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夏家的動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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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當白韻錦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目光驚疑地打量著周圍。

低頭一看,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此刻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如果不是身上隱隱傳來的疼痛感,她都以為自己在做夢。

中午發生的事情如同放映機重現在眼前,恍惚的目光轉瞬聚焦,掙扎著起身。

父親被高朝那幫人打成那樣,如果不及時送醫的話,很有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哥哥已經去世了,父親是這世上,她唯一僅剩的親人了。

白韻錦支撐著身體,艱難地走到門口,蘇恆剛巧從外面走了進來。

見到這一幕的他,面上閃過一絲緊張。

三步並作兩步,來到白韻錦的面前,伸手扶住了她。

“你受了這麼嚴重的傷,怎麼不在床上好好躺著?”

“啊……我父親現在在哪裡?”白韻錦剛開始還以為是高朝回來了,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直到蘇恆的聲音響起,才回過神。

“來,躺好,我慢慢跟你說。”蘇恆讓白韻錦靠坐在床上,坐在她身邊,輕聲開口:“我已經把爸送醫院了,身邊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看護,等你身體情況好些了,我再帶你去醫院。”

“我現在已經……”白韻錦神色一緊,微微直起身體,遍佈淤青的臉上滿是擔憂。

可話剛說到一半,就被蘇恆打斷了。

“你和父親現在弄成這幅模樣,我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蘇恆看著白韻錦,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再說了,你現在這幅樣子,爸見到你這幅樣子,肯定會心疼的。”

“你現在最重要的養好傷,我這邊也有些事情該處理一下了。”

白韻錦聽到這話,敏銳地察覺到蘇恆的情緒有些不對,連忙抓緊了後者的手臂。

“蘇恆,你可別衝動,高朝在天海來頭不小,我們鬥不過他的。”

見到白韻錦如此緊張,蘇恆目光微閃,伸手輕拍她的手:“你放心,我不會做傻事的。”

“我要處理的事情,是替景澤辦一場簡單的葬禮,讓他入土為安,連墓地我都已經選好了。”

聞言,白韻錦臉上神情鬆緩了下來,想起蘇恆說的話,心中劃過一抹暖流。

“我替我父親謝謝你。”

說完這話,兩人陷入沉默。

最後還是蘇恆開口打破沉默:“你睡了這麼久,現在一定餓了,我叫人給你準備點東西。”

白韻錦剛想說話,肚子傳來一陣響動,面色羞紅地點點頭。

……

夏家莊園坐落於天海的黃金地段,佔地數萬平方米,極盡奢華。

大廳之中。

一名身材發福,頭上謝頂的中年男子,沉著臉坐在主位,手上夾著一根燃燒的雪茄。

青煙上行,將他的面容籠罩在煙霧當中。

他便是夏家家主,夏海。

“家主,事情都調查清楚了,那小子叫蘇恆,昨天剛到的天海。”

身邊恭敬地站著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孫伯。

這座莊園的管家,總領一切事務,夏海的心腹。

“一個毫無背景的小子,敢如此明目張膽地和我夏家作對?”

“家主您的意思是蘇恆身後還有別人存在?”孫伯渾濁的老眼閃過一絲亮光。

夏海手指微松,雪茄掉落在地。

“如果蘇恆背後沒有人的話,怎麼一到天海就找我兒子的麻煩?”

一旁的孫伯聽罷點頭,開口提議:“我這就派人把少爺給帶回來,只要把這個蘇恆收拾掉,相信他背後的人一定會跳出來。”

“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處理。”夏海緩緩起身,揹負雙手,整個人變得殺氣騰騰:“夏家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夠隨意挑釁的!”

孫伯將腰彎的更低了:“明白,我這就去辦。”

說完,轉身離開了大廳,開始召集人手,前往爵跡酒店。

另外一邊,白韻錦在吃飽喝足後,因為身上有傷,便再次睡了過去。

蘇恆輕手輕腳地退出了房間,清風適時上前,在前者耳邊輕語。

在瞭解一切之後,他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在高朝說出那些威脅他的話時,就已經註定了他的死亡。

這同樣也包括他背後的人。

斬草要除根!

同樣的錯誤,蘇恆絕不可能犯第二次。

此刻正值午後,本是陽光明媚,卻變得陰雨綿綿,空氣中瀰漫著淡淡地寒意。

不知過了多久,爵跡酒店對面馬路的盡頭出現一輛黑色轎車,其後跟著數十輛的黑色轎車。

領頭的那一輛,最終在酒店前緩緩停了下來。

跟在後面的車相繼跟著停了下來。

數十名身著黑色西服、帶著墨鏡的保鏢,從車裡走了出來,動作整齊劃一。

領頭車輛的司機,下車一路小跑到後座,開啟車門,撐起黑傘,讓裡面的人下車。

站在車前,孫伯冷冷地打量著面前的酒店,隨後邁步走了進去。

那些保鏢始終落後孫伯一步。

在這個距離內,一旦出現任何危險情況,能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

孫伯停下腳步,隨意掃了一眼端坐在大廳的蘇恆。

在他的眼裡蘇恆只是一個不入流的小角色。

如果不是顧忌蘇恆背後還有其他人存在,他有的是辦法讓蘇恆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目光在大廳掃過,落在倒在地上死活不知的夏琦身上。

瞧見少爺這般悽慘的模樣,孫伯面色不動聲色,眼中有著怒意浮現。

“小子,夏家和你無冤無仇,你卻把我們少爺打成這幅模樣,是不是該給一個交代。”

充滿冷意的聲音自孫伯嘴裡緩緩吐出。

身後的保鏢將目光集中在蘇恆身上,只等一聲令下,他們便出手將蘇恆制服。

“給你一個交代?”蘇恆輕笑著重複了一遍,邁步朝著夏琦走去:“他手下的人對我父親動手,致使我父親重傷入院,至今昏迷不醒,至於他……”

一腳踩在夏琦的身上,不顧孫伯愈發難看的臉色,接著說道:“這個畜生還想侵犯我妹妹,我沒有當場把他殺了,已經算是大發慈悲了。”

“你算個什麼東西,趕緊把你骯髒的腳從少爺身上移開。”

“要是你識相的話,還可以讓你死的輕鬆一點。”

“我們家少爺是什麼身份,能看上你妹妹,那時你們全家幾輩子修得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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