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約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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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春一愣,這時候秦飛揚開口解釋道:“逍遙城是無法之地,故而沒有貨幣流通的渠道,此子身上揹著通緝令,所以才在逍遙城中聽候差遣。”

大帳之中眾人譁然,紛紛為樂天身為通緝犯而感到震驚。

任春眉頭一皺開口問道:“這孩子犯了什麼事被通緝?若是無關緊要,我在這裡便赦免於他。”

秦飛揚聳聳肩膀,命身邊屬官呈上檔案:“任大統領,這是樂天的通緝令,請您過目。”

任春拿起通緝令頓時眉頭皺得更厲害了:“原來通緝令是莊叔叔親自發布的,通緝級別已經從最高階降到了次級,但我也不好插手過問了。”

放下通緝令任春命人將錢袋收回,卻又覺得過意不去,於是伸手到袖中摸出一小塊灰色的石頭拋給了樂天。

“這一塊混元水晶雖然沒什麼用處,但也是個值錢的玩意兒,權且做個獎賞吧。

樂天接住混元水晶,頓時感覺到了身體的興奮,胸中丹田漩渦對此物有強烈的渴望感。

按捺住興奮之情,樂天拱手衝任春拜謝:“多謝大統領厚賜!”

“下去吧。”任春揮手遣退。

樂天正準備離開,卻在這時有一個聲音響起:“慢著,不準走!”

樂天回頭一看,卻見一人從帳邊走出。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任春的弟弟任冬。

一見這傢伙,樂天心中便知不好!

不待自己說話,帳下無悠挺身而出,衝諸位將軍說道:“軍事會議上,閒雜人等不得喧譁,此乃《龍騎操典》律例!”

此言一出,頓時得到了諸多將軍的讚許。

任冬何許人,無職無銜的紈絝子弟,若非仰仗著哥哥是軍團大統領,此番會議連大帳都休想進入。

任冬可不會懼怕什麼《龍騎操典》,當下哼道:“無悠,你不尊長輩我待會兒再和你算賬。”

隨即任冬向坐在主位的任春喊道:“大哥,弟弟有事要說。”

任春皺眉道:“軍團之中沒有親戚只有上下級,這次就唸你不懂規矩下不為例,你有什麼要說的從快述說。”

任冬黑著臉道:“好吧,敬愛的任大頭領,我有話要說……我要舉報舉報有人謊報戰功,有人當著眾人的面忽悠你呢!我看不下去了,所以出來主持正道啊。”

“你這是什麼話?”幾個將軍紛紛不滿道。

任冬冷笑道:“這個叫樂天的小子很厲害啊!中乘境界都沒有修煉到就可以在恐屍之中七進七出,說評書呢?我呸!”

任冬說話陰陽怪氣,當下便有將軍開口質疑:“任冬少爺,難道你不是被樂天救出來的嗎?”

任冬搖頭冷笑:“這小子救我?簡直就是笑話!我不過命好被幾個龍騎捨身救了出來,可惜那幾位龍騎命就不好,被恐屍活生生的吃掉,真是慘得很咧……”

說到這裡,任冬假惺惺擠出幾滴眼淚又道:“那幾位才是真正的英雄!可惜真正的英雄都死了,才會有這個跳樑小醜在這裡喧賓奪主了,我不服啊。”

任冬把事兒鬧成這樣,大帳之中頓時一片譁然,所有將軍紛紛對了樂天指手畫腳,謾罵之聲不絕於耳。

如此陣勢,饒是樂天見多識廣也被搞得面色蒼白。

輿論一邊倒,樂天差點給唾沫淹沒。

關鍵時刻,無悠拍案而起怒斥道:“任冬,你不要在這裡大放厥詞!樂天在恐屍潮之中救我性命,我可以作證!除我之外,三嬸嬸也是在場的,豈容得你顛倒黑白?你要是再血口噴人,我就和你翻臉了!”

任冬見無悠如此袒護樂天,當下也是一愣,不過隨即任冬面色陰冷道:“好啊應無悠,敢問這車行老店沒有輩分可言了嗎?”

說理說不過,任冬要請出輩分來了。

但無悠也不是善茬,當即針鋒相對:“你才放肆!我在軍中有龍騎營將軍銜,在參謀會議上可以諫言獻策!但你是什麼身份?你不過靠著家族餘蔭獲得了龍騎的榮譽身份,連龍騎隊長的身份都沒有,你憑什麼在大帳之中大放厥詞?軍中只有上下級,要我說你連發言的資格都沒有!”

眾所周知,為了安撫一些功勳世家,屠屍車行會拿出一些名額贈與世家子弟,藉以表彰世家門閥對車行的特殊貢獻。任冬的龍騎身份恰在此列,屬於最不受待見的一種。

無悠的話令任冬備受屈辱,兩人當場就在營帳之中大吵起來。

眼見氣氛越鬧越僵,一直不曾說話的秦飛揚轉頭對任春輕輕說道:“任大統領,軍帳之中素來嚴謹,這等喧譁擾亂軍心啊”

任春聞言當即命令屬下將二人制止,以雷霆手段平息了鬧劇。

“讓金先生見笑了。”任春開口對老道告歉:“御下不嚴,有辱家父名聲,實在丟臉。”

金先生搖頭道:“任大統領此言差矣,凡事都要講個道理。你的弟弟說的是理,這位女將說的也是理,二人據理力爭,暗合道家精髓,又有何不可?依老道看來,既然懷疑此人的身份作假,那不妨讓他證明證明。”

老道此言一出,任冬頓時氣焰囂張起來:“就是,讓他證明!”

任春明顯對金道人有忌憚,於是靜下心來問道:“四弟,既然你懷疑他的身份,那你又如何辦法證明他的真偽?”

任冬道:“大哥你真是糊塗,這種事情還需要證明嗎?他一個連中乘境界都不是的小子可能在恐屍潮之中來去自如?這種事情大家有點腦子一想就明白了。”

“證據!說話要有證據!”無悠冷冷說道:“我有人證,你有嗎?”“我自己就是人證!”任冬狠狠說道。

雙方又吵了起來,這個時候金先生開口說道:“要證明身份非常簡單,只需要選一個人出來和他打一場,憑藉諸位的眼界,一看之下什麼都知道了。”

打一場,見分曉!

龍騎將軍們紛紛叫好,覺得這個方法再適合不過。

那麼……讓誰來打?

當場就有好幾個將軍站起身來自告奮勇道:“末將願意代勞!”

不過任春搖頭說道你們幾個龍騎營將,無一例外修為都在上乘境界的,這樣對付一個下乘境界的小子本身就不公平。任春打算遣人出門尋幾個旗將進帳。

這個時候突然有人陰陽怪氣說了一聲:“不如就讓任冬少爺親自和這個樂天打上一場,豈不是更好。”

這話充滿了惡趣味,頓時令所有人都幸災樂禍。

身份合夥人的嫡系血親屬,這個任冬仰仗自己大哥是軍隊的指揮者,長期目中無人飛揚跋扈,早已經被諸多將軍嫉恨著。現在可好,有人起鬨大家就不依不饒起來,一定要讓樂天和任冬打上一場。,

見到群情激昂的樣子,任冬恍然大悟,這他孃的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啊,自己挖坑把自己給埋了。

“不行的不行的,我這種身份怎麼可以和這種賤民打呢?你們是不是在開玩笑?豈有此理!”任冬堅決不肯。

“你說誰是賤民?你把話說清楚!”

“就是!把話說清楚!”

“豈有此理,我們龍騎都是賤民,你是個什麼東西?”

“暮光城來的惹不起啊。”

“我們鄉下地方的人就不算人了嗎?大少爺!”

一陣喧譁,北疆龍騎的將軍們紛紛拍案而起,無一例外把情緒的矛頭都指向的任冬。

本來這場對拜龍教徒用兵的戰鬥按規矩當由北疆統領秦飛揚來指揮,可是空降而來的任春莫名其妙奪了秦飛揚的權力,這令北疆龍騎諸將領十分不服氣。

礙於合夥人的威名,大家雖然不服可也沒有辦法,心裡都窩著火無處釋放,現在正好有任冬這個傻逼出來惹是生非,反倒是成就了大家。

一陣粗野的謾罵眼看就要把帳篷掀開,任春突然就對大帳失去了控制。

眼巴巴看著大家越鬧越不成體統,這個時候秦飛揚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咳嗽的起來。

僅僅是一個聲音頓時就令帳篷內鴉雀無聲。

所有人的目光整齊劃一看向了秦飛揚。

秦飛揚放下茶盞,非常恭敬地對任春說道:“大統領,不如就讓任冬少爺和樂天打一場,我認為此事可行。”

任春不是傻子,話說到這個份上肯定回過味來。合夥人的後裔身份高貴,千萬不能隨便和人動手,出了糗就麻煩了。

正欲尋個由頭把比試敷衍過去,不料這時候金先生加上了最後一根稻草:“比試一場好啊,正好漸漸合夥人後裔的風采。”

秦飛揚和金先生都願意讓樂天和任冬打上一場,任春再有想法阻止也心有餘而力不足。

“我不打!”任冬哇哇哇大叫。

“不知任冬少爺,修為在什麼境界啊!“秦飛揚開口問道。

任冬答道:“我才修煉到千練境界,阿是穴才開了一百二十八個……這場擂臺我不打。”

秦飛揚扭頭又問樂天:“你是什麼修為?”

樂天答道:“我不過是聚沙境界,距離納海境界還遠得很。”

對於突破下乘境界,樂天只差一步之遙,但想到既然要打,不妨把自己的修為說得更低一些,這樣萬一打輸了也不丟臉嘛!

圖窮匕見,秦飛揚點點頭衝任春抱拳道:“大統領,您的弟弟高出樂天足足兩個境界,倘若他都不敢打,什麼時候老祖宗的後人變得這麼畏手畏腳了?”

言下之意,就是任冬不配做老祖宗的後人。

話說到這個份上幾乎等於將了任春的軍。

任春不能再說別的,只能狠狠瞪弟弟一眼說的:“既然如此,那就打吧!”

樂天莫名其妙約了一架,心中自然也是有些憤慨,於是抱拳衝任冬比劃,心中暗想這傢伙真是個惹禍精。

帳篷之中肯定是不能打的,將軍們紛紛走出營帳來到空地之上,然後畫出一塊比鬥區域,然後有任春和秦飛揚二人作為裁判。

樂天走上比賽場看著任冬,心想不就是救人的時候沒有救你麼,報復心理怎麼這麼強啊,馬勒戈壁的。

樂天心中不爽,但任冬的面色更差。

任冬完全沒有想到精心設定的局會把自己套了進來,現在不得不打這場擂臺,當真是心情煩躁。

不過事到如今,心裡怎麼想已經不太重要,大量龍騎將軍圍攏在戰圈外指指點點,大有馬戲團裡看馬戲的快活感。

任冬命人取來自己的寶刀,寶刀在手,任冬指著樂天罵道:“臭小子,是你害我在這裡出醜,今天我不削了你,我他媽就不姓任。”

說著,任冬舉起大刀片子就砍向樂天。

綠光乍現!

寶刀之上元力鋪天蓋地捲來!

樂天吃了一驚,這個任冬堂堂紈絝子弟,居然有如此強悍的元力修為!不敢輕視,樂天凝神對付。

刀鋒一出,金先生便點頭稱讚:“任冬以千練境界的修為竟然能夠調動如此強悍的元力離體,任大統領,你的弟弟雖然荒唐了一點兒,但資質還是很高的。”

任春聞言面色微微好轉,只要自己的這個不成才的弟弟不要丟臉就好。

然而,任春面上得意之色尚未泛起,比鬥圈子裡已經起了變故。

卻見場中刀芒即將斬殺道面前,樂天腳下同樣綠光璀璨!八卦陣步施展開,腳踏乾坤步走震巽,輕描淡寫間躲過了任冬的殺招。

雖然任冬有千練境界,但終究是一個缺乏戰鬥常識的公子哥兒,空有一身靠著丹藥累計起來的元力,卻連運用都不會。與之相比,樂天經歷過的戰鬥可就多得多了,好多次險死還生才磨礪出了強悍的戰鬥本能。

換言之,樂天與任冬在戰鬥和觀感上天差地別。

不是元力強大就是好的,並非刀芒夠狠就是好的,如此揮霍的使用元力如若不能頃刻碾壓對手,必將遭受懲罰。

樂天心中已經篤定了戰術,所以氣定神閒周旋於漫天刀芒之中,彷彿蹁躚蝴蝶好不瀟灑。

“此子的修為不高,但戰鬥直覺卻磨練得十分敏銳,難能可貴。”金道人開口點評。

在場眾位將軍看得也實在,紛紛表示有此陣步作為壓身技藝,恐屍群中肯定可以走一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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