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獻祭(1 / 1)
說著,那女鬼一下子掙脫法繩向著我撲了過來,我暗道不妙,只能被動躲避,女鬼的手指甲很長,足有十多釐米,她曲著爪子向著我抓過來,速度極快,要是速度慢一些,估計要被她的雙爪給戳成篩子了。
我沒想到法繩居然對她沒用,這麼快就讓她給掙脫了……女鬼的攻擊越來越伶俐,我很快就陷入了被動躲避的狀態,這樣不行!
我抬手捏了一個法決,迅速點在女鬼眉心,這招是我和爺爺學的,可以定住鬼兩秒,但是對活人無效,並且以我現在的能力,這招只能用一次,也就是說我得在兩秒之內找到對付這女鬼的方法。
說時遲那時快,定住女鬼的一瞬間,我咬破手指,在女鬼身上畫了一道符,女鬼再次撲了過來,我連忙默唸咒語,那道符咒迅速在女鬼的身上燃了起來,女鬼神色痛苦,爆發出一聲又一聲淒厲的慘叫。
我的手指仍舊是有些痛,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因為我現在身邊除了法繩就沒有別的傢伙事兒了,唯一能夠辟邪的,就只有我的血了,早知道就應該多準備點兒黑狗血,雞血啥的!
“對不住了,其實我是想超度你的,是你自己冥頑不靈,怨不得別人了。”我閉上眼睛,發出一聲嘆息。
片刻之後,女鬼的蹤跡消失的無影無蹤,天台一陣冷風吹過,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事情似乎沒有那麼簡單,那女鬼可是一個厲鬼啊?怎麼對付起來如此容易?到底是我變強了,還是她變弱了呢?
我在思索著這個問題,出了陽臺,我準備進入臥室睡覺,這個時候,我聽到了咣噹一聲,好像是什麼東西落地的聲音,我定睛一看,就看到了地上掉落的,好像是一把鎖頭。
那扇上了鎖的門,上面的鎖頭忽然掉了!
我記得昨天聊天的時候好像詢問過李傑,那個上了鎖的房間是做什麼的,李傑當時的神色極為不自然,只是說那裡是儲物室。
我走到了門前,俯身,把地上的鎖頭給撿起來,這才發現,這把鎖的做工精美,看起來像是一個老物件了,我看著那扇門,心裡充滿了好奇,如果只是普通的儲物室,為什麼要上鎖呢?
真的……只是一間儲物室嗎?我摩挲著鎖頭上的花紋,一抬頭,發現門居然開了一道縫隙,縫隙很暗,見不得一點光亮,裡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勾著我的好奇心。
對於未知的東西,人總是會有一種探索的心理。
我鬼使神差般伸出手,向著門把手握去,就在這時,我感覺手腕冰涼,因為,一隻手已經搭在了我的手腕上。
我定睛一看,那是一個老太太,乾瘦乾瘦的,臉上的褶子都能把蚊子給夾死了,我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唯一能確定的是,她不是人!
“年輕人,好奇心別那麼重!”蒼老的聲音帶著一股莫名的威壓。
我鬆開門把手,那老太太就消失不見了,與此同時,我看到了門的縫隙消失了,我的耳邊忽然響起一陣聲音。
那聲音我沒辦法形容,好像是很多人在承受著極為痛苦的邢罰的時候,發出那種極致又痛苦,摻雜著絕望的聲音。
一瞬間,我只想到了四個字,人間煉獄!
我的手再次搭在了門把手上,這次那個老太太並沒有出現,我按下了門把手心臟跳的飛快。
那門只要我輕輕一推,就會開啟。
就在我滿懷好奇和期待的時間,一個東西砸到了我的腳踝,我低頭一看,那是一個橙色的拳頭般大小的小紅球,一看就是小孩兒玩兒的那種。
“哥哥,能幫撿一下球嗎?”一道脆生生的童音響起,我轉頭,只見一個扎著兩個高馬尾的小姑娘,一雙大眼睛看起來十分有靈性。
這裡怎麼會有小孩子?我嘆息一聲,這麼小就失去了生命,實在是太可憐了,這小孩兒可以說是直接轉移了我的注意力,我鬆開了按住門把手的手,蹲下身,撿起了地上的皮球。
“小朋友,能告訴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嗎?”我儘量用柔和的語氣和小朋友講話。
“我叫球球,很小的時候就愛玩兒球,家裡人就給我取了這麼一個名字。”球球看著我,有些怯生生的說道,“哥哥,你也是陰陽先生嗎?是要把我們都趕走嗎?”
“你們?那都有誰啊?”我忍不住問道。
球球搖搖頭,“爸爸不讓我說。”
小孩子的心靈最純潔,沒有什麼是非觀念,最好引導,“那你除了球球還想不想玩兒別的玩具啊?只要告訴哥哥你們都有誰,哥哥明天就給你買新玩具好不好?”
“好。”球球點點頭,“我們這裡有好多人的,那個屋子裡是大家的排位,聽奶奶說安息之處不容外人打擾,五年前,也發生了一場火災,把我們一個小區的人全部都燒死了,後來這個地方翻新重建,我們的靈魂得不到超度,只能天天在此徘徊……”
一個小區的人,全部燒死?!這得多少鬼夠住啊!
“火災是怎麼發生的呢?你還記得嗎?”
“好像是天降大火,雷劈的,當時有個人說我們一個小區的人罪孽深重,被朱婆婆他們給趕走了……”
天將大火……怎麼可能?!我聽到這話,只覺得荒謬,老天爺要是真的這麼閒,最應該劈死的,不應該是那些窮兇極惡之人嗎?關窮苦老百姓什麼事兒?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場大火是人為的呢?
可以不動聲色的消滅這麼多人,我只想到了一個方法,那就是獻祭,就是在一個地方佈下法陣,或者是風水局就可以做到,當時來的太匆忙,我居然忘記觀察四周的風水了!
“球球,回來……”一道冰冷的男聲響起,緊接著,黑暗中伸出兩隻手抓住了球球,捂住她的眼睛和嘴巴,我連忙追了過去,發現球球消失在一面牆裡,只剩下那個橙色的皮球在地上彈跳。
沒關係,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去調查這件事,不急於一時。
不知道是不是我滅了那個女鬼算是殺雞儆猴了,我後半夜居然睡得格外香甜,連夢都沒有做過。
平靜的日子一天又一天的過去,我的生活也步入正軌,我在別墅裡沒有在見過球球,甚至讓我懷疑那天晚上是不是幻覺。
我沒有忘記觀察四周的地形,發現別的別墅建的方向,走向,完全是把我的別墅圍攏起來,乍一看平面圖好像是一個棺材一樣,而我所住的別墅,正是棺材中間的地方,好像就是躺在棺材中的人一樣。
小半個月一眨眼就過去了,很快就到了老劉的六十大壽。
愛爾蘭酒莊,原本約定六點開始的聚會,五點多就已經來了很多人。
我和趙麗雅,胡伯父,胡銘陽我們幾個一起踩點過來的,值得一提的是,趙麗雅今天穿的禮服,是大膽的裹胸設計,加上魚尾元素,配上她一頭波浪捲髮,活像是從童話世界裡走出來的人魚公主。
我的服裝還是胡銘陽找人置辦的,可能是嫌我穿的太寒酸了,一身必筆挺的黑色西裝,恰到好處的勾勒出我的線條,我比較滿意這套西裝的原因,是覺得和趙麗雅的黑色禮服比較搭。
趙麗雅本就長的出眾,加上這次精心打扮,一出場就成了眾人的焦點,無論是男的還是女的,目光都停留在了她的身上。
“這位美麗的女士,我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一個豎著大背頭,臉很長的男人湊了過來,對著趙麗雅做出了邀請的動作,
“不好意思,我有舞伴了。”趙麗雅歉然一笑,隨即挽起我的一隻胳膊,一瞬間我有種飄飄然的感覺,險些找不著北了,那個男的可就不怎麼高興了,狠狠瞪了我一眼。
胡銘陽說道,“剛才那個大長臉,好像是個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一個富二代。”
基本上能夠來到這兒的,基本是都是非富即貴的主兒,我搞不懂為什麼有錢人家非得弄這些有的沒的,美其名曰高雅,還不如請我們大家吃頓飽飯實在!
我之前對這裡不瞭解,還是問了胡銘陽才知道,原來這個愛爾蘭酒莊,所謂的生日聚會,就會過來品品酒,吃一些點心罷了,屬實沒有什麼特別的。
裡面燈紅酒綠,中央還有一個舞臺,不一會兒,所有的燈光都聚集在了舞臺上,我知道,今天的主角要登場了,我倒是要看看,胡伯父的這個死對頭,到底有什麼過人之處。
沒一會兒,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出現在舞臺中央,他的身後,跟著兩個人,一個身材高挑的外國辣妹,穿著一身紅裙,還有一個就有些特別了,是一箇中年男人,留著鬍鬚,戴著墨鏡,手上還住著一根登山杖,雖然看著很低調,但不知道為什麼,給我一種特別的感覺。
可能是做這行的職業病吧,對於同行的感知格外敏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