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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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樂天輕而易舉躲過自己的攻擊,任冬非常氣憤,一擊不成又是一擊,手中刀芒不要錢一樣斬向樂天,直把天空都變成翠綠色。

看著攻擊而至的刀芒,樂天心中冷笑,這個任冬徒有一身元力,橫來豎去也就這麼幾招,真是枯燥乏味,大好優勢都餵了狗。

毫無壓力的,樂天避過所有的刀芒,將任冬玩弄於鼓掌之間。

打到這個份上,雙方其實已經分出了高下,樂天甚至連手都沒出,任冬大氣小氣一起喘,顯然到了自亂陣腳的地步。

“這個任冬真是混蛋,元力儲量本是碾壓,但拘泥於窠臼,元力的基本運用都做不到,除了橫劈就是豎砍,連個像樣的招式都沒有,簡直廢物。”一名龍騎將軍說道。

“屠屍車行老宅藏有古卷千萬,學得一樣便可以終身受用,練到貫通處,怎麼著都是一方高手,可這傢伙連根毛都沒有學會,當真懶得可以。”另一龍騎將軍也道。

“不是沒有學會,根本就是沒學過!”旁邊將軍糾正道。

“如此懶人,肯定是不會花費苦工修煉元力的,打坐周天可枯燥乏味得很,估計他這身修為也是靠丹藥堆砌起來的。”一個長於分析的參謀將軍判斷道。

“馬勒戈壁的,靠著丹藥把修為活生生堆到千練境界,這得吃多少靈丹妙藥啊!也虧得是老祖宗的小兒子,換成老子兒子老子早他孃的抽死他了。”一個龍騎將軍恨鐵不成鋼痛罵。

“這種白痴,就算是練到上乘境界也是個弱者,哪裡會有什麼戰鬥力啊。”

“反觀這個樂天雖然境界差了些,但戰鬥的直覺和戰鬥的思維卻是無與倫比的,你看他腳下【草木風行】演化的八卦陣步用得多麼巧妙!”有個龍騎將軍將目光投向樂天讚歎道。

“把一套木行修者人人都會的功法練到妙之毫巔,此人心性非同小可。”

戰圈內任冬暴虐揮霍元力,想要把樂天干掉卻百般幹不掉,倒是樂天遊刃有餘,佔據了絕對主動。聰明人都已經看了出來,再打下去,任老祖宗的寶貝兒子可就要出醜了。

眼見弟弟要敗下陣來,任春打算出手阻攔,卻在這時被金道人阻止:“勝負未分,尤未可知。”

在說話之間,久戰無功的任冬暴躁起來,元力隱隱開始躁動不安。

樂天嘴角微微翹起,心知這是任冬的元力失控的表現,自己只需要穩紮穩打,任冬必敗無疑!

果然!

再戰不到十個呼吸,,任冬竟然自己開始飄飄浮浮起來,一記揮刀之後,竟然自己摔倒在地。

開什麼玩笑?!

任冬不過千練境界,卻以不要命的方式揮灑元力,現在已經到了強弩之末,不需要人來打,自己就不行了。

樂天知道自己的機會來!輕步踏出,讓過任冬有氣無力的刀鋒,樂天出現在任冬的面前,而後單手擎著刀背,刀把子抽在了任冬的臉上,直接將任冬抽飛了出去。

這一擊樂天已然留情,要是用刀鋒斬下,抽飛的就是任冬的腦殼。

但看被抽飛的任冬躺在地上已然失去了知覺,顯然是不可能再戰。

勝負已分!

整個過程樂天只出了一招便旗開得勝,惹得眾將軍紛紛叫好。

樂天收起長刀然後向諸位將軍們紛紛行禮,在一陣掌聲之中,樂天瀟灑退到一邊,把接下來的舞臺讓給了諸位將軍。

耍帥莫過於斯,樂天已經賺足了眼球,不能再激怒任春了。

事到如今,任春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一層青黑之色。這一回被自己的弟弟丟了大面子,任春竟然想不到從哪裡找回場子。

“任大統領,勝負已定,相信爭論可以蓋棺定論了吧。”秦飛揚開口說道。

“哼!我就從來沒有懷疑過什麼,是你們非要質疑,真是無聊透頂。”當下任春揮手準備令樂天離開。

不過此時,軍營之內又生變故,但聽總營門外鼓聲滔天,一陣又一陣的哭喊聲從帳外傳來,隱隱約約還有人在喊冤。

這個喊冤的來得太及時了!

任春心想正好找不到臺階下,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便忙令人將喊冤計程車兵帶上來,希望藉此轉移大家的視線,免得繼續令自己難看。

但見幾名士兵在侍從官的引領下走進總營之中。士兵們頭戴白紗帽,肩系白綾花,見到任春之後直接跪到了任春的腳下嚎啕大哭:“大統領,我們有冤啊,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任春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見跪在自己面前的幾個士兵無一例外都是迅猛龍軍團的精銳士兵,這些士兵都是三弟任秋的部下,也就是自己嫡系的嫡系。

嫡系有冤,焉能不做主?

任春大馬金刀往將軍椅上一座:“有什麼冤屈但說無妨,只要我能做主的,一定還你們一個公道!”

如此提高自己軍中威望的大好時機,熟諳《演員的自我修養》的任大統領當然不會錯過。

見大統領允諾伸張正義,當先一名士兵哭哭啼啼說道:“大頭領,我們為屠屍車行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本來這條命就賣給了您,有道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我那幾個實在死得太冤枉,小的心裡難受啊……嗚嗚嗚嗚。”

士兵眼淚鼻涕一起來,哭得賊傷心。

“七尺男兒哭哭啼啼成何體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據實說!”任春皺眉說道。

這名士兵豁出去了,手指著躺在地上的任冬說道:“前日迅猛龍軍團遭遇恐屍狂潮,輦車被圍在恐屍潮是中央,眼見是守不住了!我那兄弟生性耿直便在戰友的協助下前往救援,也成功救出任冬少爺。眼見……眼見著要突出重圍,卻不料任冬少爺背後下狠手將我那兄弟扔下迅猛龍餵了恐屍!大統領,兄弟們死的冤啊!您可要給我們做主啊!”

做主!

做主!

哭喊聲一片,令軍營氣氛慘烈。

述說冤情計程車兵繼續哭道:“大統領,我們知道您治軍向來治軍嚴謹,不求您大義滅親,但球您給兄弟們一個交代,好讓大家安安心心為屠屍車行賣命啊。”

話說到這個份上,這些迅猛龍軍團的龍騎在哭喊開了,營帳之中頓時炸開了鍋,所有北疆龍騎的將軍們紛紛冷眼旁觀,不時對任冬指指點點,謾罵聲不絕於耳。

樂天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心想這他娘有句話怎麼說的:

報應只會遲到但從不缺席!

這真是現世報啊,哈哈哈哈哈!任冬這廝剛才還在找我的麻煩,現在卻把自己給繞了進去,真是自己作死。

樂天越看越高興,忍不住哈哈大笑,且看被他坑得外焦裡嫩的哥哥如何收場。

任春聽著自己手下的人彙報,麵皮從白變紅又從紅變黑,最終由黑變成紫黑色,川劇變臉也不帶這麼變的,顯然是給氣炸了。

不等喊冤計程車兵哭完,任春當場拍爛了桌案指著任冬狠狠說道:“來人啊!將這個不成器的傢伙給我叉下去關到禁閉室裡,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去探視!”

事情到了這個份上,樂天悄悄的離開了現場,鬧劇已成,接下來保不齊暴露的任春會尋個什麼出氣筒,自己還是麻溜的閃人比較好,以免遭遇誤傷。

聰明人大多如此,看熱鬧只看高潮,從來不等結尾。

……

也不知道任春如何善後,但事件漸漸平息下來,一日盤桓,大軍繼續開拔,向著北方沉穩推進。.

戰鬥期間無悠又來到戰場上找過樂天幾次,二人幾度雲雨,享盡魚水之歡,一路戰鬥下,二人關係迅速升溫。

樂天從未想過自己人生最幸福的時光竟然會在最艱苦的時候到來,任天戰場內外腥風血雨,樂天引來了自己久違的愛情。

暮色,暗霧,森林。

一泓天然地泉之中。

樂天無悠相擁沐浴。

地泉之外無悠的私人衛隊封鎖四周,留出了足夠二人耳鬢廝磨纏綿悱惻的交(歡)場合。

天空漸漸下起了雪,灰白的雪帶著強烈的輻射塵埃,對沒有元力護身的人而言是致命的天相,但在樂天和無悠面前,雪下得是多麼羅曼蒂克。

風聲,雪聲,啪啪聲。

二人感受著生命最原始的歡愉。

“樂天,我們私奔吧!”無悠(嬌)喘著開口說道。

“私奔嗎?好啊!去哪裡啊?”樂天拔槍怒進一路摧枯拉朽,將無悠塞得滿滿當當。

無悠這個姑娘古玲精怪得很,家族在暮光大陸無比強勢,腦子裡居然想著私奔的事兒,奇載怪哉。

樂天捉摸不透無悠的心思。

“去哪兒?”

“離開這裡,我們去哪裡都行,逃到上層大陸,找個沒有人的村落,我們生一堆孩子。”無悠雙眼迷離,口中語無倫次,任激情拍打。

“上層大路怎麼去啊?”樂天愣住。

“要去上層世界……有兩條路可以選……其中之一就是暮光之城的傳送門……那個東西可在我們家老祖宗的親自掌握之下……旁人要用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無悠(嬌)喘著說道:“不過我用不了……我們家的人把守著呢!”

“那如何是好?”樂天伏在無悠雪白的背上喘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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