天,都白瞎了喝下去的那些酒!

“往裡,讓我睡會兒!”任婧大半夜沒睡,眼睛早就困得睜不開了。

伍曜揚往裡挪了一點,但是以任婧的體型,她這通單人炕,兩個人得緊挨著,才能擠得下。

伍曜揚怕她掉地上去,一隻手緊緊摟著她的腰,很快,聽見懷裡傳來細微的呼聲。

他低頭看去,唇邊的笑意越來越深。

誰能想到呢?

半年前認識的大胖妞,就這麼成了他媳婦兒。

從今以後,他也是心裡有牽掛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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