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處理(1 / 1)
蘇恆心中積攢的怒火,現在急需一個宣洩的出口。
“保護好我妹妹,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我讓你們所有人下地獄。”
說完,結束通話電話。
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
爵跡酒店,夏家名下的一家酒店。
此刻這家酒店的周圍已經被一支全副武裝的隊伍,裡三層外三層的包圍了起來,一個蒼蠅也別想飛出去。
夏琦被打得滿臉鮮血,奄奄一息地躺在酒店大堂。
頂層一間包廂中。
白韻錦靜靜地躺在床上,身上的傷勢全部處理過了,換上了一件新衣服。
她的臉上依舊殘留著濃濃地害怕。
“對不起。”蘇恆撫摸著白韻錦的長髮,眼中滿是愧疚。
他趕到這裡的時候,見到已經被打得不成人樣的白韻錦,當時他真的很想一槍崩了自己。
信誓旦旦地保證要照顧好他們父女倆,最後卻弄成如今這般模樣。
他恨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更恨他自己的心慈手軟。
如果昨天沒有放過他們,今天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
“少帥,人帶到了。”一人恭敬地站在外間。
此人名為清風,是蘇恆的直屬部下。
蘇恆把被子往上白韻錦身上掖了掖,起身來到外間,看了清風一眼,邁步離開房間。
清風恭敬地彎了彎腰,邁步跟在蘇恆身後,眼中滿是尊崇和敬畏。
酒店大堂。
高朝以及他的小弟,手腳被反綁,腦袋被黑布蒙著。
方才他和一幫兄弟將白韻錦送到酒店之後,便開始慶功,討論這件事情結束之後少爺許諾的好處。
正喝得興高采烈,一夥人直接衝了進來打暈了他們。
等他恢復意識的時候,就發現手腳動彈不得,嘴巴也被塞住了。
瑪德。
要是讓勞資得知是誰在背後下黑手。
勞資弄死他。
可仔細一想,高朝便覺得不對。
他的靠山可是夏家,誰敢得罪他,除非那個人不想活了。
想到這,心中的那點擔憂也就消失了。
心思轉動間,他頭上的黑布被揭去。
突如其來的強光,讓高朝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過了一會,他重新睜開眼睛打量著周圍,當目光落在地上躺著的一道身影時,眼睛瞪成銅鈴大小。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把夏少打成這般模樣。
定了定神,便瞧見兩名男子邁步走出電梯,一前一後地朝他走來。
蘇恆來到高朝面前站定,身後的清風上前取下後者嘴裡塞著的東西。
高朝上下打量著面前的男子,神情傲然地開口:“小子報上名來!”
“你知道我是誰嗎?知道他又是誰嗎?”他將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夏琦身上。
“識相的話,就趕緊把我們都給放了,否者的話……”
“蘇恆,白建明是我父親。”高朝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恆冷冷地打斷了。
高朝臉上的神情為之一楞,緊接著臉上浮現出一抹嗜血的笑容。
“原來你就是那幫廢物口中的蘇恆,想要為白建明和白韻錦報仇,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別到時候,仇沒報成,走在路上讓車給撞死,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高朝在得知蘇恆的身份之後,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蘇恆還未表態,身後的清風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抹怒色。
竟敢出言威脅少帥!
找死!
繞過蘇恆,一個箭步上前,左右開弓,狠狠地扇了幾個巴掌。
“啪,啪,啪!”
鮮紅的巴掌印浮現在高朝臉上。
他兩邊的腮幫子高高鼓起,數不清的牙齒帶血脫落,可見清風力道之大。
“夠了。”
聽到蘇恆的指示,清風這才停了下來,重新站回蘇恆身後。
高朝被清風幾個巴掌扇蒙了,腦瓜子嗡嗡的。
臉上傳來的疼痛襲遍全身,令他神情變得癲狂,聲音怨毒:“小子,我身後站著的可是夏家,我和夏少要是出了事,夏家絕不會放過你!”
“得罪了夏家,除了你之外,白建明那個老東西和白韻錦這個婊子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你不該動我家人。”
蘇恆臉上閃過一絲怒色。
“現在是該你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說完。
高朝只覺得眼前一花,隨後便感覺被一輛高速行駛的火車迎面撞上。
身體不自覺地倒飛而出。
全身的骨骼被一股闖入體內的強大力量,以一種蠻橫的方式擊碎。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高朝的身體深深嵌入牆體之中,胸膛徹底凹陷了下去。
腦袋無力地垂下,嘴裡不斷地湧現出大量的鮮血。
已經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咚咚咚!”
蘇恆循著聲音望去,只見高朝的那群小弟,正在玩命地磕頭。
他們雖然看不見發生了什麼事情,但高朝和蘇恆之間的對話卻是聽得清清楚楚。
而且從剛才弄出的動靜來看,高朝很有可能已經被打死了。
清風邁步上前,在蘇恆耳邊輕語:“少帥,這些人怎麼處理。”
“打斷手腳,全部丟出去。”
蘇恆一句話直接宣告了他們的下場。
那幫小弟聽到這話,心中的巨石轟然落地。
不管怎樣,他們命總算保住了。
解決完高朝,蘇恆將目光落在一旁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夏琦身上。
“夏家那邊還沒有動靜嗎?”
“目前還沒有,需要給他們施加壓力嗎?”
蘇恆雙目微眯,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不用,他們既然想玩,那我便奉陪到底。”
“當年的事情調查得怎麼樣?”結束這個話題之後,他話鋒一轉,詢問起另外一件事。
復仇才是他這次回來最主要的目的。
“目前還沒有任何訊息,當年知道那件事情的人,似乎都在一夜之間消失得乾乾淨淨,沒有留下半點痕跡。”
話音剛落。
“轟!”
蘇恆身上爆發出一股極其強大的威壓,眼中迸發蝕骨的恨意。
離他最近的清風猝不及防之下,被震退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清風滿眼驚駭,單膝觸地:“屬下辦事不力,還請戰帥恕罪。”
“呼。”
意識到自己失態的蘇恆,長吐一口氣,散發出的威壓緩緩收斂入體。
七年了。
整整七年,他無時無刻都在想蘇定國那個老東西究竟為什麼要處心積慮地置他於死地?
蘇定國,蘇家現任家主,蘇恆和蘇驍的生身父親。
當年事件的幕後主使。
這個世界上想讓他死的人並不在少數。
可怎麼也想不到,最想讓他死的兩個人,會是他的親生父親和親弟弟。
“接著查,有任何訊息,第一時間告訴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