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比碾碎螞蟻還要簡單呢（1 / 1）
“呼.....好險好險，差一點就被察覺到了！”
走在空座町商業街的希正拍拍胸口，臉上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引得路人側目。
他指尖殘留著浦原商店那潮溼空氣的觸感，以及夜一那如同實質般刺過來的目光帶來的些微刺痛感。
“嘖嘖，夜一這女人的直覺真夠邪門的，離開二番隊這麼多年，眼睛還是這麼尖。”他低聲嘀咕，心裡倒沒什麼挫敗感，反而有點欣賞。
“不過嘛，說到底還是這捏出來的化身太水了，僅僅靠著本體十分之一的實力，隱匿功夫還是差點意思。”
“要是本體親自來，恐怕站她面前跳踢踏舞她也未必能發現。”
這次化身的任務算是勉強完成。
確認了寶貝閨女安全抵達，環境也還行，有海燕那小子看著，露琪亞也挺靠譜，暫時沒啥好擔心的。
他甚至還“看”到了志波一心那傢伙的狀態——力量盡失，但精氣神兒居然還不錯，而且和真咲之間似乎已經有了不小的曖昧感。
不出意外的話，一兩年之內一護應該也就出生了。
“行了，該看的都看了，再待著萬一真被夜一那貓鼻子聞出味兒來就尷尬了。”希正伸了個懶腰，動作幅度很大，引得旁邊一個推著嬰兒車的年輕媽媽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他渾不在意，身影在喧鬧的商業街人群中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悄無聲息地淡化、消散。
構成化身的靈子化作最細微的流光，瞬間跨越空間的阻隔，匯入了遠在屍魂界十番隊隊長室的本體之中。
幾乎就在希正本體接收到化身消散反饋的同時，手腕處傳來一絲極其細微的冰涼觸感。
是反膜絲，赫麗貝爾的資訊到了。
意念順著反膜絲延伸過去，希正“聽”到了赫麗貝爾那沉穩冷靜的彙報：
“希正大人，虛夜宮的十刃代表已提前抵達穹頂，交流賽場地準備就緒，隨時可以開始，請您下達指示。”
“哦？動作倒是挺快的嘛，本來還想著說讓她們再多練一兩天來著。”希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藍染這傢伙，看來對這場“交流”也是迫不及待了。
不過算了，早些開打也不錯。
他剛準備透過反膜絲給赫麗貝爾回個“按計劃進行，放手幹”，隊長室的門就被敲響了。
敲門聲不急不緩，帶著一種特有的從容和禮貌。
希正眼皮都沒抬，懶洋洋地開口：“門沒鎖，藍染隊長。下次想進來直接點就可以了，你這的敲門聲聽著怪瘮人的。”
門無聲地滑開，藍染惣右介面帶他那標誌性的溫和微笑走了進來，鏡片後的目光深邃難測。
“希正君說笑了，在下認為，人與人之間基本的禮儀還是要有的。”他目光掃過希正的手腕，彷彿能看見那無形的反膜絲。
“看來，赫麗貝爾小姐的訊息已經傳到了？虛夜宮的十刃們已經抵達穹頂，想必穹頂的各位也做好了歡迎的準備。”
“嗯，剛到。”希正放下手，反膜絲的連結暫時沉寂。
“藍染隊長這是親自來當拉拉隊，還是怕你家的十刃在我那兒受欺負，來現場督戰？”
藍染輕笑一聲，走到辦公桌前，手指隨意拂過桌面上一份未批完的檔案。
“我對這次的交流很有信心，這場切磋，無論是對虛夜宮還是穹頂，都是難得的檢驗和促進。相信希正君也是這麼想的。”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希正，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邀請，“如此盛事，錯過豈不可惜？希正君可有興趣，與我一同前往虛圈，近距離欣賞這場盛宴？”
希正摸了摸下巴，臉上露出一副略有心動但猶豫不決的表情。
“嘖，藍染隊長盛情邀請，按說我該立刻動身.....”他話鋒一轉，指了指窗外已經升到頭頂的太陽。
“但是吧，很不巧的是.....我中午約了亂菊回家吃火鍋。現世弄來的正宗牛油鍋底，羊肉片毛肚鴨腸什麼的都備齊了，就等我回去下鍋呢。”
“這要是爽約了，我家那位母老虎發起飆來，我這十番隊怕是要被她拆了當柴火燒。”
藍染臉上的笑容似乎僵了零點一秒，顯然沒料到會被一頓火鍋比下去。
他推了推眼鏡，語氣依舊溫和：“原來如此，松本副隊長的熱情，確實.....值得重視。那麼，希正君的意思是？”
“去！當然要去！這麼熱鬧怎麼能不去？”希正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臉上哪還有半點為難。
“火鍋嘛，晚點吃也涼不了。不過本體過去太折騰，飯點趕不回來我家亂菊真會掀桌子的。這樣吧......”
他話音未落，身側空氣一陣肉眼難以察覺的細微扭曲，另一個穿著同樣隊長羽織、但氣息明顯比剛才消散那個化身凝實許多的“希正”瞬間出現。
“我讓他陪你去好了。”
這個化身眼神靈動，嘴角帶著希正本尊那熟悉的懶散笑意，活動了一下脖頸，發出輕微的咔吧聲。
藍染看著眼前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希正，眼中閃過一絲極其隱晦的探究光芒。
這種分身化影的能力，精妙程度遠超他已知的任何鬼道或斬魄刀能力。
當化身和藍染一起離開後，辦公室內只剩下希正的本尊，以及殘留的一絲空間波動和虛圈那獨特的乾燥氣息。
“呼.....總算打發走了。”希正本尊長長舒了口氣，揉了揉眉心，“跟這老狐狸打交道，比批一百份檔案還累心。”
他看了一眼時間，離午飯還有點空檔。
“好了，該回家安撫我的大寶貝了。”他轉身，動作麻利地脫下隊長羽織，隨手搭在椅背上，露出裡面的黑色死霸裝內襯。
剛才那股屬於十番隊隊長的威嚴氣勢瞬間斂去，整個人變得輕鬆隨意起來，活脫脫一個趕著回家給老婆做飯的模範丈夫。
他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推開隊長室的門，大步流星地朝家的方向走去。
虛圈的大戰就算打得再激烈，都比不上家裡那位金髮麗人嗔怪又期待的眼神重要。
……
穹頂深處，巨大的環形競技場如同蟄伏的巨獸，冰冷的白色骨質結構與虛圈特有的月光交織，營造出一種既神聖又肅殺的氛圍。
競技場西側，穹頂的“娘子軍”們已然列陣。
赫麗貝爾立於最前，碧綠的眸子如同萬載寒冰，平靜地掃視著對面。
在她身後，被選出的八位破面精英——阿帕契、米菈羅茲、孫孫、艾米爾、緹雅娜、羅莎、塞拉、莉芙——如同出鞘的利刃，散發著或狂野、或冰冷的強大氣息。
妮露則坐在稍後一點的特製高背椅上，晃悠著小腿，翠綠色的長髮隨著她好奇張望的動作微微擺動，手裡還捏著一塊屍魂界貴族街特製的甜點，大眼睛裡滿是興奮。
沛薛和咚德恰卡如同兩尊門神，恭敬地守在她身後。
至於蘿嘉，她比較怕生，選擇待在自己的工作間裡透過螢幕遠端觀戰。
東側，虛夜宮的代表則呈現出截然不同的氣場。
即便藍染惣右介並未親至，但那股無形的彷彿籠罩整個虛圈的意志卻無處不在。
領隊之人是第一十刃柯雅泰·史塔克，整個隊伍裡除了被希正提前拐走的赫利貝爾不一樣之外，其他都是熟悉的面孔。
至於現在的第三十刃，則是變成了緹魯蒂·桑達薇琪，她取代了原本屬於赫麗貝爾的位置，面容冷豔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傲慢，眼神銳利如鷹。
（PS：緹魯蒂就是那個被雨龍打敗的三位數，但這裡給了一些加強。）
第六十刃葛力姆喬·賈卡傑克，頂著一頭淺藍色的碎髮，神情張揚無比，雙手插在褲兜裡，下巴抬得老高。
天藍色的瞳孔掃過穹頂眾女破面時，那份不屑幾乎要溢位來，鼻腔裡發出一聲清晰的冷哼：“嘁！怎麼全都是女人！”
諾伊特拉·吉爾加，則是扛著他那標誌性的巨大鐮刀，看向對面人群后的那個翠綠色長髮的女人，腦海裡總感覺有什麼不好的記憶湧了上來。
就在這時，競技場正上方的高臺，空間微微扭曲，兩道身影悄然浮現。
希正的化身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頭髮出輕微的噼啪聲，彷彿剛睡醒一樣。
“嚯！這陣仗，夠熱鬧的啊藍染隊長。虛夜宮的這些傢伙，殺氣都快凝成實體了，也不怕嚇著我家姑娘們？”
他語氣輕鬆，帶著點調侃，目光卻精準地掃過下方每一位十刃，尤其在史塔克和烏爾奇奧拉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這兩個人終究還是被虛夜宮找到，但是他們在原著裡死得真是太可惜了，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招攬過來.....
藍染立於他身側，鏡片後的目光平靜無波，嘴角掛著那萬年不變的溫和微笑：“希正君說笑了，穹頂的諸位英姿，同樣令人印象深刻。”
他的視線落在赫麗貝爾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赫麗貝爾小姐的風采，更勝往昔。”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培養的。”希正大言不慚地自誇一句，隨即搓了搓手，“行了，客套話就省省吧。藍染隊長，你看這場比賽該怎麼打？我覺得不如....從排名靠後的開始？熱熱身，也讓大家夥兒開開眼？”
藍染微微頷首，似乎對這個提議早有預料：“客隨主便，希正君安排便是。我相信，無論何種方式，都能展現出雙方戰士的真實水準。”
穹頂和虛夜宮也都立刻會意，選出了各自陣營裡最弱的一人出戰。
“亞羅尼洛！”
“緹雅娜！”
被赫麗貝爾點名的緹雅娜眼中紫芒一閃，背後的骨翼輕輕一振，整個人如同沒有重量般飄然飛起，穩穩落在巨大的競技場中央。
她的動作優雅至極，帶著一種非人的空靈美感，但那雙紫色的瞳孔卻冰冷如霜，鎖定著對面那個長得跟個玻璃缸試管一樣的詭異對手。
亞羅尼洛的玻璃缸內兩個頭顱發出了奇怪的聲音，彷彿兩種聲線重疊在一起：“女人.....美味的靈魂.....吞噬....進化....”
希正充當臨時裁判，高聲宣佈道：“比賽開始！”
話音剛落下，壓抑不住體內吞噬本能的亞羅尼洛，選擇了瞬間使用歸刃。
“吃光他吧，喰虛！”
只見一道詭異的紫色光芒閃過，亞羅尼洛的下半身竟變化成巨大丑陋、類似章魚的形態，惟有上半身仍然保持原狀。
混亂的意念如同精神汙染般擴散開來。
他龐大的身軀移動起來卻並不笨拙，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風，轟隆隆地碾向看似纖細脆弱的緹雅娜。
無數觸手如同毒蟒般從各個角度刺出，封死了她所有閃避的空間，更有幾條粗大的觸手前端裂開，露出佈滿利齒的吸盤口器，直取緹雅娜的頭顱和軀幹！
虛閃的光芒在它體內眾多頭顱的口中若隱若現，顯然隨時準備進行飽和式的靈壓轟炸。
高臺上，諾伊特拉扛著鐮刀，嗤笑一聲：“藍染大人，這種貨色也配稱十刃？對面派個花蝴蝶出來，是打算用翅膀扇風把亞羅尼洛吹跑嗎？真是浪費時間！”他的聲音洪亮，充滿了對戰鬥的失望和對女性的鄙夷。
一旁的葛力姆喬雙手抱胸，瞳孔裡滿是不耐煩：“無聊的戰鬥。趕緊碾死那隻蟲子，換點像樣的對手上來！老子可沒興趣看這種過家家！”
他毫不掩飾自己的煩躁，目光直接越過場中，挑釁地看向赫麗貝爾和她身後的阿帕契等人。
穹頂這邊，阿帕契頭上的鹿角尖端靈光閃爍，米菈羅茲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莉芙的毒刺上幽光更盛。
“虛夜宮的那些傢伙，嘴巴真是臭得要死！”
赫麗貝爾只是冷冷地看著場中，彷彿沒聽到對方的挑釁，但周身散發的寒意又重了幾分。
面對鋪天蓋地、聲勢駭人的攻擊，場中的緹雅娜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就在那些猙獰的觸手和口器即將觸及她身體的剎那——
嗡！
她背後的巨大蝶翼猛地一振！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只有一聲極其輕微空氣震顫，兩道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邊緣鋒利到極致的半透明弧形光刃，如同死神的剃刀，瞬間從她振翅的動作中迸發出來！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光刃無聲無息地掠過空間，所過之處的空氣被平滑地切開，留下一道道細微的黑色裂痕！
噗嗤！噗嗤！噗嗤！
一連串令人牙酸的切割聲密集響起！
那些猙獰的帶著強大沖擊力和腐蝕粘液的觸手，在接觸到光刃的瞬間毫無滯澀地被齊根切斷！
斷裂的觸手噴濺出大量粘稠腥臭的黑色液體，如同被砍斷的蛇軀般在空中瘋狂扭動墜落。
亞羅尼洛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無數頭顱同時發出淒厲痛苦的尖嘯，那聲音混雜著千百種不同的音調，刺耳欲聾。
體內醞釀的虛閃光芒也瞬間紊亂，它巨大的身體本能地想要後退，想要重組觸手。
但緹雅娜的攻擊，才剛剛開始！
第一對光刃切割的餘波未消，她背後的蝶翼再次高頻振動！
嗡！嗡！嗡！嗡！
這一次，不再是兩道，而是數十道、上百道！
無數道細密如發卻又鋒利無匹的半透明光刃，如同驟然爆發的金屬風暴，以她為中心，呈完美的扇形向前方瘋狂傾瀉，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瞬間將亞羅尼洛龐大的正面完全籠罩！
密集到令人頭皮發麻的切割聲連成一片刺耳的嗡鳴。
亞羅尼洛那由無數虛融合而成的堅韌軀體，在這片純粹由超高頻率振動和極致鋒銳構成的光刃風暴面前，脆弱得如同劣質的皮革。
黑色的血肉、斷裂的觸手、甚至那些哀嚎的頭顱.....如同被投入了高速運轉的粉碎機，在光刃風暴中被瞬間絞碎！
那混亂而龐大的靈壓，如同被戳破的氣球，以驚人的速度瘋狂潰散湮滅！
它甚至連一聲像樣的慘叫都無法再發出，只留下無數個頭顱最後殘留的充滿恐懼和難以置信的扭曲表情，隨即在風暴中被徹底撕碎。
風暴來得快，去得也快。
僅僅數息之後，光刃風暴驟然停歇。
緹雅娜靜靜地懸浮在半空，背後的蝶翼緩緩收斂，光潔如新，連一滴汙血都未曾沾染。
她冷漠地俯視著下方，像是喃喃自語般道：
“這就是虛夜宮的十刃嗎？好像比碾碎螞蟻還要簡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