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不愧是亂菊老師(1 / 1)

加入書籤

“哇!一心大叔你要當醫生啊!”冴子終於理解了,眼睛瞪得溜圓,隨即小臉上綻開一個燦爛又帶著點促狹的笑容。

“那以後是不是要叫你‘黑崎醫生’了?聽起來怪怪的,還是‘一心醫生’順口點!”

露琪亞看著一心認真規劃未來的樣子,又看看他手裡充滿生活氣息的購物袋,心中也微微觸動。

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死神隊長,在失去力量後並沒有沉淪,而是以一種全新的紮根於現世的方式,開始了他的第二段人生。

這份豁達和韌性,讓她感到由衷的敬佩。

“一心先生,開診所是件很有意義的事情,預祝您一切順利。”露琪亞真誠地說道。

“哈哈,承你吉言!”一心爽朗大笑,“等診所開張了,請你們來吃....呃,來參觀!到時候給你們打折!”

就在這時,一心手腕上那個印著“浦原商店”標識的白色海星通訊器突然震動起來,發出微弱的藍光。

他低頭看了一眼,臉上露出無奈又溫柔的笑容,對著通訊器道:“喂喂,真咲?怎麼啦?買到了買到了,現在馬上回來!”

結束通話通訊,一心對冴子和露琪亞聳聳肩,晃了晃手裡的袋子:“看吧,監工催命符來了。兩位小死神,繼續巡邏吧!大叔我得趕緊回去伺候傷員了,不然今晚的火鍋怕是吃不上了!”

他朝兩人揮了揮手,拎著沉甸甸的裝滿了生活希望的購物袋,腳步輕快地朝著家的方向走去,背影在午後的陽光下顯得格外溫暖而真實。

冴子看著一心遠去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腰間的淺打,剛才喊無聊的煩躁似乎消散了不少。

她扯了扯露琪亞的袖子,小臉上重新煥發出光彩,不過這次不再是無聊,而是一種發現新大陸般的興奮:

“露琪亞姐姐!你說....我們以後巡邏,是不是可以多往黑崎診所那邊繞繞?萬一能碰到需要死神幫助的病人呢?比如.....被虛嚇掉魂什麼的?那不就有的忙啦!”

露琪亞看著冴子亮晶晶、充滿“搞事”期待的眼睛,無奈地扶了扶額。

這個孩子什麼都好,天賦高,實力強,人緣也不錯,唯一的缺點就是太跳脫了,讓她年紀輕輕就體驗到了當保姆的感覺。

……

六番隊隊長室的門敞開著,庭院裡的竹筒敲擊石缽發出清脆的“篤”聲,午後的陽光斜斜鋪在光潔的榻榻米上,空氣裡浮動著新茶的清香。

朽木白哉端坐主位,銀白風花紗紋絲不動,修長的手指託著青瓷茶盞,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冷峻的眉眼。

希正盤腿坐在他對面,姿態放鬆得近乎慵懶,十番隊的羽織隨意搭在身後的矮櫃上,手裡也捧著一杯茶,有一搭沒一搭地吹著熱氣。

“希正前輩,您的茶。”一個刻意壓低的帶著緊張的聲音響起。

阿散井戀次——十年前還是真央靈術院二年生的他,如今已換上六番隊五席的肩章,深紅色的刺蝟頭似乎被主人努力壓平了些,但依舊桀驁地翹著幾縷。

他動作略顯僵硬地跪坐在希正身側,小心翼翼地將一壺新沏的茶放到小几上,又迅速拿起希正面前喝了一半的杯子,動作麻利地續滿,再雙手奉回,整套流程一絲不苟,甚至帶著點笨拙的虔誠。

希正抬眼看他,臉上咧開一個笑容:“戀次,你這業務技能很熟練嘛,看來在朽木隊長手下成長了不少啊。”他語氣裡帶著點促狹,順手接過杯子。

戀次的臉“騰”地一下紅了,下意識想抓頭,手抬到一半又硬生生放下,挺直了腰板:“是!能為朽木隊長和希正前輩服務,是我的榮幸!”聲音洪亮得在安靜的茶室裡有點突兀。

白哉清冷的眸光掃過戀次,沒說話,只是端起自己的杯子抿了一口。

戀次被自家隊長那平靜無波的眼神看得心裡一緊,趕緊補救似的轉向希正,語氣誠懇得近乎急切:“希正前輩,說真的,要不是您當年在真央靈術院那麼幫我.....我、我大概現在還在流魂街哪個犄角旮旯混日子,或者頂多當個普通隊士,絕不可能這麼快加入六番隊,還能在升到五席......”

他的話匣子一開啟就有點收不住,帶著濃重的感激和顯而易見的激動

他想起了很多:在真央靈術院第一次見到希正前輩一招冥炎斬清場時的震撼;加入劍道社後,前輩手把手糾正他握刀姿勢、教他如何控制暴烈的靈壓;實習任務時前輩擋在他們前面,告訴他們“把頭埋低”的可靠背影......

樁樁件件,清晰得如同昨天。

希正連忙擺手,打斷了戀次的滔滔不絕:“打住打住!戀次,你這感恩戴德的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救過你全家呢。”

他放下茶杯,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些,帶著少見的認真,“你能有今天,是你自己用命努力拼出來的,我最多隻能算是一個引路人。”

他指了指戀次身上那嶄新的五席肩章:“看看這個。六番隊是什麼地方?屍魂界五大貴族之首的門面!規矩最嚴,要求最高,何況朽木隊長是什麼人?”

他朝白哉努努嘴,“他可是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人,你要是沒點真本事,光靠我當年那點指點,別說五席,入隊第二天就被他一腳踹出六番隊大門了。”

戀次被說得一愣,下意識看向白哉。

白哉依舊面無表情,只是淡淡地接了一句:“希正君說得沒錯。”他放下茶盞,目光落在戀次身上,雖然依舊沒什麼溫度,但那份審視卻讓戀次感到了某種沉甸甸的認可。

“實力是屍魂界最硬的通行證,你的斬術基礎紮實,鬼道雖不穩定但爆發力尚可,白打和瞬步亦有進步,更重要的是......”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

“有一股不服輸的韌勁,這是你能成長到五席的根本。”

戀次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臉更紅了,激動得手指微微發顫。

被朽木隊長親口肯定!這比什麼都讓他振奮!

他用力挺直脊背,大聲道:“是!屬下明白!定當更加努力,不負隊長和希正前輩期望!”

希正看著眼前這熱血沸騰的紅毛小子,又看看旁邊依舊冰山臉但眼神裡似乎掠過一絲幾不可察滿意的白哉,心裡有點好笑。

這小子對白哉的敬畏和崇拜,簡直快趕上當年對自己的狂熱了。

他端起新續的茶,慢悠悠地呷了一口,茶香在舌尖散開,帶著點回甘。

“說起來,”希正像是想起什麼,看向白哉,“露琪亞在現世那邊,跟著海燕,應該挺適應的吧?沒給你傳訊說想家或者被欺負了?”

提到露琪亞,白哉冷硬的面部線條似乎柔和了極其細微的一點點。

他端起茶壺,動作優雅地給希正和自己的杯子續上水。

“志波副隊長前日有傳訊回來,露琪亞的表現尚可。雖偶有冒失,但執行駐守任務還算盡責。”他語氣平淡,但希正能聽出字裡行間滿滿的“滿意”二字。

白哉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她傳訊中.....也提到了冴子。”提到那個紫發小丫頭,白哉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顯然對齋藤家那位“流魂街小霸王”的某些事蹟也有所耳聞。

希正嘿嘿一笑,帶著點“自家孩子調皮但無傷大雅”的自豪:“我家那野猴子,肯定沒少給海燕添堵,不過有露琪亞在旁邊看著,應該鬧不出大亂子。”

他想起女兒出發前亂菊塞的那個巨大包裹和兔子玩偶,嘴角抽了抽。

戀次聽到露琪亞的名字,耳朵立刻豎了起來,眼神亮晶晶的,忍不住插嘴:“那個露琪亞她.....在現世還好嗎?有沒有遇到什麼厲害的虛?她鬼道用得怎麼樣?”語氣裡是毫不掩飾的關切。

雖然那天前往現世的時候沒有在場,但他也從其他十三番隊的隊員和前輩口中得知了此事。

白哉瞥了他一眼,沒回答,但那眼神裡的意思很明確:這不是你該過問的事。

戀次瞬間蔫了,趕緊低下頭,老老實實繼續添茶。

“沒問題的,有海燕在,她們倆應該都挺好。”希正適時地轉移話題,免得戀次尷尬:“說起來,白哉,銀鈴老爺子最近身體怎麼樣?上次去朽木家赴宴,看他老人家精神頭還挺足。”

“祖父安好。”白哉言簡意賅,“只是族中瑣事漸多,他有意放權,讓我多擔待些。”這話裡透著一絲身為家主接班人的責任和不易。

“理解理解,家大業大嘛。”希正表示理解,隨即又促狹地眨眨眼,“不過比起處理那些彎彎繞繞的貴族瑣事,我猜你更樂意在道場裡練習千本櫻吧?”

白哉沒接這個調侃,只是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但那預設的姿態,希正和戀次都懂——這位冰山隊長確實更鐘情於純粹的修行,貴族之間的扯皮事還是太煩人了。

茶香嫋嫋,庭院裡的竹筒又響了一聲。

希正舒服地喟嘆一聲,身體往後靠了靠,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隨口聊起十番隊最近的一些瑣事,比如修兵那小子為了學習卍解,差點把隊舍後面的訓練場犁了一遍;又比如青鹿最近沉迷回道研究,逮著機會就想給人“檢查身體”,嚇得隊員們看見他就繞道走。

白哉安靜地聽著,偶爾回應一兩句,大多數時候只是專注地品茶。

戀次則聽得津津有味,對十番隊那種與六番隊截然不同的充滿活力的氛圍感到一絲嚮往,但更多的是對自己能在六番隊追隨朽木隊長的慶幸。

夕陽的金輝漸漸染紅了紙門,將三人的影子拉長。

茶壺裡的水續了又續,茶味已淡,但茶室裡的氛圍卻比初時更顯溫和融洽。

“時候不早了。”白哉放下徹底涼透的茶杯,率先站起身,銀白風花紗垂落,“希正君,今日茶敘便到此吧。”

希正也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噼啪輕響:“行啊,我也該回去看看我家冴子有沒有傳訊回來了。”

他拿起搭在矮櫃上的十番隊羽織,隨意地抖開披上。

戀次連忙起身,恭敬地行禮:“朽木隊長,希正前輩慢走。”

希正走到門口,又回頭拍了拍戀次的肩膀,這次力道輕了許多:“好好幹,戀次。記住,實力是你自己的,誰也拿不走。腳踏實地,未來可期,我期待你成為六番隊副隊長的那一天。”

說完,他朝白哉揮揮手,身影一閃,瞬步消失在六番隊隊舍的屋簷之上。

白哉看著希正消失的方向,又側目看了一眼身旁依舊保持著行禮姿態、眼神卻比來時更加堅定明亮的紅髮青年。

他什麼也沒說,只是轉身,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向內室處理堆積的隊務。

戀次獨自站在茶室門口,夕陽的餘暉將他五席的肩章映照得熠熠生輝。

他摸了摸肩章冰涼的邊緣,想到希正前輩最後那句“腳踏實地,未來可期”,還有朽木隊長那無聲的認可。

他深吸一口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決心,轉身走向屬於自己的職責崗位。

六番隊道場裡,似乎又響起了更加密集而堅定的木刀碰撞聲,迴盪在漸漸沉落的暮色之中。

……

希正的身影從六番隊隊舍的屋簷上輕巧落下,瞬步帶起的微風拂過庭院,捲起幾片早落的櫻瓣。

與朽木白哉那帶著冷冽茶香的靜謐午後不同,此刻他只想一頭扎進自家小院的煙火氣裡。

推開熟悉的院門,木扉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廚房的窗戶透出暖黃的光暈,食物的香氣混合著庭院裡梔子花的清甜,絲絲縷縷飄散在暮色中。

希正腳步一頓,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這味道,是鮮湯燉煮時特有的醇厚鮮香,還夾雜著烤魚微焦的香氣。

“我回來了。”他揚聲喊道,聲音帶著歸家的鬆弛。

“回來啦?”亂菊的聲音從廚房傳來,帶著笑意和鍋鏟碰撞的輕響。

她繫著一條素色的圍裙,金色的長髮隨意挽起,幾縷碎髮垂落在光潔的頸側,被廚房的熱氣燻得微微泛紅。

寬鬆的家居服也掩不住她曼妙的身姿,尤其是飽滿挺翹的前後之物,在圍裙帶子的勾勒下顯露出驚人的弧度。

希正倚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她熟練地翻動著平底鍋裡的烤魚,滋滋作響的油花跳躍著。

“今天怎麼這麼早?真央靈術院的作業批完了?”希正走過去,很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鍋鏟,讓她騰出手去攪拌旁邊咕嘟冒泡的味噌湯。

“哼,也不看看是誰在當老師?”亂菊得意地揚起下巴,用湯勺舀起一點湯汁吹了吹,遞到希正嘴邊。

“嚐嚐鹹淡?今天可是按你上次教的,加了點昆布和木魚花熬的高湯。”

希正就著她的手喝了口湯,濃郁的鮮味瞬間在舌尖化開,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度。

“嗯,完美!不愧是我們的亂菊老師!”

他毫不吝嗇地誇獎,換來亂菊一個滿足的笑臉。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