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你這個壞學生(1 / 1)
清晨,陽光透過紙窗在榻榻米上投下暖金色的光斑,細微的塵埃在光柱中緩緩舞動,空氣裡還殘留著昨夜意亂情迷的暖香和一絲清酒的餘韻。
希正的眼皮動了動,從深度睡眠中自然甦醒,身體每一寸肌肉都透著饜足後的鬆弛,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他側過身看,手臂還環在亂菊豐腴的腰身上,掌心下是絲綢般細膩溫熱的肌膚。
床邊這個屬於他的金髮美人依舊睡得香甜,臉頰紅潤,呼吸平穩,嘴角還帶著一絲慵懶滿足的弧度。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機械卻又無比悅耳的聲音,如同設定好的鬧鐘,準時在希正腦海深處響起:
【滴!簽到成功!】
【獲得固定獎勵:命運值+30】
【獲得隨機獎勵:靈壓+0.5】
【連續簽到天數:3650!恭喜宿主達成“十年如一日”里程碑成就!】
【獲得里程碑特殊獎勵——A+級物品:不侵】
這提示音比任何鬧鐘都更能喚醒希正。
十年,整整三千六百五十個日夜,風雨無阻,從未間斷。
從最初的30點命運值和零點幾的微弱屬性提升,到如今早已成為日常的一部分,簽到帶來的穩定增長如同涓涓細流,無聲無息地將他推向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早已習慣了每日清晨這份“白撿”的塌實感。
然而“3650”這個數字,以及緊隨其後的“里程碑特殊獎勵”字樣,還是讓希正的心跳漏了一拍。
之前的命運簽到確實是會在達到一定天數後給予額外獎勵,但還是第一次出現里程碑這一說法。
他意識瞬間沉入腦海深處的系統空間,只見一枚散發著難以言喻氣息,如同最純淨水晶雕琢而成的菱形晶體靜靜懸浮在那裡。
它沒有璀璨奪目的光芒,卻彷彿蘊含著一種絕對的存在感。
目光觸及它的瞬間,關於它的資訊如同烙印般刻入希正的腦海中:
【A+級物品:不侵】
【效果:持有者之力與存在本質將恆定於自我規則之內,不受任何外界規則、概念、因果、命運、時間、空間等層面的扭曲、干涉、剝奪、定義、抹消或覆蓋。一切基於規則層面的強制影響皆歸於無效。】
【備註:不可賦予,不可強化,此即絕對之錨點。】
【來源:“十年如一日”里程碑成就獎勵】
資訊量不大,描述極其簡潔,但每一個字,都重若千鈞!
希正猛地睜開了雙眼,黝黑的瞳孔在瞬間收縮到極致,睡意和晨起的慵懶被前所未有的震撼沖刷得乾乾淨淨!
效果描述的這短短几行字,在他腦海中掀起了一場無聲的風暴,無數過往的記憶碎片,包括戰鬥畫面、對力量的認知以及對那些不講道理存在的忌憚,如同潮水般洶湧而至。
他清晰地想起了那次前往靈王宮時,與兵主部一兵衛那雙彷彿能“剝奪名字”的深邃眼睛對視的感受。
那輕描淡寫間就能讓強者失去力量根基的恐怖能力,那是和尚基於對“名”之規則的絕對掌控。
還有友哈巴赫那令人窒息的全知全能,篡改未來、改寫因果甚至賦予或奪取力量.....
這些能力,無一例外都跳出了純粹力量對轟的範疇,觸及了世界執行的底層規則。
它們不講道理,近乎無解,面對這些規則系能力,再強的靈壓和再精妙的技巧,都可能如同沙灘上的城堡,被一個浪頭拍得粉碎。
“死神的戰鬥就是靈壓的戰鬥。”早期大反派藍染惣右介的這句名言在這兩個人的面前毫無作用。
就算是黑崎一護這種靈壓冠絕三界的數值怪,在面對友哈巴赫的全知全能時也表現得像一隻無助的雞仔一般,任人玩弄。
希正一直以來最大的忌憚和壓力,正是源於此,他拼命提升靈壓、融合血統以及簽到積累,潛意識裡,不就是為了對抗這些無法用常理揣度的“規則系”威脅嗎?
而現在.....
不侵!
這個A+級的里程碑獎勵,其核心效果,竟然就是針對這一切的終極防禦,它並非賦予自己新的攻擊手段,而是為自己鑄造了一道堅不可摧的絕對領域。
將他自身的力量、存在、定義、因果等等一切要素.....統統錨定在自我的規則之內,任何試圖從規則層面扭曲他、定義他、剝奪他甚至抹消他的行為都將失效!
就像兵主部一兵衛的一文字,在“不侵”面前,還能剝奪他的“冥月”之名嗎?還能定義他“弱小”嗎?
恐怕那足以撼動世界根基的能力,在觸及他時亦會如同清風拂過磐石,無法撼動分毫!
這個認知如同醍醐灌頂,又如同驚雷炸響。
“呼......”希正長長地、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那氣息彷彿都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份量。
胸腔裡那顆融合了靈王心臟,早已超越此界極限的生命之源,此刻跳動的更加沉穩有力,每一次搏動都彷彿在呼應著這份突如其來的新生。
力量!
純粹的力量!
他瞬間明悟了“不侵”帶來的終極意義:它掃清了自己通往絕對力量巔峰的最後一道無形障礙,從今往後,他只需要專注於一件事——將自身的靈壓提升!
提升!
再提升!
無需再忌憚那些詭異莫測的規則能力,無需再分心防備那些概念層面的偷襲,只要靈壓足夠強,強到足以碾壓一切。
那麼.....在這“不侵”的絕對領域守護下,他就是真正的——天下無敵!
兵主部一兵衛?友哈巴赫?零番隊?無形帝國?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基於規則的“花招”,都將失去意義!他只需要積蓄力量,然後.....像大運一樣碾過去!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火山噴發般的豪情和掌控感,瞬間充斥了希正的四肢百骸!
這種感覺,甚至比當年獲得靈王血統、融合虛化乃至掌握卍解時更加震撼。
“唔.....希正?”懷中的亂菊似乎被希正瞬間緊繃又放鬆的氣息變化擾動了,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聲,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那雙帶著水霧的灰色眼眸。
她慵懶地蹭了蹭希正結實的胸膛,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和甜蜜,“怎麼了?做噩夢了?”
希正低頭看著愛人睡眼惺忪的嬌憨模樣,心中那翻江倒海的激盪瞬間化作了無邊的溫柔。
“沒事,只是睡到自然醒了。”
他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嗅著她髮間熟悉的馨香。
“唔....你這頭牛,昨晚那麼多次都榨不干你.....”
“哈哈哈,也不看看我是誰!”
與此同時,在希正的心靈世界深處,冥月那清冷傲嬌的身影和黃泉那溫潤神秘的身影同時浮現。
“主人.....似乎變得有些不一樣了呢。”
……
希正嚥下最後一口湯,指尖抹去亂菊唇邊沾著的米粒,換來對方慵懶的輕笑。
“隊務堆積如山了吧?快去吧,我的大忙人隊長。”亂菊戳了戳他結實的腰腹,寬鬆的睡衣滑落半寸,露出鎖骨下曖昧的紅痕。
“好好好,你也別忘記去上課。”
希正捏了捏她豐潤的肩頭,抓起搭在屏風上的銀白羽織披上,轉身時唇角還噙著滿足的笑意。
十番隊的訓練場裡,晨訓的呼喝聲整齊劃一。
希正剛踏入辦公室,檜佐木修兵已抱著一摞檔案立在桌前,肩章上的“三”字銀芒爍然。
“希正,你今日的暫定行程如下:上午十時,與四番隊進行季度學術交流;下午三時,真央靈術院畢業生選拔會;另有三份緊急公文需籤批。”修兵語速平穩,顯然一個熟練秘書的模樣。
“差點忘了這茬。”希正揉著眉心坐下,筆尖在公文末尾利落簽下名字,“修兵,挑十個鬼道和回道成績拔尖的隊員,你帶隊去四番隊,交流流程按老規矩即可。”
“是。”
……
四番隊庭院特有的消毒水氣味被更濃郁的草藥清苦沖淡。
卯之花烈跪坐主位,面前紫砂壺口蒸騰著嫋嫋白汽。
她抬眼見希正穿過爬滿藤蘿的迴廊,唇角浮起一絲極淡的弧度:“希正,你的時間踩得總是如此精準。”
“老師可別打趣我了。”希正尷尬地訕笑了一下。
山田花太郎正費力地捧著半人高的資料卷宗踉蹌跟進,修兵立刻伸手托住底部,兩人合力將厚重的《靈壓創傷應急圖譜》攤開在長案上,紙頁翻飛間露出裡面精密複雜的靈壓回路解剖圖和詳盡的註釋。
“關於靜脈靈壓阻斷術的改良......”希正指尖精準地點向教材某處關鍵節點,“此處嘗試用反轉縛道六十一的迴路替代傳統靈壓輸送,從近期七例實戰案例看,戰場緊急處理成功率提升了近三成。”
修兵立刻接話,語速平穩地補充細節。
花太郎瞪圓了眼睛,幾乎把鼻尖貼上紙面細看,口中嘖嘖稱奇。
“修兵,沒想到除了青鹿大哥之外,你竟然也如此擅長回道?”
“花太郎說笑了,這些其實也是青鹿教我的而已。”
卯之花烈垂眸,素手執壺,碧透的茶湯穩穩注入青瓷盞中:“貴隊在高壓環境下的實戰經驗,果然彌足珍貴。”
她將溫熱的茶盞推至希正面前時,尾指似無意又似有意地,輕輕擦過他擱在案上的腕骨,一觸即分。
交流過半,修兵已領著十番隊的精英隊員們深入講解圖譜中幾種高難度的靈壓創傷縫合技法,尤其是利用靈子凝聚成微針的精細操作。
花太郎和兩個番隊的其他席官隊員們聽得聚精會神,不時低聲討論。
希正忽然傾身,靠近卯之花烈耳際,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公務的口吻:“上次貴隊轉來的那份關於虛圈特殊靈子汙染源的隊務檔案......有些細節還需要和老師當面核對確認。”
卯之花烈執壺的手穩如磐石,唯有濃密的睫毛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顫,抬眸看他時,眼底一片澄澈平靜:“正好,關於貴隊這份圖譜中幾處靈壓節點的穩定性,我也有幾點疑惑想向希正當面請教。”
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同時起身。
喧囂的交流會場被留在身後。
厚重隔音的隊長室移門在身後無聲合攏的剎那,室內瀰漫的草藥清苦氣息驟然濃郁起來,彷彿隔絕了外界一切聲響。
卯之花烈步履從容地走向壁一的古樸木櫃,隊長羽織的白色下襬輕輕掃過光潔的榻榻米,發出細微的簌簌聲。
希正反手落下門栓,咔嗒一聲輕響在靜謐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她正從櫃中取出一卷邊緣泛黃,印著紅色印章的檔案,“這是十二番隊前日送來的汙染樣本分析報告。”她將檔案在寬大的書案上小心鋪開,指尖劃過紙面上的文字。
“涅繭利隊長的最新結論,確認其中蘊含極其稀有的腐蝕性靈子痕跡。”
希正依言俯身,目光專注地審視著那些圖片和分析結論。
唔....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拜勒崗死了之後,不小心殘留的一些衰老靈壓汙染到了周邊的環境導致的,然後幸運地被涅繭利給監測到了。
就在這時,卯之花烈忽然微微側首,溫熱的呼吸帶著她身上特有的混合了藥香與清冽的氣息,羽毛般掠過他的耳廓:“還有希正,你鎖門做什麼?”
那束住她胸前巨大麻花辮的束縛不知何時悄然鬆脫,如瀑的長髮瞬間傾瀉散開,柔滑的髮尾帶著一絲涼意,輕輕掃過他按在案邊的手背。
希正動作自然地捻起一縷垂落在他指邊的冰涼髮絲,纏繞在指間,感受著那絲綢般的觸感,聲音低沉含笑:“自然是怕.....隔牆有耳,擾了老師解惑的專注。”
然而話音未落,嘴唇已被封緘。
卯之花烈咬住他下唇的力道帶著一絲懲戒的意味,微痛中又帶著酥麻,而她貼在他後頸的掌心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向下施壓。
鋪開的紙張被兩人手肘壓住,發出輕微的褶皺聲。
書桌邊緣,那杯尚未飲盡的茶盞被不經意地碰倒,澄碧的茶湯迅速洇開,浸透了桌子的一角。
她屈起的膝蓋頂入他腿間時,那件素白的隊長羽織悄然從她肩頭滑落,死霸裝腰間的繫帶不知何時散開,如涓涓溪流般垂落。
希正寬厚溫熱的掌心陷進她後腰那誘人的腰窩凹陷處時,卯之花烈驀地仰起光潔的頸項,喉間溢位一聲壓抑的悶哼,齒間漏出的細微顫音旋即被捲入更深、更綿長的唇舌糾纏之中。
“檔案....別弄髒了....”
她在他密不透風的吻隙中斷續地提醒,然而繃緊的腰肢卻如同最軟的弓弦,不受控制地向後彎折,迎合著他烙鐵般滾燙手掌的撫觸。
希正沾著褐色茶漬的手指,帶著溼意滑入她散開的下襬邊緣,擦過光滑緊緻的肌膚,激起身體一陣細微的戰慄。
“放心老師,我早就讓涅隊長準備了很多份。”
“現在,還是先好好享受我們的快樂時光.....”
“唔!你這個....壞學生......”
窗外庭院裡清晰地傳來花太郎的講解聲,與室內斷斷續續的喘息撕扯聲不斷交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